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個極其巧妙的時機中,洛十方和朗星君成功了。
連接天空與大地的裂縫驟然收緊,無數形態詭異,妄圖從兩界夾縫中出逃的妖怪斬兩截。
剎那間,腥臭的血液鋪天蓋地,妖魔鬼怪的尸體“啪嗒啪嗒”地摔在地上,堆成了一座座恐怖的小山。
反曼陀羅陣因陣毀出現崩潰之兆,困擾了外界四大家族救援隊伍許久的颶風沒多久便消散殆盡,靈能力者們一齊進入童守町中。
嚴淵看到帶頭進來的本堂家主后,心上懸著的一塊大石緩緩落。
到了。
但是一刻,見位于遠處的童守大學上籠罩的一層透明結界分崩離析,無數或強或弱的妖魔鬼怪向人群密集的童守町外圍沖去,嘶吼聲響徹云霄,濁臭之氣足以熏天。
有人怔住了。
“那……那是什么!”
人群之中,一個青年男子顫抖地指著一顆距離他越來越近的飛頭。
那飛頭是一個蒼白女人的長相,氣沉沉,張開嘴,里面長著兩排尖銳的牙齒,上頭掛著一些腐肉。
飛頭的速度非常快,幾乎是上一秒出現在五十米開外,一秒出現在了青年男子面前。
而那個盯上地青年男子整個人因害怕而愣住了,再加上三天沒有吃飯,連逃跑的力氣也沒有,只能睜睜地看著那顆飛頭張開了嘴,里面長著兩排尖銳的牙齒……
“嗤!”
一聲悶響,飛頭的天靈蓋突然一根短刺穿透,“啪嗒”一聲落在地面,貪婪猙獰的丑惡笑容凝固在臉上,不瞑目。
只見白光一閃,短刺甩了甩沾上的污血,漂浮在嚴淵的上。
青年男子在鬼門關晃了一遭,一摔倒在地,心有余悸地盯著飛頭看了一會兒,冷汗淋漓地道了聲謝,連滾帶爬地向后方逃著。
嚴淵目光凜冽,一握問情刺,一握白玉螭龍發簪,膝蓋微微彎曲,將力量灌注到小腿和雙足上,整個人像是正在弦上的弓箭,蓄勢待發。
飛頭,僅僅是正在向人群涌來的妖怪潮的其中一個不起的小妖怪而已。
突然,又有一只滿身膿瘡的蟾蜍跳上前來,將長舌探向了一個懷抱女童的父親。
寒光一閃,便見嚴淵一躍而起,雙臂交叉落,兩柄短刺產生了迅猛的風壓,竟是將蟾蜍那柔韌滑膩的舌頭斷三截。
“在這愣著,逃。”
嚴淵一個冷然的神落到呆呆站在原地的女童父親身上,后者猶如當頭澆了一盆冰水,竟是找回了冷靜,一邊大叫著一邊跑走了,拿出了百米沖刺的速度。
方才雖說在短時間內達成雙殺,可今天的確是嚴淵第一次擊殺妖怪。
只是,他連心顫的感覺來不及產生,便不得不了救人,繼續奔波在消滅妖怪的路上。
幸虧他平時思維敏捷,一直以來有洛十方指點,在知基礎不足、靈力不夠的情況,小通刺客之道,剛才兩直指要害的迅擊,讓在場許多人對他刮目相看。
先前在洛十方光芒的掩蓋,有人沒注意到不到二級實力的嚴淵……即便他長得很帥,氣質很霸總,可這種“注意”指的是與妖怪廝殺的實力,而非動人的外形。
“cool!嚴君,做得比當時對練的時候要好!”
本堂家中,有不少人是認識嚴淵的,得益于后者在入住本堂家時瘋狂找人對練的份上。
嚴淵微微點頭,算是與這些人打了招呼,戰斗力總體不足的他,是不能夠分心的。
一個眨的功夫,他腳尖一點,整個人翻身向后方越去,問情刺抵住了一只妖鴉的鳥喙,而白玉螭龍發簪則將一只成年人掌大小的妖蚊釘在地上。
三只貓又隨時保駕護航,以維護嚴淵的安主,順便也消滅了不少妖怪。
可即便有人迅速進入到戰斗狀態,童守町的居民中依然在不到十秒的功夫內,出現了一小批的傷亡。
陰陽師數量有限,而現場沒什么抵抗力的普通人卻有大幾萬,即便是有三大家族的家主撐起結界,也無法照顧到有人。
“不、不要過來啊!”
一個中年婦女一頭巨大的蜘蛛撲倒,那只蜘蛛身上直接爬出幾十只小蜘蛛,一只蜘蛛兩三口,不一會兒這個中年婦女啃得只剩一堆白骨。
一個肌肉發達的壯實少年不斷揮舞著中的棒球棍,保護身患殘疾的兄弟,成功打退了一只嬰兒大小的老鼠后,正要推著殘疾車開始跑,只見寒光一閃,他的腦袋突然掉在了地上,可身子卻仍舊推著殘疾車奔跑了十幾米才緩緩倒,一只舉螳螂向著他的方向跳去。
某個單親三口之家的母親揮舞著柴刀,一邊叫著“滾開!該的怪物!給我滾!”,一邊給己壯膽子,打算帶著兩個孩子再退到后面一些,可沒過多久,她的肩膀一只人面狗咬得鮮血淋漓。
……人間煉獄,莫過如是。
看見這情況,有人的心中冒出了一個詞百鬼夜。
本堂家主面色徹底冷了來:“該的,有人開啟了逢魔時刻!”
逢魔時刻,于黃昏、黎明時分出現,鬼怪力量強大的時刻,在這個時候,算是沒有靈能力的普通人,也有看到弱小妖怪的可能。
但是恐怖的,并非是妖怪潮。
有的靈能力者能夠感受到,位于童守大學的位置,盤踞著一只極其強大的惡鬼。
這個惡鬼光是氣勢比現在的天氣要森冷,有四級以的靈能力者們,只覺得一陣惡寒從背脊直沖天靈感。
三位家主中,至少得出動兩位,才能在確保生命安的情況消滅掉對方。
幾乎沒有什么商議,三位家主對視一,互相指了指,本堂家主和西園寺家主飛身向前,前往這個戰場的真正核心區域,將外圍交給了鬼龍院家主及四大家族帶來的陰陽師應對。
殺入童守大學的兩位家主,看到前這只足夠攪亂天風雨的惡鬼的長相后,立刻呆滯。
本堂家主低喃道:“居然會是你……綾小路正男。”
“堂堂綾小路前家主,竟然把己搞成了這副鬼德,真是可悲。總歸咱們也算是同輩人,便由我們送你一個解脫,也算是了今生的這段緣分。”西園寺家主悲天憫人地說著,雙中殘酷與喜悅之色交錯。
綾小路家族的強者制造了這一場災難,身卻變成惡鬼,消滅了……那么他西園寺家,本來與之存在聯姻關系,這會兒能獲得更多的好處!
得好!
綾小路家族也順便一起去吧!
綾小路正男的惡鬼似乎覺察到了西園寺家主身上的惡意,嘶吼著便朝他撲了過來。
不過只有兩人,惡鬼攻擊誰是五五開,以本堂家主也不疑有他,只是心中不住地展開了猜測。
這當中是否又存在了什么陰謀,與那個近才剛剛面的逆教有關系?
“而且,這里明明有其他人存在過的痕跡,卻沒見到人,是洛十方嗎?惡鬼殺了嗎?”
諸多猜測尚未得到解決。
……
由于救援人員不到兩百人,且實力分散在一到二級之間,三級不過十人,而妖怪卻密密麻麻如同潮水,居民傷亡的情況無法避免,只能盡量挽救他們的生命。
鬼龍院家主一襲酒紅色和服,中卻握著一柄長七尺的蛇薙刀。
只見刀身紫光一閃,一道光刃擊出,直接將一排妖怪攔腰斬兩截。
鬼龍院家主眺望了一遠方,連接人界與兩界夾縫的裂口沒有那么寬大,似乎是撕裂到一半又人強拉攏了一般,雖說第一波妖怪潮打了有人一個措不及,但后來的妖怪數目比她想象得要少。
“鬼龍院聽令,刀陣,結!”
“本堂和綾小路從兩翼進支援,西園寺帶領民眾避難!”
“結界師,在四周撐起結界,不要讓那些妖怪從童守町離開!”
“至于其他人……由動!”
鬼龍院家主后看了一嚴淵。
對方并不隸屬于四大家族,連島國人不是,那么然不用聽從她的調令。
本堂友利動將嚴淵劃入本堂家的友好范圍,道:“嚴桑,何桑已經交給后勤人員,我們一起鏟除這些妖怪救人吧!”
“可以,目前需要救助的人太多,妖怪也多,不如分開動。”嚴淵說出了己的想法。
本堂友利之前沒見過嚴淵出,道:“你一個人沒問題嗎,我覺得我們好是一起動……”
“不只是他啊喵你是不是將我們也忘掉了啊喵?”
本堂友利話音未落,貓又小黑打斷。
小黑、小雪、三色三只貓又普遍擁有二級巔峰的實力,縱然攻擊力不強,可速度卻是妖怪中的佼佼者,且靈智與常人無異,在這一波妖怪潮中,已經稱得上絕對的強者了。
三只聯合在一起,謹慎動,除非是遇到了足以碾壓它們的諸如洛十方之流的存在,按照正常情況,它們有信心保護嚴淵。
而且,在這特殊關頭,三只貓又好是跟人一起動比較好。
之后前來救援的靈能力者們也會出現傷亡,從而極大地挑動人與妖的對立情緒,算是選擇助人的貓又也會受到無端的譴責。
本堂友利想了想,便答應了來。
如果嚴淵站在本堂家這邊,味道變了。
說罷,兩人分頭動。
嚴淵作散人,和三只貓又游走在人群中,專門挑靈能力者們防御薄弱的位置走,救人的同時與妖怪浴血廝殺,不一會兒沾染得滿身血污。
作一個有點潔癖的人,按照平時,嚴淵是無法容忍妖怪腥臭的污血沾染到己身上的,但這會兒他并不介意這么多,一邊用丹藥恢復靈力,另一邊上的動作卻越發靈活,殺得雙目通紅,可比開始要冷靜。
鬼龍院家主獨一人站在前方,每每揮動足以消滅許多妖怪,四級強者的力量堪稱一騎當千。
結界師們分立四面八方,身邊有幾個靈能力者守護,陰陽師們靈力枯竭后,便使用現的槍.械進攻擊,或者在同伴的支援補充一靈力,而童守町居民則四大家族的人迷暈了帶到醫院進治療。
剛開始,妖魔鬼怪數量太多,可半個多小時后,在以鬼龍院家主的控制,情勢得到了逆轉。
妖怪從縫隙中逃出封印的速度,比不上它們消滅的速度,救援工作逐漸順利了起來。
嚴淵認每天在刻苦修煉,身體已經勝過常人的強健,可精神和肉身同時維持高強度工作狀態,是讓他感到難以負荷。
擅長戰斗的三色看在里,順勢解決了一只準備偷襲的蠱魔,踩在嚴淵的肩頭,叮囑道:
“你太累了,狀態不好的話,好是要休息一哦。”
嚴淵:“嗯,我會的,不過現在情況特殊。”
小雪瞇一笑:“反正有我們我們出,比你要快很多。”
嚴淵覺得對方的語氣里帶著略微的嘲笑之意。
他可能真的有點不量力了。
“那我去幫忙將居民送出去吧。”
護送童守町居民是一條明晰的逃亡路線,靈能力者們會援護帶領童守町居民的靈能力者們出去。
只是,無論是居民是靈能力者的其他人,看到嚴淵身邊的三只貓又時,中不可抑制地出現了戒備甚至仇視的情緒。
總規只是一面之緣的關系,嚴淵并不打算多說什么。
待他服用丹藥,靜坐調息了十幾分鐘,便又殺了回去。
他的目光落在遠方。
洛十方沒有回來。
……
在一片鮮紅的天空中,突然撕開了一條混沌的縫隙,兩個人影從中摔出,開始墜向荒蕪一片、寸草不生的黃土平原。
開始,兩人的意識和靈氣紊亂一片,直到明確了失重感后,他們迅速做出了反應。
朗星君可直接御空飛,而洛十方則是進入到一種特殊的半魂體狀態,背后長出一對散發紅光的翅膀虛影,并且向朗星君的方向沖了過去。
原來,反曼陀羅陣連接人界與靈界的通道只開啟了一剎那,在那個瞬間,兩人吸了進去。
這會兒,朗星君的肉身出現了大面積的破損,右臂斷了一截,左腳筋撕裂,五臟六腑也因陣法的反噬,損毀了五成以上。
原本他祭煉得大好,能夠令他發揮完整實力的肉身,卻變成了這副鬼子,現在若是他跟對方對戰,勝率便是七三開。
他七,對方三。
“惡魔,你膽敢背叛我?很好,我要將你祭煉成我的使魔,折磨你永生永!”
朗星君的聲音陰森無比,仿佛幽遠的地獄中傳出。
直到此時,朗星君依舊沒有意識到,惡魔和洛十方其實是同一個人。
畢竟,若非親見,誰又能想到洛十方的靈魂會是惡魔的形態呢?
洛十方知道若不盡早除了朗星君,以后必后患無窮,以他直接一拳殺向了對方的心臟。
他算是看清楚了,心臟是朗星君修煉的核心,也是寄放了對方靈魂的存在,只要毀去,對方便再無反抗之力。
閃耀赤色光芒,本質卻是純粹的星月靈力的拳頭猶如一道沖擊波,勢不可擋。
然而,他的反應速度快,朗星君的反應速度卻比他更快,在拳頭轟過來之前,然后一招借力打力,直接拍向了洛十方的心口。
“喀啦。”
肋骨的斷裂聲響起,洛十方心口的位置直接打得凹陷了去,好在沒有傷及心臟,否則便無力回天了。
但洛十方連一聲悶哼也沒發出,而是又踹出一腳,如同炮彈般掃過,竟是踢斷了朗星君的半條腿。
這一腿用上了他七成的力量,卻并沒有出現明顯的殺傷力,因斷腿對于半具是尸體的朗星君而言,連皺眉不會皺一,重新接好了。
雙方在半空中便拿出了將對方置于地的架勢,接連不斷有沉重的轟隆聲響起,如同道道驚雷般駭人。
終于,兩人落在了地面,洛十方甩出紅線,朗星君向后退卻,注意到“惡魔”使用的法器后,中晦暗莫測。
“惡魔,在你吞噬了洛十方的魂體后,能夠使用他的法器?這種能力倒是奇特,我給你一個解釋的機會,來闡明你什么要背叛我的原因。”
朗星君究竟是真的在招攬,是在蓄力準備偷襲,洛十方不清楚。
他抱了抱拳,并沒有說出己真實面目的想法,道:“因你身上的好東西看起來不少,只要我吸收了那些,四大家族的家主也好,教廷也罷,沒什么是可以畏懼的,永遠不要小瞧惡魔的貪心。”
朗星君好整以暇地說:“原來是因這么一個無聊的理由……呵很遺憾,讓你失望了,我頭好東西的確有,甚至生出過贈予你的打算,看來你沒有領悟到我的好心。”
“那不好意思,我只有己去拿了。”
洛十方縱身一躍,身化殘影,以超快動的速度,跑過朗星君的周身,竟是將他包圍。
同也是因極其迅捷的身法,他的雙腿雙拳幾乎是在同一個瞬間轟殺而出,氣勁呈螺旋狀環繞在四肢上,讓他的每一個招式變得極具殺傷力。
朗星君見洛十方如此不識抬舉,怒極反笑。
“滾!”
口中釋放的怒吼形似一道波紋,令得周圍的空間出現了扭曲,同時也將洛十方狠狠地擊飛在地,吐出一口鮮血。
他勾了勾唇角,一上瞬間出現了一柄造型奇異如同燭臺火焰般的長劍,那帶著倒刺與倒勾的不規則劍身鋒利無比,哪怕只是輕輕觸碰一,足以讓人皮開肉綻,若是刺中內臟,絕對帶有致命的效果。
洛十方眉頭緊蹙,雙臂撐著地面,一個用力,便又后退十米。
同時,十幾根紅線交錯,形成一張避無可避的羅網,向朗星君蓋去。
卻見那柄長劍上驟然燃燒出熊熊烈火,灼燒起了洛十方的紅線。
兩相對峙之,燭火長劍無事,紅線上卻出現了焦黑的痕跡。
突然,洛十方直覺一股危機感襲來,化作懸在他頭頂的斬首大刀,令他當即便收回了紅線,專攻守。
幾乎是同時,紅線與某種無形之物觸碰,火花四濺。
洛十方睛一看,卻見一種透明鋒利的鋼絲線陣不知何時懸在了他的頭頂,若非他足夠機警,這會兒他已經切成肉塊了。xしēωēй.coΜ
他突然驚覺,朗星君是家阿爸洛九州的師弟,即便后來走上了邪路,也是一個天才,掌握了一線刃技巧,并不算意外。
并且對方廝殺了幾十年,擁有遠勝于他的戰斗經驗,剛才是在何時結這線刃殺陣的?
洛十方真的沒有看清。
他一個后退,對方便欺身而上,燭火長劍以一化十,接連刺出。
縱然洛十方已經使用靈力化作護甲覆蓋在身上,可這柄詭異的燭火長劍卻具備了一穿甲作用,一旦劃在他的皮膚上,那上面的倒刺和倒勾便會加重他的傷勢,帶出一串血肉。
見己逐漸陷入頹勢,洛十方暴喝一聲,周身星月靈力爆裂開來,形成一陣罡風,讓周圍的空間形成一片混沌,帶著一股磅礴的吸力。在空間作用,其他力量會吸入混沌之中,卻不會影響到洛十方,從而形成“無敵”狀態。
這是占星觀的一招“星繁無境”,是只有初步掌握了空間的力量后,才能施展出來的強大招式。
“惡魔,你……該。”
時隔多年重新看到這一招,朗星君面色僵硬,不悅的記憶重新喚起。
占星觀……又是占星觀!明明已經毀了,偏偏要留點什么礙他的!
“!”
暴怒之,朗星君的燭火長劍甩出,不惜毀法器,也要讓對方從己的前消失!
“轟隆!”
一聲劇烈的爆炸聲響起,天邊沙塵紛亂,火光拔地而起。
洛十方重重地砸落在地,身上的骨骼悉數斷裂,發出陣陣讓人牙酸的噼里啪啦聲,左的肘處,森白的骨刺甚至穿透了皮肉,接近殘疾。
但要說受損嚴重的是內臟,若非他內功深厚,氣勁主要守護臟器,不然剛才那一擊,足夠將他體內的器官抽成碎渣。
他的意識開始模糊,這一次重創,令他連抬無比艱難,更提反擊或者躲閃。
朗星君冷笑一聲,因爆破而只剩白骨的右伸出,打算直接捏碎對方的頭顱。
可在此時,一雙覆蓋在他的后心……
“嘭”
無形氣勁化作罡風,朗星君猝不及防之,擊飛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