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一瞬間沉了下來,他快速拔掉了她戴在無名指上的鉆戒。
“你干什么?!”瑤瑤側(cè)頭看了眼已經(jīng)空蕩蕩的手指:“給我!”想要奪回。
可誰知,男人回手,一把把鉆戒丟了出去。
“你為什么要……”還不等瑤瑤把話問完。
御傲天冷瞇了瞇眼睛,沒有任何停手的意思。
她一次又一次的抵達(dá)了巔峰。最后,基本已經(jīng)數(shù)不清多少次了,而男人仿佛不知疲憊似的,竟沒有罷手。
最終,瑤瑤在虛弱和疲憊下,沉沉的暈了過去……
男人這才罷手,可他從頭到尾都沒有釋放過。
緊緊的摟抱著懷中的可人兒,御傲天的神情顯得有些陰沉,從看到她手上所戴著的那枚戒指起,他就已經(jīng)失去了所有的興趣。
“呵……”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明明都快三十歲的人了,竟然還像個小男生一樣的……吃醋,我還真是……失敗!”無奈的閉起雙眸,他長長的嘆息了一口氣……
不知過了多久,瑤瑤在疲憊中漸漸蘇醒了過來,在睜開眼睛的那一刻,她第一時間對上了御傲天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
沒有掙扎、沒有抗拒,該發(fā)生的都已經(jīng)發(fā)生了,她在這個時候在選擇掙扎,可能連她自己都會瞧不起自己。
“我們……現(xiàn)在這算什么?”灰暗的眸子緩緩下.垂。
“你說算什么,就算什么。”御傲天邪邪的一笑,緊了緊摟住她的雙手。
“呵……我說算什么?就算什么?連想都不用想!”瑤瑤苦笑的抬起頭,望著他的雙眼,緩緩道:“現(xiàn)在,我們倆的關(guān)系正式升級為玩伴了!這倒不錯,從以前我是你的情.人,到現(xiàn)在……成為了玩伴。”
真是諷刺!一切真是諷刺!
御傲天是她的劫,她只怕這輩子都會跟這個‘劫’糾纏不清了。還以為,或許仇恨能暫時阻止他們關(guān)系的發(fā)展,看來……根本沒用的!
“小東西,你記好了,我以前就跟你說過。現(xiàn)在,我身邊的女人只有你一個女人!你認(rèn)為是情.人,那就是情.人;你認(rèn)為是床伴,那就是床伴。反正,與你在一起時,我不會跟任何女人在一起,懂么?!”
‘我不會跟任何女人在一起,懂么?!’望著他那張邪俊的臉。
她真的一點都不懂這句話代表了什么,甚至很想去問,御傲天你想暗示什么么?
不過,第六感告訴她,真的深究了,對她是不會有任何好處的。那個潛在的深意,只會令她更加沉淪罷了。
她寧愿把這句話理解為……
終有一天,御傲天對自己膩了、厭了,就會放過自己了。
‘你要知道,以御理事長的條件,圍在他身邊的女人比你優(yōu)秀的還有很多。現(xiàn)在御理事長養(yǎng)著你,無非就是圖個新鮮罷了。過不了多久,等他把你玩膩了,就會拋棄你了!’
對,所有人都知道的道理,她自然也懂。
既然無法擺脫這個男人的糾纏,那么只能她去努力,加快他能對自己失去興趣的速度……
也只有這樣,她才能漸漸擺脫這個噩夢,不至于深陷泥沼之中,從而無可自拔,最終摔至粉身碎骨……
是,這樣的吧?
“懂了……”淡淡的一語落下。
御傲天感覺的到,這個小東西根本就不懂他想表達(dá)的是什么。可是……真的說穿一切,真的表明一切,以他現(xiàn)在的處境,又能給予這個小東西什么樣的承諾呢?
呵,明明一切都在按照他所設(shè)定的在行駛著,只是說……
在那個周詳?shù)钠寰种校馔獾某霈F(xiàn)了一段不應(yīng)該在這個時期出現(xiàn)的情感。面對這,他只能盡量叫自己保持著理智與清醒,盡管,這……非常的痛苦與疲憊!
‘叩叩叩……’一陣敲門聲,打破了房間內(nèi)那低沉的氣氛。
瑤瑤緊張的對上了御傲天的眼睛……“誰?”
“女人,是我!”門外,傳來了黑炎龍的聲音。
瑤瑤猛地坐起身,拿起了掉落在地上的浴袍快速套在了地上。隨后用被子蓋住了御傲天的腦袋:“噓,別出聲……”快步向著大門口走去了。
在看看被子下,御傲天那張無比陰沉的臉吧,他此刻,真想馬上掐死這個小東西!
“黑,黑總,什么事?”緊張的把門拉開了一道縫隙。
黑炎龍墨色的眼眸一閃:“做賊了?那么緊張?”
“啊?沒……沒有……”她趕忙把大門徹底打開:“呵呵,黑總,你有什么事么?”
“我看你晚上沒去餐廳吃飯,就給你弄了點吃的帶過來了。”黑炎龍端著托盤跨步就向著屋子內(nèi)走去了。
瑤瑤緊張的想要攔截,卻還是晚了一步……
“女人,把吃的放……”墨色的眼睛直愣愣的望著坐在床頭的那道身影。
瑤瑤察覺到不妙,追隨著黑炎龍的視線看了過去……
只見,御傲天身下只圍了一條浴巾,正邪笑著坐在床頭,就算在傻的人……都知道他們剛剛干了些什么事!
‘嗡’的一下子,瑤瑤的大腦瞬間陷入了一片空白之中,緊張的揪住了自己的領(lǐng)口,無地自容的垂下了頭。
“御總,你也在啊?”黑炎龍微微一笑,把手中的托盤放在了桌子上。
“嗯。”御傲天點了點頭,緩步向他走了過來:“我晚上也沒吃東西,你帶的吃的,夠么?”
“應(yīng)該夠。”
“那多謝了。”說著,御傲天就坐在了沙發(fā)上,隨手拿起個點心吃了起來。
黑炎龍那墨色的眼睛一轉(zhuǎn),彎身趴在沙發(fā)背上,輕拍了拍御傲天的肩膀,壞笑道:“我可以理解為,你這算是在潛規(guī)則么?”
“黑總,在你心里,我就那么猥瑣么?”
“事實就是如此啊。”黑炎龍直起身,雙手緩緩抱在了身前:“我不管,反正,這座莊園的授權(quán),你要是不批給我們,我就把這件事鬧到你們國務(wù)院去!”
毋庸置疑,這只是黑炎龍的一句玩笑話罷了。御傲天很清楚。但……
他邪俊的臉慢慢沉了下來,那深不見底的眸子緩緩的投向了黑炎龍:“這座莊園的授權(quán)……我不會給你們!”
剎那間,黑炎龍的神色有些僵凝,他冷冷的皺了下眉頭:“我不打擾你們了。先回去了。”快步走出了瑤瑤的房間內(nèi)。
御傲天也好、還是黑炎龍也罷,他們都是極其成熟的商人了,肯定不會靠旁門左道去獲取成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