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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救的他? 江小柔要講出來,怕是得把沈言城給嚇死,十幾架飛機停在空中,那是開玩笑的嗎? 問題,江小柔也不能這樣講呀!她的身份還不能讓沈言城知道,至少,在沒有奪回朵朵和軒軒之前,絕對不能講。 “猶豫?不知道怎么解釋你當時臨陣脫逃?”沈言城說。 江小柔的猶豫,不正好證明江雨菲講的是對的,江小柔果然臨陣脫逃,提前跑掉了,甚至和于帆做了某種交易,不然怎么可能放過她? “誰說我臨陣脫逃了?我江小柔是那種人嗎?我……”江小柔急了。 她沒有跑,沒有扔下沈言城不管呀!為什么他要這樣想?難道他倆經(jīng)歷了生死,卻連最基本的信任都沒有?失憶之前,他也不是這個樣子的呀! “那是什么?”沈言城又問。 “我……我……我當時也暈倒了呀!你受傷暈倒過后,我看到你流血過多,我嚇暈過去了,等我醒過來的時候就回家了,我怎么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但我絕對沒有臨陣脫逃,我江小柔可是很講義氣的,別小看我,聽到?jīng)]?”江小柔明明心虛,結(jié)果說著說著還硬氣了起來。 她是暈倒,不是先跑了?那雨菲為什么要這樣講?難道是她趕到的時候江小柔已經(jīng)被人帶走了,雨菲不知情嗎?不管是怎樣的,至少她不是主動跑掉的,沈言城心里舒坦了些。 “這也算是臨陣脫逃。”他冷不丁的講。 “沈言城,你……”江小柔要被他氣死:“算了,我懶得跟你講,和你這種受過傷的人說話特費勁兒,姑奶奶不伺候了。” 反正頭發(fā)也拿到了,江小柔也確定沈言城沒受過傷,這就成了,先閃吧! “等等!” 沈言城叫住了她。 “沈總還有交待?”江小柔回頭,看著他。 “幫我倒杯水。”沈言城說。 倒水? 江小柔像是會伺候人的人嗎? “你不是有老婆嗎?她怎么不伺候你?”江小柔問。 “雨菲去公司了。”沈言城說。 公司? 所以,沈言城受傷住院,江雨菲反倒跑公司上班,坐了他總裁的位置?這家伙腦子有病吧! “喂,我現(xiàn)在嚴重懷疑,江雨菲真是你親老婆嗎?你受這么重的傷,她還有心情去工作?在她眼里,公司比你還重要呀!”江小柔講的是實話。 如果是她,自己男人受傷了,她肯定寸步不離的照顧,公司算個屁呀,掙再多錢也得有命花才是。 “倒水。”沈言城臉色一沉,他不愿意聽下去。 “倒你大爺,我欠你的呀!”江小柔嘴上這樣講,身體卻比本人更誠實,她拿著沈言城的水瓶,去幫他倒了杯水過來,親自遞到他手里。 本來想離開的她打算再坐會兒。 “喂,于帆被送進去了,你知道嗎?”江小柔說。 “嗯。”他點頭。 在于帆這件事情上,沈言城問心無愧。 “其實,當年你做得有點絕,你說你那么有錢,又是于帆的老板,但凡你出手,他也不會家破人亡。”江小柔就事論事。 雖說沈言城沒有幫人的義務(wù),但當年如果他真的幫了于帆,想必于帆會記他一輩子的好,這個男人就是太冷了,連收買人心都不會。 學學江小柔吧!瞧她把徐風治得服服貼貼,讓他去吃屎,徐風也會一頭扎進去,這才是本事。 “你聽誰講的?”沈言城放下水杯。 “于帆呀,他當時在天臺就是這樣講的,你倒下去后,他整個人仿佛都輕松了,一邊笑一邊流淚,一邊講當年的事情。”江小柔說。 “然而,這并不是事情的全部。”沈言城說。 “那真相到底是怎樣的?”江小柔被勾起了好奇心,她想知道,沈言城當年究竟是怎樣做的。 “想知道?”沈言城問。 江小柔點頭,廢話,她小板凳都安好了,難不成坐在這里看他長得有多帥呀!那自然是想聽八卦嘍! “削個蘋果,就告訴你。”沈言城嘴角微揚,他竟然覺得和江小柔聊天特別有意思,胸口的傷都不疼了。 削蘋果? 江小柔白眼一翻:“你大爺!干嘛使喚我?有本事使喚你老婆呀,我又不是你老——”婆字還沒講出來,江小柔立馬停住,她臉紅了,好紅好紅。 趕緊拿起蘋果削了起來。 沈言城注意到她臉紅了,也能猜得出來,江小柔最后那個沒冒出來的字是什么,雖然是口誤,他卻一點都不生氣,反倒覺得這樣的江小柔蠻可愛的,至少比平時那個囂張霸氣不講理的她強太多了。 江小柔削好蘋果,直接塞在沈言城嘴巴里。 “趕緊說,不然姑奶奶就不聽了。”江小柔明明就很想知道。 沈言城卻是一笑:“當時我并不在國內(nèi)。” 就這么簡單,他人根本就不在。 “所以,于帆說出事后他走投無路跪在你辦公室外面磕頭,他跪了一整天你連面都不見,并不是不見,而是你根本就不在辦公室里面?當初,你也并不是不幫他,是嗎?”江小柔發(fā)現(xiàn)了真相。 原來,這才是真實的沈言城,他看似無情,其實心里特別的熱,他絕對不可能眼睜睜看著于帆去送死。 “等我回國后,才知道于帆已經(jīng)出事了,晚了,什么也做不了。”沈言城說。 “難道你就沒有去找過他嗎?”江小柔問。 “找過,還親自約他見了面,但于帆覺得我是在羞辱他,他拒絕我拋出的橄欖枝,恨了我整整五年。”沈言城說。 沈氏集團的大總裁,親自去找于帆,他雖然沒有解釋,但卻幫于帆想了很多退路,只要他愿意接受,都不會過得很慘。 看來,當年的事情,確實是于帆太偏執(zhí)了,不是沈言城的問題。 “這件事情在你心里壓了五年,直到于帆綁架了朵朵,你都沒有講出來,現(xiàn)在為什么對我講?”江小柔問。 是呀! 為什么要對她講? 沈言城從來不喜歡解釋,他為什么要對江小柔講這些? 他沒說話,江小柔也沒說話,倆人靜靜的坐在病房里,歲月靜好,大抵講的就是現(xiàn)在的他們吧! “姨,你怎么在這里?”軒軒的聲音。 他從門外撲了過來,直接撲進江小柔懷里。 “放學了嗎?”江小柔問。 她注意到接軒軒放學的人是傭人,而不是江雨菲。 “今天下午幼兒園沒有課,就提前回來了,沒想到可以在這兒看到你,姨,軒軒超想你喲!”軒軒抱緊江小柔。 “我也想你,軒軒最近乖嗎?有沒有好好聽話?”江小柔抱著軒軒,真不想松開。 “軒軒每天都很聽話呀,姨又不是不知道。”軒軒說。 “你呀,就是太聽話太老實了,以后在學校有人欺負你,記得一定要還手,或是找姨幫你搞定。對了,那個小胖子還敢欺負你嗎?”江小柔問。 欺負? 沈言城好像聽到了什么。 “軒軒,誰敢欺負你?”沈言城冷聲問。 敢欺負他沈言城的兒子,是不想見明天的太陽吧! “爹地,已經(jīng)沒事兒了,姨上次去學校幫我擺平了。小胖子從那以后就不敢再欺負我,班上同學也不敢欺負我,尤其是小胖子,天天想認我當老大,煩都煩死了,像個跟屁蟲。”軒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