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霜兒這會兒正在家里面呢,她剛才給劉志遠打電話,劉志遠沒有接,云霜兒還以為這個劉志遠在家里面干什么呢。突然,就在云霜兒胡思亂想的時候,劉志遠的電話立刻又打了過來。
于是云霜兒接了電話,“志遠,你剛才做什么去了,我打電話怎么不接啊?”云霜兒的聲音顯得有些責怪的意思,這一下子就說的劉志遠的心里面有些冰冷的感覺。
“姐,這邊我下面主管的四個科室有人員變動,這晚上大家一起就餐了,正喝著酒呢,你電話就打了進來,呵呵,我趕緊出了酒店來接你的電話,怎么了?你在省里面遇上了什么事情嗎?要不要我趕過去。”劉志遠趕緊就關心的問著霜姐話。
云霜兒聽了劉志遠這個話,立刻就放心了,只聽見她笑了笑,“我在家里面,沒有出什么事情啊。你那邊有人員進行調整了,說說吧,我還不知道這個事情呢。應該是賈平副市長的意思吧?”云霜兒一問到這里,這聲音一下子就變得有些低沉了。劉志遠從霜姐這個語氣上面,聽出了一些不好的信息,好像霜姐對賈平這個人有點不看好了。
“是賈市長的意思,這我下面綜合七科調進來一個副科長,是個大美女,名字叫趙雅,以前子市農業局里面工作呢。這綜合八科科長盛金英被我調去了市民政局。綜合七科以前的副科長梁曉麗升了綜合八科的科長,就這樣一個變動,沒有別的了。”劉志遠趕緊就對著霜姐溫和的說道。
云霜兒聽了劉志遠這個話,立刻就輕輕的嘆了口氣,“你剛才說的那個趙雅,是農業局的那三朵金花之一吧,是不是她跟賈平副市長有一點特殊的關系啊?”云霜兒副市長立刻就問出了這個話,這一下子就把劉志遠給問住了。
劉志遠想了一下,這種事情還是男人之間知道好一些,要是讓霜姐也知道了這個事情,估計會影響她的一些思想呢。這樣一想,劉志遠趕緊就把自己的目光盯向了一邊。
“這個應該沒有吧,純屬正常的調動啊,霜姐,您不要想那么多了。”劉志遠說著這個話,立刻就把自己的低頭底下去了。
這個時候,只聽見電話那邊傳來了霜姐有些認真的聲音了,“志遠,你就不要騙我了,這個女人就是賈平的小情人呢,這市府辦里面的領導知道的已經不少了,不過大家都心照不宣而已了,你看看你,跟了賈平才幾天的時間,就這樣袒護著你的新主子了,呵呵,是不是賈平給了你什么好處啊?”云霜兒副市長的話說到了這里,立刻就聽了下。
“沒有啊,云市長,像賈市長的這種事情,我還是少給你說一點的好,這畢竟都屬于個人隱私呢,你們都是大領導,這知道了對方太多私事的話,就不大好了呢。搞不好會鬧出政治上面的糾紛的。”劉志遠趕緊就對著霜姐認真的說道。
“去你的,我才沒有心思打他賈平那個位置的注意,不過呢,志遠,我可給你說好了,這賈平的小情人你是不能碰的,要是你跟賈平爭風吃醋起來,你這輩子的仕途可就完蛋了。明白我說的話嗎?”云霜兒的聲音一下子就變得有些嚴肅了。
劉志遠聽了霜姐這個話,立刻就明白了,這是女人的那種嫉妒心理。這女人都是這樣的,一旦男人有花心的苗頭,他們的心里面就會有一些提示。劉志遠突然覺得霜姐有些多慮了,因為他覺得自己壓根就對這個趙雅沒有什么興趣呢。
“姐,你就放心吧,我不會做出對不起你的事情的,我連自己家里面的事情都處理不過來呢。這哪有閑心思尋花問柳啊?”劉志遠立刻就想到了自己家里面的事情,他的心頭立刻就染上了一絲的陰霾。
“你家里面,你家里面出了什么事情啊?說來聽聽。”云霜兒立刻就對著劉志遠緩緩地說道,她似乎對劉志遠的家事還是很關心的。
劉志遠聽了霜姐這個話,趕緊就嘆了口氣,“其實也沒有什么事情,就是我兒子過滿月了,這家里面要舉辦酒宴。辦酒宴的錢呢,我老婆那邊是一分不出的,這今天上午你不是在當場了嗎?你在的時候,我們并沒有研究這個事情。等我把你送回了市政府這邊,我老婆就給我來了電話,這一下子就把酒宴的所有開支都算在了我的頭上。”劉志遠話說到了這里,立刻就舒了一口氣。
“什么?你不是說以前你家里面還有四五十萬的存款嗎?這加上你家里面那個房子還能出租,這里面的錢你老婆為什么不不拿去操辦酒宴啊,這總是問你要也不是辦法啊?你就沒有回絕她?”云霜兒一聽劉志遠這個話,頓時這心里面就有些納悶了。
其實云霜兒心里面明白,這婚姻關系就是一種博弈,跟世界上所有的關系是一個道理的。婚姻中的雙方,一旦有一方的性格過于強硬,這什么事情都依著另外一方的話,這肯定會出現一種不可收拾的局面。像劉志遠這樣的家庭狀況,假如他一味的謙讓,那只能會使他老婆張佳麗雪上加霜,直接就把他的所有東西都剝奪過去,甚至會讓他背負上一些債務。
“我讓綜合七科拿了五萬塊錢,這成鋼集團的張曉峰拿了五萬塊錢,湊夠了十萬塊錢,就這樣應付差事了。”劉志遠直接就回答了霜姐。
“什么?你從綜合七科拿了五萬塊錢,不過也沒有什么關系,這酒宴一開完,禮金一收上來,直接就能把這個錢給補上呢,你也不用擔心了,這個酒宴舉辦下來你還是賺錢的,不會虧的。”云霜兒趕緊就安慰著劉志遠。
“呵呵,姐,你誤會了,這個酒宴的花費是我出的,但是這個禮金方面,我是一分錢也拿不到的呢,你說說,我是不是很吃虧啊?”劉志遠趕緊就回答著霜姐話,他的心里面突然覺得自己就是個大傻瓜,這一次酒宴又讓張佳麗給剝削走了十來萬塊錢呢。
電話那邊的云霜兒聽了劉志遠這個話,立刻就有些驚訝了。于是云霜兒副市長的手一下子就抓緊了電話,“志遠,你這樣是不行的,我覺得吧,你們現在夫妻感情已經破裂了。你呆會喝完了酒,就去你岳父家里面,把這個事情給說開去。這個酒宴的的錢誰出了,這個份子錢是誰得,要是每個人出一半,那禮金的收入每個人分一半,要不這樣的話,你就白白又讓你這個老婆給刮走了一筆錢,這小孩滿月酒的禮金,我估計刨除你花費的,凈利潤就有五十多萬呢。”云霜兒一下子就報出了這樣一個數字,這一下子就搞得劉志遠的心里面有些驚呆了。
五十萬,這可是自己見過的最大一筆錢的數目啊,即便是自己上次出錢買成鋼集團的原始股票,那也是只出了十來萬,剩余的三十萬都是霜姐墊的,這人家霜姐能拿出幾十萬給自己這也是一點一點省下來的。這個世界上面,每個人的錢都不是白來的。劉志遠一想到這里,心里面的某種東西突然就被激活了,他覺得孩子的這個滿月酒宴,自己必須跟老婆家里面算清楚了。
于是劉志遠趕緊就瞪圓了自己的眼睛,“霜姐,那這樣了,我今晚上就去我岳父家里面說這個事情,按份子出錢,雖然我們沒有離婚,但是這事情鬧到現在的這個份上,我覺得已經跟離婚一樣了。兩個人分局一兩個月了,這生活上、事業上都分局著呢,孩子也不跟著我姓,也不讓我抱,你說說,我這都是為了什么啊。”劉志遠說到這里的時候,他的情緒有些激動了。
“是的,你首先跟你岳父要講清楚,要是離婚的話,這房產是有你一半的,還有你們家里面的那些存款,都是有你一半的,以前的你可以不要,但是從這次辦孩子的滿月酒,你就要說清楚了。還有一個就是你們小孩以后的歸屬問題,撫養權的問題。要是孩子他們不給你,你每個月給孩子一點生活費用,就可以了。至于小孩長大了認你不認,那就說不好了。這種事情,一般情況下,都是很現實的事情。”云霜兒說到了這里,也有些說不出話來了,她似乎也覺得自己教志遠的這個方法,有些殘忍呢。
生活就是這樣的,每個人都是很殘忍的,你不殘忍,這就會被人給欺騙,會被人給耍的團團轉的。
“好的,我去了給我岳父把這個事情說清楚。我現在想通了,我和這個張家,遲早會有一個一刀兩斷的結局的。我現在想想有的時候我真的好傻。這我當初為了我老婆生這個孩子,我把香煙給戒掉了,現在我不抽煙了,孩子也不是我的了,我連見面的機會都沒有了,這讓我很生氣呢。”劉志遠一說到這個事情上面來,渾身氣的就會發抖的。
電話那邊的云霜兒聽了劉志遠的這個話,直接就嘆了口氣,“志遠啊,你以后跟我結婚了,我給你也生一個兒子,你放心吧,咱們要是懷上了孩子,可以去醫院里面看,保準生出一個兒子來,這個孩子跟你姓,以后就是你們老劉家的血脈,你現在心里面舒服了吧?呵呵”霜姐這一說到這里,心里面似乎充滿了無限的歡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