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璇的話，讓黎月和凌御瑾同時擰起了眉。
    兄妹兩個對視了一眼。
    今晚......
    厲景川也要去參加婚禮？
    見黎月不說話，慕璇瞬間更得意了。
    她冷笑著掃了黎月一眼：
    “知道自己沒機會了吧？”
    “我就說過，厲總喜歡我這種可愛體貼的。”
    “你這種水性楊花的......”
    她翻了個白眼，“厲總和你，也不過就是玩玩而已。”
    慕璇這話說完，身邊的幾個跟班連忙拼命地奉承：
    “是啊，我們慕璇多可愛體貼，可不是哪種女人都能比得上的！”
    “不是隨隨便便哪個女人都能和慕璇比的......”
    “不自量力。”
    ......
    聽著這群女人的聲音，凌御瑾淡淡地勾唇笑了。
    他雙手環胸，眸光帶著幾分玩味地看著慕璇，“原來厲景川喜歡你這種女人。”
    慕璇高傲地昂首挺胸，“那當然了！”
    凌御瑾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番慕璇，嘖嘖了兩聲之后，轉身指了指店里最貴的那件禮服：
    “黎月，我們買這一件好不好？”
    “今晚你要是穿上這條裙子，肯定是全場的焦點，某些自稱可愛體貼的女人，根本就比不過你。”
    黎月擰眉掃了一眼，“算了。”
    “如果我今晚是陪著厲景川去參加婚禮，我可能會買。”
    “但是......”
    凌御瑾勾唇，“要不試試？”
    黎月故作無奈地看了慕璇一眼，“還是算了吧。”
    這兩個人的對話，被慕璇一字不落地聽了進去。
    她咬唇看了一眼禮服的標價，已經完全超出了她的預算好幾倍。
    正在她打算離開的時候，她身邊的跟班開始起哄：
    “慕璇，你就買這一條吧。”
    “是啊是啊，某些人不能穿著這條裙子陪著厲總，但是你可以啊！”
    “這條裙子肯定能將你襯托地更好看！”
    ......
    幾句恭維下來，慕璇直接找不到北了。
    超預算就超預算！
    只要能配得上厲景川，成為厲景川身邊最耀眼的女伴，她豁出去了！
    她暈頭轉向地喊了銷售小姐，“就這條，我要試試。”
    銷售笑著接待了慕璇：
    “小姐，里面請。”
    等慕璇帶著一眾跟班進了更衣室之后，黎月和凌御瑾兄妹兩個相視一笑，抬腿一起離開了。
    這家商場，其實是凌御瑾開的。
    商場里面的商店，自然也都是他的產業。
    剛剛那條禮服，因為價格太貴，已經掛在這里兩年了。
    “你太壞了。”
    從店里出來，黎月忍不住笑出聲來。
    凌御瑾挑眉，“我們彼此彼此。”
    兄妹兩個找了個冷飲店坐下來。
    凌御瑾笑完，又開始疑惑：
    “厲景川為什么會對凌青荷和秦牧然的婚禮感興趣？”
    黎月擰起眉。
    猛地，耳邊浮現出昨天晚上她在電話里聽到的，厲景川公司高層給他匯報的計劃。
    她咬住唇，默默地抿了一口咖啡。
    或許，厲景川是想親眼看著秦家在秦牧然婚禮舉行的時候破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