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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6 黃雀在后(二)
176 黃雀在后(二)
“我自然知道,長華他們都還小,應該有母親在身邊。可我更知道,我是你的妻。”玉悠抬頭,看著李子玨是回了這話。李子玨聽著這話后,是嘆了一聲,方是摟著玉悠,回道:“罷,罷,阿悠你不負我,我當今生不負你。”
平泰二十七年的秋,更冷。
在玉悠留了下來后,她本以為,一切也許就是如此了。也許,五原城會平安的,不是嗎?
事實上,在深秋后,關外防線,依然破了。五原城在這等風浪里,就像一只小船一樣,隨波逐流。
那是玉悠這一生,第一次到如此險境,當看著滿野里無盡的人影,看著那些蠻人欲破城的沖天血腥氣氛。玉悠也是生平第一次發現,她以前的日子,是何等盛世安寧。
那一刻,她的心被揪緊,她的人嚇得愣在了那里。心里便是提醒,這些蠻人是在城外,入了不了城。可站在城墻上的她,陪著李子玨這位夫君同望向那黑壓壓的人群,數亦無盡時,玉悠依然會心慌,那心跳得越發的快,快得她怎么也壓不下來。
“不用怕,有我。”李子玨解下了披風,披于玉悠的肩頭。玉悠在聽著李子玨的話時,抬了頭,蒼白的臉色上,難得的回過了神。她回道:“嗯,有你在,我不怕。”
是的,既然當初想好,要隨著他,玉悠就悔。因為,世間無后悔之藥,她既然選擇了,要為未來搏一次,那么,落定不能離手的。
想到此,玉悠是看著李子玨,笑著再道:“咱們說好一起來的,所以,子玨別丟下我。”也別負我。
“嗯。”李子玨嗯了一聲,點了頭。
當天,五原城被圍住了。而李子玨則是順利成章的成為了五原城里的最高領導人。當然,玉悠不是一個女強人,更不是一個懂什么軍事的。所以,她能幫忙的,就是安撫城里的夫人們。順帶著,拉攏了夫人們,幫忙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在五原城被圍后,求救的信使,早是派向了京城。
而京城的結果,自然是待平泰帝的決策。
而這時,莊郡王和誠郡王兄弟倆,卻是為了太子的位置,正是你來我往的好不熱鬧。
不過,這事情,總歸要平泰帝這位帝王,定下了主意。
誠郡王李子瑋倒是跟閔賢妃這位養母感情甚好著,所以,那是常與靜安宮請安。這不,在京城為了五原城發救兵后,這位誠郡王李子瑋便是又見了閔賢妃。于此,閔賢妃是問道:“子瑋,有何計較?”
“母妃,兒聽二哥說了一件事情。一時查也是沒個結果,所以,便是求到了母妃處。”誠郡王李子瑋是回了這話。閔賢妃聽后,是回道:“嗯,你便說說?”
“二哥講,大哥和三哥非是一母同出。”誠郡王李子瑋是回了這話。閔賢妃這一聽后,是愣了一下,方是笑道:“倒也是實情,不過皇上封了口,不許議此事。若議,宮里可不缺了丟了命的奴才。”
閔賢妃的話里,吐出了一些事情的幕后啊。誠郡王李子瑋這一聽,那是若有所思。
平泰帝二十七年的初冬,高陵侯世子歐陽俊卿再度領兵,退了搶入關內的蠻族。當然,平泰帝的賞賜,是少不了的。同樣的,得了救的五原城,更是一片的欣喜。
不過,便是在欣喜之后,玉悠方是得到了說城里的消息,她的祖父玉戰老公爺去逝了。同樣的,她的父親玉礽,是繼承了成國公府的爵位。
這一次,玉悠是喜的同時,又是心中莫免的感嘆。
因為,她突然想起,前一世的三皇子嫡妃的命運來。那位三皇子嫡妃,可沒有這么長的命啊,而且,那位三皇子嫡妃,當年為了對付四皇子,可是折了三個哥哥進去。
同樣的,那位本來應該在北彊大放光彩的四皇子,這回還蹲在京城里。
當然,那位四皇子光彩沒放成,可命還在,不是嗎?
至少,那位四皇子不會來北彊后,三皇子嫡妃的哥哥們也不會因為暗算了四皇子,被皇帝秋后算了帳。
一筆一筆,有因有果啊。
“在想什么?”李子玨見著沉思的玉悠,是問了話。玉悠抬頭,是回道:“想著,祖父去了,爹爹繼承了爵位。聽說,東西二府也分了,二叔他們也搬出了國公府。”
“君子五世而斬,你啊,不用想太多。京城里的事情,岳父大人自會有計較。”李子玨是笑著回了此話。玉悠聽后,自然是點頭同意道:“是啊,爹爹他們是會有計較。”
“不過,我想長華、長安、長逸他們了。”玉悠又是說了這話。李子玨聽著她想兒子們,是笑道:“待些時候吧,我這腿,也是時候應該好了。”
“嗯,這后面,子玨不用再裝了腿腳不便。”玉悠是笑回了這話。
李子玨聽后,自然的點了頭。
平泰二十七年的冬,莊郡王府里,莊郡王李子瑞在正院里發了脾氣。當然,莊郡王妃于曼柔,卻是冷靜的瞧著,也沒有多說話。見此,莊郡王李子瑞是道:“王妃,就沒有話說嗎?”
“欲加之罪,何患無詞。我這些年里到底如何?王爺,就是真沒有底嗎?再說,我若要害了玉妹妹,還用得現在嗎?”于曼柔是抬頭,冷冷的回了這話。當然,于曼柔更不會認下這罪名,畢竟,她有女兒,她不可能讓她的女兒頂著一個不名譽的名聲。
當母妃的,哪可能不牽連了嫡親的女兒。便是占,于曼柔也要站住了莊郡王妃這位置。
莊郡王李子瑞聽著這話后,是有些遲疑不決,畢竟,莊郡王于曼柔這些年里,可以說是功勞沒有,苦勞還是有的。不過,他想后,又是道:“后院一直是王妃打理。若是真沒有人害妙青,妙青豈會中了寒毒。”
“太醫都講,這是年年歲歲里,一點一點的積累的。本王實不知道,誰能在王妃的眼皮下,做出這等事情。”莊郡王李子瑞是說了這話。畢竟,他這位王爺心里,還是在意玉妙青的話。
倒是莊郡王妃于曼柔這會兒看著莊郡王李子瑞,是眼神里有些玩味兒。
二位正主說話,這伺候的仆人,更是壓低子身子,誰也不想當了炮灰啊。
倒是正在氣氛沉重時,那莊郡王府嫡出的小郡主李和玥進了屋子,是給莊郡王李子瑞和王妃于曼柔行了禮,還道:“父王來看母妃嗎?”
李和玥的神情,是欣喜的。
而莊郡王李子瑞見著這般后,就是臉色緩和了許久。方是回道:“是啊,和玥功課做好嗎?”
對于嫡女,莊郡王李子瑞還是在意的,怎么說也占了個嫡字嘛。
有李和玥這個女兒的插話,這氣氛是好了起來,原本還是來問話的莊郡王李子瑞,也是不好再給莊郡王妃于曼柔臉色了。
倒是在聊了許久話后,莊郡王李子瑞方是離開。而在莊郡王李子瑞離開后,這位小郡主李和玥就是道:“母妃,父王去玉次妃那兒嗎?”臉上的表情,很是受傷。
“和玥,你父王心里,咱們母女比不得。”于曼柔也沒有隱瞞的回了這話。
平泰二十七年的冬,越發的冷。當然,平泰帝難得好心情的給五原城發了話,是讓長子李子玨這位純郡王回京城里過年。
當然,回京城過年什么的,純郡王府的年禮,可是少不了的。
不過,讓純郡王李子玨在意的是,他方是回了京城,就是被他的四弟誠郡王李子瑋是好意相邀了。于此,純郡王李子玨倒是沒有拒絕這位弟弟的邀請,畢竟,這葫蘆里賣得是什么藥,李子玨這位純郡王還是在意的。
誠郡王李子瑋對于李子玨這位大哥,還是熱情。便是兄弟二人同聚,李子瑋也是淺談了北彊一二話。
然后嘛,自然是兄弟二人勸了酒。便是酒上心頭,李子瑋方是讓伺候的仆人退了下去,然后,是道:“大哥,二哥這是被父皇廢了,眼下,就咱們哥三了。大哥,心中就沒有想法嗎?”
“弟弟瞧著,大哥的腿腳可是好了。”誠郡王李子瑋是說了這話。
純郡王李子玨是聽了這話后,笑著飲了杯中的酒,再是道:“四弟何出此言。這儲君之事,自然有父皇一言而決。咱們做兒子的,只管孝順才是。”
“若真要說,父皇是君,咱們是臣。便是兒子,也是兒臣啊。”李子玨這位純郡王陂有些玩味的回了這話。便是沒有直說,也是看著誠郡王李子瑋,李子玨更是在想,老四是何意,是在挑了他和老三的關系嗎?
畢竟,要說沒有到最后的一刻,結果如何?
誰又敢肯定了。
誠郡王李子瑋聽著純郡王李子玨的話后,是哈哈笑了起來。然后,還是道:“大哥這是不信任弟弟啊。莫不成一句真心話,都是說不得。”
“四弟何出此言?”李子玨是看著李子瑋,反問著回了這話。(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手機網(qidian.cn)訂閱,打賞,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