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若寒的話，讓凌御瑾忍不住地笑了起來：
    “我這話的確是難聽了點，但也是事實，不是嗎？”
    說著，他走到凌若寒面前，伸出手來輕輕地揉了揉小家伙的腦袋：
    “你的偵探小說看了那么多，你應該知道我的分析是正確的。”
    “所以，別太擔心你的小伙伴了，嗯？”
    男人的話，讓凌若寒的眼淚終于止住了。
    他吸了吸鼻子，咬住唇看著凌御瑾的臉，有些扭捏地開口：
    “爹地......”
    “我剛剛哭鼻子的樣子......是不是很不男子漢啊？”
    凌御瑾笑了起來：
    “為了自己最重要的人，怎么哭鼻子，都很男子漢，不用在意。”
    男人的話，讓程茹有那么一瞬間的恍惚。
    不知道為什么，聽著凌御瑾安慰凌若寒的話，她會不由自主地覺得，從前的那個凌御瑾回來了。
    他的溫柔，他的善解人意，還有他如春風般和煦的聲音。
    雖然不是對著她，但也足以讓她心里暖暖的。
    于是，她又再次地不由自主地想到了南潯的話。
    從前的凌御瑾，回不來了。
    真的回不來了嗎？
    這時，凌御瑾的手機響了起來，是陳助理打過來的。
    凌御瑾擰眉看了一眼陳助理的名字，猶豫了一瞬之后，直接將電話接起來，按了免提。
    電話一接通，那頭就響起了陳助理冷靜的聲音來：
    “先生，您要我調查的，那個叫做蘇蘭茵的醫生，我查到了。”
    “她之前去了茶園居，在茶園居離開了之后，她拎著一個行李箱去了一家酒店。”
    “在酒店里半個小時之后，她帶著一個小男孩從酒店里出來，然后開車......”
    “去了秦家。”
    陳助理的話，讓凌御瑾的眉頭死死地擰了起來：
    “小男孩？”
    “去了秦家？”
    電話那頭的陳助理點了點頭：
    “對。”
    “很奇怪，是個穿著漢服女童裝的小男孩。”
    “起碼，在我查到的資料里面顯示，是個小男孩，因為是光頭。”
    陳助理的話，讓一旁的程茹和凌若寒倒抽了一口冷氣。
    穿著漢服女童裝的，不就是筠筠嗎？
    筠筠受了容清的影響，一直以來都喜歡穿漢服，每天都打扮地像是從古裝劇里面走出來的小公主。
    她說她喜歡這樣的裝扮，感覺自己像是回到了那個時代。
    程茹還曾經和黎月感慨過，整個營城，也只有筠筠有這樣的氣質，能將漢服女童裝，穿得像是古代高貴的小公主。
    但......
    筠筠是留著一頭烏黑的長發的。
    陳助理說的，穿著漢服女童裝的，卻是一個光頭的小男孩。
    程茹和凌若寒對視了一眼。
    漢服女童裝，是筠筠沒錯了。
    但是光頭......
    在酒店的半個小時里，蘇蘭茵不會將筠筠的頭發剃掉了吧？
    想到這里，凌若寒默默地咬住了牙，眼底閃過一絲的憤怒：
    “筠筠最喜歡長頭發了，她跟我說過的。”
    “如果讓她留著跟我一樣的短發，她會氣死的！”
    “可是現在......”
    筠筠很可能......
    已經被剃光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