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快更新高手寂寞2 !
而小橋悠悠在聯(lián)盟里的時間不短了,會是被人收買故意栽贓依韻的可能性幾乎為零。
面對這樣的狀況,與會的眾多高手,都茫然了……
猶如打瞌睡似的依韻睜開了眼睛,看著眾多目光迷茫的人群,淡淡然道“女媧圣地,所有紫霄劍派成員歸派,歸山,歸居處,三日內(nèi)禁止外出活動。各門各派組織搜索隊伍,地毯式搜查?!?br/>
依韻少有發(fā)號施令,顯然這件事情,依韻已經(jīng)十分重視。妖瞳當(dāng)即隨眾人一起領(lǐng)命,片刻不敢耽擱的立即這首追查。
與之同時,依韻在劍如顏和霄紅妃的陪同下,前往去見了小橋悠悠。
因為聯(lián)盟的命令,紫霄劍派的弟子盡數(shù)歸派,收縮了起來,在圣地里活動的,全都是并不屬于紫霄劍派內(nèi)功的成員。
小橋悠悠的居處,聚集了不少人,多是女子,也有很多平時跟小橋悠悠關(guān)系不錯的男子,全都是聽說了她的不幸遭遇聚集在一起的。
看到依韻到來,許多人的臉上都寫著憤怒。在場的許多人都聽到了小橋悠悠的訴說,對于兇手是依韻的事情,大多是深信不疑,此刻見到兇手面無表情的到來,無不義憤填膺,若不是平日里習(xí)慣了害怕依韻的威壓,此刻不知道多少男人都要把劍一怒為紅顏。
小橋悠悠哭的梨huā帶雨,那傷心難過的模樣,真正是我見猶憐。
劍如顏上前,站在小橋悠悠面前,語氣平淡的追問道“有沒有發(fā)現(xiàn)兇手的特征?!?br/>
小橋悠悠鼓著嘴,一副十分屈辱憤怒的模樣,半晌都沒有做聲。一旁有個女子,本是小橋悠悠的好朋友,見狀忍無可忍的憤怒指責(zé)道“難道小橋悠悠說的還不夠清楚嗎?難道沒有人回報嗎?兇手明明就是盟主!副盟主多此一問是什么意思?威脅警告我們不許亂說?恐嚇小橋悠悠故意說假話嗎?”
說話間,許多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依韻臉上,若干年來,在正義聯(lián)盟呆了這么久的眾人,第一次如此無畏的緊緊瞪著依韻。這一刻,義憤填滿了他們的胸腔,熱血流遍了他們的全身。別說面對的是依韻,就算是所有江湖上的頂尖高手一起站在面前,他們也一無所懼!
“剛才聯(lián)盟在開會,盟主一直沒有離開過?!眲θ珙佌Z氣淡漠的話,卻沒有收到什么效果。
小橋悠悠滿臉通紅的憤憤然質(zhì)問道“副盟主是認(rèn)為,我連盟主的能量波動都能夠認(rèn)錯嗎?我的確不是什么高手,跟副盟主沒辦法相提并論,但是能量波動的判斷把握三流高手都沒有幾個能認(rèn)錯!我好歹當(dāng)了一流高手好些年了,副盟主說我連聯(lián)盟的能量波動都分不出來?還需要什么證據(jù)?就算都是紫霄劍派的高手,能量波動也有區(qū)別,盟主的內(nèi)功能量波動更是獨一無二,紫霄劍派里都找不到第二個相似度超過九成的!”小橋悠悠說著,紅了眼,悲憤屈辱的淚水不由自主的滑落臉龐,做夢都想不到依韻竟然是這樣的衣冠禽獸,在外面殺人做那些事情也就罷了,竟然連自己聯(lián)盟的人都不放過,做那事情也就算了,為什么還非得殺了她?“盟主,為什么要這么對待我?為什么還非得殺了我?”
劍如顏一時默然不語,人跟人之間,即使武功級別一樣,修煉的武功相同,但因為靈魂存在差別,實際屬性使用值存在差別,因此能量波動多多少少都必然存在一點詫異,如果是穿上了具備隱藏效果的披袍,這種差異會變的很不明顯;距離太遠(yuǎn)的時候一些具備個性化的能量波動特征也會無從分辨。但小橋悠悠的情況卻明顯是,近距離,而且跟對方有過一段時間的接觸。這種情況下如果說分辨錯誤,那等同于在侮辱所有一流高手的這種基本能力。
但事實上,這個人又的的確確不可能是依韻。
“能量波動真的跟依韻沒有任何差別?”
“就是盟主!”小橋悠悠受不了這種反復(fù)的,被質(zhì)疑的,仿佛犯罪的是自己的感覺。
“武功恢復(fù)卷軸拿著,兇手另有其人,眼前沒有證據(jù)?!币理嵉贿f上張武功恢復(fù)卷軸,雖然給小橋悠悠分明是種浪費,但眼前的情形,若非如此,小橋悠悠絕然難以稍稍冷靜。
面對依韻地上的武功恢復(fù)卷軸,小橋悠悠沒有立即接受,有人憤然怒喝“盟主什么意思!一張武功恢復(fù)卷軸就什么都了結(jié)了嗎?”
劍如顏見狀便勸慰道“小橋悠悠,如果兇手是盟主,他何必殺了你,再浪費一張武功恢復(fù)卷軸?你試想,如果是盟主,不會出現(xiàn)讓你暈而又很快清醒的錯誤,也沒有必要殺了你。現(xiàn)在的情況很復(fù)雜,江湖上的人都以為天意就是盟主,為什么兩個人的能量波動能夠如此相似,為什么天意也會施展邪佛怒舞,這一切,我們也很迷惑。但是,聯(lián)盟會查出來,真相早晚會公布江湖,在此期間,希望你能夠稍稍冷靜一些,耐心的等待?!?br/>
小橋悠悠沒有做聲,這些疑問,她也不明白,誰也不明白!可是,有一點她知道自己絕對沒有搞錯,那個人的能量波動就是依韻,絕對錯不了!
“副盟主這話說的輕巧,遇到這樣的事情讓小橋怎么冷靜?平日里大家愛戴尊敬的盟主竟然做出這樣的事情,還是對聯(lián)盟里的人!這件事情沒有一個說法,別說小橋,我們大家伙都沒有辦法冷靜!跟著這樣的盟主,誰愿意?誰想當(dāng)下一個?誰希望的愛人,自己的女朋友成為下一個!”小橋悠悠的朋友憤怒的喊叫著,一點都沒有妥協(xié)罷休的打算。
劍如顏一個頭兩個大,遇到這樣的事情,真正是有口說不清。但事情如果處理不好,影響絕對不是僅僅一個人,兩個人……
就在劍如顏思謀著如何說服小橋悠悠的時候,依韻把武功恢復(fù)卷軸塞到小橋悠悠的手里,淡淡然問了句“有愛人,男友,結(jié)婚對象嗎?”
一眾人,都不知所措,不明所以,但還是有人接了句話道“小橋獨身。”
“先住進(jìn)我的大殿,天意的事情沒有水落石出之前,你享受盟主夫人的待遇。如果天意最終證明是我依韻,我負(fù)責(zé)?!币理嵜鏌o表情的話,沒有任何道歉的誠意,但一眾人聽了,卻全都懵了,許多人都覺得不知所措。說拒絕,似乎說不過去,說接受,好像又有點荒謬。
于是,原本許多憤怒的人都望著小橋悠悠,覺得這件事情,似乎只有她能決定是答應(yīng),還是拒絕。
“好,我就等著看,天意到底是誰!是誰有那么大的本事,能裝的連能量波動都跟盟主一樣!”小橋悠悠頗有些賭氣般的憤憤然答應(yīng)了依韻的提議。劍如顏松了口氣,事情能夠如此了解,最好不過。依韻總是能在特別的情況下,做出讓人預(yù)料不到的決定,這一次也是,劍如顏做夢都沒想到依韻會這么說,但是,當(dāng)依韻提出來的時候,她知道小橋悠悠應(yīng)該不會拒絕。因為實情是,不可能有更好的辦法,也沒有比這更容易讓人接受的辦法。
離開小橋悠悠的住處后,劍如顏卻沒有輕松起來。小橋悠悠的問題解決了,但天意既然出現(xiàn)在女媧圣地,絕對不會僅僅做這一單案子。“如果每天都有這樣的事情發(fā)生,恐怕你的大殿很快就住滿了女人。武功恢復(fù)卷軸怕也不夠多,說不定還會有人假裝遇到天意,人為制造類似的事件?!?br/>
“來。”依韻突然立定,劍如顏見他停下的姿勢,已經(jīng)明白他需要什么,當(dāng)即按掌依韻背后,緩緩將內(nèi)力傳遞過去。依韻得到劍如顏借助的內(nèi)力后,提聚功力半晌,突然,開口——
“十萬兩銀子能買你的命,我的劍也能要你的命——在正義聯(lián)盟鬧事,你會死的更快!”
偌大的女媧圣地范圍內(nèi),所有人都聽見了,猶如晴空炸響的驚雷一般滾滾的冷喝聲……
許多功力低的,被內(nèi)勁受到?jīng)_擊,不由自主的,身體打顫,縱然是超一流高手,也覺得內(nèi)氣剎那有些不穩(wěn)的絮亂。
這一刻,正義聯(lián)盟的人,無不為依韻這種恐怖的傳音效果所駭驚,萬里傳音……那是何等深厚的內(nèi)功才能夠辦到?只是想想,就讓所有聽到的正義聯(lián)盟的成員頭皮發(fā)麻……
“這是什么意思?”劍如顏的手離開了依韻的后背,稍稍平復(fù)〖體〗內(nèi)翻騰的內(nèi)力,對依韻的作為顯得十分迷惑不解。十萬兩是奇怪的事情,這樣的無意義要挾,更讓人一頭霧水。天意既然來了,所謂藝高人膽大,做出這種事情的天意難道會因為一句威脅的話就嚇的逃離女媧圣地了?
“三個可能。武功高強,修煉萬法全通,意境修為接近紫衫的無心無面人?!币理嵉徽f罷,劍如顏就搖頭,無心無面人的消息,魍魎早就查證的清楚,沒有這種高手,如果有這樣的高手,大概也沒有什么可能回去當(dāng)什么無心無面人。(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