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王明白他們抱怨的意圖。以前他每次來這個城市對這些小乞丐總是慷慨的幫助。而這些小乞丐們也都習(xí)慣了接愛他的施贈。魔王想給他們些錢但是卻身無分文。下船后他忘記問啞謎要些錢了。但是魔王不想看到孩子們那失望的眼神。
“你們等一下。”魔王去前方把一個趾高氣揚的武士攔截下。
那名武士輕蔑地看著魔王。“你想打劫我嗎?”
魔王點點頭,迅猛的一拳擊在武士的肚子上。對方痛叫著捂著肚子,魔王飛快抽出對方腰畔的刀刺入他的胸膛。那家伙翻著白眼倒地而死。魔王面無表情把帶血的刀扔在他身上。他轉(zhuǎn)身沖那些小乞丐們喊道:“孩子們,現(xiàn)在他身上的一切都是你們的了。”
那幫小乞丐歡呼雀躍蜂擁過來把那具尸體圍住,很快他們四散而去。而地上那具尸體瞬間變得赤條條的,連一條內(nèi)褲都沒給他留下。
面對生的這一切,街道上的人都神情漠然無動于衷。在他們眼里這是很正常合理的事情。魔王的行為不會遭到任何異議。很快那具赤祼的尸體也被人拖走,也許是拖回去做上好的肥料,抑或是拖回家飼養(yǎng)牲口。
魔王走到小妖面前。他顯得很輕松。
小妖用一種不置可否的神情對他說:“做的很好。你讓一個母親瞬間失去了兒子。”
魔王用平淡地語氣說:“我只是殺了一個惡棍而已。我敢肯定他讓很多母親失去了兒子。”他又補充了一句。“這個地方不是惡棍的人很少。”
“而你更是惡棍中的惡棍。”
“你對我的贊美我欣然接受。”
小妖對魔王說她不想在這個鬼地方多呆一天了,說不定什么候也變成了一具尸體被人拖走了。
“你可以隨時離開這個讓你不安的鬼地方。”
小妖眼中閃現(xiàn)出一種狡黠。“等我辦完一件重要的事我馬上離開。”
“可以說說你想辦什么事情嗎?”魔王饒有興趣地問她。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小妖諱莫如深。“所以在我沒離開這個地方前,你就有義務(wù)保護我。”
魔王點點頭。“至少我不會讓那些孩子剝光你身上的衣服。”
兩人抱著天火在街道上轉(zhuǎn)悠。魔王有些感慨。他對小妖說這三年這個城市變化很大。見到的人基本都是生面孔,早些他熟知的那些人可能大部分死了。這個城市每天至少會多出十幾具尸體。
有的人還是認(rèn)出了魔王,他們以為自己看花了眼睛。魔王微笑著頷示意。待魔王走過才恍若從夢中醒來那樣驚呼。“天啊,難道真的是那個魔王回來了嗎。”
兩人又拐入另一條人流較少的街道。魔王準(zhǔn)備去曾經(jīng)常去的一家酒館喝酒。酒館的老板紅胡子是他的朋友。又走出一段路前方圍著一群人,象是在看熱鬧。不過他們都捂著鼻子。人群里不斷出一個女人尖厲的聲音。
兩人過去擠進人群看個究竟。
一個充滿尸臭的黑淵人在試圖強暴一個黑頭的年輕女人。女人的上衣已被撕破拽下,一對飽圓白晰的**在胸前不定安的跳動。女人不屈服,奮力掙扎反抗,黑淵人丑惡的臉上被她用指甲抓了幾條血印。
“放開我你這個讓人惡心的畜生。我可以和所有男人干,但是絕不會和你們黑淵人干的。別以為我是你們黑淵女人。可以在井邊,田里,林中,大街上隨時隨地甚至和自己的兄弟姐妹象牲口一樣的亂干。”
圍觀的人都很贊賞女人的勇氣。并對她現(xiàn)在的遭遇充滿同情。但是卻都沒有膽量對她施于援手。沒有人愿意得罪黑淵人。
黑淵人被激怒了,他面皮猙獰向野獸一樣叫著。“你這個不知趣的婊子!今天我就要和你在這里干!如果是我妹妹她會很樂意這么做。”他把女人打倒在地,一只手去扯拽女人的裙子,另一只手迫不及待在褲襠里掏著自己的家伙。
魔王正準(zhǔn)備上前教訓(xùn)那個可惡的黑淵人,一個年青年從人群中閃出。他二十五六歲,身材削瘦,面孔象花崗巖一樣堅硬冷漠。穿著一身緊身黑衣,黑在腦后束成馬尾狀。手中握著一把長劍。劍鞘上鐫刻著一條張牙舞爪的金龍。
黑淵人剛伏在女人身上,青年過去用力一腳把那家伙從女人身踹下來。黑淵人跌在地上,人們出嘲笑。黑淵狼狽的爬起來,勃然大怒。
“我要殺了你這個混蛋!”就去拔腰畔的劍。他的手剛握住劍柄,眼前驟然閃現(xiàn)出一道雪亮的白光,瞬間即逝。白光是青年的揮出的劍光。人們都沒有看清青年何時拔出劍的。現(xiàn)在他們才看清青年的劍。細(xì)長雪亮的劍身泛著不祥的光茫。青年的面色還是那樣冰冷,他把長劍**劍鞘。象魔鬼又回到了禁錮他的盒子。
黑淵人的手還握著劍柄,他的目光迷惘恍惚,神采從眼中淡出。
接下的變化震驚了圍觀的人們。黑淵人的脖子上泌出一條極細(xì)的血線,然后那條血線不斷擴散張裂,噴涌出鮮血。黑淵人腦袋與他的頸部分離掉到地上。他的身體搖晃了兩下也栽倒了。
“好快的劍啊!”
“天啊,他來自哪里?!”
人們出驚呼質(zhì)疑。
青年的快劍讓魔王都為之驚訝。
被救的女人從地上爬起來。她憤怒的把黑淵人那顆丑陋的頭顱踢的老遠(yuǎn)。然后對青年的幫助表示最大的感激。
“感謝你救了我,為此我可以付出我擁有的一切來報答你。”
青年說:“不用你謝我。任何一個敢于拒絕黑淵人的女人,都會贏得尊重。”他的聲音和他的表情一樣不含半點感**彩。他轉(zhuǎn)身離去,消瘦的背影顯得孤單寂寞。女人目送青年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視線中。她的上身依舊赤祼著。兩個象白兔一樣的**在經(jīng)歷劫難后恢復(fù)平靜。
女人用輕蔑的神情環(huán)視在場所有的男人。“別認(rèn)為長著家伙就是男人了。他才是個男人,而你們都不是。”然后帶著一臉嘲諷瀟灑離去。
人們也都散去。
“他的劍和閃電一樣快。”小妖詫異地對魔王說:“但是我卻看不出他是屬于那個種族。我可不是孤陋寡聞的人。”
魔王比小妖更見多識廣。但是他也未能看出青年屬于大6上哪個種族。給魔王的感覺青年不屬于這個大6,對青年充滿探究和好奇。
“也許他不屬于這個6。”
“你是白癡還是當(dāng)我是白癡。”小妖當(dāng)魔王在說瘋話。“我父親告訴過我,就算在我們這個大6外還存在另一個神秘的大6。也是天與地的距離。沒有幾十年時間是到不了的。難道這個青年一出生就開始長途跋涉了嗎。”
魔王認(rèn)同地點點頭。“你的父親一定非常淵博?”
小妖眼里閃耀著崇拜的光芒。“他無所不知。”
“有機會替我引見一下你的父親,我想見到他。”
“好的。你會從他那里學(xué)到好多東西。”
“其實我想見他,只是想看看他長的什么模樣。怎么會生下你這么難看的女兒。”
小妖差點背過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