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醫傻妃 !
就算她是他的妹妹,他照樣可以那般殘忍的對她。
“我答應你的條件,就是不能傷害她。”孟拂影的眸子微微的閃了閃,紅唇微動,輕聲說道,l輕淡的聲音中,卻帶著明顯的威脅。
軒轅澈微微一怔,唇角再次漫開一絲輕笑,雙眸微轉,望向她,輕聲道,“本宮最痛恨別人的威脅,不過,對于你的,本宮不會介意。”
他的話語微微的頓了一下,雙眸再次微掃了軒轅晴一眼,“只要她不鬧,只要你乖乖的聽話,本宮保證不會傷害她。”
孟拂影微微的垂下眸子,沒有再說話,只是神情間,似乎有著太多的沉重,而眸子深處,卻隱過幾分恨意,那種恨不得剝其皮,抽其筋的恨意。
軒轅晴也不敢再亂動了,畢竟,她也知道,此刻,她的反抗,是沒有任何的用處的,只會激怒了軒轅澈,她現在只希望七哥與東方朔能夠快點來救她們,千萬不能讓七嫂跟軒轅澈拜了堂。
只是,此事,卻偏偏不能如她的愿,因為軒轅澈此刻,竟然突然大聲的吩咐道,“來人,去準備一下,本宮要與拂兒拜堂。”
守在外面的幾個侍衛,聽到他的話后,恭敬的應著,隨即便快速的離開。
軒轅澈的手慢慢的伸出,伸到了孟拂影的面前,輕聲道,“走吧,本宮其實早就已經準備好了,可以立刻拜堂。”
她的身子微微的一僵,雙眸直直地望著她的手,沒有伸出自己的手,也沒有說話。
軒轅澈倒也沒有惱,伸出的手臂,突然的向前,攬向了她的腰,猛然的將她攬入了懷中,而他的唇也微微的靠近她的耳邊,略帶曖昧,略帶輕柔地說道,“拂兒是想讓本宮抱過去嗎?”
說話間,不等她的回答,便突然的抱起了她,快速的向著外面走去,而他的唇角的笑,也多了幾分燦爛。
只是,走到門口時,卻突然冷聲吩咐道,“把她也帶過來,她今天可是我們的見證人。”
只要由軒轅晴在,他知道,她就絕對不會反抗,也不敢耍花樣,這個女人太聰明,還是防著點的好。
被他抱在懷里的她,再次的僵滯,眸子中的恨意,也愈加的多了幾分,但是,卻并沒有掙扎,是為了軒轅晴沒有掙扎?或者是?
出了房間,沒走出多久,但是一個極大的大廳,比起那房間內,更加的華麗,而大廳的正中間,也擺著一個更大的夜明珠,將整個大廳照的通亮。
這軒轅澈真的是不簡單,建這樣的一座地下宮殿,那要需要多大的財力和人力呀?
而且,還能一切都在不知不覺間,就連軒轅燁都沒有發現,只怕是在他還沒有被趕出京城前,就已經開始了吧。
當然,以軒轅澈的陰險,當初給他建這座宮殿的人,估計都已經被他殺了。
而更為剌眼的是,此刻,整個大廳到處都掛滿了喜氣的紅綢,墻上也貼滿了喜字,就連那紅燭都已經點亮了。
軒轅澈果真是早就已經準備好了。
軒轅晴看到面前的情緒,眸子中,更多了幾分著急,原本她還想要盡量的拖延時間,但是沒有想到,軒轅澈早就將所有的一切都準備好了,現在,要拖延時間,是不可能了的。
當然,以軒轅澈的狡猾,他是絕對不可能會讓她們有拖延時間的機會的。
孟拂影的眸子,掃過四周一片的紅滟時,雙眸也是微微的閃了一下,但是卻并沒有太多異樣的表情,只是那雙眸子中,似乎更多了幾分沉重。
“怎么樣?拂兒還滿意吧?”軒轅澈將她放了下來,臉上仍就是那只有面對她時,才會有的輕柔,只是,攬著她的腰的手,卻并沒有松開,帶著幾分霸道的強占。
“太子,想要聽到什么樣的答案?”她的眉角微挑,淡淡的掃了軒轅澈一眼,略帶嘲諷地輕笑,是他用軒轅晴逼她嫁了,難不成,還希望聽到她稱贊他布置的場面?
軒轅澈的臉色微微的一沉,但是卻隨即再次漫過一絲輕笑,唇微微的靠近她的耳邊,輕聲道,“總有一天,本宮會讓你滿意的。”
女人嘛,要的無非就是男人的疼愛,再就是那高貴的身份,用之不盡的富貴,這些,他都可以給她。
就算她現在的心中,愛的人是軒轅燁,相信時間長了,她一定會將軒轅燁慢慢的忘記,愛上他的。
孟拂影的身子卻是微微的一閃,避開他的靠近,唇角微微的勾出一絲冷笑,雙眸望向桌上的紅燭,冷聲道,“太子若不強迫我,或者,我會比較滿意。”
軒轅晴的眸子中,怒火也是愈加的升騰,只是,此刻,她被那個侍衛壓在椅子上,動彈不得。
軒轅澈的雙眸微沉,眸子深處隱過些許的怒意,沉聲命令道,“來人,把嫁衣拿來,給她穿上。”
“是。”一個小宮女打扮的女子,快速的走了過來,手中捧著大紅的嫁衣。
孟拂影的眸子微微的一閃,沒有想到,軒轅澈連嫁衣都準備好了。
那小宮女,走到孟拂影的面前,站著,一時間,不敢亂動,只是略帶試探的望向孟拂影。
“還不快點。”軒轅澈看到她不動,冷冷的掃了她一眼,眸子中,隱過明顯的殺意。
那小宮女的身子猛然的僵滯,這次慢慢的輕顫著,拿起嫁衣,為孟拂影穿起來。
孟拂影的眸子微沉,只是,望向一邊坐著軒轅晴時,卻沒有掙扎,而是任由著那個小宮女給她穿著嫁衣,為她快速的裝扮好。
軒轅澈看到裝扮好的她時,微怔了一下,望向她的眸子中,帶著明顯的驚滟,極為滿意,略帶欣喜地說道,“現在,拜堂。”
原本站在一邊的一個男子,恭敬小心的走了出來,等到軒轅澈將孟拂影帶到了大廳正中間時,這次微微的提高了聲音道,“新人拜天地。”
那洪亮的聲音中,卻是帶著些許的輕顫,顯然極為的害怕,但是卻對這儀式,極為的熟悉,應該是一個真正的司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