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快更新奉子成婚 !
自從和談煜祺離婚,花惜語覺得,每天都過得十分煎熬。有的時候她在想,會不會從一開始,他們的感情就是錯誤的。而有的時候,花惜語也會在那思考,會不會談煜祺遇到什么麻煩。而當(dāng)經(jīng)歷一件事情后,花惜語的心里徹底地絕望了。
今天,花惜語出席一個宴會。之前對方公司曾經(jīng)希望花惜語和談煜祺能以夫妻檔來參加宴會。只可惜突然發(fā)生了離婚的事情,花惜語只能一個人前來。而按著談煜祺的性格來說,應(yīng)該不會參加這樣的應(yīng)酬。當(dāng)?shù)搅搜鐣龅睾螅ㄏдZ這才明白,他是真的不了解談煜祺,至少現(xiàn)在的他。
從侍者的手中接過香檳,喬錦墨平靜地看著眼前的男人。今晚他的身邊跟著另外一名女孩,和上次的女孩相比,今晚的女孩比較性感。而她的眼里,也帶著一抹的驕傲和自信。淡然地將目光從她的身上轉(zhuǎn)移,花惜語平靜地看向談煜祺:“真巧,沒想到你會來。”
談煜祺平靜地端著香檳,淡淡地說道:“嗯,我也沒想到你會來。”
兩人簡單地打招呼,那狀態(tài)仿佛比平常的朋友還要疏遠。今晚宴會的召開者走了過來,微笑地說道:“談先生花小姐,雖然婚姻不歡而散,但是在生意場上,大家還是朋友。來,我們共同舉杯慶祝。”
花惜語客氣地笑了笑,說道:“是啊,再見也是朋友。談先生,我敬你。”
正說著的時候,站在談煜祺身邊的女孩嬌笑地說道:“談先生最近腸胃不太舒服,不太能喝酒呢。”
看著她,花惜語神情平靜,只是握著酒杯的手不由地加大力道。談煜祺的腸胃確實不太好,要少喝酒。只是這件事情,怕是只有很親密的人才知道吧。看著那驕傲的女孩,花惜語的心弦一緊。難道,他們已經(jīng)有過肌膚之親了?想到這種可能性,喬錦墨的嘴唇抿著。
“我喝。”談煜祺平靜地說著,將手中的香檳一飲而盡。花惜語看著他,淡淡一笑,沒有說話,直接從他的身邊走過。經(jīng)過他們身邊的時候,花惜語不由地看了那女孩一眼。
因為有了談煜祺和他的新女友登場,花惜語感覺到,眾人看著她的眼神有了變化。那眼神里,帶著滿滿的同情。看到這,花惜語的心里不是滋味。轉(zhuǎn)身,繼續(xù)地喝著酒。
沈辰逸來到她的身邊,將酒杯從她的手中拿走。花惜語看到他,驚訝地問道:“辰逸,你怎么來了?”
“嗯,我也在被邀請的行列里。”沈辰逸淡淡地說道,“你少喝點,酒這東西,喝多傷身。”
苦澀地笑了笑,花惜語平靜地說道:“雖然傷身,卻也是個好東西。有的時候,它能幫助人短暫地忘記一些想要逃避的事情,就像現(xiàn)在。辰逸,我先去趟洗手間。”說著,花惜語轉(zhuǎn)身離開。
瞧著她的背影,沈辰逸的眉頭皺起,卻沒多說什么。有些傷口,需要她自己慢慢地治愈,別人無法幫助她。他也相信,花惜語遲早會康復(fù)的。
花惜語從洗手間里出來,走廊里,卻意外地和談煜祺身邊的女孩不期而遇。
看到她,花惜語平靜地想要從她的身邊走過。只是那傲慢的女孩,似乎不想就這么看著她離開。“談太太,您今晚可真漂亮。之前就聽說過,談太太長得多漂亮,今天終于有機會遇到了。”女孩嬌笑地開口。
聽著她的稱呼,花惜語停住腳步。回過頭,平靜地看著她:“我和煜祺已經(jīng)離婚,這句談太太可以撤回。”
瞧著她從容的模樣,女孩一副懊惱的神情,輕笑地說道:“對耶,你和談少都已經(jīng)離婚,看我這記性。花小姐,和談少離婚的事情,對你的打擊很大吧。也是呢,像談少那么優(yōu)秀又顏值高的成功人士,是多少人的夢中情人。我現(xiàn)在的心情好激動,沒想到能得到談少的青睞。”
說話間,女孩露出嬌羞的模樣。看著她故意做作的樣子,花惜語冷笑:“是嗎?恭喜你。”說著,花惜語收回視線離開。
“花小姐,你還真是冷靜呢。不過你的心里,也能這么平靜嗎?結(jié)婚相愛多年的丈夫把自己拋棄,很心痛吧?花小姐,我很同情你。或許我可以在談少面前,好好幫你說說。興許,談少和你的關(guān)系能緩和。”女孩微微地揚起下巴,高傲地說道。
看著她的神情,花惜語嗤之以鼻,冷笑地說道:“憑你?這位小妹妹,對他而言,你或許只是個玩物,別太高看自己。指不定下次我遇到煜祺的時候,陪在他身邊的女孩,已經(jīng)不是你。”
聞言,女孩的瞳孔睜開:“你!都已經(jīng)被穿破的衣服,談少也不會再穿回去。”
聽著她言語上的侮辱,花惜語的拳頭緊緊地握著。微微地瞇起眼睛,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忽然,花惜語宛然一笑:“我是花惜語,就算他不穿,我也不在意。而像你這樣的女孩,恐怕只能依附男人生存吧。悠著點,可別被太快厭倦。”說話間,花惜語拍了拍她的肩膀。
女孩剛要開口,眼尖地看到談煜祺單手抄在褲袋里,平靜地走來。見狀,女孩撒嬌地跑向談煜祺:“談少,你前妻欺負我,你快來為我做主。”
看著談煜祺,花惜語平靜,不想解釋什么。談煜祺望著花惜語,眉頭皺起:“惜語。”
“怎么,你想為她出頭?”花惜語淡漠地看著他。
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談煜祺冷然地說道:“不要惹事。”
聽著他的話,花惜語的心里咯噔一聲。他是覺得,她在惹事嗎?想到這,嘴唇緊抿著,花惜語眼里帶著怒意地看向他,拳頭緊攥著,心里仿佛被人用力地傷害。
女孩得意地靠在談煜祺的身邊,仿佛找到為自己撐腰的人。那模樣,像極了勝利者在對失敗者的不屑和嘲諷。
就在氣氛凝結(jié)的時候,花惜語的肩上忽然多了一抹力道。花惜語抬起頭,只見沈辰逸正站在她的身邊,摟著她的肩膀:“怎么在這,讓我好找。”
唇邊揚起笑容,花惜語笑著回答:“沒事,剛剛被一個惡心的女人叫住。”
沈辰逸淡淡地掃了那女孩一眼,平靜地看向談煜祺:“煜祺,以后挑女人,眼神要好點。惜語,時候不早,我送你回去。”
明白他的好意,花惜語沒有拒絕。淡淡地看著那并肩的兩人,沒有多說一句話,花惜語轉(zhuǎn)身跟著沈辰逸一塊離開。
看著他們的背影漸漸地離開,談煜祺的眼中閃爍著什么。“談少,剛剛你前妻出口傷人,人家……”
女孩的話還沒說完,只見談煜祺那冷冽的目光掃射而來。看著她的手正抓著他的手臂,談煜祺目光清冷:“誰允許你拉我,滾。”
吃驚地看著他,女孩的眼中帶著難以置信。訕訕地收回手,女孩的面容有些蒼白,卻還是不死心地開口:“談少。”
“從今天起,滾出公司,你被解約。”談煜祺冷酷地命令,頭也不回地離開。
女孩錯愕地看著眼前的情況,一時間難以接受。原本想著趁著今天能陪著談煜祺出席宴會的機會,給自己增加點新聞。沒想到,會突然出現(xiàn)這樣的結(jié)果。“難道其實,談煜祺對花惜語并沒傳聞中那么絕情。”女孩輕聲地喃喃自語。
擔(dān)心再遇到他們,花惜語不想繼續(xù)留在宴會里。跟著沈辰逸,兩人一塊離開宴會。走出會場,花惜語重重地松了口氣,感傷地說道:“沒想到他竟然這么狠心。我以為,就算他已經(jīng)不愛我,至少我還是他孩子的媽媽。卻沒想到,他會轉(zhuǎn)變得那么快。”
沈辰逸站在她的身邊,感受著她的難過,安慰地說道:“別想那么多。”
“辰逸你知道么,剛剛我真的很失望,很絕望。我沒想到我一直深愛的男人,竟然這么快移情別戀。一旦離婚,就把我從他的眼里抹去。那種感覺,真的很難受。”花惜語落寞地說道。
花惜語并不是一個那么快就能放下感情的人,尤其是對談煜祺,更是從心里便不想放下。卻沒想到,他會為了別的女人說她。想到這,花惜語的心里滿是憂傷。
手掌落在她的頭頂,沈辰逸低沉地說道:“惜語,你值得擁有更好的男人。我也相信,你將來能找到個全心全意只愛你的男人。”
苦澀一笑,花惜語搖頭:“曾經(jīng)我也加堅信,煜祺就是我那個對的人。但經(jīng)過這次的事情,我已經(jīng)沒辦法這么篤定地回答。對感情和婚姻,我已經(jīng)絕望。”
看著她,沈辰逸不知道該說什么。話到嘴邊,卻怎么也無法說出口。“別想那么多,順其自然。我相信,你一定能找到愛你的人。”沈辰逸肯定地說道。
花惜語仰起頭,感激地看向他。她很慶幸,能夠遇到這么好的朋友。“辰逸,謝謝。”花惜語由衷地說道。
“我們是朋友,不用那么見外。”沈辰逸平靜地說道,“走吧,我送你。”
花惜語輕輕地嗯了一聲,走在她的身后。很快,花惜語這才知道,沈辰逸對她,原來并不只是朋友那么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