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姐被劉志遠這個話一說,臉色一下就紅潤了。“志遠,這個事情說起來還太早呢,咱們先不說這個事情了,你今天去省里面的事情辦得怎么樣了?不是說晚上有回信了嗎?現(xiàn)在城建集團的劉靜還沒有給你打來電話?”云霜兒一聽劉志遠想和自己結(jié)婚,于是趕緊就轉(zhuǎn)移了話題。
“還沒有那,哪有那么快啊,這個劉靜估計今晚上得給他那個做副省長的哥哥動員一下,要不然這個事情就搞不定。你父親今天也跟我說了,他晚上也會給張曉正打個電話,你父親考慮的是你在城關(guān)市的地位,這你主管工業(yè),要是能把這個大項目拉到了城關(guān)市,這對你的政績還是有很大的積極作用的?!眲⒅具h立刻回答著霜姐的問話。
“我沒什么的,這個大項目能來,我心里面也很高興,但要是這個項目我們爭取不過來,我也心平氣和。我畢竟是個女人,不像你們,大男人整天都是為了事業(yè)而拼搏,你們男人要比女人辛苦呢,我心里面能理解。我父親這前兩天就跟我說了,他要找張曉正親自談?wù)?,這最近省里面的事情也比較多,我父親能抽出時間找張曉正,那也是很不容易的?!痹扑獌侯D時就深有感觸的說道。
“恩,云市長,你能體會到你父親的用心就好了。我這次見了你父親一面,感覺也是收獲很多的。這遇上了省委書記的秘書王志勇,好像這個王志勇要下調(diào)金陵縣出任縣委書記了。他一個正處級秘書,直接就出任縣委書記,還沒有治理過縣域的經(jīng)濟呢,省委的這個任命是不是有些太快了?”劉志遠突然就問起了霜姐這個話。
“哦?王書記的秘書要調(diào)咱們城關(guān)市來啊,我還不知道呢,估計就省上一些人知道,我們市里面都還沒有這個信呢。人家王秘書是省委書記王天翔的秘書,這下調(diào)縣里面當然是一把手?,F(xiàn)在金陵縣被毛小兵搞得這個好,王天翔書記把自己秘書下派下去,那是想沾毛小兵的光呢。這就是領(lǐng)導(dǎo)的智慧,借著別人的政績,充實自己的人馬,以后你也要學(xué)學(xué)這種策略,呵呵,多培養(yǎng)一些自己的人?!痹扑獌黑s緊就對著劉志遠說道。
“我現(xiàn)在哪有那個實力啊,我現(xiàn)在連自己手頭上面的事情都干不完呢,這從國資委里面調(diào)一個張大彪進來,都費了九牛二虎之力,至于別的,暫時先不想。”劉志遠這個話說完,這心里面突然就覺得自己舒服了很多。人有的時候,目標少一點,或許心情才會舒暢一些。
“志遠啊,你剛才說秘書長何小強在你那邊,他在你那里做什么?。课疫€想讓你今天晚上來我這邊呢?!痹扑獌和蝗痪驼f出了這個話,這立刻就搞得劉志遠心里面的那點欲望給燃燒了起來。
“何秘書長來我這里也是問今天我上省城的事情,我剛才跟他一起吃了點酒,這呆會看看時間吧,要是時間早的話,我就過來找你,好不好?”劉志遠這心里面頓時就有些想自己心愛的這個女人了。
“恩,那你就跟何秘書長談事情吧,要是過不來,就給我打個電話,我就不用等你了,好不好?”霜姐說完了這個話,聲音立刻就顯得有些平靜了。
劉志遠知道霜姐一個人在家里面也很孤單,于是他趕緊就回答了霜姐的話,“好的,我這邊盡快把今天的情況給秘書長匯報一下,有時間就過了,先掛了?!眲⒅具h這個話說完,立刻就掛了霜姐的電話。
這劉志遠和霜姐打完電話,趕緊就走出了自己的這個臥室,但是等劉志遠到客廳的時候,他發(fā)現(xiàn)了一個奇怪的現(xiàn)象,那就是剛才在這里吃酒的市政府秘書長何小強和美女白潔都沒有一點聲響了,劉志遠還以為兩個人不告而辭了。
但是等他靠近了桌子,這才發(fā)現(xiàn),這兩個家伙已經(jīng)昏睡在了座椅上面,這半截的身子都滑落到了地下面,看來這個酒的勁道真的很大呢。劉志遠這才明白自己中午在省城里面喝這個酒,直接就暈倒的緣故了。
“秘書長,小白,你們醒一醒,醒一醒?!眲⒅具h這一邊說著話,一邊就趕緊把這個兩個客人挪動到了客廳的沙發(fā)上面。這市政府秘書長何小強倒是有點反應(yīng),他緩緩地動了動,“喝,白,白美女,喝,今天我何某人,舍命。。。陪。。陪美女了,我這。。。?!泵貢L何小強說完了這個話,立刻就又昏睡了過去。這一下子就搞得劉志遠有些郁悶了。這兩個貴客在自己的家里面睡著了,這可不是什么好事情呢,自己還想著呆會去霜姐租的那個房子里面,跟霜姐幽會呢,這兩個家伙要是在自己的家里面醒不來,那自己肯定是走不了的。
這樣一想,劉志遠趕緊就又推了推旁邊的美女白潔,這白潔雖然說酒量還是可以的,但是她畢竟是個女人,再大的酒量也喝不過堂堂的市政府秘書長何小強呢,更何況這個酒是虎骨酒,喝了大補的,一般的男女怎么受得了???
白潔主任這渾身顯得十分燥熱,他不停的扭動著自己的身子,那柔軟的身子骨就像是一條妖媚的蛇骨一樣,看的劉志遠心里面有些饞了。但是劉志遠的心里面明白,自己這不能沖動,畢竟自己和這個女人以前的事情已經(jīng)結(jié)束了,現(xiàn)在要是再陷入和這個女人的糾纏中去,那以后就不能自拔了。
劉志遠覺得自己應(yīng)該先把這個市政府秘書長何小強送回家里面去。但是他覺得把白潔一個人丟在自己的家里面又不放心,萬一這個白潔晚上爬上了自己的床,那自己豈不是死定了?這樣一想,劉志遠趕緊就拿起了自己的手機,撥向了司機小梁的電話。
這個時候,小梁正在自己的家里面等著劉志遠副秘書長的電話呢,他開著電視,一個人在那里看著電視連續(xù)劇。其實這個時候,小梁已經(jīng)睡著了,他正在和周公相會呢。
“嘟嘟嘟,嘟嘟嘟”突然,就在這個時候,劉志遠副秘書長的電話立刻就打了過來,這一下子就驚醒了司機小梁。小梁趕緊就翻起了自己的身子,拿起手機看了看來電顯示,然后就急忙接了起來。
“秘書長,您現(xiàn)在要去何秘書長家?”小梁這接到了劉志遠的電話,趕緊就熱心的問著。
劉志遠聽了小梁的這個聲音,這心里面頓時就有些感慨了,這個小梁也不容易啊,人家這為了等自己,大晚上都沒有睡覺,這樣一想,劉志遠趕緊就握緊了手機,“小梁啊,你來我家一趟,現(xiàn)在就過來,我有點事情要你幫一下忙?!眲⒅具h說完了這個話,立刻就掛了司機小梁的電話。
這小梁聽了劉志遠副秘書長的指示,直接就趕緊下了自家的樓。
這邊的劉志遠趁著小梁過來的這個空當子,趕緊就把桌上面的殘羹冷炙收拾了一下。他看了一下何小強和白潔喝過的酒瓶子,這心里面頓時就明白了,這兩個家伙,兩人喝了兩大瓶的虎骨酒,難怪要醉呢,估計今天晚上,這兩個家伙都起不來的。
房間很快就收拾干凈了,但是整個屋子里面透著一絲的酒味兒。劉志遠把家里面的窗戶都一一打開,這才覺得屋子里面的空氣有些清新了。
沒幾分鐘,樓下面就響起了車喇叭聲,劉志遠心里面明白,小梁來了,他趕緊就走向了門口。
這劉志遠剛剛到了門口,就聽見小梁按門鈴的聲音了,于是劉志遠直接就把門給拉開了,只見小梁氣喘吁吁地跑了上來,這額頭上面還有零星的汗水呢。
“辛苦了,小梁,這么晚了還要你過來啊?!眲⒅具h一邊說著話,一邊就把這個小梁領(lǐng)進了自己的房子里面。
小梁這一進屋子,立刻就聞到了一股子的酒腥味道,他趕緊就皺了皺眉頭,“秘書長,你剛才喝酒了?”小梁這個話說完,立刻就走向了客廳里面。
“不止我一個人呢,呵呵,你看看這兩個,秘書長和這個白主任,他們喝的比我還要多呢?!眲⒅具h說完了這個話,趕緊就用手指了指躺在客廳沙發(fā)上面的市政府秘書長何小強和民政局局辦公室主任白潔。
“這他們怎么來了?是你叫他們一起過來的”小梁這一看到這兩個領(lǐng)導(dǎo)懶散的躺在劉志遠家的客廳沙發(fā)上面,立刻就有些疑問的問道。
“沒呢,白主任是我以前在國資委的下屬,秘書站是不請自來,他打不通我的電話,所以就直接找來我家里面了,呵呵”劉志遠這一邊對著小梁說著話,一邊就趕緊把自己的目光盯向了旁邊的美女白潔身上。
“秘書長,你是想把他們一起送回家去,還是分別回去?”小梁一看這個場景,立刻就明白了,秘書長是要他把這兩個領(lǐng)導(dǎo)送回家里面去呢。
劉志遠聽了小梁這個話,立刻就嘆了口氣,“這樣吧,我車子在下面,我送一個,你送一個,你看怎么樣?”劉志遠說完了這個話,目光立刻就盯在了小梁的臉蛋上面,這看的小梁有點不知所措了。
小梁突然就想到了一個問題,那就是眼前劉志遠副秘書長說的這個美女,應(yīng)該跟劉秘書長的關(guān)系非同一般吧,要不然秘書長也不會說分開去送。于是小梁趕緊就點了點頭,“好的,秘書長,那您送白主任回家,我送何秘書長,你看這樣可以吧?”小梁一邊說著這個話,一邊仔細的觀察著劉志遠秘書長的臉色。
只見劉志遠聽了小梁這個話,趕緊就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直接就先攙扶起了市政府秘書長何小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