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修寒眉心一壓:“他還不死心?”
“我看他精神不太好,想必是還沒找到凌小姐的下落。”
“讓他上來。”慕修寒很同情顧西臣的處境,也感同身受。
當喬沫沫堅決要離開他的時候,他的心情,并不比顧西臣好過。
顧西臣推門進入,一件黑色的襯衣,胡子拉碴,看上去,像是失魂落魄好多天了。
可就算這樣,依舊不影響他上位者的氣質(zhì),他一進來,直接走到慕修寒的辦公桌前,雙拳緊握,砸在他辦公桌上:“讓喬沫沫告訴我,她在哪?”
“連你的能力都查不到她的行蹤?不可能呀,聽說你在國外一帶都挺有勢力的。”慕修寒挑眉。
“她有意躲開我,肯定不會讓我找到。”顧西臣痛苦的擰緊眉頭。
“我能明白你此刻的心情,如果你相信我,我可以幫你一起找她,沫沫說了,她也不知道凌妍的下落。”
“她在說謊……”
“我相信她,她肯定不會說謊。”慕修寒語氣瞬間急了幾分,高大的身軀,猛的站起:“自己的女人,自己找。”
顧西臣怔愣的盯著他:“你沒有失去過心愛的人,你不會理解我此刻的瘋狂。”
“我失去過。”慕修寒面色緊繃,語氣透著痛楚:“就有前不久,我失去過她,可我并沒有放棄,幸好,我現(xiàn)在跟她緩和了關系,顧西臣,凌妍為什么躲著你,原因,你自己清楚,想要她回來,留住她,你又該做什么呢?”
顧西臣像被人看穿了軟弱,他頹然的坐在椅子上,仰頭,盯著天花板,許久不言。
慕修寒遞了一杯酒給他:“想清楚了,再去找她,結(jié)果會更好。”
顧西臣將酒一飲而下:“你說的有道理。”
“沫沫跟她是最好的朋友,我們的關系,也可以搞好一點。”慕修寒薄辰勾起輕笑。
顧西臣目光朝他看去:“別以為你長的帥,就可以扭轉(zhuǎn)我的取向。”
慕修寒失笑出聲:“你要跟打我的主意,下輩子都沒可能。”
兩個男人風趣幽默的自嘲了幾句后,緊繃的關系,緩和了不少。
“據(jù)我所知……喬沫沫好像嫁過人了,你怎么還跟她關系這么密切?”顧西臣平靜下來后,開始八卦了。
慕修寒瞇了瞇眸子:“這件事情很復雜,我無法向你解釋更多,你只需要相信,我一定會娶她為妻就行。”
顧西臣點了點頭:“我也只是好奇。”
“說到這,我也挺好奇的,你挺有魅力的,凌妍怎么還會逃走?”
顧西臣:“……”
這天,還能不能好好聊了?
顧西臣放下酒杯,起身,整了整衣襟:“抱歉,我不想聊這事,再見。”
慕修寒看著他的背影,輕嘆了口氣,原來,得不到最愛的人,并非只有自己一個人,他瞬間平衡了許多。
顧西臣下了樓,海棠跑上前來問:“老大,有凌小姐的下落了嗎?”
“沒有。”顧西臣煩悶之極。
“老太太剛才打電話來了,讓你晚上一定要去見見劉小姐……”
“不想見。”顧西臣更郁悶了,奶奶還在給他物色相親對象。
“老太太說了,你不見,她今天晚上不吃飯,絕食。”海棠對這個老祖宗,也很無語了,不過,她也理解老太太急切抱小重孫的心情。
“奶奶才不舍得絕食傷害身體,要不要打賭。”顧西臣打開車門坐了進去,也就只有海棠會受奶奶的威脅,老太太用這一招不是第一次了,上次他擔驚受怕的趕回去,發(fā)現(xiàn)奶奶躲在房間里啃雞腿,更過分的一次是,她一個人搬個椅子跑到頂樓去煮火鍋。
海棠立即樂呵呵的笑起來:“我才不賭呢,上次賭輸了,一個月的獎金都沒了,老大覺的沒問題,那我就放心了。”
“袁風的銀行卡,還沒有給你嗎?這么缺錢?”顧西臣白了她一眼。
“老大……”海棠羞赫的驚叫一聲:“你亂說什么呀,袁風的錢,我可不敢拿。”
“我看他喜歡你很久了,倒是你,什么時候改改你女漢子的性格,別讓袁風等太久。”顧西臣改當媒公了,打算撮合一對手下。
“他真的喜歡我?他告訴你的?”海棠仍然覺的害臊,小聲問。
“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來,還需要他來告訴我嗎?”
海棠的心,瞬間喜滋滋的:“他可沒說喜歡我。”
“你們兩個都是木頭,不會開竅,要不,晚上給你們安排一桌燭光晚餐……”
“不不不,老大美意,我心領了,我目前只想好好效力,不想戀愛。”海棠嚇的趕緊搖著手,凌小姐還沒找到呢,要是自己跟袁風天天在老大面前秀恩愛,那后果,不堪設想。
“不要就算了。”難得有心情做一件好事,竟然被拒絕了,顧西臣更郁悶了。
“老大,凌小姐最后消失的地方,離碼頭大概有五公里左右,要不要查一下最近一段時間出海的貨輪……”
“她拿了我奶奶的錢,就算找到她,她也會以死相逼的。”顧西臣目光幽幽的盯著窗外,這個剛烈如火的女人,他拿她真的沒有辦法了嗎?“凌小姐真傻……”
“沒錯,她就是傻子,笨蛋。”顧西臣恨恨的罵道。
海棠怔住,老大這一副被情所困的樣子,真的有點幼稚。
“那我們還要繼續(xù)找下去嗎?”海棠好奇的問。
“先不找了,過段時間再說吧。”顧西臣煩燥的閉上眼睛,此刻,滿腦子都是跟她在一起的畫面。
午夜里,她閃閃發(fā)亮的雙眸,巧笑纖兮的面容,還有她那低喃輕語的嗔音。
“凌妍,你最好祈求能逃一輩子,別被我抓住。”顧西臣在心底恨恨的咬牙,下一次,被他抓住,他絕對不會再放手。
就算是困,也要打造一座金色的宮殿,將她困在其中。
一輛保姆車,停在一個臟亂差的小區(qū)門口。
戴著墨鏡和口罩的夏恩星,忍不住用手捂住口罩,快步的朝里面走去。
已經(jīng)快要天黑了,夏恩星匆匆往前走,突然竄出一個流浪漢:“小姐,給點吧,我快餓死了。”
“啊……走開,走開。”夏恩星發(fā)出一聲尖叫,旁邊的助理趕緊扔了一張錢過去,喝斥:“走遠點,嚇到我們小姐了。”
那流浪漢拿到錢,開心的轉(zhuǎn)身離開,夏恩星立即抱怨起來:“這個白柳玉,為什么一定要讓我來這里?真是令人煩燥。”
“就是啊,電話里不能說清楚嗎?非得讓你親自過來,才會告訴你喬沫沫的下落,我看她就是虛榮作怪,她那么喜歡你,想讓你到她家里坐坐,以后她好說出去裝逼……”
“別說了,趕緊找,她住哪個房間?”夏恩星對這個白柳玉,也是充滿厭煩,可眼下,她的人,找不到喬沫沫的住處,只能委屈過來了。
“是不是那間亮著燈的?臭死了……”助理也在鼻子面前用力的扇著風。
“啪!”夏恩星的高跟鞋,好像踩到了什么不可描述的東西,她發(fā)出一聲尖叫,下一秒,有東西從她腳邊快速的竄了過去。
“啊,有老鼠。”夏恩星毫無形象的發(fā)出尖銳的叫聲,急急的往旁邊躲開:“我最怕這種東西了。”
“恩星,你好像踩死了一只。”
“不要說了,不要讓我看見,快點走。”夏恩星捂住眼睛,急步的往前跑去。
聽到女人的尖叫聲,白柳玉快步的走了出來,就看到跑過來的夏恩星,她臉色一喜,趕緊迎出來:“恩星,恩星,是你嗎?我在這里,快過來。”
夏恩星立即走到有亮光的地方,看到白柳玉,她恨恨的說:“為什么要讓我來這種臭氣薰天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