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們最近還有這個安排啊,這有什么呢,你走的直,坐的端正,他一個小小的省廳紀委書記,能給你什么臉色看啊,你不要在心里面對他有什么懼怕,他也就是省國資委的第三把手,小人物一個,他敢給你臉色看,他那個侄子就用永遠別想再提拔一個級別了,他給你掉臉色,還不看看我答不答應(yīng)呢。”云廣利聽了女兒的話,立刻就顯得有些嚴厲了,他的臉上掛上了一層寒霜。
“爸,你別那樣想嘛,我就是隨便說說而已,你這人啊,真的是,動不動就跟別人干上了,我可不敢跟著你這個思路走,我要放低自己的身價,對我們領(lǐng)域的主管領(lǐng)導(dǎo)保持尊敬,這樣別人才看我順眼,這以后再要提拔,他們就是不看你的面子,也會對我有很好的感覺啊,不和你說了,我去陪我媽。”云霜兒聽了父親的話,趕緊就擺擺手,走進了廚房里面。
云廣利一聽女兒的這個話,心里面一下子就欣慰了很多,看來這個丫頭還真是成熟了,她懂得了怎么樣去尊重每一位自己的主管領(lǐng)導(dǎo),這在干部子弟圈里面還真是很難得的一種表現(xiàn),云廣利不由的緩緩點了點頭,他臉上洋溢著一種滿意的微笑。
老頭子沉默了一會兒,突然,思緒又回到了自己這個寶貝女兒身上,這霜兒一回家,就一直在討論工作上面的事情,她只字都沒有提及自己個不成器的丈夫吳春光,這一下子就讓云老頭子心里面有點納悶了,這小兩口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啊,這么長時間也不相互走動,這樣想著,云老頭立刻就站起了身子,他也向著廚房方向走了過去。
還沒等云老頭子走到廚房的門口,這個時候,他就聽到老伴陳霞的聲音已經(jīng)在耳邊響起了。
“霜兒,你這回一趟家也不容易,和春橋好一陣子沒有聯(lián)系了吧,媽這里不忙,你要不先去給春橋打個電話,讓他來家里面一趟,媽和你爸也想見見春橋,好些日子都沒有看到他了呢。”云霜兒的老媽程霞立刻就對著女兒緩緩地說道,她顯得也十分關(guān)心女兒的婚姻家庭問題。
這個時候,云霜兒立刻就不做聲了,她好像有點尷尬了,要知道自己和這個吳春橋已經(jīng)是名存實亡的夫妻了,云霜兒這還真不好意思跟老媽說這個,心里面一下子就有點發(fā)楞。
“媽,我這才回省城只呆一天的時間,明天就要回去,時間這么短,再說了,春橋這兩天很忙呢,我不想打攪到他的工作,要不過幾天吧,過幾天我再回來看看他”云霜兒說著話,立刻就臉色有點發(fā)紅了,她趕緊就把自己的身子扭了過去。
“霜兒,你這是什么話啊?你只呆一天?你就是呆半天也得見見春橋啊,我覺得你們夫妻之間已經(jīng)出了一些問題,你今天必須把春橋給叫過來,我當(dāng)著你們小倆口子的面,給你們調(diào)節(jié)調(diào)節(jié)。”這個時候,在外面偷聽這娘倆講話的云老頭子立刻就走了進來,插了一句話。
云霜兒這一聽見老爸的聲音,整個人的身子不由得一顫,這下子完了,老頭子怎么突然間就冒了出來了,云霜兒心里面一下子就緊的慌,她不由得額頭一下子就毛出了一絲冷汗。
“爸,你什么時候過來的,你在偷聽我和媽的談話,真的是,哼。”云霜兒立刻就生氣了,她趕緊就扭身走出了廚房,讓后迅速閃進了家里面的臥室,“碰”的一聲,就直接把臥室的門關(guān)上了。
云霜兒其實是在做給老爸老媽看的,她覺得自己這樣假裝一生氣,這老倆口肯定就不再追問這個事情了,自己能在家里面好好休息兩天呢,這樣想著,云霜兒立刻就把臥室的門給反鎖了,她立刻就躺在了家里面的大床上,緩緩地閉上了眼睛,享受著這一絲溫馨的時刻。
就在這個時候,云老頭子當(dāng)然不干了,他立刻就來到了臥室門旁邊,“咚咚咚。”的敲著云霜兒剛剛進去的臥室門,這一下子就被云霜兒震得兩只耳朵發(fā)痛。
“爸,你這是怎么了嘛,我想休息一下都不行啊,真的是,煩死了,我不理你了。”云霜兒一邊對著老爸撒著嬌,一邊就趕緊胡亂拉過了一床被子,直接就蒙在了自己的頭上,她想以此來反對老爸的蠻橫要求。
“霜兒,你們小倆口這到底是怎么了啊?真的是,好,你不給春橋打電話,我打,我讓他過來一下,看看你們到底出了什么問題了。”云老頭聽了女兒的話,立刻就不再敲門了,他的腳步聲立刻就走遠了。
云霜兒被老爸這么一說,這心里面還真是有些害怕,什么?老爸要親自給那個無賴張春橋打電話,這不是要自己的命嗎?一想到自己這個無賴丈夫那現(xiàn)在的摸樣,云霜兒立刻就有點想嘔吐的感覺,于是她趕緊就把頭蒙在了被子里面,任憑云老頭子怎么干,她鐵定心思就是不出臥室的門。
云廣利這邊一看女兒霜兒這個情況,立刻就拿起了自己家里面的電話,直接就撥向了女婿吳春橋的電話。這個時候,吳春橋正在和自己最近搞的一個女人正在親熱呢,這個女人是個餐廳服務(wù)員,估計經(jīng)不住吳春橋的一番吹噓,沒幾天就落入了吳春橋的環(huán)抱。
此時,吳春橋和云霜兒在省城的家里面,吳春橋和那個女人正在鬼混。就在吳春橋正來勁的時候,突然,他的手機立刻就響了起來,吳春橋一下子就被打斷了,他的身子猛然間就停了下來。
“喂,您,您好。”吳春橋直接就接了電話,斷斷續(xù)續(xù)的問著。
“春橋啊,我是你岳父,你現(xiàn)在在干什么呢,聽你那聲音有點不對勁,你忙嗎?要是在忙的話,我就先不打攪你了,等你忙完了,我再打給你。”云廣利部長的聲音立刻就在電話那邊洪亮的響了起來。
一聽是岳父的聲音,吳春橋立刻就驚了,他那話兒在這一瞬間立刻就被驚嚇的軟癱了下去,整個人的身子一下子就沒了力,晃動著的身子險些一下子就摔倒了。
“爸,爸,我現(xiàn)在,現(xiàn)在有點忙,稍等”吳春橋被云老頭這個突然的襲擾,立刻就坐不住了,他趕緊就站穩(wěn)了身子,緩緩的喘著氣。
這個時候,身子下面的那個女人正享受著那快人的時刻呢,突然就被吳春橋這一下子軟癱下去的身子搞得沒了味道,她立刻就從地上起了身子,兩只眼睛一下子就冒出了火星字。
“啪。”的一聲,只見這個烈性女人直接就給了吳春橋一個耳光,一時間就打的吳春橋有點暈頭轉(zhuǎn)向,“你個軟蛋,你姐你的電話吧,老娘還不想陪你玩了呢。”說完話,這個正在要達到快樂極點而被直接停下來的女人立刻就對著吳春橋大口了一聲,立刻胡亂穿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奪門而出,這一下子就把傻愣愣的吳春橋一個晾在了臥室里面。
吳春橋一時間就嘆了口氣,這個時候,自己手機立刻又響了起來,吳春橋趕緊就先把手機放到了一邊,先把自己的衣服穿好了再說。
等穿好了衣服,電話已經(jīng)掛了,吳春橋心里面一下子就有點憤怒了,這個云老頭子怎么在這個時候給自己打電話,真是存心打斷他吳春橋的好事情,要知道這個女人可是他吳春橋花了上萬塊錢才泡到手的,現(xiàn)在一吹兩散,真他娘的見鬼了,吳春橋一邊生著氣,一邊就趕緊拿出了自己的香煙盒,從中抽出了一支,緩緩地點上。
突然,吳春橋想到了云老頭一般情況下是不主動打自己的電話的,自己只是個破司機,又不是什么公務(wù)員,這個云老頭雖然是自己的岳父,可人家高傲得很呢,省委組織部常務(wù)副部長呢,這以前都沒有給自己這么主動打過電話,這才突然就把電話打給自己,是不是有什么好事情給自己透露啊?
吳春橋一想到這個事情上,心里面立刻就有些興奮了,這幾天他的手頭又緊了許多,你想想,自從上次從云霜兒手里要了那么幾萬塊錢,這幾個月,吃喝嫖賭立刻就用光了,現(xiàn)在正愁著沒錢花呢,這個云老頭子就主動打來了電話,吳春橋剛在心里面的氣憤立刻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他趕緊拿起電話,二話不說的撥向了岳父云廣利家里面的座機。
“嘟嘟嘟,嘟嘟嘟”云廣利部長剛剛想再一次給自己這個女婿吳春橋撥電話,這個時候,自己手邊的電話立刻就響了起來,云廣利部長一看來電顯示,是女婿吳春橋的,他立刻就顯得有些興奮了,趕緊就接了電話。
“喂,爸,您好啊,我是春橋,剛才忙著給領(lǐng)導(dǎo)的車系調(diào)試喇叭呢,真的不好意思啊,沒有影響到您吧,呵呵。”吳春橋立刻就對著這個組織部領(lǐng)導(dǎo)岳父大人溫和的說道,還真是想不出啊,這樣一個恬不知恥的家伙,在自己這個岳父云廣利面前,倒是裝的像模像樣,這也許就是長期以來,云廣利夫婦覺得這個女婿還不錯的原因。
“哦,春橋啊,你這周末了還要加班啊,你們這個領(lǐng)導(dǎo)也真是的,要不要我跟他說說,這周末呢,讓他再不要給你派活了,這把你當(dāng)成什么了?機器啊?這一天到晚給他干,還是干不夠啊,真的是,我就說嘛,剛才還聽到一兩聲女人的叫聲,我還以為怎么回事呢。”云廣利部長立刻就有些生氣的說道,他還真以后這個吳春橋在給領(lǐng)導(dǎo)修車子喇叭,剛才那幾聲酷似女人呻吟的聲音應(yīng)該是車子喇叭發(fā)出的,云廣利這樣一想,這剛才有些想歪了的心立刻就變得平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