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醫(yī)傻妃 !
才終于信了。
臉上便漫過無法控制的欣喜,“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顧不得自己的身體,也不管合適不合適,太后便親自趕到了羿王府,看到孟拂影時(shí),便緊緊的將她抱在了懷里,略帶輕顫地說道,“影丫頭太好了。”
對于這件事,她這些日子一直都在擔(dān)心,軒轅燁說的對,若是真的按她說的那么做,肯定會傷害到影丫頭,但是若是什么都不做,將來……
如今,這所有的憂愁,全部的消失了。
“皇NaiNai。”孟拂影緊緊的靠在太后的懷里,聲音中,也多幾分感動,她一直都知道,太后對她的關(guān)心與疼愛。
“這下,皇NaiNai終于放心了。”太后的臉上更多了幾分欣慰,只要這丫頭能夠開心幸福,她就放心了。
“來,來,這個(gè)平安符是皇NaiNai為你求的,你帶上它。”太后從懷中拿出一個(gè)平安符,親自為孟拂影帶在身上,“它會保佑你們母子的。”
“謝謝皇NaiNai。”孟拂影一臉燦爛的笑著,感覺到自己真的很幸福。
第二天,白府。
“聽說,她懷了軒轅燁的孩子,可是真的?”白逸辰雙眸微瞇,望著面前的女子,一臉陰冷地問道。
那女子的身子微微的輕顫,略帶小心的望向他,輕聲道,“應(yīng)該是真的,聽說太后還親自去了羿王府,送了平安符。”
白逸辰的臉色愈加的陰沉,一雙眸微瞇的眸子中,漫過明顯的狠絕,唇角微扯,冷聲道,“怎么可能?她竟然真的懷了軒轅燁的孩子,這怎么可能?”
女子的身子,再次微微的輕顫,只是,卻微微的垂下了眸子,不敢再說什么了。
白逸辰的眸子微微的一閃,唇角也隨即隱過一絲冷笑,“你想辦法,把她的孩子打掉。”
“什么?你說什么?要我去打掉王妃的孩子?”她快速的抬起眸子,一臉驚慌的望向他,急急的搖著頭,“不,不行,這不行,我不能這么做。”
“有什么不行的,只要你打掉了她的孩子,便納你為妾。”白逸辰的眸子猛然的一沉,但是卻隨即低聲的誘哄道。
明知他的狠,他的無情,但是她的心,卻早就已經(jīng)遺落在她的身上了,為了他,她可以做任何的事情。
甚至背叛了太后。
只是,要她去打掉王妃的孩子,她卻是真的下不了手,那可是一條小生命呀,而且,弄不好,大人也會有危險(xiǎn)的。
她幫他,但是卻不想傷害生命。
所以,就算他以納她為妾為誘惑,她也不能去害人,她真的下不了手,更何況,以前王妃對她就不錯(cuò),那次王妃明明發(fā)現(xiàn)了她的背叛,卻還是放了她。
“王妃她是無辜的,那小生命更是無辜的,我真的不能那么做。公子就放過她吧。”蘭梅雖然很想嫁給他,但是,思索了片刻,還是低聲的拒絕道。
“你說什么?”白逸辰的臉色猛然的一沉,眸子中更是快速的漫過嗜血般的狠絕,直直地射在她的身上,唇角微動,一字一字冷聲道,“你現(xiàn)在到底是誰的人呀?竟然幫著她說話,她是無辜的?她以前裝傻騙我,而且還設(shè)計(jì)退了婚,你還說她是無辜的?”
“不是的,王妃先前是真的傻傻的,我以前一直在太后的身邊,這一點(diǎn),我可以證明,那時(shí)候王妃經(jīng)常會給太后惹禍,為此,太后都不知費(fèi)了多少心呢。”蘭梅連連地說道,她在太后身邊那么多年,太后一直最疼愛王妃,經(jīng)常讓王妃進(jìn)宮,這一點(diǎn),她是清楚的。
“而且,一個(gè)正常的人,絕對不可能每時(shí)每刻都是那種癡傻的表情的。”蘭梅最后再次的補(bǔ)上了一句,說真的那時(shí)候,她都覺的王妃太可憐。
白逸辰微怔,雙眸微閃,眉頭也下意識的蹙起,“哼,她自己都承認(rèn)了她以前是裝傻的,你不必拿這個(gè)來當(dāng)借口。”
“公子,以前她那般纏著公子,一心想要嫁給公子,為了能夠待在公子的身邊,不知道受了多少的苦,受了多少的委屈,那怕每次都被那些大家小姐們整的很慘,但是事后,她還是會傻傻的跟著公子,她那時(shí)候,若不傻,絕對不會做出那樣的事情的,一個(gè)未出閣的女子,怎么著都會顧及到自己的臉面的,而且,那時(shí)候,她對公子的心,絕對不是假的。”蘭梅再次說道,那時(shí)候,她是旁觀者,所以看的清楚。
白逸辰的眸子微微的一瞇,其實(shí),這一點(diǎn),他也是清楚的,正如蘭梅所言,她若不傻,絕對不會那么做,那時(shí)候,她真的每次都被整的很慘,而,大家更是拿她當(dāng)笑話看,每次看到她狼狽不堪的樣子,就會大笑出聲。
那時(shí)候,那些大家小姐們,打她,罵她,還是輕的,她們一個(gè)一個(gè)的都是想著法子整她。
他記得,有一次,孟如雪竟然騙她去抓蛇,結(jié)果害她被蛇咬道,好在那蛇的毒性不大,不過,她的手指,卻還是腫了幾天。
像這樣的事情,他還真的數(shù)不清,所以,那時(shí)候,她跟著他,不僅僅要挨打挨罵,生命上,都會有危險(xiǎn),但是她卻還是每次都傻傻的跟著來。
所以那時(shí)候,她的確是傻的。
以前,只有軒轅燁在場的時(shí)候,大家才不敢太放肆,所以,每次有軒轅燁在場的聚會,她是最舒服的。
“公子,她應(yīng)該是在公子的府中撞了一下,突然撞好了的,這一點(diǎn),公子應(yīng)該很清楚的呀。”蘭梅見他一直沒有開口說話,再次略帶著急地說道。
“我不管她以前是真傻,還是裝傻,但是她后來設(shè)計(jì)退婚是事實(shí),單單是這一點(diǎn),我就絕對不會放過她。”白逸辰再次低聲吼道,聲音中,也更多了幾分怒意,想到那次,她竟然偷走了,他府中所有的銀兩,害他,而且還設(shè)計(jì)退了婚,他就一肚子的火。
蘭梅對上他那一臉的怒火,微微的僵滯,雙眸中,似乎微微的隱過一絲傷痛,思索了片刻,再次輕聲道,“公子為何不能放手呢,畢竟公子以前,一直都想要退婚的,公子就只當(dā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