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劉志遠聽了張佳麗的這個聲音,沒有一點絲毫的動容,因為他覺得張佳麗的本性已經是那樣了,即便自己一次又一次的寬容她,最終換來的,只有自己一生的痛苦不安和疲憊不堪,所以劉志遠一邊也不在乎張佳麗的那種不舍之情了。
劉志遠此刻突然就想到了一個古語,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來臨各自飛。或許這個形象的比喻還真是有著一定的道理呢,劉志遠嘆了口氣。
“好吧,我答應你這個條件,你自己到時候定個數目。不過呢,佳麗,我說句實話,你們張家的人真的有些貪婪呢,咱們不說別的,就從我上位國資委局辦公室主任開始,你算算,你從我身上得到的好處有多少,不下七八十萬吧,這臨到了離婚的這一刻,你還要一筆錢。要是早知道會這樣,那次你和那個王八蛋做出那個事情之后,我就應該和你分開,還要什么孩子?罷了,這一切也是我心軟造成的,好了,我不想你說什么了,掛了。”劉志遠說完了這個話,直接就掛了張佳麗的電話。
也不知道張佳麗被劉志遠最后那句話那樣一說,會是一種什么樣的心態呢?劉志遠一邊這樣想著,一邊就看了看床上正躺在那里的小敏。小敏剛才也聽到了劉志遠副秘書長的話,她的神色有些發愣。
因為小敏以前還真是沒有見過劉志遠發飆呢,這次還真是看到了。像劉志遠這樣的大帥哥,似乎不生氣的時候,那絕對是一個標準的美男子。但是這一生氣,那就有點變樣子了,搞得小敏有些害怕呢。
“怎么了?小丫頭,還賴在床上面不起來啊?是不是想讓我掀你被子啊?”劉志遠一邊說著話,一邊就趕緊走到了笑面的身邊,他緩緩地把手摸向了小敏的身上。這個時候,只見小敏臉色才變得有些溫和了。
“你剛才發脾氣的樣子看起來好兇啊?我都嚇怕了呢,”小敏一邊蠕動著自己那嬌人的身子骨,一邊就顯得十分的溫和起來。劉志遠被小敏這個話一說,頓時才覺察到了自己剛才似乎真的有些嚇人呢。
于是劉志遠趕緊就笑了笑,“小敏啊,真的對不起你,我這一生氣,就把什么都忘掉了,呵呵,沒關系了,我就是再怎么發脾氣,也不會在你身上發脾氣的啊,看把你嚇得,來我幫你暖暖身子。”劉志遠說著這個話,立刻就把手要伸進小敏的身子骨上面。
小敏被劉志遠這個話一說,趕緊就把身子扭動了到了一邊。“不要,不要嘛,嘿嘿,我剛才聽說你和嫂子要辦離婚手續,你們真的搞不到一起去了?”小敏這個話一問完,立刻就把目光盯向了劉志遠的臉蛋子。
劉志遠被小敏這一說,熱情一下子就減緩了很多。“算是吧,我們這算是什么夫妻啊,整天吵吵鬧鬧的,我老婆張佳麗每天都是為了自己的那一點私心,算計過來,算計過去,你覺得我們的婚姻能長久嗎?我這從做上國資委的局辦公室主任到現在,她前前后后就從我的身上剝削了至少有七八十萬,你覺得這個女人不可怕嗎?大部分都是別人找關系送來的禮金。要是被市紀委的人盯上了,我遲早都會完蛋呢。”劉志遠說完了這個話,趕緊就把自己的目光盯向了一邊。
“這樣啊,呵呵,那你們還是離婚的好,離了婚你可以選擇一個秉性比較好的女人,對吧,嘿嘿”小敏說著這個話,臉色一下子就紅潤了起來,這看的劉志遠心里面就有一些異樣。
就在劉志遠和小敏聊得正開心的時候,突然,劉志遠的手機立刻又響了起來,劉志遠趕緊就拿起了電話,上面顯示著市府辦綜合七科科長宋曉年的電話號碼。劉志遠一看是宋曉年的電話,立刻就明白酒店那邊又有事情要找自己了。
于是劉志遠趕緊就拿起了手機,接了宋曉年的電話。“喂,曉年,怎么了?你說。”劉志遠一邊問著宋曉年話,一邊就顯得十分的鎮定。
電話這邊的宋曉年聽到了劉志遠副秘書長的聲音,立刻就溫和的笑了笑,“秘書長,黃金酒店的張慧芳總經理說酒店的宴會廳已經弄好了,要你過去看看效果怎么樣,你要不要一起去看看?”電話那邊的市府辦綜合七科科長宋曉年說著這個話,音調立刻就變得有些恭維了。
劉志遠聽了宋曉年這個話,一下子就來了精神。“好啊,那我馬上過去看一看,你現在在哪里啊?已經在黃金大酒店了嗎?”劉志遠趕緊就問著綜合七科科長宋曉年。
“我剛剛去看了一下桌牌,這咱們機關里面來的都是領導,這桌牌還是要按照機關酒宴弄好呢。我讓綜合七科的幾個同志幫忙弄的,已經弄好了。現在黃金大酒店那邊把桌子上面都擺好了,我們就能往桌子上面放這個桌牌了。”宋曉年說完了這個話,趕緊就放松了一下自己的心情。
“恩,好,好,曉年啊,這次真的謝謝你了,我馬上就去黃金大酒店那邊,咱們在那邊碰面”劉志遠說完了這個話,立刻就掛了宋曉年的電話。
“什么事情啊?是不是你今晚的酒宴上又出了什么事情?”這個時候,小敏一邊穿著自己上身的衣服,一邊就認真的問著劉志遠。
“沒呢,能出什么事情啊,就是酒店的人已經擺好了桌子和場地,要我過去看看合適不合適,那就是一個小小的酒宴,不用擔心出什么事情的。你這邊呢,晚上收完了禮金,我會給你派兩個人,幫你搬箱子。估計也能收個一百來萬吧,一個皮箱子肯定是要裝滿的。”劉志遠說到了這里,趕緊就站起了身子。
“好的,我其實早就想問你,這收了的錢放在哪里,銀行里面每天只能存兩萬塊,你這要把錢都存進自己的戶頭,那就要周一去銀行里面做個特殊的說明,這樣才行呢。”小敏說完了這個話,又開始穿自己的下面衣服了。
“恩,明白,好了,小敏,我就不在你這里多呆了,你晚上來黃金大酒店就行了,到了那里找宋曉年,他會安排你的工作的。記住一點,要是有人問你收了多少的禮金,你千萬不要透露數目,這個事情很重要呢。”劉志遠說完了這個話,趕緊就整理好自己的衣服,緩緩地走出了小敏的家門。
這一出小敏的家,劉志遠立刻就感覺到了自己有一種神輕氣爽的感覺,接著而來的就是渾身酸痛,這特別是腰部痛的要死。劉志遠現在才明白人家為什么說縱欲過度會腰痛呢?要是劉志遠趕緊就邁步走進了車子里面。
一上車,劉志遠頓時就覺得自己的狀態好了很多。他踩了踩油門,車子立刻就向著市黃金大酒店的方向開了過去。
劉志遠這車子還沒有開出去多遠,自己的手機立刻又響了起來,這一下子就搞得劉志遠的心里面有些納悶了,這誰的電話啊?今天是周末,怎么還這么多電話?劉志遠有些無奈,只好把車子給停了下來,他看了看手機上面的來電顯示。
這個電話并不陌生,而且已經是第二次打進來了,這是副市長賈平的電話。賈平這一上午在市府大樓自己的辦公室里面,坐了一個上午,估計心里面很多的結解不開。省里面,常務副省長萬小全和城關市市委書記賈曉琳正在跟省委一把手王天翔談他的事情呢,所以他也不好意思問他們。這市里面呢,市長張榮既然存心要把他賈平搞下市委常委的位置,那在這個時候,也肯定沒話跟賈平說。
一個領導在這個時候,上無人打氣,下無人接應,這就顯得十分的孤立了。所以他這個時候能想到的只有自己身邊這個副秘書長劉志遠。在這個時候,他覺得和劉志遠說說話,或許也能幫自己穩定一下情緒。
劉志遠本來一見到賈平的這個電話號碼,避開都來不及呢,但是在這個時刻,他突然有了一種憐憫之心,或許他還記得自己被調來市府辦的時候,是賈平接納了自己。賈平雖然不是決定他進入市府辦的關鍵人物,但是也在一定程度上面幫助了劉志遠站穩腳跟。
于是,劉志遠緩緩地接了電話,“喂,賈市長,您好,我是志遠,”劉志遠的聲音頓時就顯得十分的平靜了,他的思緒這一刻就有些茫然。
電話那邊的賈平副市長聽了劉志遠這個話,立刻就打起了精神。“志遠啊,現在忙不忙啊,你兒子的滿月酒準備的怎么樣了?”賈平副市長想跟劉志遠說自己的事情,但是一時間又找不到合適的理由,所以只能打打擦邊球,和劉志遠聊聊今晚他兒子的酒宴。
“哦,我兒子的酒宴已經準別的差不多了,呵呵,賈市長,晚上你來熱鬧熱鬧吧,我岳父他老人家也會在場的,你們兩位故交好好地聊聊天,也是一件很好的事情呢。這剛才酒店的事情已經安排好了,宋曉年要我過去檢查一下呢,我剛走到了半路上,您的電話就打了過來,我這就趕緊接起了您的電話,呵呵”劉志遠立刻就嬉笑著說道。他表面上顯得十分的輕松快活,其實這內心里面,卻在為這個賈平副市長捏著一把汗呢。
賈平聽了劉志遠這個話,立刻就笑了笑,“哦,這樣啊,那不是打攪了你了嗎?要不你先去酒店吧,等你忙完了,我再給你打電話,呵呵,我這邊也沒有什么事情,家人都出去逛街了,我一個人在家里面有些不適應,所以想找個人聊聊天。”賈平副市長說到了這里,立刻就把自己的聲音降低了好幾個分貝。
劉志遠被賈平這話一說,心里面立刻就明白了,賈平并不是因為家人沒有再身邊孤單,而是政治上面失去了援助,內心惶恐不安,顯得比較孤單了。這樣一來,他才會跟自己這個不足輕重的人來聊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