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格拉芙可以追隨亡夫白大衛(wèi),一起去見上帝。
臥佛寺會為你免費念經(jīng),超度亡魂,成全她忠貞烈女,寧死也不背叛愛情的美名。
前提,是她舍得丟下億萬家財,和白大衛(wèi)父子兩代人,苦心打拼出的江山。
如果格拉芙舍得,臥佛寺不但會免費念經(jīng),超度她的亡魂,還特賜一味甘露,保證她喝下后,就沒有任何痛苦的,前往天國。
二:
格拉芙舍不得,那就要穿上那身衣服,在指定的時間內(nèi),去個指定的地方。
以后,她就是某個大人物的外室,還要遵從他的吩咐,在英部落,繼續(xù)掌管白大衛(wèi)遺留下的龐大財團,以上萬兄弟大嫂的名義。
雖說她要以色,來取悅某個大人物,但除了得到上述好處外,自身也會青春永駐。
某個大人物,在同修,養(yǎng)生這方面,有著藥石望塵莫及的優(yōu)勢。
能確保,格雷斯三十年后,依舊這樣美艷動人。
三:
格拉芙不用擔(dān)心,會被某些人追究責(zé)任,打擊報復(fù)。
因為某個大人物,有足夠的信心,能在暗中擺平所有針對她不利的因素,能讓她潛心當(dāng)個傀儡。
為確保格拉芙安心,某個大人物干脆明言,不但抓住了兩個女人的命脈,而且還在昨晚,活捉了兩個女人中的一個!!
四:
當(dāng)格拉芙看到這封信時,就證明躲在她背后,試圖螳螂捕蟬,黃雀在后的洛夫斯基等人,已經(jīng)蒙佛祖的召喚,魂歸天國。
一個,不留!!!
五:
即便格拉芙真寧死不屈,他們可以在白大衛(wèi),私養(yǎng)在外面的四個外室中,找出一個最聽話的,代替她,成為新的大嫂。
加上格拉芙,能獲得白大衛(wèi)青睞的女人,是五個。
但這五個人中,只能有一個,活下來!
五個重點,兩條路,隨便格拉芙選擇。
某個引誘她來這邊的大人物,絕不會干涉。
以上,就是那封信里的主要內(nèi)容。
除此之外,信封里還有一小袋,能讓人在愉快中,魂歸天國的藥包。
“難道,跟在我背后的那個僧人,不是洛夫斯基?”
格拉芙喃喃自語,臉色蒼白,腦子里嗡嗡作響,卻有用力咬住嘴唇,強迫自己冷靜。
漸漸的,她冷靜了下來。
她能肯定,這封信上所說的一切,都是真得!!
他們說對她試圖不軌的洛夫斯基已經(jīng)死了,就肯定死了。
他們說,某個女人在他們手里,那么她肯定就會在他們手里?。?br/>
格拉芙不用問,也知道信上所說的那倆女人,就是岳梓童,和賀蘭小新。
而被那些人活捉的人,百分百是賀蘭小新!
他們說,格拉芙死后,就會重新扶植傀儡,就肯定會扶持?。。?br/>
早在李南方、岳梓童還沒出事時,格拉芙就知道,賀蘭小新做夢,都想解開一號的毒性,有她自己的后代。
那個女人,想孩子想的,都快瘋了。
那么,當(dāng)她得知能賜予她小生命的希望一號,被人劫走后,會是什么反應(yīng)?
肯定不顧任何人的反應(yīng),死活要來這邊自投羅網(wǎng)。
那些人,不但研究透了格拉芙,花在賀蘭小新身上的精力,也絕不會在少數(shù)。
他們,太可怕。
比李南方,還要可怕!!
因為,他們明知道李南方已經(jīng)歸來,卻依舊敢干掉白大衛(wèi),奪走希望一號,更活捉了賀蘭小新。
格拉芙呆呆望著這封信,半晌后,才顫抖著右手,慢慢拿起了那個小袋藥包。
里面,只有一粒藥丸。
天山雪蓮般的純白色,散著淡淡的幽香。
和,死亡的誘惑!!!
“也許,只有我死了,才能掙開這魔魘的糾纏。一死,百了?!?br/>
格拉芙的眉梢眼角,劇烈抽搐著,慘然一笑,猛地昂首,把那顆藥丸,丟盡了嘴里。
立即?。。。。?!
她就吐了出來。
接著,發(fā)了瘋那樣,用腳狠命的踩踏著。
直到,那顆藥丸,被完全踩成粉末,糊在地板上,徹底消失。
格拉芙這才像脫力了那樣,重重跪在了地板上,雙手捂住臉,雙肩劇烈抖動著,淚水從手指縫里,灑落。
還有,她低低的嗚咽聲:“我不想死。我還年輕,我還漂亮。我真要就這樣死了,哪怕變成厲鬼,也不會原諒自己的。對不起,大衛(wèi)。對不起,李南方。我,我背叛了你們。等我百年后,你們再用最殘忍的方式,把我千刀萬剮吧。對不,起。”
她說到最后這個字時,慢慢抬起了頭。
淚水,不再流淌。
她蒼白的臉色,逐漸飛紅,比以往任何一個時候,都要迷人。
她站立起來,張開了雙臂,昂首,閉眼,原地,緩緩轉(zhuǎn)圈。
隨著她的旋轉(zhuǎn),衣服,云朵那樣的,輕輕飄落。
等背囊中那身和愛情有關(guān)的衣服,完全合身的穿在身上后,格拉芙踩著雪足,緩步走進了洗手間內(nèi)。
望著鏡子里,那個怒放,美艷到極點的成熟女人,格拉芙抬手,捉住鉆出烏云的那兩輪明月,對鏡子里的女人,說:“你,要為自己活著?!?br/>
明月,緩緩被云彩遮住,整個世界的光線,瞬間黯淡了下來。
花夜神抬頭,看著云彩后,那朦朧的月亮,坐在了酒店的花壇上。
她這坐姿,要是被楊逍,或者岳梓童看到,肯定會訓(xùn)斥她,坐沒坐相。
李南方不會。
別說夜神只是左腳踩在花壇上,哆嗦著膝蓋了,就算把兩只腳,都擱在后脖子上,李南方也只會贊嘆:“怪不得我家夜神,這樣端正賢惠,恬靜中卻又不失性感呢。單看這坐姿,就能知道,是何等的與眾不同?!?br/>
夜神聽后,肯定很高興。
當(dāng)然,她是絕不會把李南方這番話,當(dāng)回事的。
畢竟,每當(dāng)這人渣,昧著良心大贊夜神,就證明又想出了什么新鮮花樣,需要她先來合作一把了。
總之,再怎么古板的女孩子,被這人渣收了后,也會把“恬不知恥”的真正含義,給完美詮釋出來。
可,這又有什么不對呢?
她愛他,甘心為他做任何事。
他也愛她,甘心為她做任何事!
只要他們在一起時,能開心,其它的,都是神馬浮云。
夜神盯著天空,任由思緒飛揚。
當(dāng)月亮,再次從云彩里露出來,光照四方時,格拉芙下榻的窗口,黑了。
夜神也端正了坐姿,決定就在這湊合一個晚上。
反正,在這個佛的國度中,路邊到處可見打坐的僧人。
“也不知道,地主婆看我不聽話,擅自行動后,會氣成什么樣。唉,話說,我也是無奈的。誰讓王上身懷六甲,還到處跑?我如果不在暗中照應(yīng)她,龍子一旦出青靈縣那樣的差池,誰也擔(dān)戴不起?!?br/>
花夜神嘆了口氣,為明明在做正事,卻偏偏不能和岳梓童明說,而感到稍稍苦惱。
想到這兒后,她拿出了手機。
開機。
準(zhǔn)備看看,在她關(guān)機“抗旨”的這兩天內(nèi),岳梓童又給她下達了什么新的命令。
賀蘭小新,失蹤!??!
看到這個信息后,花夜神的嬌軀,猛地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