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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紅月美眸微瞇,“不錯。”
她沒有隱瞞。
既然有什么事,那便當(dāng)著小媳婦兒的面說清楚。
也好知道這個男人到底有沒有欺騙她。
冷紅月就是對三三有極大的好感,更別說現(xiàn)在還救了她。
這種好感讓她不能容忍她身邊的人欺她。
所以即便她現(xiàn)在極其不適,也要將這件事問清楚。
“敢問冷城主,你是在什么樣的情況下見到的我,而我又是什么樣的?”蕭桀反問。
冷紅月也沒隱瞞,說起了前幾日的事。
“約莫是五六日之前,我身受重傷從幽都王城逃出,期間暈倒在地。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我見到了一個和你長的一模一樣的男人。”她看著蕭桀,“只不過,那個人穿的是一身白衣……而且很奇怪的是,他的身上還有一種味道。”
她皺了皺眉,“那種味道很熟悉,但我忘了。”
蕭桀目光也隨著她所說的變得凝沉。
“說起來,我還得謝謝他。當(dāng)時如果不是他的話,我可能已經(jīng)被追兵找到了。是他把我?guī)У搅肆硗庖粋€地方。”
她含著笑意別有意味的盯著蕭桀,似乎已經(jīng)認(rèn)定那個人就是他本人。
否則世上怎么可能有這么巧合的事。
“后來,當(dāng)我醒來之后,他便不在了。”
此人若真是蕭桀,那她其實還應(yīng)當(dāng)感謝他的。
但在她問的時候,他說自己才剛到幽都。
這就有點耐人尋味了。
聽冷紅月這么說,三三已經(jīng)知道那個人是誰了。
姒月聽的有點疑惑,怎么還有個和殿下一模一樣的人么?
蕭桀淡淡笑道:“冷城主還記得我是半妖嗎?”
冷紅月看向他的兩只狼耳,“自然。”
銀狼妖王后裔。
“那冷城主在那個人身上感覺到了妖力么?”蕭桀詢問,口吻淡冷。
冷紅月怔了一下,她當(dāng)時身受重傷,并沒有注意這件事。
但聽蕭桀這么說,她倒是想起來。
那個人身上的氣息,似乎和眼前的蕭桀是不一樣。
“冷城主當(dāng)初能一眼看出我的本體血脈,應(yīng)該也能看得出那個人的是人是妖吧?”蕭桀看著冷紅月不卑不亢。
冷紅月顰眉,如此說來,她見到的那個人還真不是蕭桀?
“那個人,我們認(rèn)識。”三三緩緩道。
冷紅月挑眉,看向白三三。
“不是子契。”她說。
冷紅月了然,“看來,是我認(rèn)錯了。”
“仇人?”她八卦問了句,“還是他兄弟?”
三三搖頭,“都不是。說了,也比較復(fù)雜,你也聽不懂,算了。”
冷紅月:“……”
她覺得自己在打坐療傷之前可能會先被小媳婦氣的一命歸西。
蕭桀卻勾唇,“神境強者不愧是神境強者,即便身受如此重傷,精神勁兒卻還這般足。”
冷紅月哼了一聲,旋即開始打坐療傷。
沒有了交談, 山洞中也變得安靜了許多。
“小月,肉熟了嗎?”三三詢問。
“熟了。”姒月回答。
同時,冷紅月的身子似乎也動了一下。
三三看向她,“不是叫你。”
冷紅月眉心微動,似有話想說。
但現(xiàn)在又在打坐療傷的時候,不宜分心。
蕭桀淺淺掀起了笑意, 嘴角也含著一絲揶揄。
姒月也抿了抿嘴, 開始盛起了肉湯。
而在姒月盛湯的時候,三三突然從坐著的姿勢站了起來。
她繞著火堆走了一圈,然后走到了蕭桀身邊,挨著他坐下。
蕭桀受寵若驚,心中卻也是跳躍起了欣喜。
抬起手溫柔的摸了摸三三的后腦勺。
三三只是習(xí)慣了挨著子契坐,所以在察覺到不適之后,便會自然而然的去找他了。
姒月剛盛好湯,準(zhǔn)備遞給主子。
眨眼主子便沒影兒了。
這才發(fā)現(xiàn)主子不知道什么時候,突然坐到了另一邊去。
姒月有點無奈,主子真是……
她還是將湯碗遞了過去,“主子。”
蕭桀替三三接了過來,然后再給到了三三手里。
期間目光也跟姒月相接片刻,但姒月卻很快低著頭不敢看他。
蕭桀嘴角劃過一道弧度,仿佛知道她在想什么。
姒月低著頭繼續(xù)開始收拾。
從儲物袋中將一件沒縫好的衣裳又拿了出來開始補針。
這一件衣裳和其他衣裳有點不太一樣。
就連蕭桀也不禁多看了一眼。
但可能因為習(xí)慣了姒月經(jīng)常沒事是就縫縫補補的,所以也沒太在意。
因為三三現(xiàn)在開始長大了,每隔一段時間,衣服都會小一點。
所以姒月得空便會做一些衣裳鞋子放著。
更別說,還有焰川小魂一天也嚷嚷著要新衣服。
對于神境強者來說,恢復(fù)的速度是極快的。
在冷紅月打自我療傷了幾個時辰之后, 便沒有了先前的虛弱了。
她從自己空間中重新拿出了一套衣服換上,又恢復(fù)了之前的光鮮亮麗。
雖然傷勢還未痊愈,不過看上去已經(jīng)沒什么大礙了。
冷紅月絲毫不介意的當(dāng)著他們的面寬衣解帶,穿衣系繩。
蕭桀一見她脫衣服就立刻站起身,走了出去,面朝著洞口外面。
冷紅月惡趣味的笑了起來,“真是個純情小少男。”
她一邊系衣服一邊笑吟吟對三三說,“多謝小媳婦的丹藥了,否則恐怕我的傷勢只怕還要拖上好一陣時間。”
紅衣長袍和她的膚白貌美大長腿十分相襯,三三也從沒見過穿一身紅衣張揚的能這么又魅又俊的人。
“無礙的,反正每次煉丹藥,都會剩下許多。不用,也浪費。”她身上別的不多,就丹藥多。
所以她每次給出去,都是一大把一大把的。
煉多了放在身上也不能當(dāng)飯吃。
冷紅月好在也開始習(xí)慣了三三說話的口吻,不然又要被這話憋出一大口血。
“這個跟我名字一樣的小鮫人是你的侍女么?” 她目光看向了姒月。
“嗯。”三三點頭。
“那正好,我借一下,過來伺候我穿衣服。”冷紅月看著姒月媚眼笑瞇瞇的,“在無雙城,我身邊可都是有侍從伺候我寬衣的。”
姒月冷聲拒絕:“我的主子只有一個。”三三也正色道:“小月是我的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