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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暴戾太子x癡傻皇子

    “太子哥哥當然和那些人不一樣。”
    燕秦伸出手握住了藺綏的手,  這行為大膽放肆,又帶著些親昵討好。
    燕秦想,太子哥哥應當是不會甩開他的手的,  因為這是利息,一個被利用的工具應當收取的利息。
    藺綏雖然比燕秦年長些,可兩雙手交疊時,藺綏的手掌完全被燕秦裹住。
    燕秦的手并非如同一般皇子那般柔軟細嫩,  反而有些粗糙的薄繭,  磨的藺綏有些發疼。
    “你的手?”
    藺綏微微皺眉,握著燕秦的手端詳著他的手掌。
    藺綏當然知道成因,  只是面上要裝作不知。
    “外祖說練武會強身健體,不會那么容易生病。”
    燕秦輕巧將這個話題帶過,握著藺綏柔軟微涼的手掌心,  滿臉明朗笑意。
    太子哥哥不愧是被精心嬌養的儲君,  一點薄繭也能感知出來,難怪昨日他扶著,他也面上染紅地蹙眉。
    面對被握緊的手,  藺綏掙扎了一下,見掙扎不開,  索性不動讓燕秦牽著了。
    他們就這樣回了東宮,  東宮里的宮人們見怪不怪地低頭。
    自從上次藺綏肅清了一番后,  如今東宮里都是可以信得過的人,  藺綏還故意留了兩個燕秦的眼線,  以免清出去了小狗心里著急。
    留下來的宮人里,  幾乎都明白五皇子有多粘著太子,  因此這在外人看來有些過度親密的怪異場面,  他們也不覺得有什么。
    內殿,  門被扶疏從里合上。
    “看清楚了剛剛那個女人的臉嗎?”
    燕秦點頭:“看清楚了。”
    “知道她是誰嗎?”
    “不知道。”
    燕秦清楚,他不應該知道。
    他其實是見過玉嬪的,可他身為一個在宮外休養了一兩年的癡傻皇子,怎么會記得皇帝身邊的寵妃的樣子。
    “她是玉嬪,記住她的臉,幾日后她會被蕓嬪推倒而小產,到時候你只要做一個圍觀者,告訴所有人是蕓嬪刻意動的手,明白了嗎?”
    蕓嬪就是慶王的生母,生下慶王的時候她只是個常在,之后被抬為貴人,她沒有資格撫養自己的孩子,慶王便被送到了喪子沒多久再難受孕的皇貴妃手上。
    蕓嬪先前在貴人這個位份上待了許久,雖然她是慶王生母,是皇貴妃一派的人,但皇貴妃并沒有想要將她抬高位置的打算,直到這兩年蕓嬪才靠資歷升了嬪。
    這宮中美人如花般繁多,蕓嬪并不得寵,哪怕有慶王生母這個頭銜在,也沒被多看幾眼。
    她容貌寡淡,而皇帝是好色之人,最喜歡鮮艷顏色。
    藺綏不僅打算在外部打壓慶王派的勢力,還打算在內部離間慶王和皇貴妃的關系。
    皇貴妃對她和慶王對關系并不完全放心,她是個心機很重的女人,覺得不是從自己肚子里出來的骨肉都不值得信任,她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登上后位,可后位無望,她便盯上了太后的位置,但要是慶王親近生母,對她沒什么好處。
    前朝并非沒有例子,之前的某代君王,在登基后將生母扶到了太妃的位置上,那位處心積慮做到太后位置上的女人的權力被蠶食,她想要為本家爭取榮光的愿望落空,最后在皇帝的針對下去世。
    這就是一場挑撥算計,藺綏給玉嬪吃的藥可以制造出假孕效果,到時間就會流產,玉嬪已經服用量一段時間,再過幾天,就是她該‘小產’的日子。
    生母出了事,慶王會如何選擇?
    他要是毫不猶豫地舍棄生母,又怎么對得起他‘孝順溫良’的名頭,這可是慶王被不少人推崇的仁德名號。
    他要是盡心盡力,皇貴妃那邊怎么想,就有待商榷了。
    人心,最是不能賭的。
    藺綏想著那個畫面,露出了笑容,他望著燕秦,等著他的回答。
    燕秦故意‘呆愣’了好一會兒,而后‘不明就里’地點頭:“我都聽太子哥哥的。”
    他面上適時帶上些猶豫地問:“可是為什么……”
    他似乎想不明白,這種事情對一個傻子來說太難了。
    “不用問太多,只需要照辦就是。”
    太子面龐姝麗如畫,卻涼薄狠毒至極。
    藺綏橫躺在了貴妃榻上,對著跟前的燕秦招了招手。
    他看著蹲在手邊一臉乖巧的燕秦,唇角帶著放松的笑意,伸手撫上了燕秦的面龐。
    纖長細白的手指從面龐處漫不經心地流連而過,藺綏的聲音待著幾分懶調,輕聲說:“記住了嗎?”
    燕秦有些恍惚地感受著藺綏的袖子從自己臉上撫過,隨著清風泛起一陣麻癢。
    透過袖子他看見了藺綏的手腕,嗅聞到了他身上的暖香。
    若不是還顧忌著不能展露太過異樣的情緒避免兄長發現異樣,他早就沉醉地貼了上去,在他的手邊閉眼安眠,享受這愜意一刻。
    “我記住了。”
    燕秦的聲音微啞,將念想生生壓下。
    “乖阿秦,”軟榻上的少年可沒覺得自己這么哄弟弟有什么不對,他的聲音越發柔軟,哪怕帶著惡意,也格外輕快地繼續夸贊,“本宮最喜歡乖狗了。”
    這是扭曲的嘉獎,是無上的榮光。
    燕秦難以抑制地面上泛紅,血液在身體里翻涌,熱意四散,宛若奔騰的洪流。
    當聽見藺綏最后一句話的時候,他甚至都想沒出息的搖尾表示歡愉。
    燕秦想當他太子哥哥手底下最受寵的狗,但不是最乖的那只,因為他不僅想舔遍主人的身體,還想將他吃進肚子里。
    只做一條狗,是沒法打動薄情寡義的主人的,要做一只狼,讓他馴服讓他興味盎然讓他心滿意足。
    英氣俊逸的少年面上羞紅道:“阿秦也最喜歡太子哥哥了。”
    他天真又靦腆,將所有獨占渴求的貪婪陰翳都藏于表面之下。
    藺綏淡淡掃了他一眼,垂眸假寐,暗自調整了呼吸。
    不行,燕秦還小。
    嘖。
    燕秦這樣可太勾他了,藺綏承認自己的確有些惡趣味,越看見燕秦臉紅羞澀,哪怕那是偽裝的,他都覺得體表泛熱。
    明明就很喜歡,卻總是佯裝正經。
    起初藺綏不知道燕秦最喜歡臍橙,因為燕秦不說,不知道是害羞,還是擔心他的爐鼎體質怕他心理不愉而不敢要求。
    只知道修煉的劍修知道的東西寥寥無幾,來來回回就那么一兩個動作,可謂是乏善可陳。
    后來他先嘗試了,才知道燕秦的興奮值。
    燕秦喜歡看著他,但他們關系的開始并非是熱戀,燕秦覺得自己占了便宜,又擔心自己表現的太激動會讓他覺得孟浪,所以并不要求。
    藺綏起初也很喜歡,畢竟燕秦長得好看,完全符合他的審美,多看著也會心情愉悅很多,只是后來藺綏很少用了,他害怕看見燕秦眼里溢滿的情意,讓他的卑劣無處遁形。
    藺綏睜開了眼,依舊一片寒涼。
    他不是念舊的人,唯獨遇見燕秦,總是會回想。
    他看著燕秦趴在軟榻旁看著他的模樣,淡聲說:“你該出宮了,需要你的時候,我會讓人給寶酥傳消息。”
    “我可以晚些時候出宮么,我想和兄長一起用膳。”
    燕秦有恃無恐,他甘愿被利用,但也想多收點好處。
    藺綏不在意地頷首,于是燕秦達成了頭一次和他一起用膳的目標,畢竟燕秦從前在東宮吃的可都是剩飯。
    燕秦出宮時還在哼著歌,今日收獲不少,不僅和太子哥哥牽手,還和太子哥哥一起用膳了,想來離抵足而眠的日子也不遠了。
    燕秦從東宮離開,在路上還碰見了一個許久不見的熟人——德妃的兒子七皇子。
    七皇子燕瀾今年十四歲,他看著不知哼什么曲調一副天真無憂模樣的燕秦,沒像兩年前那樣出聲譏諷,視若無睹地走了過去。
    他比兩年前老成許多,也不想著怎么欺負這位癡傻的哥哥,畢竟他現在的威脅可是慶王和太子,燕秦已經不能夠被他放在眼里了。
    燕秦一眼便瞧出了這位曾經欺辱過他的弟弟的倨傲,心里冷笑了一聲。
    這些人的小心思可謂是無處遁形,哪里比得上他才貌雙絕的太子哥哥。
    至此,燕秦已經選擇性地遺忘了自己曾經認為太子浮躁無腦的事情了。
    二月下旬,宮里出了件大事。
    玉嬪與蕓嬪在竹清閣前起了口角,不知怎么推搡起來了,蕓嬪將玉嬪推倒在地,周圍的宮人便發現玉嬪很快大聲喊肚子疼,沒一會兒下面就見紅了。
    蕓嬪立刻解釋她根本沒推玉嬪,是玉嬪自己倒在她面前的。
    不過這對于當時的情形已經不重要了,玉嬪被急忙扶到了竹清閣里,請太醫來診治。
    皇帝聽說愛妃出事,匆匆從御書房趕來,看見的便是哭成淚人的玉嬪。
    太醫說玉嬪有孕約一月有余,因為月份實在太小,又遭遇了撞擊,已經無力回天。
    算算時間,一月前的這時候正好是皇帝寵幸玉嬪的時候,如今結果毫無疑問了。
    玉嬪和蕓嬪身邊的宮人各執一詞,但好巧不巧,五皇子正好這時候進宮,打算回鐘毓宮拿一樣淑貴妃生前的東西,正好瞧見了這一幕。
    面對皇帝的詢問,五皇子仍然有些后怕地說:“我看見蕓嬪娘娘推了玉嬪娘娘,好可怕,玉嬪娘娘一會兒就流血了。”
    “陛下,是嬪妾無用,竟然沒能察覺到,才讓我們的孩子沒了!”
    玉嬪垂淚,一雙美人眼楚楚可憐地看著皇帝,眼里帶著悲痛,臉色憔悴蒼白的模樣讓皇帝心都疼了。
    蕓嬪還想辯解,說是玉嬪先挑的事,平白無故地諷刺于她,她根本沒有動手推搡。
    皇帝不耐煩地怒喝了一聲:“閉嘴,老五會騙人嗎?”
    是啊,傻子會騙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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