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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三三落地的同時,焰川也化作人形落在了她身后。
方才還占據著大半天個天空籠罩著巨大陰影的巨龍也瞬間消失了。
焰川冷笑,“跑什么跑! 老子還沒把它們全都殺了。”
他說完就趕緊問了一句,“阿芷,你沒受傷吧?”
三三搖了搖頭。
焰川這才放心,然后看向了北溟大軍。
在看到小魂和姒月的時候也高興的咧開了嘴,朝他們兩個打了打招呼。
“黑煤球,小月月!”
小魂化作人形鳥都不鳥他,翻了個白眼,“沒用,還受傷成這個德行。”
姒月顰眉看了看焰川,但很快就看向了白三三,看到三三那一身破爛了的衣裳,姒月眉頭也皺的更緊了。
蕭桀直接回身,走向白三三。
這幾步的距離和功夫,他臉上的妖族圖騰也消失了,眼睛也恢復了原本的正常模樣。
白三三因為衣服被自己割破了,又經歷過了一場戰斗,身上的白衣也染上了一些污血。
比起她平日里一塵不染的模樣,多了一絲狼狽。
看的蕭桀眉頭直皺,徑直走到了他面前。
三三卻疑惑的看著蕭桀的頭頂。
當蕭桀走到她面前的時候,她才好奇軟聲的問了句,“子契,你的耳朵呢?”
本來沒有皺的緊巴巴的蕭桀突然被三三這句話愣住。
“耳朵?”
他的耳朵好像被他收起來了。
現在的他已經完全能對自己的妖化形態收放自如了。
所以先前為了不暴露身份進入幽都時露出妖態的狼耳朵也被他收起來了。
“耳朵……收起來了。”蕭桀吶吶回答。
三三輕攏著眉,頗為失望,“哦……”
蕭桀看著她半晌,眼底隱下一絲什么。
他輕咳了一聲,暫時先把耳朵的事過去。
“衣服怎么破了。”他顰眉,看著三三的眼里也滿是懊悔, “早知道那幾個怪物如此惡心邋遢,便我去對付了。 ”
三三也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服。
她的衣袖被自己斬了一截。
身上在戰斗的時候也沾染了一些污垢。
只不過她自己也沒怎么在意。
便隨口道:“破天臟了,砍了一截下來,擦擦。”
不過現在衣裳也臟了。
又得換衣裳了。
蕭桀俊臉微沉,看到三三衣服上那些不干凈的東西,眼底也泛著微微涼意。
“這幫雜碎怎么突然跑了?” 焰川奇怪,“我看他們可不像是會打退堂鼓的樣子。 ”
蕭桀也朝他們退兵的方向看了過去。
“ 之前他們的確無退兵之意,恐怕是后方有什么變故。”他沉聲說道。
他作為常年帶兵打仗之人,自然能看出對方發生了什么。
也知道對方想干什么。
焰川馬上派出一只雀妖,去打探消息。
“哎, 蕭小子,多謝了啊。”焰川傲嬌道了聲謝。
也是難得的對蕭桀態度還算不錯。
“雖然不知道你那是什么玩意兒,但看起來好像很厲害的樣子。 要不是你和他們,北溟還真打不過那幫孫子。”焰川該道謝的時候還是會道謝的。
他知道,如果不是蕭桀和他那幫跟亡靈大軍差不多的東西出現,北溟大軍是打不過幽都的。
雖然他從來驕傲自大。
但不得不承認的是,如今的北溟戰斗力就是比幽都弱。
只是他不在乎這點。
打不過還是要打。
打不過又怎么樣。
在焰川的字典里就沒有害怕這兩個字。
除了—— 某芷。
蕭桀看了焰川一眼,口吻淡淡道:“不用,還不是因為你打不過。”
焰川:“……”
“主子。”姒月和小魂都走了過來。
小魂吞噬了不少魂魄,吃太飽了撐著了,走過來就直接進了三三的空間里去消化去了。
“阿芷你們來的真及時,你們是從哪里過來的?” 焰川面對三三又完全是不一樣的態度。
雖然雙標的極度明顯。
但好在蕭桀也已經習慣了。
所以即便不爽,也不會說什么。
“我通過血契感覺到了你有危險,我們便從幽都一路趕路過來。”三三緩緩道。
“血契?”焰川想到了他和三三之間的血契。
他摸了摸下巴,“嗯……看來,血契很是重要啊。”
看來這玩意兒是個好東西,以后得跟阿芷一直保持血契關系才行。
全然忘了一開始結下血契的時候自己有多嫌棄。
但其實,血契關系實際上是把他的命和把白三三綁上了。
如果三三死,那么焰川也會死。
但焰川死的話,三三只會受到反噬和重創。
所以當初焰川這么反感血契,死活都想要把血契給解除了。
他堂堂上古神獸蒼龍,怎么能跟別人結下這種血契。
只是現在的他,好像忘了這回事兒似的。
白三三和焰川之間也因為血契關系是有感應,而且能知道對方是否有危險的。
所以她才會直接趕路朝這邊過來。
“子契,方才那些妖魂是什么?”三三好奇疑問。
蕭桀正要說話,就在這個時候, 焰川派出去的那只鳥雀也飛回來了。“啟稟龍王大人, 小的方才去打探了一番。 就在幾個時辰之前,有一位紅衣女強者也行宮之中刺殺幽都王,但卻被幽都王抓起來了。 除了這件事之外,并沒有打探到其他
異常。”
雀妖也是飛過去的時候聽到那邊的士兵討論里說的。
具體也不清楚,只知道發生了什么。
“紅衣女強者?” 姒月立刻想到了一個人,“主子,不會是冷姑娘吧?”
蕭桀和把第三三二人也相視了一眼。
“冷紅月。”三三出聲道。
會去刺殺幽都王的,肯定是冷紅月。
焰川疑惑,“難道幽都主將是因為此事才撤兵?”
蕭桀沉聲道,“應有其緣由。”
以當時的戰況,幽都撤軍也屬正常。
再加上冷紅月刺殺幽都王一事……
“不過,既然冷紅月被擒獲,那么,也應該沒有撤兵的理由才對。”蕭桀不解。
姒月道:“剛剛帶兵的好像是那個未熾將軍,這未熾將軍和冷姑娘不是故人嗎?”
“未熾?” 蕭桀立刻想到了來之前太書所言。
他眉心淡攏,“難怪。”“主子,冷姑娘被抓,我們要去救她嗎?”姒月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