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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飽了飯之后,白三三便回房間重新收拾了一下。
蕭桀對姒月叮囑了幾句,姒月難得笑了起來,點了點頭,便為三三重新?lián)Q了衣服和打扮。
白三三向來很懶,若不是小月的話,她的衣著和發(fā)型幾乎不會有什么變化。
之前是什么樣,她便會用靈力將它恢復成什么樣。
而有姒月在的時候,便會由著姒月給自己折騰。
小月很喜歡給她做衣裳,還喜歡打扮她。
小月說:主子再過幾年便穿不了這些小小的衣服了,所以要趁著主子小的時候多穿一些。
如此,姒月的包袱里,大部分都是三三的衣裳,以及一些隨時可以用來改動衣服的陣線。
她記得一開始,小月,其實并不會伺候人,連端水都會打翻,也不會做衣裳。
后來,是在相府中每日跟著那些丫鬟和老婆子學的。
“主子,伸手。” 姒月把衣服披到三三身上,圍著她繞了一圈。
三三聽話抬起手。
姒月給三三衣裳穿好之后,才又將斗篷為她頗系上, 看著眼前的主子,滿意點了點頭。
蕭桀在外面已經(jīng)等了半晌,當房門打開的時候,看到從房間里走出來的一身白衫身披同色斗篷的小公子也詫異驚艷了一下。
白三三回來之后便換了身打扮,白色暗紋束腰錦袍,腰間還是掛著那兔墜子,一頭墨發(fā)也梳了個半髻, 肩上披著白色斗篷。
像是從畫中走出來的神仙小公子,一身不然凡塵的貴氣。
“不知殿下可還滿意?”姒月唇角含著笑意詢問。
蕭桀也挽起了唇嘴角點了點頭。
三三這個年紀本就難以辨別男女,若是女孩兒打扮,只怕是更容易招引人注意。
天啟這邊民風開放,而且特殊嗜好者頗多,尤其是貴族。
所以,在這個地方,三三還是打扮成小公子,或許能少引起部分人的注意。
雖然,三三哪怕是小公子打扮,依然奪目。
不過,只要有他在,便絕不會讓丫頭有危險。焰川聽說他們要出門也趕過來了,一來便見到一副小公子打扮的白三三,登時眼睛便亮了,立刻站定,輕咳了一聲,一副拿腔作調(diào)的模樣,“敢問這位小公子,可是白大佬
的哥哥? ”
白三三歪頭,看向焰川,“什么?”
她也不知道現(xiàn)在自己什么樣,反正回來,小月就開始給她重新梳頭發(fā)換衣服了。
蕭桀唇線上揚,上前一步,沖著三三伸出手。
白三三看著那只手,下意識便搭了上去,讓蕭桀牽了出去。
焰川皺眉,立馬跟在白三三身邊,“你怎么老讓他又牽又抱的,你別忘了自己的身份!身份!”
焰川氣不打一處來,看到蕭桀就不順眼。
雖然對方明顯也看他不順眼。
要不是因為白大佬跟這個男人關(guān)系還不錯,他早就上去跟他打一架了。
切,不過就是個關(guān)系戶,還以為他怕他么。
前面的蕭桀當然聽得到焰川的話,
蕭桀眉心也冷凝了起來,若不是因這個家伙是三三的血契獸,他早就一劍砍死他了。
還能容得他在這里挑撥離間。
白三三回答:“因為方便。”
有時候讓人牽著,抱著,確實會方便很多。
畢竟現(xiàn)在這個身子太矮小。
蕭桀:“……”這個答案讓他有那么點,扎心。
焰川不滿,用靈識傳音:“那老夫也可以給你當坐騎啊,老夫可是龍!是龍哎!怎么也比一介凡人強吧!”
焰川說完忽然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賤的,怎么開始上趕著給這個臭女人當坐騎了。
白三三停下腳步,看了一眼焰川,唇角微動了一下,泛著淺淺笑意。
小川現(xiàn)在,越來越有,當一只坐騎得覺悟了。
能和三三心意互通的焰川腦海里也浮現(xiàn)出了她這句話。
臉一下就黑了下來。
焰川尷尬的立刻別開臉,摸了摸鼻子,口中默念:“老夫什么都沒說,什么都沒說……”
奇了怪了,現(xiàn)在的白大佬總感覺跟以前的白大佬不一樣了……
他也說不出來是哪里不一樣。
反正就是……
好像,沒那么令他討厭了?
蕭桀看了焰川一眼,目光冷沉。
這家伙,又跟三三說了什么。
姒月跟在后面,看了看焰川,又看了看戰(zhàn)王殿下。
動了下鼻子,嗅到了一股戰(zhàn)爭的味道。
在離開客棧前,蕭桀對安忠和李大人吩咐,“好好看著二公主,注意警戒。沒有本殿的命令,不得輕舉妄動。”
安忠恭敬頷首,沉聲道:“是,屬下明白。”
吩咐完,蕭桀才上了馬車帶著白三三去了另外一個地方。
安忠留守在客棧,便是姒月一人駕馬。
途中便看到一個年輕女子被捆著手推搡在地上,被一個男人狠狠拳打腳踢。
“不聽話是不是! 不聽話我就打死你!老子花大錢買你來是伺候我的,知道什么是伺候我嗎?”男人憤怒的一巴掌甩到了那女子臉上。
女子臉頰瞬間通紅,嘴里也流出了血。
肉眼可見到女子的眼睛也變成了藍色,也有若隱若現(xiàn)的灰藍色鱗片顯現(xiàn)了出來。
她低聲啜泣著,緊咬著唇瓣,即便狼狽,但依然能看出女子的風情和貌美。
周圍有人在議論,“鮫女啊……哇,李老漢,你竟然買得起鮫女,厲害啊!”
“買賣一個鮫女至少可得好幾百兩呢,看不出來啊,你小子有錢啊!”
“就是,快告訴我們,鮫女伺候起人來爽不爽,哈哈哈哈!”一個男人猥瑣問道。
李老兒意氣風發(fā), 笑道:“爽當然爽,可這娘們兒不聽話。就是欠調(diào)教。我現(xiàn)在正好好調(diào)教她呢!看老子不把這娘們兒打服為止!”
一群人聚集在一起,都只是看熱鬧。
鮫族人,在天啟城中既是賣的最貴的奴隸,可身份也是最卑下的。
姒月捏緊了拳,“主子。”
“去吧。”三三開口。
得到允許,姒月飛身便離開了馬車。
焰川看著外面:“凡人真是這個世界上最脆弱又最陰險的生物。”
作為一只獸,他本身是討厭人族的。
明明脆弱的一巴掌就能拍死,偏偏陰險又狡詐。焰川冷笑:“所以老子有時候把那些陰險的壞東西都吃進了肚子里,呸,吃進肚子還不消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