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蹲了下來,心疼的看著她問道:
“師父,你身上的傷怎么樣?”
女酒鬼聽到我的話后,慢慢抬起頭看著我說道:
“沒……沒事兒,死不了,琴生,你幫我把右邊口袋里面的一個白色的瓷……瓷瓶拿出來。”
此時女酒鬼嘴上雖然說著沒事,但她現在的語氣已經變得十分虛弱,說一句話都要停頓大口喘息幾次。
我從女酒鬼的身上口袋里面翻找出了她之前口中所說的那個白色的瓷瓶,然后遞給了她。
女酒鬼并沒有接過去,而是看著我接著說道:
“你……你幫我打開蓋子,倒三顆藥丸出來。”
直到現在,我才發現女酒鬼她的雙臂都是垂著的。
“師父,你的胳膊怎么了?”
女酒鬼并沒有回答我的話,而是看著我繼續說道:
“你先幫我打開。”
我忙打開瓶蓋,從瓷瓶里面到出了三顆味道刺鼻的白色藥丸幫她喂了下去。
女酒鬼把那三顆藥丸吞下去后,接著對我說的:
“琴生,這藥丸也給思月三顆讓她吃下。”
說完后,女酒鬼便馬上盤腿坐在原地打坐起來。
見她暫時我大礙,我便轉身朝著錘子和思月那邊走了過去。
走到近前,我讓錘子幫忙先把思月給從地上扶起來,然后我晃了晃她的肩膀,昏迷過去的思月依舊緊閉雙目。
看到這種情況,我只得伸出大拇指放在了思月她的人中穴上面,用力掐了下去。
掐了許久,思月這才緩緩睜開雙眼,此刻她雙目發直地盯著面前的和我錘子,過了好一會兒,才深吸一口氣緩了過來。
“思月,你沒事吧?”我見思月緩過勁來,便開口問道。
思月聽到我的話后,看了我一眼搖頭道:
“沒……我沒事兒,就是頭和這里有點疼。”思月說著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左肋骨處。
“是不是骨折了?”錘子問道。
思月先試著活動了一會兒后,接著搖了搖頭說道:
“估計不是,應該是肌肉拉傷。”
“思月,你先把這個吃了。”我說著從白色瓷瓶中倒出了三顆藥丸遞給了她。
思月面帶疑惑地看著我問道:
“琴生,這個是什么?”
我說道:
“估計是治療內外傷的藥,我師父她讓我給你吃的,肯定沒壞處。”
思月聽到后,點點頭從我手中把那三顆藥丸接了過去,一仰頭全部都吞了下去。
吃下藥丸后,思月突然臉色變的通紅,猛地張開口不斷地吐氣:
“呼~!好辣!辣死我了!!”
看到站在我身旁被藥丸給辣的滿臉通紅的思月,我再回頭看了看盤腿坐在地上打坐沒有絲毫的師父,我當下就愣住了,甚至開始質疑難道她們倆吃的不是一個瓶子里面倒出來的?
不過,轉過頭來一想,我也就明白了。
之前我師父在決定收不收我為徒的時候,曾經用長針刺過自己的手指甲,雖然巨疼,但她的臉色依舊風輕云淡,沒有絲毫痛苦的表情。
這一點兒辣,或許我們還真的無法從她的臉上看出來。
想到這里,我越發的好奇了起來,我這個酒鬼師父她到底之前經歷過什么,才會練就今天這般麋鹿興于左而目不瞬。
過了好一會兒,思月這才感覺好了一些,她一變張開口喘著氣一邊看著我和錘子說的:
“對了,那……那廣明王劉妄的陰魂去哪了??”
聽到她的話后,一旁的錘子馬上開口說道:
“思月小姐,你剛才是昏倒了過去,可沒看見,剛才這個墓室里面又出現了一個女鬼,人家直接幾句話就把那畜生劉妄給嚇跑了,跑的跟個兔子似得。”錘子說道這里,語氣一頓,轉過頭看了我一眼后,接著對思月說道:
“對了,還有一件怪事,就是這個墓室里面突然出現的那個女鬼,長得居然和老琴他現在的女朋友采薇一摸一樣,你說這事奇了怪了不?”
思月聽錘子說完后,馬上轉過頭看著我問道:
“琴生,剛才錘子他說的那些都是真的?!”很顯然錘子這一路老師吹牛皮的性格,給思月一種話不靠譜的感覺。
我點了點頭道:
“對,錘子剛才說的沒錯,那個女鬼真的和我現在的女朋友玲瓏很像,但我確定她們并不是一個人,雖然很像,但是臉上還是有些細節可以分別她們。”
聽到我的話后,思月沉思了一會兒道:
“這還真是大千世界,無奇不有,這一次我們也多虧那個女鬼出手幫忙,否則的話……”思月說道這里,好似想起了什么一般,接著抬頭看著我和錘子問道:
“對了,那個女鬼她為什么要出面幫我們?”
聽到思月的話后,我聳了聳肩道:
“這點兒我們也想不明白,那廣明王劉妄的陰魂從墓室里面走了后,那女鬼也化成了一堆白骨,就在這里面包著。”
思月看了我手中包著骨頭的那個小包一眼,接著四下看了一眼,正好看到了坐在原地打坐的女酒鬼,便開口問道:
“琴生,你師父她現在怎么樣了受傷嚴重嗎?”
我回頭看了一眼師父后,說道:
“她應該沒什么大事,我們在這里等等她順便休息休息。”
思月答應了一聲后,便轉身朝著之前我們所打開的那個青銅棺槨走了過去。
到了現在,我才想了起來,之前思月的父親的尸體,便是在那個青銅棺槨里面。
想到這里,我和錘子相視一眼,忙跟在思月的身后追了過去。
走在前面的思月走到那青銅棺槨面前,順著石臺慢慢走了上去,她就站在棺槨旁邊看著躺在里面她父親的遺體許久,雙眼也慢慢地流下了淚水。
我雖然不能理解思月她現在到底是什么樣的心情,但我卻知道她一定很傷心,面前躺著自己親生父親的遺體,她所能做的只有帶他出去,入土為安。
這也是一個做兒女的所能為他做的唯一一件事情。
子欲養而親不待,世界上最讓人難過的事情,莫過于此。
錘子這時也走到思月的身旁,伸出手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肩膀道:
“我說思月小姐,你也別太傷心了,人死如燈滅,節哀衰變。”
思月聽到錘子的話后,抬起頭想努力不讓淚水繼續從她的臉上滑落,但是感情這種東西怎是我們所能控制的了的?
她越不想讓自己哭,她的淚卻越如雨下。
等思月她自己情緒多少穩定了一些后,在確保周圍安全的情況下,我和錘子倆人一同小心翼翼地把思月父親的遺體從這個巨大的青銅棺槨里面抬了出來。
小心的把遺體放在地上,我直起身子,朝著師父那邊看了一眼,發現她依舊坐在原地打坐。
這時,站在我對面的錘子卻用手拍打了我胳膊一下,指著不遠處的一個地方對我說道:
“老琴,你快看那里。”
聽到錘子的話后,我忙抬起頭朝著他手指所指的方向看了過去,看到這個墓室里面又一個暗閣,在這個暗閣里面不斷地傳出滴水的聲音。
“錘子,你發現什么了?”我謹慎的看著那個暗閣對錘子問道。
錘子看著我說道:
“剛才我從那里面看到了好像有一道黑色人影閃了過去。”
“你確定?”我問道。
錘子點頭:
“我確定,剛才真的看到了。”
“走,過去看看。”為了以防意外發生,我還是決定和錘子一起先走過去看看。
隨著強光手電照進了那個暗閣里面,隱隱約約中我好似從里面看到了一株類似于植物的東西。
當下我心中一喜:難道里面那株植物就是我們一直想要尋找的紫雞皮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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