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香浮動 !
好在我傷的并不是很嚴(yán)重,也不需要縫針,所以只要消毒好好包扎下就行了,這些楊雨欣都可以搞定,所以也就省的我去醫(yī)院了,而這時候我又感覺到肚子餓了,于是我就讓楊雨欣給我去下碗面,也不知道為什么,平時對我態(tài)度很差的她,今天卻什么都對我言聽計從。
等了大概半小時后,楊雨欣從廚房端了兩碗面出來,一碗是我的,一碗冷鋒的,她做飯的手藝怎么樣我不知道,但她煮面的水平確實很不錯,至少我就做不出這么好吃的。
楊雨欣就看著我們兩個吃,電視里正在重播晚上的新聞。
我有些好奇,就跟她問了句,“葉成峰是打算要強(qiáng)迫你嗎?”
楊雨欣瞪了我一眼,搖了搖頭,“倒也也沒怎么強(qiáng)迫,但他整個晚上一直在灌我酒,兩瓶紅酒都喝完了,而且我還不知道怎么拒絕,要是再喝下去的話,我肯定會醉的不省人事。”
我輕笑聲,說道:“葉成峰長得這么帥,估計那玩意的活也還可以,要真出什么事了,我覺得你也不不吃虧啊,當(dāng)然沒出事更好,省得你個娘們真的讓我對你一輩子負(fù)責(zé)!”
“你什么意思啊?”楊雨欣怒瞪著我,“瞧不起我是吧?”
我呵呵笑道:“開個玩笑而已,別這么當(dāng)真嘛!”
楊雨欣輕輕咬著嘴唇,“你就不跟我說說,今晚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我剛好把面吃完,放下筷子,坐在我面前的楊雨欣主動給我遞了張紙巾過來,我很粗魯?shù)牟亮瞬磷彀停χf道:“具體的沒法跟你說,不過我敢保證,從明天開始,葉成峰那個會所估計離關(guān)門也不遠(yuǎn)了,他讓我吃了這么大個虧,我總得加倍的討回來,你說是不是?”
楊雨欣微微皺眉,“我是問你怎么受傷了?”
我愣了下,笑回道:“還能怎么受傷,想砍人,結(jié)果反被人砍了唄,可是沒辦法啊,老子這可是第一次拿刀,能活著從那里面出來就不錯了,再說我也不是沒砍到人,不信你問冷鋒!”
楊雨欣撇了撇嘴,“看你以后還敢不敢逞強(qiáng)!”
而就在這時,我放在身上的手機(jī)響了起來,我下意識的想伸手去拿,可一不小心就扯到了傷口,把我疼得側(cè)呲牙咧嘴,楊雨欣見狀后,連忙湊過來,想要幫我拿手機(jī),而這樣一來,她整個人就差要趴在我身上了,我能清晰的聞到她那獨特的體香,更主要是,我睜大眼睛,就能看清楚那若隱若現(xiàn)的溝壑,最后可能是沒忍住,我下意識伸手摟住她腰部,用了抱了她一把。
楊雨欣一個重心不穩(wěn),整個人就倒在了我懷里。
她故作生氣的從我口袋把手機(jī)拿出來,然后罵了我一句神經(jīng)病,緊接著她就把手機(jī)丟給我,然后轉(zhuǎn)身回自己房間去了,看著她把門甩上,聞著她余香,我竟然還有些意猶未盡。
直到冷鋒提醒,我才意識到手機(jī)鈴聲還在響。
拿起來一看,是段曉坤給我打來的電話,我知道他為什么這個時候找我,所以我直接把電話掛斷了,懶得跟他扯皮,但沒想到,這家伙很固執(zhí),接二連三的又繼續(xù)給我打了好幾個。
最后我實在是有些不耐煩,接通了電話。
果然不出我所料,段曉坤一開口就朝我兇道:“蘇青你個王八蛋,你什么意思啊?你還記得你當(dāng)初是怎么答應(yīng)我的嗎?我允許你對付葉成峰,可我警告過你,不要把事情鬧大,結(jié)果你倒好,今天居然給我捅出這么大的婁子,我們趕到的時候,會所里面那是血流成河,十幾個保安全部重傷,兩個殘廢,一個能不能挺過來還不知道,你知道上頭有多重視這件事情嗎?”
我愣了下,也逐漸意識到事情可能鬧大了,但我并沒有跟他認(rèn)錯,我反而還嘴硬的跟他說道:“首先,你沒有證據(jù)證明這件事跟我有任何關(guān)系,就算是你有證據(jù),可我也不覺得我今天做的有多么過分,他葉成峰搞我的時候,不也還是那么做了嗎?而且我也相信,你有那個能力給我把這個屁股擦干凈,你要擦不干凈,等警察把我給抓了,那你也別想有好日子過。”
“你他媽敢威脅我?”段曉坤怒了,“你是不是傻啊,你這次報復(fù)他,跟他上次派人在你場子里鬧事能一樣嗎?他會所里面可都是那些富太太們,我可是聽說了,你還讓人故意嚇唬他們,以后來一次會所砍一次,現(xiàn)在好了,這些富太太們一回去就把事情給捅出去了,那么多有權(quán)有勢的人在給下面壓力,說務(wù)必要把今天的事情查清楚,你還讓我給你擦屁股,我怎么擦啊?”
我愣了下,皺眉問道:“什么意思,你是想讓我主動自首?”
段曉坤嘆了嘆氣,他似乎猶豫了許久,最后有些不耐煩的跟我說了句,“先不說了,我看能不能把這個案子接下來,如果我接下來的話,那也許事情還不會那么糟糕,不過你還是得提前做好心理準(zhǔn)備,真要到了那時候了,就算不讓你自首,那你也得找個替死鬼出來。”
沒等我開口,段曉坤就把電話給掛斷了。
本來心情很好,可被段曉坤這個電話一打,我心情又瞬間跌到了谷底,雖然今天的計劃完成的很順利,但我還是有些疏忽了,我沒有想到會有這么嚴(yán)重的后果,真的沒有想到。
直到冷鋒跟我問了句,“咱們回去嗎?”
我正想開口,卻看到楊雨欣從臥室走出來,她換了套比較保守的睡衣,走到我面前,跟我說了句,“隔壁有個客臥,被子什么的都是干凈的,不介意的話,你們今晚可以在這睡!”
楊雨欣說完,似乎覺得有些尷尬,很快又回臥室去了。
我苦笑聲,轉(zhuǎn)頭跟冷鋒說道:“你先去洗澡,今晚就在這睡吧!”
冷鋒沒有拒絕,立即起身往浴室那邊走了過去,而我也跟著起身,但我沒有去那間客臥,而是敲開了楊雨欣的主臥室,她可能是怕我圖謀不軌,只打開門的一條小縫,問我想干什么。
我擠出個笑容,說道:“讓我進(jìn)去,我有事情跟你說!”
楊雨欣不相信我,“有事你就站在這里說。”
我有些不耐煩,索性就把門給擠開了,楊雨欣大概是看我身上有傷,所以也沒怎么堅持,否則的話,我還真不一定能把門推開,不過進(jìn)去后,讓我有些傻眼,一向冷淡的楊雨欣,居然把自己房間布置成粉紅色的主調(diào),就連墻壁都刷成了粉紅色,看來她也有一顆十足的少女心啊!
我忍不住想笑,可楊雨欣卻兇了我一句,“不許笑,有事說事!”
我緩緩走過去坐在床上,跟遠(yuǎn)離我靠在門邊的楊雨欣問了句,“葉成峰走的時候,他有沒有懷疑今天是你騙他過來的?你能跟我說說,他當(dāng)時什么表情嗎?”
楊雨欣回想了下,“他接了個電話,就跟我說了句抱歉,然后走了,當(dāng)時他應(yīng)該沒有懷疑我,不過他那人并不傻,我想他事后肯定會懷疑的,而且我還騙了他,我今天生日,等他知道我生日不是今天的時候,那他肯定就會知道今天是我騙他過來的!”
我有些頭疼的拍了拍腦袋,嘆氣道:“那你這幾天得注意點,我擔(dān)心他會找你麻煩!”
楊雨欣冷哼聲,“現(xiàn)在跟我說這些還有什么用?我再怎么注意,他要找我麻煩,我也逃不掉!”
我很無奈,抬頭盯著她看了會,“以后你上下班我找人接送,白天你就盡量在酒店別出門,晚上你要不介意的話,這段時間我可以一直住你家。”
楊雨欣沒說話,沒點頭,也不知道是同意還是不同意。
最后,我終于鼓起勇氣跟她說出了我一直想說的話,“我打算把金碧輝煌翻修一下,但是我現(xiàn)在資金不夠,還缺點錢,要不你借我一點,到時候按利息還給你,或者你就當(dāng)是入股,以后每年給你分紅,你看行嗎?”
楊雨欣冷眼盯著我,“需要多少錢?”
我尷尬一笑,回道:“三百萬差不多了!”
楊雨欣睜大眼睛,“你搶錢啊,我沒有這么多!”
我輕輕點頭,也沒有繼續(xù)問下去,接著我便有些自嘲的站起身,往門口走了過去,楊雨欣給我讓路,可就在我剛走出門外的時候,她突然在背后喊了句,“你給我回來!”
我立即轉(zhuǎn)身,看來這娘們還是心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