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啟走到潘子身邊,潘子正和女友泡電話粥泡的正在興頭上,完全沒有注意到承啟,直到承啟拍了他一下,他才看到承啟,哄了女友兩句勉強把電話掛了。潘子不高心的看著承啟“你小子走路沒聲啊,想嚇死我啊,咦?你臉色怎么這么難看?是不是哪里不對勁。”承啟拍開潘子摸向他額頭的手說道“如果舒服我能來醫院嗎?你小子竟說廢話。”潘子仔細看了看承啟的臉色說“臉色都發白了,醫生怎么說的,你體檢完了,沒什么異常嗎?”承啟愣了一下說“我還沒抽血。”“那你出來干啥啊,還不快點弄完。”說著就拉著承啟往大樓里走,拽了一下沒拽動,回頭一看發現承啟在那里愣神,問道“你想什么呢?”承啟抬頭看了看12樓的方向,發現沒有看到許婷。
潘子看承啟不理他而是不停往大樓上看,就納悶的也往上看去,發現什么都沒有后就又問“你小子看什么呢?快點進去驗血啊。”承啟找了半天沒找到許婷的影子聽到潘子問他就說“沒什么?”潘子一臉狐疑的看著承啟,忽然間恍然大悟的對承啟說“你小子不會是怕打針把,嘖嘖,咱倆一塊這么久了,我還是第一次直到你怕打針。”說著也不理承啟,拉著承啟繼續往大樓里走,承啟想了想也沒有解釋心想:不過,許婷那怪物不會又來吧。不過,大廳這么多人,潘子也在,應該不會直接出現的,話說不會出現那天夜里一樣的情況吧。承啟想著也沒有拒接潘子的拉拽就這么被潘子拉近了電梯。
到了8樓,明顯這里是正常的,不時有急急忙忙的醫生護士走過,又排隊的病人,等待的家屬,三三兩兩的聊天聲。讓這一切顯得是那么的協調,有一股正常的人氣在里面。承啟送了口氣,這時潘子看著承啟關心的問”沒那么嚴重吧,你臉色這么白,就只是讓針抽一下血不會太疼的。“承啟看著潘子眼中的關心,心中一暖說道“沒事,就是有點緊張。”旁邊一起從電梯離出來的一位婦人抱著小姑娘明顯也聽到了潘子和承啟的對話,小姑娘對媽媽小聲的說道“媽媽,那個叔叔居然怕打針,真是羞羞。”“你這孩子怎么說話呢,不許說別人壞話,我平時是怎么教育你的。”因為里的很近,承啟又被紫黑色的煙強化過,自然聽得一清二楚,雖然明知道自己不是怕打針,但還是鬧了個大紅臉,急急忙忙跟潘子到驗血室門口排隊去了。
好不容易輪到了自己,承啟走了進去無視了潘子的加油打氣,里面也是兩個女醫生,承啟愣了一下,忽然間想起單子的事情,摸了一下身上,居然還在胸口放著,承啟疑惑的把單子遞給了醫生,按照醫生的吩咐抽完了血。
“你下午5:30過來取體檢表。好了,現在沒有事情了,你可以走了。”承啟聽完醫生的話走了出去,潘子看承啟出來連忙問道“好了嗎?醫生怎么說?”“讓下午過來取單子,現在沒事情了。”承啟和潘子下了樓,倆人坐上車回去了。
回去的路上,承啟一直注意著路邊,希望看看那輛出租車會不會出現,承啟現在已經肯定了那輛出租車里的女人有問題,那個司機師傅明顯是個正常人,如果可以,承啟想順手解決了這件事情,也算是救司機一命。結果直到進了小區也沒有再遇到那輛出租車。
承啟也許所謂,能解決最好,如果沒有遇到只能希望司機自求多福了,畢竟二者之間也沒有交情,反正司機也因為車上的事對承啟的印象也不是很好。
潘子因為下午要開攤的事要早早會去準備,承啟讓他下午忙他自己的不用來接送他,在保證了自己身體絕對沒什么問題后,潘子才放心的離開。
承啟上了樓發現沒有異常后,進入家門后立馬關好門又仔仔細細的檢查了一遍房間后發現沒有異常后才安下心來。
承啟給自己泡好泡面后就坐在桌子處邊吃邊想今天發生的事情,也不知道,那個許婷到底是什么來頭,總覺得很熟悉,用想不起來哪里聽過這個名字,這件事情到底完了沒有,我最后一拳傷到了她,不過她大概還沒有死掉,畢竟我打中的只是她胳膊,不過把她腦袋打爛,她也沒有什么大礙,為什么打胳膊反而這么大的動靜呢?承啟想了半天沒有頭緒,便決定先查查看許婷的身份是什么,因為許婷的名字總給承啟一種熟悉感。
承啟兩三下扒光面條,把面盒子扔到垃圾桶里,拿出手機就開始搜索許婷這個名字。
承啟現在住的城市是S省1城,所以承啟就詳細的搜索了下1城市醫院許婷,希望能搜索到一點線索。結果沒想到不光是線索,反而把市醫院曾經發生的一件大事給搜了出來。因為事情發生的很大,所以當時不光是1城甚至全國的報紙都登過這個大事件。據說是當時一個院領導對許婷的美色有了興趣,可是許婷為人心高氣傲不光沒答應還對那個院領導侮辱了一番,說的很難聽,讓整個醫院都知道了那個院領導的德行,因為鬧得太大,所以遠方也出面懲處了一番,院領導因為有點關系,所以沒有給太嚴厲的處分,而許婷把事情鬧大后,院方也不好私下里對許婷進行調離,只好明面安撫了一番,還讓許婷當上了主任,許婷可以說是分光無量,因為不向惡勢力低頭的態度讓許婷在醫院有了很大的名氣,而那個院領導被揭穿后總是有人或明或暗的嘲諷他,導致心態大變終于在許婷辦公的一天沖入許婷的辦公室對許婷連捅13刀,殺了許婷后又用刀子把許婷臉上的皮給剝了下來。一把火把半個大樓都燒掉了,當時燒死了不少人,不過那個院領導倒是放完火跑了,被抓住后,判了死刑,結果在執行前一天晚上,死于牢房內,據說是自殺,面部都撞墻撞爛了。
承啟直到真相后,非但沒有對許婷不是人的事情感到恐懼,反而對自己能于這些怪物戰斗的能力感到驚訝,承啟有搜索了下那些醫院被燒死的,發現大部分生前照片和醫院里的那些怪人一模一樣,而那些沒死在火災里的其余怪人,承啟估計是醫院后來病死的,或者是被許婷用相同的手段害死后被許婷用不知名的手段控制住了。
承啟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后,躺在床上思考著這件事情究竟有沒有結束時,忽然從肚子處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承啟疼的在床上繃直了身子,因為過于疼痛,承啟動也動不了,想喊也喊不出來,承啟這次沒有暈倒,相反的承啟越來越清醒,從肚子那里一股股悸動傳到了承啟的頭部,承啟腦子里轟的一下子陷入了一片混亂,不停地有什么東西往他腦子里鉆入,終于承啟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唔,我的頭。。。”承啟從床上坐起,捂著腦袋,搖了搖頭,承啟緩了好一會,才恢復過來,他也終于是知道了,那天鉆到他身體里的到底是個什么玩意了。
人類看不到世界的另一面,就好比太陽升起時,人們看不到月亮,月亮升起時,太陽勢必會落下。但是那些世界的生物不一樣,它們可以看的到人類,但是在特定的環境下,它們接觸不到人類,除非一些時間段,比如凌晨的12點到5點,它們可以吸收一些人體散發的廢氣和熬夜人類身體散發的情緒和精力。而人類在某些時間段是可以看到它們的,但是條件太過苛刻,基本上有的人一生都沒有這么一次可能。比如至陰之地和至陰年份以及至陰之體的人存在于同一個時間段才可以看的到,或者就是傳說中的道士借助天地的力量強行塑造這么一個環境,從而實現看到世界反面的生物,人們和他們就像是一張紙的正反兩面一樣,雖說它們天生就能看到人類,但不代表它們就比人類占據優勢,只有在凌晨12點到5點,它們才能到別的地方活動,平時只能待在自己的地盤,而這個地盤還要看自身的實力來判斷大小,而有些特殊環境則要另當別論,就比如出租車,但是它們的限制更大,白天基本上動都不能動。而除了這些生物外,人類枉死后則也會變成它們那樣繼續存在著。而正常死亡的則是跟人們常說的投胎不一樣。
而承啟所得知道的隱秘就是由那天鉆入他體內的觸手處得知的,那個觸手本體的存在于承啟所遇到另一個世界的生物相比,才是真正意義上的怪物,那種存在已經不是凡人能夠觸碰的了,其本身就像是一個聚合體一般,排除掉對自身大部分不合適的成分而組成的詭異,這種已經徹底融合的聚合體都是由于特定因素誕生的,比如人們的憤怒情緒,人人都不一樣,但是一旦融合了,世界上就只會有這么一種憤怒存在,它統御所有的憤怒,是世界憤怒意志的具體體現。
而承啟體內的那個觸手則是詭異的不合適成分,別看只是詭異的不合適成分,但是即使是不合適成分融入到人體,也能讓人擁有堪比神的力量潛力,因為不適合詭異的部分被排除,則是說明這個不合適成分是還沒有聚合體產生的,承啟現在有了進化為新的聚合體的可能,而這部分被排出的不合適成分則是變換。
變換不光是外形,甚至是內在,本質都可以進行變換。觸手的樣子只是變換的形態而已,這些聚合體雖然力量,階級跟高級了一些,但是基本上都沒有思維,有的只是本能的反應,更多表象的都是自身所代表的的規則。
承啟只要在日后奪得更多的變換就能夠進階成新的變換聚合體,堪比排出變換的詭異。
這種附身于人類卻因為自身狀態虛弱,而承啟又因為觸手而看見,進入另一個世界面對危機時,身體的自然反應使得靈魂吞噬了觸手的力量從而擁有了進化的可能的現象,人類史上還是第一次發生。又因為醫院時間讓身體吸收了剩下的力量而完成了最后的融合,現在的承啟已經成為不完全人類的存在了,但是承啟也會因為聚合過多的變換而變得跟理性從而淡化自身的感情,到時候誕生的恐怕是有史以來第一個擁有自主思維的世界部分規則的意志吧。但這些都是后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