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 您的當前訂閱率未達標哦,請耐心等待。 燕秦這個人啊,太有底線和原則了, 哪怕是做什么越矩的自以為大膽的事,對他來說也就那樣。
不過規矩也好, 逗起來才更有意思。
與其說是馴養,不如說是撩撥,他就喜歡對方神魂顛倒又苦苦壓抑無可奈何的樣子,太可口了。
系統:【……你正常一點可以嗎,求求你了。】
系統最開始態度那叫一個頤指氣使, 但在每次交鋒都落敗的情況下,它連質問都微弱了。
藺綏笑瞇瞇道:【兩分鐘沒講修真界的事情了,你懷念了?】
系統:【……我走。】
系統跑的夠快, 藺綏沒能逮住它還頗覺可惜,本還想說說他和燕秦第一次之后的事情。
那次之后,燕秦出去就說要對他負責。
這是藺綏所求,但藺綏并沒有答應。
首先,他不喜歡什么負不負責的說法,他又不是和誰睡了就要理所當然的成為誰的人。
其次, 燕秦對他只是有好感, 而且人很有責任心, 所以才會說出這樣的話。
藺綏要的不是這樣的責任, 因此他拒絕了,只是答謝燕秦的庇佑, 讓燕秦不必太過記掛,燕秦聽到他的話后格外沉默,頭也不回地走了, 不一會兒又轉回來,給了他一枚玉佩,讓他有事可以隨時傳音給他。
藺綏最會把握機會,也會利用機會。
“我對他好像真的蠻壞的。”
藺綏望著窗外繁茂的枝葉,眼里劃過暗光。
那就給他創造點機會好了,藺綏瞇了瞇眼,嘴角微微上揚。
一日乘車時,他對著司機老吳提起了話頭。
“聽說最近你媽媽生病了?”
老吳是個駕齡二十年的老司機,給藺綏開了七八年的車,車技非常穩,為人老實,聽見什么秘密也從不會亂傳,不管是原主還是藺綏自己,對他都挺滿意。
聽見少年忽然和自己嘮家常,老吳顯然有些誠惶誠恐,他急忙道:“謝少爺關心,我媽年紀大了,難免身體差了。”
“聽說還要去做手術是么,不用回去照顧她?”
老吳不敢抬頭和藺綏對視,揣摩著藺綏的語氣心里咯噔,不知道是自己哪里沒做好讓少爺不滿意。
他擦著額頭的汗說道:“我老婆在照顧,弟弟和弟媳也有空。”
“回去照顧她一段時間吧,畢竟人上了年紀,什么都說不好,”藺綏手指輕輕敲著座椅,淡淡地說,“你給我開了這么久車,我不會虧待你,多帶點錢回去,我會再讓人給你安排一份不錯的工作。”
“在這段時間里,你要苦惱找不到合適的人來頂替你的位置,因為你媽媽病的很重,幾乎離不開你的照顧,所以你會向別墅里的人多多傾訴,直到有人來解決你的燃眉之急,明白我的意思嗎?”
這話意味深長,聽的老吳出了一身白毛汗,他透過后視鏡和容貌昳麗的青年對視了一眼,一個激靈之后連連點頭。
“明白,我媽離不開我的照顧,我現在很心急。”
少爺說的很清楚,老吳腦子轉了幾個彎也明白了少爺的意思,雖然不知道少爺的用意是什么,但他知道只要他事情辦得合少爺心意,就能多拿一筆錢回家,而且不會丟工作。
若有似無的一聲輕笑在車內響起,代表著青年的贊許。
老吳心里莫名升起了巨大的恐懼,仿佛身后是一片不見底的深淵,是環環相扣讓人琢磨不透的獵人。
老吳這一‘心急’,就‘急’了十來天。
因為少爺吩咐了只和別墅里的傭人說,老吳還特地和人說了自己找不到人,是因為來找他的那些朋友都不怎么靠譜,他怕會惹少爺不悅。
別墅里的傭人都知道少爺的性子,對他的話根本沒有懷疑,還對他表示同情。
老吳不明白,少爺說的送上門解決他‘燃眉之急’的人,到底在哪里。
在他匯報沒有人找他時,少爺姿態悠閑地笑說:“會有的。”
老吳不懂,可直到和他聯系上的老家來的兄弟和他說起愁自己兒子工作的事情時,他才驚懼地反應過來。
這位同鄉的兒子是專門學車的,對汽車非常了解,雖然算不上老司機,但老吳體驗了他的車技,絲毫不比那些經驗豐富的人差,而且性格老實,一句多余的話也不說。
而且還是同鄉的兒子,知根知底,安全性可想而知,而且這位同鄉還暗示,要是以后老吳媽媽的病好了,他想回來,他兒子隨時能讓回這個位置,這簡直是絕佳的人選,瞌睡了有人送枕頭。
老吳戰戰兢兢地和少爺匯報了這件事,透過鏡子他看見青年殷紅的唇,在殘陽照耀下,他有些恍惚地帶著一大筆錢離開了別墅。
別墅的傭人們知道少爺新換了個司機,性子沉悶,勤勤懇懇。
藺綏沒打算很快做些什么,畢竟時間還有很長,上次的花如果小狗看見了,足夠他回味很久吧。
慢慢來,他可不急。
藺綏有時候會覺得,系統的存在也很不錯。
畢竟它可以為他提供這個世界的大概背景,就算是個笨蛋在提前知道先機的情況下也知道抱大腿,何況是他這種有野心的人。
這世界上有人生來就是天才,不過誰能想到以后名噪一時此刻不過是初顯天賦的頂級黑客,現在只是個溜進餐廳里假裝客人混吃混喝的窮鬼呢?
西餐廳里,此刻已經快要打烊的時間,餐廳里沒剩兩桌客人。
在有人起身去結賬時,坐在一旁盯了許久的少年飛快地坐在了她的位置上對著殘羹冷炙風卷殘云般吃了起來。
這一幕很快就被服務生發現,他粗暴地將餐盤奪過,鄙夷地看著被自己推到在地上的瘦小少年。
“不要臉的東西,沒錢就別進這種地方,裝什么裝,你也配吃這些東西,哪怕是剩飯你也沒資格,這種東西喂豬都不會喂給你,惡心!”
誠然少年的做法不妥,但也不應該受到這樣的侮辱。
總有人在自以為有檔次的地方待久了,便也覺得與這兒融為一體一并高貴起來,對人橫眉鄙夷。
烏秋習慣了這樣的白眼,他可不在意,在他準備爬起離開時,卻聽見了鼓掌聲。
那聲音從不遠處傳來,當他看過去時,因為對方的樣貌呆了好一會兒。
“說得好啊,的確有些東西,只能有資格的人吃。”
青年的身上帶著與生俱來的傲慢,鄙薄的話語在他的面容下都讓人覺得動聽。
烏秋被他視線一掃,莫名有些難堪地抓了抓掌心,想要逃離這里,卻被攔住了。
被贊同的侍應生高興地上前服務餐廳里最后一位客人,提醒他盡快用餐。
“不著急,我要繼續點單。”
“可是主廚已經快下……”
“藺少!”跑過來的餐廳經理點頭哈腰地打招呼,急忙打斷了侍應生的話,“您要吃的話,主廚自然二十四小時為您準備,您的光臨簡直讓我們這蓬蓽生輝,您還想吃些什么,盡管吩咐。”
藺綏沿著菜單劃了一下,餐廳經理連忙點頭。
那明顯高于個人的餐量美食被一道道的端了出來,散發著馥郁香氣。
“請你吃的,有資格的人才能吃這些。”
烏秋還以為自己遇見了什么好心人,不停地吞咽著口水,而后他發現,青年并沒有看向他。
那侍應生有些受寵若驚地指了指自己,在得到肯定回答之后,興奮地答謝了藺綏,坐在了桌前開始享用美食。
他滿面紅光,一旁的餐廳經理還有些羨慕地看著他,以為這人走了運被藺少給予了福待。
侍應生感覺到上司的目光,越發亢奮了。
人的胃容量是有限的,侍應生很快放下了刀叉。
“繼續。”
青年晃著杯里的紅酒,面上的笑容美麗又惡劣,像是附著暗色的陰影,讓人背后發涼。
侍應生此刻終于明悟了什么,他驚恐地想要抗拒,卻被青年輕飄飄一句話釘在原地。
“我說,繼續。”
漂亮的唇里吐出殘忍的話語,潔白的牙齒閃爍著森冷的光。
他像是斗獸場的主導者,是王座上的暴君,看著人苦苦掙扎。
即使是再美好的東西,一旦超過限度,也是酷刑。
經理在此刻終于明白了傳聞里那些人的畏懼,在看著侍應生吃著吃著大口嘔吐的樣子,閉上了眼睛。
被吐出的還未經過完全消化的食物殘渣將桌面弄得一團糟,散發著污臭。
侍應生眼淚鼻涕全沾在了臉上,吐出了求饒的話語。
藺綏本就沒打算弄出人命,也不打算看人吃完,他有些興致缺缺地收回了眼,擺了擺手起身離開。
烏秋就像是被迫留下來觀賞的看客,在戲碼結束后有些茫然地站在原地。
青年從頭到尾都沒有看他一眼,但烏秋知道他在為他出頭,想明白這點之后他立刻拔腿追了上去。
“請讓我跟著您!無論做什么都可以!”
有人聽見了這件事的轉述,氣的幾天吃不下東西,在反復確認藺綏的手上沒有出現新的手鏈之后,才稍微情緒和緩。
電話里傳來的聲音沉怒,葉稚聞言立刻做出了著急的表情,說:“我知道了。”
電話被掛斷,葉稚一臉心急如焚地看著藺綏道:“少爺,我家里出了點急事,我必須回去一趟。”
看來真的是很緊急的事情了,連臉都急白了。
葉稚看著位于光下的青年,被他意味不明的眼神掃過,心里一緊。
在這一瞬間他甚至覺得眼前人看透了他的偽裝,頗為戲謔地看著他的作秀表演,像一條慢行于陰影處的毒蛇,哪怕未曾有動作只是盤踞著,也叫人心生恐懼。
或許過了很久,又或許只過了一瞬,葉稚聽見了帶著絲笑意的輕緩的聲音。
“去吧。”
葉稚如蒙大赦,匆匆離開了房間。
在房門被合上門外的動靜遠去時,藺綏才笑了一聲。
“真是不經逗啊。”
低低地呢喃聲,混進了夜色里。
第二日,藺綏沒在別墅里見到葉稚。
“人呢?”
傭人答:“家里人出事了,所以他回去了,大概過幾天回來。”
藺綏應了聲,用了早餐后出了家門,去了學校。
他換了衣服消毒后進了實驗室,正在做項目的同門們和他打了招呼,又埋頭進入了研究里。
“阿綏,前幾天的實驗有了進展……”
搭檔方育緯走了過來,將手里的實驗報告拿給藺綏看。
藺綏點點頭,和他一起走向了實驗臺。
為了推進自己的目的,藺綏愿意多了解一些,可惜搞科研確實是比經商要難,他研究的不算出彩,但能找到正確的路,而搭檔會沿著他的道路開拓出更廣闊的天地。
方育緯和高靖相似,身上都有著對某種事物的堅定執著,和高靖的猶豫放棄不同,方育緯的家世不錯,出身科研世家,從小就是學霸,為人低調一心將熱情奉獻給了自己喜愛的科研,是掃地僧一般的人物。
藺綏了解之后找上了他,和他闡述了自己所要研究的方面,方育緯十分感興趣,于是藺綏牽頭做了這個項目,攏了一批有共同方向的人才進來,這也是他為什么要考進這個學校的理由之一。
他不缺投資的錢,他只需要看見成果,而這成果在他眼下日益豐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