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市長,那就多謝你了,我其實也沒有什么事情,就是打來電話問一下,這我跟李小露沒有什么話說,相對來說和你還是比較熟悉的,所以就打電話來問你一下,有什么冒犯的地方,還請云市長多多包涵。”廖遠紅一邊說著這個話,一邊就顯得十分的溫和了。
云霜兒聽了廖遠紅的話,趕緊就笑了笑,“遠紅,咱們誰跟誰啊,咱們都是從省國資委下來的干部,這在城關市發展的都還ting好的,你這一轉任白河縣常務副縣長,不管怎么說,這也是轉到了行政口上了,這以后的發展潛力還是比較大的,你好好干,爭取在白河縣里面做出一些成績來,呵呵,”云霜兒立刻就對著廖遠紅說著這個話。
“云市長,您就放心吧,我一定會在白河縣好好干的,這以后您要是有時間,多來我們白河縣里面轉轉,給我們指導指導工作,這樣我們基層干的也就有心勁了,”廖遠紅聽了云市長這個話,趕緊就給領導提出了要求。
“好的,你就放心吧,遠紅,你是咱們市里面為數不多的女性領導干部,這本來咱們國家的女性領導干部就不是很多,市里面對你們更是很珍惜啊,你就放心吧,這一旦我這邊工作不忙了,我就會下白河縣去看看你,我下去的時候,爭取把張榮市長、曉琳書記也一塊拉上,給你們白河縣增光添彩,呵呵,好了,今天的事情呢,我會調查的,就跟你說道這里吧,我先掛電話了,我手頭邊還有些工作要趕緊做。”云霜兒說完了這個話,直接就掛了廖遠紅的電話。
這廖遠紅一聽說云市長以后會帶市里面的大領導來她新主政的白河縣,這心里面一下就樂了。她也就趕緊掛了電話,直接就松了一口氣。
廖遠紅這邊的氣算是出來,但是他的這個侄子廖偉軍這邊,那可就有些麻煩了,因為云霜兒這和廖遠紅通完了電話,直接就給國資委的常務副主任李小露撥了電話,這個時候的李小露,正在辦公室辦公呢。
結果,云霜兒副市長把國資委沒有按照禮節給前任成鋼集團總經理廖遠紅送行的事情說出來,李小露頓時就驚呆了。這一下子,云霜兒對李小露以前的那些不滿,在這一刻就直接發了出來,這一下子就搞得李小露有點尷尬了。她明明記得自己是給局辦公室交代過了,這個事情還是交代給了廖遠紅的那個侄子廖偉軍辦的呢。
李小露這接受完了一把手云霜兒的批評,整個人都有點惱羞成怒的感覺了,她一時間都搞不清楚這個廖遠紅和廖偉軍是不是親戚了,這兩人該不是合伙起來整自己吧?這樣一想,李小露趕緊就撥通了局辦公室主任廖偉軍的電話。
此時的廖偉軍還依舊是在辦公桌上面睡著大覺呢,他正做著美夢,夢里面自己和一個漂亮的女人正在親熱呢,這突然間,就被人給打攪了。或許這成年男人這做夢的時候,夢里面除了大量的花花綠綠的票子之外,那就是美女了。這只能說明一個情況,人到了這種年齡段的時候,心里面的追求就是這些東西,別的就再也么有了。
“嘟嘟嘟,嘟嘟嘟”廖偉軍的辦公電話一時間就響的有些肆無忌憚,這直接就把廖偉軍從夢境中美女的懷抱里面拉開出來,這一下子就把廖偉軍搞得有點納悶了。他趕緊就看了看來電顯示,是局常務副主任李小露的電話。
廖偉軍依稀記得自己這睡覺之前和李小露說過什么話,不過這一覺睡過去,自己倒是忘了很多的東西呢,于是廖偉軍趕緊就接了李小露處長的電話。
“喂,小廖,今天要你給成鋼廖總送別的事情,你辦了沒有啊?”李小露直接上來就開門見山了,她的心里面一團的怒火,這正要向著這個廖偉軍發泄呢。但是此刻的廖偉軍一點也察覺不到。
他mo著自己的腦門子想了一會兒,終究沒有想出個所以然來,于是他趕緊就試探性的問著李小露,“李處長,這個送行我好像安排過了,是不是下面的人耽誤了啊,這樣吧,我給局辦公副主任張揚打個電話,問問到底是什么情況,我這一下午都在忙著工作,這個事情也沒有再多過問呢。”廖偉軍趕緊就對著李小露說道。
廖偉軍這個話,很顯然是帶有一定的欺騙性的,這官場里面的人都是這樣一個習慣,這出了什么問題,這領導肯定是不能給你擔責任的,這個責任就是大官找小官,小官找下面的小兵,反正這個擔責任的,就是那些最基層的辦事人員了。
李小露聽了廖偉軍這個話,心里面當然明白他的意思了,于是李小露直接就發飆了,“偉軍啊,這個成鋼集團可是咱們城關市第一家上市公司,這是人家廖總這幾年的政績,現在人家調任了,咱們國資委連個最后送別的人也沒派一個,你這個傳出去叫人家怎么說?讓市里面領導怎么看我們國資委?剛剛人家白河縣里面給云市長打來了電話,就是專門來問這個事情的,你最好有個交代,看看是誰誤了事情,給我責任到人,要是你廖偉軍耽誤了這個事情,這個月你的獎金就全部扣掉,只發基本工資。局里面還要給分處分,警告處分,你自己看著辦吧!”李小露說完了這個話,立刻就氣呼呼的掛了電話。
李小露這一頓亂發脾氣,一下子就把廖偉軍給罵醒了,這個罰他一點工資倒是沒有什么,但是這個警告處分他廖偉軍可擔當不起,這個局里面規定了,一旦有警告處分的領導干部,這在三年內是不能考慮提拔的。所以廖偉軍頓時就覺得這個處分有點太大了,他的腦門子瞬間就有些痛了。
廖偉軍這還沒有來得及嘆口氣,突然就發覺自己辦公桌沙發上面,放著今天李小露要自己送給成鋼的禮物,這一下子,廖偉軍全明白了過來。肯定是自己喝醉了酒,這一下子就被什么都給忘記了,這下子完蛋了。廖偉軍的渾身緊張的滲出了汗水,他傻呆呆的望著眼前的那一堆的禮物。
廖偉軍這想了好長一會兒時間,于是趕緊就拿起了電話,要局辦公室的主任科員老夏過來,他想著要老夏先直接把這個東西拿去了大辦公室那邊去。廖偉軍這也想好了,這個現在禮物放在自己的辦公室里面,要是李小露直接進來,那自己肯定是要被處分的。要是禮物在別人那里,自己至少可以找個人ding包呢。
很快,局辦公室的主任科員老夏就屁顛屁顛的跑了過來,這廖偉軍一看到老夏走了進來,立刻就清了清嗓子,“老夏,那個東西呢,你先拿去你辦公室,東西放下后,再過來找我,好吧。”廖偉軍說完了這個話,立刻就顯得有些傲慢了。
“好的,廖主任。”老夏這聽了廖偉軍主任的話,一時間就趕緊以服從領導的命令為大前提,直接就把那些沒有送出去的禮物拿去了辦公室里面。
這老夏人剛要走,廖偉軍的臉上立刻就露出了一絲的奸笑,他拿起了手邊的一本雜志,緩緩地看了起來。沒幾分鐘,老夏放完了東西,直接就走進了廖偉軍主任的辦公室,此時的廖偉軍臉上立刻就變得十分嚴肅了。
“老夏同志,這剛才的禮物你知道是送給哪里的嗎?”廖偉軍直接就瞪圓了眼睛,他的目光一時間就變得有些冰冷了。老夏這一聽廖偉軍這個口氣,立刻就明白了,這個家伙又要找自己的麻煩了。
于是老夏趕緊就對著廖偉軍點了點頭,“廖主任,這個是李處長要送去成鋼集團的送行禮,這樣了,我呆會回去就讓下面的小張把這個東西送過去。”老夏趕緊就老實巴交的回答著廖偉軍的話。
這老夏哪里知道成鋼集團的總經理廖遠紅早就去白河縣赴任了?這一般情況下,機關里面都是領導安排啥,他老夏就做什么,這多余的話,老夏才懶的問呢,現在老夏也不知道因為這個禮物沒有送出去,已經造成了大的禍端。
老夏的眼睛直愣愣的盯著廖偉軍主任的臉蛋子,這個時候,只見廖偉軍嘆了口氣。“老夏,這個事情硬是被你給辦砸了,你自己個人要承擔這個后果,明白嗎?”廖偉軍這立刻就對著老夏說著這個話,這一下子就把老夏說蒙了。
老夏頓時這臉上就露出了一絲的緊張,他額頭上汗水立刻就滲了出來,眼睛里面露出了一絲的恐慌。
“廖主任,我真的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麻煩你說清楚好嗎?”老夏的目光趕緊就緩緩地盯向了廖偉軍的臉蛋子,他一時間就覺得這個事情似乎有點蹊蹺,因為他自己壓根就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呢。
這個時候,只見廖偉軍清了清清嗓子,“說清楚啊,好的,老夏,我就給你把這個事情說清楚,這個禮物是要送給人家成鋼集團的禮,這成鋼集團的廖總要調去白河縣里面出任常務副縣長,這個事情你知道嗎?”廖偉軍直接就對著老夏說道。
“這個,這個我是知道的,這禮物不是中午你們喝酒回來才拿過來的嗎?難道還有時間限制不成?”老夏聽了廖偉軍這個話,立刻就顯得有些聰明起來,他似乎明白了這個事情的結癥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