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月的呼吸在聽到他說這句話的時候，有那么一瞬間的停滯。
    半晌，她深呼了一口氣：“不可能?！?br/>     讓冉冉跟著霍霆琛離開這種事，她不相信厲景川會不跟她商量。
    “不信你可以親自問他?！?br/>     霍霆琛帶著幾分笑意的聲音響起：“我剛從厲景川的辦公室出來。”
    黎月不由地擰起眉頭，停下了手里的工作，整個人直接后仰地靠在了椅子上：“你到底想做什么？”
    “好，就算冉冉是你的親生女兒，你用你是冉冉父親的權利帶她走?！?br/>     “那你為什么要帶走燕子？”
    “因為......”
    電話那頭的男人沉默了片刻：“因為昨天的事情，她現在是我的緋聞女友，做戲總要做全套吧。”
    說完，他沉默了一會兒：“其實你不跟我見面的話也可以?！?br/>     “我只是想當面跟你說聲對不起?！?br/>     這句話，震得黎月瞪大了眼睛，半天回不過神來。
    她......
    沒聽錯吧？
    霍霆琛在和自己說對不起？
    大概是猜到了她現在的反應，電話那頭的男人笑了起來：“不必這么驚訝?！?br/>     “我承認，之前的確是我沒有好好地調查，就武斷地推斷了你和厲景川的為人?！?br/>     “但是秦牧然畢竟曾經和你關系那么好，我也沒想到......”
    后面的話他沒說，但是黎月已經猜到了。
    她咬住唇，一時間居然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當初......
    當她第一眼看到秦牧然跟在霍霆琛身邊的時候，就對這個男人的印象不太好。
    如今，他親口承認他是被秦牧然蒙騙的，她心底居然升起了一種奇妙的感覺。
    女人握著手機沉默了許久，才緩緩地開了口：“我們在哪見面?！?br/>     她的答案，似乎也讓霍霆琛震了一下。
    半晌，他才訕訕開口：“我以為你說不必見面了，就真的不必見面了?！?br/>     黎月揉了揉眉心，看了一眼辦公桌上今天剛送來的快遞：“我有個朋友，是整形醫生?！?br/>     “她覺得你這張臉，人工都做不出來這么完美的。”
    “她很喜歡你?！?br/>     霍霆琛沒明白她話里的意思：“所以......”
    “所以她給我寄了很多東西，需要你簽名?！?br/>     電話那頭的霍霆琛沉默了許久，才終于嘆了口氣：“你還有這樣的朋友？”
    “當然。”
    黎月閉上眼睛靠在椅子上，忽然覺得自己這許久以來對霍霆琛的厭惡，已經在他說出對不起之后，慢慢地消減了。
    “我的臉......就是她之前幫忙整容的?！?br/>     “你該不會不知道吧？”
    “七年前，我被秦牧然毀過容?！?br/>     聽到她提起秦牧然，霍霆琛又停頓了片刻，最后揉了揉眉心：“你朋友想要什么樣的簽名？”
    “還有......”
    “這段時間我的確是給你和厲景川帶來了一些困擾。”
    “有什么需要我補償給你的嗎？”
    黎月皺眉想了想：“還真有，就是不知道你會不會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