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keke1234.net
“我害他?”于帆覺得江小柔的話特別的可笑。 他會害沈言城?會嗎?即便會,那也是當年的他做事太絕,把于帆全家逼上了絕路,沈言城他真的該死。 “你知道當年他是怎么對我的嗎?是怎么把我逼上絕境的嗎?”于帆兇神惡煞的瞪著江小柔,那雙眸子,仿佛能吞人一般。 當年,于帆是沈言城的助理,他很能干,業務能力也強。 五年前,沈言城剛好二十歲,正是他接管沈氏集團的第一個年頭。沈氏集團要開發新的樓盤,需要拆遷。當時這個項目是于帆在做。 他身為沈言城的助理,公司很多事情都是他在處理,自然工資待遇都很高。 當時遇到一個釘子戶老太太,死活不愿意搬走,于帆又急于求成,他便大半夜跑到老太太家里去,往窗戶里扔炮仗,本意只是想嚇嚇老太太,讓她趕緊搬走。 老太太有高血壓,當場就給嚇死了。于帆惹上了人命官司,死者家屬雖說答應私了,但于帆需要陪一大筆錢。跟了沈言城兩年的于帆是掙了不少。但他家庭條件并不理想。 于帆的媽媽是植物人,常年在療養院里住著,每月都需要一大筆錢,于帆的錢幾乎都花在了媽媽的治療費上。他無奈之下,只能賣掉房子,拿出全部積蓄做為賠償,并且還和死者家屬簽了協議,未來五年,于帆的所有收入全部歸他們所有,對方才沒有再糾纏。 沒錢給媽媽看病,一年后媽媽去世了。 交往兩年的女朋友,聽說于帆惹上了官司,原計劃領證結婚的,結果卻是分了手,于帆從天堂掉下地獄,他跪在沈言城辦公室外,跪了一整天,結果沈言城卻連辦公室門都沒出,快下班時還是保安把于帆扔出去的。 “你說,我該恨他嗎?我是不是該恨他,該把沈言城千刀萬剮,他是不是該死?”于帆咆哮著。 “你當真不覺得自己有問題?”江小柔說。 她聽懂了。 當年于帆為了快速解決掉釘子戶,害死了老太太。沈言城沒有出手相救,于帆的人生走上絕境,他把一切的責任全部推到沈言城身上。 按于帆的思維,如果當年沈言城可以替他還錢,他媽媽不會因為沒有錢而拖死,女朋友也不會打掉孩子離開他。 但于帆并沒有想過,他之所以走到今天,全是因為他自己做事方式有問題。他怎么都不該害死老太太。 五年前! 江小柔剛好還在f國,當年她聽說過這件事情。沈氏集團的助理惹上了人命官司,當時挺轟動的。 當時那個樓盤地段很好,后來修成了別墅區,特別的掙錢。所以,于帆當時能搞定那個項目,他是可以掙很多錢的,說到底,還是他太貪心,才會害死人。 不管怎么講,老太太確實是于帆害死的,沈言城再有錢,也沒必要幫他。我們都是成年人,都該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于帆卻把責任全部賴在沈言城頭上,并且還記恨了他整整五年,現在更想弄死沈言城,呵呵!這是什么心理?典型的報復社會呀! “我有問題?”于帆笑得很不可思議:“我當時跪在沈言城辦公室外面像孫子一樣,只是求他幫幫我,我不白要他的錢,只要他愿意借給我,日后我當牛作馬都可以。” “當時,我就跪在那里,我不停地對他磕頭,整層樓的員工都把我盯著,所有人都瞧不起我,大家都覺得我很窩囊,我知道他們心里都是這樣想的。但我沒辦法,我真的走投無路了。” “可他沈言城呢?明明家產千億,卻一毛不拔,不幫忙就算了,連面兒都不見,最后我被保安扔出集團大樓,主管把工作牌砸我臉上,我變成一條喪家之犬的。” “我有問題?”于帆再次冷笑:“我踏馬最大的問題就是信錯了沈言城,我早該離開他了。” “不過好了,他死了,他終于得到報應了。” 于帆瞬間又像是松了口氣一般,他仰天長笑,笑得很荒唐。 “是嗎?”江小柔冷笑:“那你呢!真的心安理得嗎?就算你逃了,以沈氏集團的力量,想找到你不難吧! 逃? 于帆確實想過要逃,不然也不會讓沈言城準備一千萬了。但是現在,真看到沈言城死了,他反倒不是那么想逃,如果真的被抓住,那就是他該償命。 殺人,總得償命,這是亙古不變的道理。 況且,他的仇還沒報完,沈言城還有后代,還有兒子和女兒,可他于帆是真的一無所有,他留著這條命,等著沈氏集團徹底倒臺。 “我死不死的不知道,但是你——馬上就該去陪沈言城了。你不是他的情人嗎?他都死了,你應該也不想活了吧!”于帆微微一笑,手指捏在江小柔下巴上。 “你想害我?”江小柔好淡定:“恐怕你還沒這個膽子。殺死我的下場比殺死沈言城更可怕,你確定要試試?” 江小柔沒開玩笑。 如果她死了,她師傅肯定會給她報仇。以tm集團遍布全球的能力,以及強大的關系網,以及師傅整人的獨特手段,于帆落在他手里,只會生不如死。 “你覺得我是怕死的嗎?”于帆微微一笑:“那我今天還就真試試了。來人,把這個女人和沈言城都給我綁起來,掛在天臺上。” 打手跑了過來,他們用很粗的繩子,直接把江小柔的雙手綁在一起,然后繩子的另一端綁在天臺上,江小柔從天臺上扔了出去,還有沈言城的尸體,和她綁在一起,倆人就像兩條臘腸一樣,掛在半空中。 這是十樓! 很高很高,耳邊的風也很大。 “沈言城,你沒想到吧!連我都沒有想到,咱倆竟然會死在一塊兒。”江小柔看著沈言城,她竟然一點也不害怕。 于帆拿著剪刀,趴在天臺上。 “你看,我對你倆多好,死都讓你倆死在一起,到那邊,你倆還能繼續在一起,是不是該好好感謝我?”于帆笑瞇瞇地看著江小柔。 江小柔被掛在空中,雙手勒得很痛,她從來沒有被人這般整過。 “于帆,我勸你考慮清楚,如果你真敢剪斷繩子的話,你會比我和沈言城死得更難看。”江小柔說。 她沒開玩笑。 可于帆卻笑了。 “讓我死得難看?那也得你有那個本事才行。”于帆揮動手里的剪刀,落在繩子上,只要他一剪刀下去,江小柔和沈言城的身體就會快速往下墜落。 “tm集團聽過嗎?”江小柔說。 tm集團?自然是聽過的,怕是全世界就沒幾個人不知道的。很牛逼的風投集團,生意做得很大,tm集團的董事長是位響當當的大人物,光是他的名字,就能嚇倒一大片,于帆怎么可能沒聽說過。 “你跟tm集團有關系?”于帆臉色一沉。 他竟然不知道,這個女人是有背景的。 “說出來我怕你會嚇死,最后給你一次機會,把我和沈言城放了,大家相安無事。”江小柔說。 明明被掛起來的人是她,她竟然在這里威脅起于帆來,怕也只有她江小柔才做得到。 “你是tm集團里的誰?”于帆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