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沫……”他溫柔的喚著她的名子。
喬沫沫皺起眉頭,繞過了他。
“沫沫,你真的不理我了嗎?”歐陽青俊帥的臉上,一片憂傷。
“你能不能別再來糾纏我了?找你的喬菲雅去。”喬沫沫真的煩透他了,真當自己是男神了嗎?
歐陽青卻苦巴巴的說:“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瘋了,一閉上眼,就滿腦子都在想你,想要見到你。”
“把你的深情收起來,你這樣,叫我惡心?!眴棠粸樗鶆?,遲來的深情比草賤,當初她需要他的時候,他卻狠絕的拋棄了她。
“沫沫,你別這樣好嗎?”歐陽青過來拽她的手臂。
喬沫沫想躲開他,卻躲不開,被他抓住了。
他順勢用力一拉,喬沫沫整個人往后仰了幾步,靠在他的手臂上。
“放手,你再不放手,我報警了?!眴棠瓪鈶嵉牡秃?,她真的受夠了這樣無理取鬧的糾纏。
“不放……”歐陽青還伸手在背后抱緊了她:“報警吧,我不怕?!?br/>
“你不是最在乎你的名聲嗎?”喬沫沫嘲諷他。
“以前是怕窮,現在,我有錢了,我怕失去你?!睔W陽青厚顏無恥的說道。
“滾開。”喬沫沫直接動粗,高跟鞋踩在他的運動鞋上面。
“疼……”歐陽青嘶牙裂嘴的叫起來。
喬沫沫罵道:“活該?!?br/>
她快速的鉆進了車內,價格不亞于歐陽青的藍色跑車,從他身邊疾駛而過。
歐陽青的神情,瞬間落寂下去。
慕修寒竟然給了她一輛這么好的車。
就在喬沫沫離開不久后,不遠處一輛商務車上,兩名記者激動又興奮的叫嚷起來。
“天啊,真的是歐陽青,他夜會神秘女郎,這緋聞夠勁爆吧。”
“那女人沒拍到臉,可惜了。”
“肯定是這里的職員,她穿的是職業裝,身材看著挺不錯的。”
“早讓你過去拍,你不去?!?br/>
“歐陽青的臉能看清楚就行了,一樣能上熱搜?!?br/>
喬沫沫回到慕家,劉伯給她煮了夜宵,喬沫沫感動的吃完了。
“劉伯……”喬沫沫突然喊住要離開的劉伯。
“什么事,少奶奶。”劉伯對她明顯多了恭敬之意。
“我想問點關于慕修寒的事?!眴棠牡走€是有些疑慮的。
“什么事,少奶奶只管問?!眲⒉芨吲d,喬沫沫打聽大少爺的事,肯定是因為她喜歡大少爺,想進一步的了解他。
“他以前是個什么樣的人?。课曳戳岁P于他的新聞,只有字言片語,連他的照片都搜不出來,你有他的照片嗎?”喬沫沫忍不住期待的問。
“沒有,那場大火,把什么都毀了……”劉伯一臉傷心,隨后又嘆氣:“就算有,也不敢讓大少爺看見了,他的臉被毀成這樣,他心里肯定難受,以前的他,可是非常俊美的男人?!?br/>
“連你也沒他以前的照片啊。”喬沫沫有些失望。
“少奶奶,大少爺付出了很多的努力,可天意弄人,原本有大好前途的他,卻被一場大火給毀掉了,希望少奶奶能夠多關心他,夫人離開后,少爺就很少開心過了?!?br/>
“我會的,那場大火……是怎么發生的?網上搜不到這個消息?!眴棠掷^續問。
“我也不太清楚具體的,但我知道是大少爺的前女友放的?!眲⒉f到這里,臉上有怒氣。
“他的前女友?”喬沫沫又得到一個新的信息,慕修寒原來還有前女友啊。
“那他前女友被抓進去了嗎?”喬沫沫揪緊了心臟,被親密的人放火燒身,那是多么疼痛的事。
“沒有,陸寧消失了,大少爺這兩年昏迷不醒,老爺子派人找過她,她卻像是在世界徹底的消失了,沒抓到她人?!眲⒉峒埃秃薜囊а狼旋X。
“她叫陸寧啊?!?br/>
“少奶奶,幸好有你,大少爺才會恢復的這么快,你就是他的福星?!眲⒉⒓次⑿φf道。
“別人都說我是災星……”
“不,你一定是少爺的福星,你一嫁進來,他就醒了?!?br/>
“希望吧,謝謝你劉伯,你去休息吧?!?br/>
喬沫沫轉身上樓,洗了澡,仰頭躺在床上,卻是睡意全無。
她打開抽屜,拿出斷了的項鏈,項鏈上有一枚戒指,她呆呆的盯著。
自己的親生父母是怎樣的人呢?
他們在哪?會不會想念她這個被丟棄的孩子?
這輩子還能見到他們嗎?
喬沫沫皺了眉頭,決定明天找一家店,把這戒指拿去換一套鏈子,如果真的能憑著這項鏈找到家人,她只想問他們一句,為什么要丟棄她?這一夜,喬沫沫腦子里塞滿了噩夢,一會兒是自己被丟棄的嬰兒狀態,一會兒是被烈火焚身的慕修寒,還有家逢巨變的凌妍……
“??!”喬沫沫被嚇醒,額頭全是冷汗。
看了一眼時間,才凌晨三點多,喬沫沫睡不著了,她拿起手機,突然想給慕修寒打個電話。
依照時差,這會兒,他所在的國度應該是中午。喬沫沫撥了一個視頻電話給慕修寒。
慕修寒正在開會,突然接到電話,他俊容一怔,隨即起身,往門外走去。
會議室瞬間一片死寂。
慕修寒來到走廊,接聽了視頻電話。
“老公……”軟糯清甜的聲音,帶著一抹睡后的慵懶傳來。
慕修寒盯著視頻里只穿睡衣的喬沫沫,喉結滾動了一下,微笑問道:“這個點,怎么沒睡?”
“睡了,又醒了?!眴棠瓕χR頭調皮的笑了起來。
“是不是太想我了?”男人挑眉,打趣問道。
喬沫沫臉蛋一熱,點頭承認:“是有點想你,你突然出差,有點不習慣了?!?br/>
“我后天就回來?!蹦腥诵纳褚粣?,她已經習慣了有他在身邊嗎?
這個習慣很好。
“嗯,你的病,看的怎么樣了?你在醫院嗎?”喬沫沫好奇的問,因為,男人把鏡頭調向窗外,并沒有面對他。
“是,我在醫院?!蹦叫藓桓易屗吹阶约?,是因為自己今天并沒有偽裝,眼角沒有傷疤。
“讓我看看你好不好?!眴棠穻傻?。
“別看了,我沒穿衣服。”慕修寒情急之下,編了一個謊。
“沒穿更要看啊。”喬沫沫一副猴急的語氣。
慕修寒:“……”
小色痞。
“老板!”
手機里傳出一個男人焦急的聲音。
下一秒,手機像是往下掉落,翻滾的瞬間,喬沫沫看到一個西裝革履,帶著黑色口罩的男人模樣。
但也僅僅分秒間,視頻通話斷了。
喬沫沫看到那一抹影子的時候,心口狠狠的顫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