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香浮動 !
我不由得心里一驚,可沒有出聲,我把眼睛悄悄睜開一條縫,觀察四周。
果然,一個人影躡手躡腳的走著!我繃緊了全身的肌肉,等待著最好的發動時機。
那個人影越來越近了,我看準目標,然后驟然起身!我悄無聲息的翻過了沙發,落在那人影的身上,從后面摁住了他!
“是我……”那個人影身體一震,然后傳出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小潔?我一下子愣住了,抱著懷里的小警花,一時手足無措。
…………
別墅的院子里,我和小潔面對面站著,小警花的臉上還帶著一抹紅暈,有些不好意思的低著頭。
“所以,你想試試我的身手,又擔心打擾到別人睡覺,所以就一人人偷偷過來了是么?”我哭笑不得的看著眼前的女孩,她穿著緊身運動抹胸,雪白的小腹裸露在外面,隱隱的還能看到幾條馬甲線的痕跡,下面穿著一條緊身超短褲,看上去清涼極了。
還真是來找找我比試的啊。我一陣苦笑:“你就不能直接過來喊我,我還以為有小偷呢。”
“誰叫你之前那么恨人!”小潔惡狠狠的盯了我一眼,說道:“雖然不知道小霞為什么放過了你,可我還沒有原諒你呢!流氓!”
我無奈的搖了搖頭:“所以你想出的解決辦法是……打一架?”
“那當然!”小潔低喝一聲,隨即抽身向我攻了過來!
我連忙側身躲開,隨即一拳砸向小潔額頭,小潔身子一側,躲了過去,隨即扭身一肘擊向我胸口。
我變拳為掌,握住了小潔的胳膊,我能感覺到,女孩細膩光滑的皮膚輕輕一顫。
小潔干脆不去掙脫我的控制,用另一只手攻擊我的小腹,我本可以用別的方法化解攻勢,不知道怎么,我卻心中一動,選擇了別的辦法。
我扭轉身形,轉到了小潔背后,小潔心里一驚,轉身就想躲開,誰知道我的手順著她胳膊向上滑去,在她的腋下輕輕一點,然后握住她準備進攻的兩條胳膊,小潔剛想反抗,忽然就覺得腳下一軟,整個人倒在了我懷里!
我順勢把小潔雙手反剪在她背后,一把將她抱在了懷里,小潔重心不穩,整個人直接撞進了我懷里,臉埋在我胸口,動彈不得。
我低下頭,聞了聞女孩的秀發,一股好聞的清香就鉆進他的鼻子。
“別這樣,放開我。”小潔掙扎了兩下,皺著眉頭和我說道。
我嗅著女孩發梢上好聞的味道,一邊打趣道:“我要是松開你了,你再打我一拳怎么辦?”
小潔也不回答了,反而用力的在我懷里扭啊扭的掙扎,我無奈的搖了搖頭,放開了小潔。
剛一掙脫魔爪,小潔就兔子一樣的蹦了出去,在離我兩步遠點地方停下,不停的喘著氣。
我看她臉紅的都快滴出血了,也不好意思繼續調戲她,笑著問:“還要繼續么?”
“你剛才用的……是什么招式?我怎么沒見過?”小潔紅著臉,氣喘吁吁的問道。
“朋友教我的擒拿術。”我看著她,挑了挑眉毛,說道:“怎么,想學么?別的地方可是學不到的哦。”
“誰要學這種流氓一樣的格斗術啊。”小潔哼了一聲,卻還是猶豫了一下,小心翼翼的走了過來。
“你教吧。”
我笑著搖了搖頭,把手搭在她胳膊上,教了起來。
“這招叫卷臂托事。”我把手順著小潔雪白的胳膊滑了上去,少女的肌膚有點涼,滑滑的,讓他心里癢癢的。
“然后這招,叫做含胸切腕。”我左手握住小潔手腕,右手反手按住她的腰,輕輕用力。
“然后是轉身背摔……”
就這樣,兩個人你來我往起來,一個教一個學。
學的那個倒是學得認真,教的卻有些心猿意馬了。我的手在小潔身上來回滑動,腰,胳膊,脖子,因為擒拿術的特性,所以兩個人不可避免的產生了很多身體的碰撞。
尤其是一招需要兩個人前后抱在一起,我感覺到少女柔軟的身體在自己懷里輕輕扭動,我的心也跟著一顫一顫的。抬起頭看看小潔,小警花雖然臉紅撲撲的,也不敢直視我的眼睛,卻也沒有什么要停下來的意思。
也不知過了多久,誰也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一遍交完了,就第二遍,我的膽子也大了,手漸漸爬上了小潔的翹臀,還輕輕按了一下。
小潔像觸電一樣渾身一震,卻沒有提出抗議,我有些奇怪,仔細打量著小潔,忽然,我發現,女孩的大腿上,似乎有著星星點點的液體,從短褲里流出來。
這妮子,有反應了?
我的心不由自主的跳了起來,感覺自己的某個部位變的越來越活躍。
小潔滿臉通紅,看著我,緊緊抿著嘴唇,也不說話。
我感覺自己心跳的越來越快,終于,他感覺有些忍不住了,于是輕輕伸出手,朝著女孩的胸前放下去……
“啊!!”忽然,附近傳來了一聲尖叫,陳霞目瞪口呆的看著他們,身上的睡衣還沒有換下。
兩人急忙分開,小潔臉漲得通紅,也不知道該怎么解釋,只是看著我不說話。
“你們在搞什么?”陳霞一臉狐疑的走過來,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小潔。
“我有些事情要問他。”小潔還在嘴硬,紅著臉說到。
“問問題……需要這樣?”這種話陳霞自然不可能相信,皺著眉頭問道。
“不是,小霞,你知道么,我們那最近發生了好幾起特別嚴重的命案,我懷疑跟這個家伙有牽連。”小潔咳嗽了一聲,然后說道。
雖然心里知道小潔是在轉移話題,可是陳霞還是被小潔說的東西吸引了,一臉好奇的問道:“怎么了?”
“有一伙暴徒,在濱海附近的城市大開殺戒。”小潔嘆了口氣,說道:“短短的幾周內已經連續發生了好幾起命案,上面給的壓力很大,我這幾天為了這事忙的連軸轉,可是還是沒有什么線索。”
“那跟蘇青有什么關系啊?”陳霞疑惑的問道。
“沒什么大的關系,就是想找他看一下死者,案發的地方離我們遇到他的地方很近罷了。”小潔目光躲閃的看了我一眼,說道。
我看到她的眼神,不由得心中一愣。
那不是什么懷疑的目光,恰恰相反,里面似乎……反而透漏著什么別的東西。
“對了,那些人里是不是有個穿著小黑裙的女人?”我忽然想到了什么,問道。
小潔一下子愣住了,有些不敢置信的問道:“你真的知道些什么?”
“或許知道一些。”我苦笑著說道。
“那明天你跟我去看看尸體吧。”小潔緩緩的吐出一口氣,無奈的說道:“希望真的能發現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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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我跟著小潔來到了市局,繞了好幾道彎,走到了最后面的一棟灰暗小樓前。
兩人推門而入,小潔在門崗那里登記,我則好奇的四處打量。
“小潔,這就是警察局停尸的地方?”昏黃的燈光下,我有些看不真切,只覺得這里冷颼颼的,有點瘆人。
“解放前這兒就是間義莊,后來哪怕義莊被扒了也總是鬧鬼,就干脆把警察局搬到了這,用正氣壓一壓陰氣。”小潔簽完字,沖我笑了笑,回答道:“這棟樓就是當時義莊所在了,現在用來停尸倒也貼切。”
兩人緊趕慢趕的跑到了樓上,整個走廊都沒開燈,又黑又靜,只有一扇門是半掩的,從里面透出慘白的光線,照亮了門口的那一點區域。
一陣風吹過,小潔打了個寒顫,怯生生的看著我:“蘇青,咱倆一起過去吧。”
外面明明大太陽亮著呢,里面確實陰森森的樣子,說實話,我心里也有些發毛,我看著小潔點了點頭,兩個人一起走了進去。
走到屋門外,我們推門而入,屋里的燈明晃晃的開著,幾具搭著白布的尸體橫七豎八的躺在專用的架子上。一位穿著白大褂的中年法醫正專心致志的檢查著一具尸體,看到兩人進來,僅僅瞥了一眼,就自顧自的繼續干自己的。
“嗯……這里氣味有些足,不好意思。”小潔捂住了鼻子,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我。
“沒事沒事。”都到了這,還能說什么呢,我苦笑著搖了搖頭,往前走去。
“雖然命案是發生在附近城鎮的,不過因為案情重大,而且現在已經交給我們省城的處理了,所以尸體就被安放在這了。”小潔一邊走一邊和我解釋著。
我點了點頭,剛準備說什么,忽然,邊上的法醫說話了。
“小潔,你領外人來這干什么?”他皺著眉頭看著我,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