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醫傻妃 !
只是,會是什么人想要害她?
能夠對皇宮這般熟悉的,會不會是軒轅澈?
想到可能是他,孟拂影的心中不由的多了幾分害怕,誰都知道軒轅澈的殘忍,這次這番大費周折的將她抓住,肯定不會輕易的放過她。
思索間,她便已經被帶到了一個極為偏僻的院子里,孟拂影的眸子微微的掃過四周,十分陌生的地方,不知道他將她帶到這兒做什么?
不過,這兒如此的偏僻,軒轅燁想要找來,只怕也很困難。
那個黑衣人,毫不留情的將她摔在了地上,孟拂影這才可以看到他,只是,他此刻蒙了面,只露出一雙眸子,根本就認不出來。
“主子,人已經帶來了?!蹦呛谝氯讼蛑块g內恭敬地說道。
“恩,很好。”房間內,傳出一道陰狠的聲音,只是,似乎帶著些許得意的輕笑。
那聲音似乎微微的帶著幾分壓抑,讓她一時間,倒是沒有分辨出來。
孟拂影微微的蹙眉,他既然將她抓來,卻還不以真面日相見?
她現在只有一個人,他還怕什么?
“主子,要如何處置?”那黑衣人再次問道,“要立刻殺了嗎?”
房間內,一時間并沒有傳出聲音,那個人似乎有些猶豫,但是片刻之后,卻突然狠聲道,“殺、”
簡單的不能再簡單的話,卻帶著讓人驚顫的殺意。
那個殺字,仍就是如同先前的那般的狠絕,只是那個人明顯的掩飾著自己的聲音,孟拂影這次仍就沒有聽出來。
孟拂影此刻被點了Xue,不能動,也不能說話,望向那黑衣男子時,心中不由的多了幾分害怕,難道今天她就這樣死在這人的手中嗎?
房間的外面,還站在四個同樣蒙面的黑衣男子。
看來,這人做事極為的謹慎,竟然都不露面,就直接的讓人殺她,而且,那些屬下也個個的蒙著面。
站在她面前的黑衣人,聽到房間里的命令后,突然的抽出了身上的劍,冷冷的掃了孟拂影一眼,然后便對著她,直直地剌去。
孟拂影完全的驚滯,心想,完了,這次真的完了,這個時候,不可能有人救的了她的??磥斫裉煺娴囊涝谶@兒了。
她有些絕望的閉起了眸子,只是,等了片刻,那劍卻沒有落下,孟拂影快速的睜開眸子,卻對上了一張熟悉的臉。
“老兄,你也太不懂的憐香惜玉了吧,對女人,怎么可以這么殘忍呢?”那熟悉的嘻笑聲,帶著七分的疲意,卻有著三分的狂妄。
孟拂影的心中暗喜,一顆心也微微的落下,東方朔出現的,實在是太及時了。
那黑衣人的手,被他攔住,黑衣人手中的劍,在她離到不到半米的地方停住。
好險,好險,若是東方朔再晚上一步,她只怕就去見閻王了。
只是,不知道東方朔是怎么會知道她被抓到這兒來的。
那個黑衣人也是猛然的驚住,快速的抽回劍,身子微轉,便直直地向著東方朔刺去。
“房間里,是哪個縮頭烏龜呀,你以為,這么縮著,別人就認不出你了嗎?”東方朔對付一個黑衣人還是綽綽有余。
一邊打著,一邊還開著玩笑。
孟拂影聽到他的話,卻是暗暗好笑,也真虧了他在這個時候還有心情開玩笑。
只是,他現在只有一個人,而對方明處的就有五個侍衛,還有那個主子,他只怕未必是那些人的對手。
“殺,不要留活口?!狈块g內的那人再次狠聲說道,這次的聲音中更多了幾分狠絕的殺意。不過,卻更多了幾分嘶啞,很顯然用的不是自己的聲音。
“切,想殺本宮,可沒那么簡單,不過,那那縮進殼里的脖子能不能向外探一下呀,也讓本宮見識一個王八到底是個啥樣子?!?br/>
東方朔卻并沒有絲毫的怕意,仍就是一臉的嘻笑,那話說的,更是讓人無語。
不過,他在與那個黑衣人對打的時候,已經解開了孟拂影的Xue道,將孟拂影護在自己的身后。
原先站在房間外面的幾個侍衛,也快速的圍了過去,將東方朔與孟拂影團團的圍住。
“小影兒,別怕呀,不就是一只縮頭王八嗎,等會敲碎了他的殼,給你熬湯喝?!睎|方朔微微的轉眸,望了孟拂影一眼,然后輕聲說道,聲音是,仍就是他一慣的嘻笑,但是孟拂影卻感覺到了他那些許的緊張。
她知道,東方朔是用他的幽默在讓她放松。
“好,是清沌呢?還是辛辣的呢?”孟拂影也隨著他開著玩笑,這個時候,她絕對不能讓東方朔分神,不能讓他為她擔心。
“哈哈哈?!睎|方朔微愣,隨即大笑,“只要小影兒喜歡,怎么沌都行?!?br/>
心中的緊張也少了些許,只要她不怕,不慌,他的勝算就會大一些。
那些侍衛聽到他們的對話都不由的愣住,這個時候,兩個人竟然還在開著玩笑,而且還是開著這種玩笑?
“給我殺了他們?!狈块g內再次傳出那狠絕的聲音。
那幾個侍衛便紛紛的抽出劍,直直地向著東方朔剌去,東方朔快速的抵擋。
東方朔武功再高,此刻也只是一個人,而且還要保護著孟拂影,要對付他們五個人,顯然十分的吃力。
“哎呀,來真的呢,來真的,總要先探個脖子出來,讓爺看看呀。”東方朔雖然應付的十分吃力,但是卻仍就開著玩笑。
孟拂影的手慢慢的縮進衣袖中,暗暗將里面的銀針握在了手里。
一雙眸子,注意著那幾個侍衛,那幾個侍衛的速度很快,她想要打中,只怕不簡單,所以只能幾根一起發。
但是,她的手中的針卻是有限的。
所以,必須要等那些侍衛,靠近她的身邊時,她才能夠出手。
一個侍衛看到東方朔已經應付的十分吃力,便直直的攻向孟拂影,只是,在他的身子轉到她的面前,手中的劍剛要剌向她時,她的手臂猛然的抬起,三根細針一起射出,直射那侍衛的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