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吳春橋才感覺到了自己的病房里面,充滿了一孤獨和無奈,他的眼淚終于忍不住的流了下來,流的滿臉都是,他嗚咽著,內心一片的痛苦和悔恨,他現在才終于明白了自己眼前的這個云霜兒是多么的善良、溫柔和體貼,自己當初怎就沒有把握好呢。要是早知道有今天,他有何必當初張氏混跡于那些風塵之地呢?吳春橋立刻就嚎啕大哭了起來。
云霜兒聽著吳春橋的那個聲音,心里面立刻就多了一絲的傷感,但是她沒有多想什么,這就是每個人的命運,上天在賦予每個人生命的同時,也賦予了每個人的人生命運,好的命運只有那么一兩次,你自己不把握住,別人也不能把你怎么樣,這到最后,受苦的也只有你自己。
云霜兒正在嘆氣的時候,突然,剛才那個年輕的小保姆立刻就迎面走了過來,她看到了云霜兒,立刻就點頭哈腰的,顯得十分的溫和善良。云霜兒打量了一下這個小姑娘,這個小姑娘穿的很樸素,雖然有著一些時髦的因素在里面,但是仔細一看就是那種剛剛進了城里面的農村女孩子,這種女孩子沒有什么技能,只能在有錢人家做保姆,還有一種就流落進了風塵里面,直接做起了小姐、舞女等等。
“小姑娘,你就是吳春橋請來的保姆?”云霜兒看了一眼這個小姑娘,立刻就溫和的問道。
“恩,是的,云處長,我聽吳先生剛剛提起過你,說你是咱們省里面的大官。”小姑娘一邊驚恐的望著這個吳春橋口里面所謂的大官,一邊就充滿了一種敬畏之情。
“呵呵,別聽他亂說了,小姑娘,我給你說,這個吳春橋呢,你一樣要照顧好了,這個工作是個長期性的工作,你要細心,不要讓他對生活失去了信心,他給你的工資待遇你還滿意不?”云霜兒一邊問著小姑娘話,一邊就把自己的目光盯緊了小姑娘那稚嫩的臉蛋子。
“恩,我很滿意,我以前在家里面做農活,還沒有這個十分之一的工資呢,農村很苦,而且沒有什么好的出路,我能來吳先生身邊做保姆,是我融入城市生活的一個機會,我愿意照顧吳先生。”小姑娘立刻就溫和的對著云霜兒說道。
“恩,好的,要是你覺得工資不高,或者有什么別的事情,你可以直接打我的電話,這是我的個人名片,給你一張,好吧,希望你好好把吳春橋照料好,謝謝你。”云霜兒一邊給了這個小姑娘一張自己的名片,一邊就緩緩的點了點頭,隨后立刻就走下了省人民醫院的大樓。
云霜兒這剛剛一下樓,自己的電話立刻就響了,云霜兒一看來電顯示,是一個陌生的號碼,云霜兒本來不想接,但是略微思考了一下,她還是接了電話。
“云處長,您好啊,聽說您來我們省人民醫院了,現在到了沒有啊,我過去看看您”就在這個時候,省人民醫院的副院長張平立刻就把電話打了過來。這個張平以前給云霜兒父母看過病,一直以來,云霜兒家里面有人生病了,都是這個省人民醫院的張平大夫給親自診治,這十多年了,所以張平對于云霜兒一家,都是很熟悉的。當然了,能給省委領導家看病的醫生,那仕途之路也是很廣闊的,想當初這個張平也就是個小小的醫生,沒有什么職位。這一搭上了云老一家的快速車,這沒有七八年,這個張平直接就被提拔成了省人民醫院的副院長,所以這一聽到云霜兒從城關趕了過來,看望自己出事的丈夫,這個省人民醫院副院長張平立刻就打了電話過來。
“您是?我這手機里面沒有你的號碼?您說您是誰吧?”云霜兒聽了對方的話,趕緊就有些好奇的問道,她一時間就覺得這個聲音自己在那里聽過,但是有想不起來了。
“云處長,我是以前經常給你們家人看病的那個張平的,現在在省人民醫院做副院長呢,呵呵,你丈夫的手術就是昨天晚上云部長安排我來親自指導實施的,我們用了省院最好的大夫,這才給你丈夫的身體有了最有利的治療,呵呵。”省人民醫院副院長張平立刻就溫和的對著云霜兒說道。
“哦,是張院長啊,你好啊,我丈夫吳春橋就擺脫你了,這幾天的療養就靠你們的了,我真的不好意思啊,這工作比較忙,剛剛看完了他,已經離開省院了,這樣吧,張院長,以后有時間呢,我親自拜訪你一下,你看好不好”云霜兒聽了這個省人民醫院副院長張平的話,立刻就溫和的說道。
“好的,云處長,你就放心吧,我現在給你丈夫用的是最好的護士,還有最好的療養方案,這個你就把他交給我們吧,你既然已經走了,那就只能下次再去拜訪你了,反正咱們是老熟人了,以后有的是機會,那您就先忙吧,我不打攪您了,你這上一趟省城也不容易,那么多的老朋友,老領導的,我還真是輪不到呢,呵呵。”這個張平立刻就對著云霜兒恭維道。
“這個還真不是啊,張院長,我剛剛約了我父親,去他們組織部里面見見他,時間比較緊啊,真的不好意思,下次來了請你吃飯呢,呵呵。”云霜兒聽了這個張平的話,立刻就把老爺子拉了出來。這個張平一聽是人家要去見自己家的老爺子,這哪里敢再說什么客套話啊。
“云處長,您那事情比較重要啊,您去忙吧,我就不打攪您了,以后咱們有機會再聚了,再見了,呵呵。”這個張平說完話,趕緊就掛了云霜兒的電話。
云霜兒被這個省人民醫院的副院長張平這么一打攪,這心里面剛才醞釀的那一點點的悲傷立刻就沒有了,她突然間就想到了自己的寶貝小男人劉志遠,剛才自己當著那個吳春橋的面子,把他狠狠的說了一通,這個小男人該不會生自己的氣吧?這樣一想,云霜兒趕緊就翻了翻劉志遠的手機號碼,直接就撥了過去。
這個時候的劉志遠,確實還真是有些生氣呢,但是他再怎么生氣,也不會生霜姐的氣啊,因為霜姐是自己心目中的女神,是自己心愛的女人,自己怎么會生她的氣啊,要生也是生那個吳春橋的氣。不過這時候的劉志遠還真是有些小家子氣了,人家吳春橋已經成了殘疾人了,他一個正常的強壯男人,跟一個身體虛弱,被截掉了下肢的人生氣,還真是有點犯不著了,這只能說這個劉志遠的脾氣有點過了。
“嘟嘟嘟,嘟嘟嘟”突然,就在劉志遠正在反思著自己剛才的行為時,電話立刻就響了起來。
劉志遠趕緊就看了看來電顯示,上面顯示著云霜兒處長的電話號碼,劉志遠一看是霜姐的號碼,這心里面一時間還真是有些尷尬,他慢慢的思考了一會兒,這才接了電話。
“喂,死小子,你現在在哪里呢?該不是被我一頓臭罵,跑回了城關了吧?”云霜兒一邊問著劉志遠話,一邊就開起了劉志遠的玩笑。
“呵呵,霜姐,我怎么會跑會城關市呢,你以為我是小孩子啊,真的是,我現在在車子里面呢,你跟姓吳的說完事情了?”劉志遠立刻就嘆了一口氣,溫和的問著自己心愛的霜姐。
“恩,談完了,好了,那我去車子那里找你,先掛了”云霜兒說完話,立刻就掛了劉志遠的電話,她邁開了自己那性感的長腿,一扭一扭的向著劉志遠停車的地方走了過去。
很快,云霜兒就看到了車子里面的劉志遠,這個時候的劉志遠一臉的喪氣,肯定是被霜姐剛才給罵的那種尷尬勁頭還么有緩過來呢。
“霜姐,你來了,呵呵。”劉志遠一看到霜姐走了過來,趕緊就熱情的把車子門給打開了,把霜姐迎到了車子里面,他的目光有些閃爍,似乎在這么一瞬間,自己和霜姐之間立刻就豎起了一道無形的墻壁,這一下子就隔得劉志遠的心里面有些發慌。
“志遠,開車吧,咱們先去省委辦公大樓,去我爸爸那里看看。”云霜兒一邊抬了抬頭,一邊就面無表情的說道,她似乎已經不記得自己剛才給自己這個可愛的小男人發過火了。
“什么?咱們去省委辦公大樓,你該不是要去省委組織部找你爸爸吧?”劉志遠聽了霜姐的話,這心里面還真是有點尷尬了,他的額頭上面立刻就滲出了汗水,那表情真像是女婿要見丈母娘的樣子。不過劉志遠這個意思有點是女婿去見老丈人了,他和云霜兒雖然沒有夫妻之名,但畢竟有些夫妻之實。所以劉志遠一想到這個事情,這心里面難免會尷尬的要死。
“是啊,是去看看我爸爸,我已經好久沒有去過省委組織部了,這次帶你去看看那里,有什么領導的,給你也介紹介紹啊,呵呵。”云霜兒一邊說著話,一邊就緩緩地把自己那嬌柔的身子挺了挺,她顯得有些放松了。
“霜姐,這個有點不合適吧,我和你之間的那些事情,你老爸可還都不知道呢,你該不是要在你老爸面前引薦我吧?要是這樣的話,我這心里面還真是有點不能接受,你看看,我這個人真像是個大壞蛋,不僅睡了人家的女兒,還厚著臉皮去人家的辦公室,這要是讓你老爸知道了咱們之間的事情,那一句話就能讓我在江南省消失呢。”劉志遠一邊傻傻的望著霜姐,一邊就顯得有些木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