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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9 相惜難匿(二)
059 相惜難匿(二)
“駕… …”玉悠與眾騎士同行,急馳而去。待原地,徒留下秦嬤嬤和丫環們,以及正在修著馬車的車夫。當然,還得加上那個供獻了馬匹的騎士。
冬日的山野,偶有綠色。當然,這青翠的綠色,多半是青松這種耐得寒霜的植物。樹林里,沒有了夏秋之季常見的動物。不過,玉悠不得不承認一件事情,那就是放松的策馬而行,是件讓人很興奮的事情。
特別是,從剛才的試探后,玉悠發現面前的這位,所謂李家表哥沒有惡意來著。好吧,玉悠信任她的第六感。所以,一旦沒有危機后,玉悠倒是能放下心思仔細思量思量,這狩獵什么好?暗里,玉悠忍不住想,最好打到獵物,也能回莊子里后,跟祖父大人炫耀炫耀。
“好… …”此時,騎士們的叫好聲,讓玉悠神情一專注,正好瞧見李子玨的神射正中遠處的狍子。玉悠策馬行近些,可以看清楚是一只雄狍子。因為,很明顯,雄狍子有角,雌狍無角。
“李家表哥真利害。”玉悠順勢的贊了這話。當然,這也是實話,狍子的動作不慢,這李子玨一來就是個開門紅,玉悠心中羨慕啊。話說,狍子又叫矮鹿,只要嘗過鮮的都知道,狍子肉嫩且肥美。
李子玨聽這話后,只默然一笑。倒是玉悠起了心情,那是專心搜索起來。正巧,這時候一只小狍子的影子從玉悠的眼簾處閃過。距離遠了些,所以,玉悠是打馬奔了過去,不成想,一轉眼小狍子就是無了蹤影。
本著冬日難得的獵物,玉悠的倔強脾氣一上火,那是執著的勁頭拿出來。腳輕踢了馬肚,繼續搜索起小狍子。這兜兜轉轉好幾個圈子后,玉悠又是再見到了小狍子的歡快身影。心里怕驚動小狍子,于是,玉悠便是小心翼翼的從箭囊里抽出箭羽,然后,張弓引箭。雙眼仔細的瞄準了小狍子,目不轉睛的盯著。
此時,玉悠用上十二分精力,準備對小狍子,一擊必殺。
“啪”的一聲后,箭羽擊中小狍子。只是待玉悠高興策馬到小狍子面前時,見著上面兩支箭羽。剛側了頭,玉悠便是見到李子玨也是打上馬前來,在離她的不遠之處。
“未曾想同擊一只獵物,此歸表妹吧?!崩钭荧k微笑著說了話道。玉悠聽后,也不客氣,笑道:“也好,李家表哥早獵了只大的雄狍子,定不會介意我空手領了這只小狍子。”
其實,說這話的玉悠,只想點明,李子玨已經有只“大”的雄狍子,不用跟她計較這只“小”的幼仔子。
“自然如此?!崩钭荧k肯定回話道。
有李子玨的發言后,獵物也由跟隨的騎士收拾妥當。這之后,一行人繼續騎馬狩獵。正當眾人收獲還算不錯時,不遠處的叢林里傳出“沙沙”聲。接著,眾人眼前見到一只看似笨重,實際上動作不緊不慢的黑熊。
“熊瞎子嗎?”李子玨說了這話。離李子玨不遠處的玉悠本來還有兩分緊張,畢竟,任哪個從小在閨閣這種溫室里長大的少女,突然間面前竄出個不介意肉食的大型野~獸,都會心里激~素~倍增,這叫正?,F像。不過嘛,因為李子玨那淡定的表情跟話一出來后,玉悠反而想笑了。
因為,她突然覺得面前這個一直掛著微笑,所謂的笑面虎表哥,真是裝13極了。
“玉家表妹好膽量,還有心情樂出來?!崩钭荧k對玉悠贊了這話。然后,是不待玉悠回答,抬頭對隨從騎士們吩咐道:“扔下一半獵物,返程?!?br/>
對于李子玨的話,騎士們動作那個整齊的搞~定。然后,玉悠就是見到那頭黑熊被憑白撿到的獵物樂在了原地。騎著駿馬的玉悠等一行人,那是策馬離開。
“李家表哥的辛苦獵物,憑白給了一只熊,可惜嗎?”在離著遇熊的地方遠了后,玉悠問了話。李子玨看了玉悠一眼,然后,似乎解釋的道:“黑熊,民間稱熊瞎子。三十丈之外不能視物。葷素不忌,耳朵敏銳,鼻子利害,能聞到一里以外的氣味?!?br/>
聽到這段解釋,玉悠明白了。這位李家表哥是不想引了黑熊追來,未雨綢謀。反正代價很輕松,就是一部份給貴公子們當夸耀的獵物。咳咳,畢竟不是以此打獵為生的獵人,所以,獵物猶可貴,安全價更高。
“謝李家表哥解惑了。”玉悠很誠懇的道了這聲謝。接著,玉悠驚呼了一聲,“痛… …”
話說,一棵樹丫,你長得高且直,甚好??蔀槊蝗簧斐鰜硪桓≈Π?。還長的要命來著。所以,玉悠很不幸騎馬太快的,中招了。此時,光顧著這疼的玉悠沒有注意到,旁邊的李子玨臉色微變了一下,雖然快的如閃光,無人注意到。
“玉家表妹,你無事吧?”李子玨拉了馬繩,然后,轉于玉悠身側問了話。玉悠抬頭,擠了個笑容,回道:“無事。”但是,她的一只手卻是有點欲蓋彌彰的捂在了脖子上。
“玉家表妹這塊血玉很特別?”李子玨突然說了話。玉悠臉色不變,卻是不自然的瞳孔縮了一下。她道:“只是塊普通玉佩罷了?!彪S后,還哈哈干笑兩聲。
“哦,是嗎?我怎么好像在上面看見龍紋?”李子玨漫不經心的說道。當然,說這話時,他不忘記比劃個手勢,讓隨從的騎士策馬離遠了些。此等情況,玉悠是平靜了心緒,抬頭問道:“李家表哥,是何意?我不太明白?!毖b傻,除了這一招,玉悠暫時沒想到別的。
李子玨看著玉悠,笑道:“如果,我也有一塊同樣的玉佩呢?”說完這話后,李子玨還真是從脖子上取出一塊盤龍血玉來。玉悠瞧著李子玨拿出的那塊玉佩,她愣住了。這不跟她的玉佩一模一樣,不對?
“這… …是怎么一回事?”玉悠問道。李子玨淺淺微笑,道:“我若沒看錯,這兩塊玉佩,其實應該是一塊才對。”在李子玨這話一落后,玉悠也取出手捂下的那塊血玉。然后,兩人手中的玉佩相對,不多不少正好合成一整塊的玉厥來。
此刻,玉悠為面前的事情愣住了。
而她對面的李子玨更是愣住了。
李子玨在盤龍血玉合二為一的那一剎那,腦中閃過一道靈光。然后,他覺得面前一切仿佛模糊起來。對,就是一種模糊。
這是什么?李子玨問他自己。因為,李子玨看著面前出現的景象,這不他六歲時的樣子嗎?
那是一間高大的宮殿,宮殿之上的他自己很渺小。而在高高的云臺之上,是對于李子玨來說,一個仰望之人。那人道:“平身。”
李子玨看著小小的,六歲的他自己恭敬行禮,小臉上滿是仰幕,道:“兒臣謝父皇?!?br/>
正當李子玨一步一步走上云臺,走近龍椅近處時,眼前一轉。這一次,是在安靜的屋內。這間屋子李子玨有些眼熟,那滿是折子的桌案,說明了這間屋子的身份,這是御書房。大唐皇帝處理政務的地方。
“啪”的一聲,是屋門被推開的聲音。李子玨仍然看見小小的他自己,六歲時的他正走進這間屋子。然后,六歲的他自己帶著一種好奇、羨慕等等復雜的眼光,用一種小心翼翼的態度,靠近那張御書房里唯一的椅子。
那是一把雕龍縷云紋的椅子,天下至尊的椅子。
接著,六歲的他自己很大膽,大膽到瞧著屋子里無人,一溜煙的就坐上了那把椅子。然后,李子玨看著六歲的他自己,似模裝樣的翻開折子,學著父皇的樣子,對空空如也的屋子,道:“愛卿,平身。”
李子玨看著這違制的一幕,他懷疑他自己曾經做過這樣的事情嗎?但是,記憶告訴他,做過的。雖然,他很想這一切沒有發生過。
因為,接下來的場景,李子玨很清楚。
屋門打開了,走進來的是平泰帝,他的父皇。而從這一日起,他的父皇對他的態度,變了。
“父皇,兒臣… …”李子玨突然想解釋,為六歲的他自己解釋。其實,他只是仰幕他自己的父皇,并沒有任何的膽大之心。
“李家表哥,你怎么了?”玉悠大聲喊了話。這一話,將還在夢幻里的李子玨叫醒了過來。
李子玨看了一眼玉悠,收回了他的那塊盤龍血玉。玉悠見著這情況,是笑道:“我這塊玉,是祖父當年得太宗陛下的賞賜。李家表哥這塊玉,也是長輩恩賜吧?”
李子玨此刻心潮起伏,對于玉悠的話,點了一下頭,平和回道:“是長者恩賜?!泵嫔系睦钭荧k沒有表現半分異樣來。
待回到馬車壞掉的地方時,玉悠剛一下馬,才是把駿馬遞回當初借馬的那位騎士,道聲謝后。秦嬤嬤等人就是迎了上來。秦嬤嬤是道:“姑娘,馬車已經修好了?!彼?,下面沒有說出來的意思嘛,就是可以回莊子里了。
玉悠見此,高興應了話。倒是旁邊的李子玨吩咐屬下,把草草處理了初遍的小狍子留下來給玉悠。然后,對于玉悠的道謝,李子玨淺笑含首應了一下,就是領著眾騎士們離開。
“咱們也應該起程,回莊子了?!庇裼齐S后對秦嬤嬤等人笑說了話道。(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手機網(qidian.cn)訂閱,打賞,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