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愕地張了張嘴,星移努力將嘴里的布吐了出去。“你們知不知道我是誰?我是奉天的使臣,要去邊陲腹地見面見西域使臣,蓬萊各國給西域進獻了三十擔(dān)黃金和珍寶,若是談判失敗,我們返回奉天,必然給你們留一些,如何?”
星移試著哄騙。
對方聽到了錢,瞬間沖了進來。“此話當真?”
星移趕緊點頭。
“當家的,你看,他的包裹中有官文,有官服,好像是真的。”
星移趕緊點頭。“快,把我松開,我也打不過你們,你們讓我走,等我回來就給你們錢?!?br/>
那女人想了想,覺得不能就這么放星移走?!爱敿业?,你跟他去。”
男人思索了片刻?!肮俑凸傥慕o我,你當隨從,若是耍什么花招,我宰了你?!?br/>
星移震驚地看著男人,還有這種好事?
看來……他這是命不該絕。
“不愿?”女人亮了亮手中的刀。
星移趕緊搖頭。“不不不,不敢?!?br/>
女人哼了一聲?!罢從阋膊桓摇!?br/>
星移換上衣服,跟在那男人身后?!叭羰沁M了西域軍營,一定不要說錯話。他們只準使臣進,無論他們說什么,你只管橫,展現(xiàn)出咱們奉天的氣勢!兩軍交戰(zhàn)不斬來使,他們不會殺你,只有攪黃了這次談判,咱們才能從蓬萊等小國手里拿到錢,明白嗎?”
男人將信將疑?!安粩貋硎??”
“對,這是不成文的規(guī)定,畢竟奉天是有實力和長途行軍的西域一戰(zhàn)的。如若在家門口打仗,只需要切斷西域的糧草供給,他們就會輸?shù)靡凰?。?br/>
星移點了點頭。
男人被星移忽悠的一愣一愣的。“趕緊走,別耍花樣。”
西郊之地。
星移站在高處看著西南方向,這里離西南王的領(lǐng)地很近……可他和北檸,卻只能注定此生相隔甚遠了。
垂眸看著地面,星移苦澀的笑了笑。
他這一生,也像個笑話。
整個巫族,都像個笑話。
“執(zhí)意要去?”
過了山坡就是西域軍營了,北檸也沒想到可以這么及時。
星移以為自己毒酒喝多了,出現(xiàn)了幻覺。
回頭看了一眼,又默默低下了頭。
北檸翻身下馬。“皇命不可違,非去不可?”
星移這才震驚的回頭,驚愕地看著挺著肚子的北檸,許久一句話都說不出口。
帶頭的男人催促?!澳E什么,走走走。”
見來人是個女人,對方也沒有當回事。
“大人,那邊就是西域軍營了,你看我內(nèi)人……”星移有點為難?!澳鷰е傥娜グ?,就按我跟您說的,咱們在軍營外碰面,等您進去就能和蓬萊各國的使臣碰面了?!?br/>
男人瞇了瞇眸子?!澳愦_定?”
“若是我敢騙您,您出來就弄死我,我的官文都在您手里,我無法回去交差啊,那陛下也饒不了我。”星移演技十分在線。筆趣閣
北檸有些看不明白情況,想問也無法插嘴。
等那男人離開,北檸才開口?!澳鞘钦l?”
“土匪?!毙且频皖^,小聲開口。
北檸愣了一下?!澳悄悴蝗ニ退??”
“有人替我去了……”星移不敢抬頭看北檸。
她懷孕了……
今天還是她和西南王的大婚。
“你……今日大婚,為何跑來?”是不是……對他還有那么一點點的感情?
“想和你一起死?!北睓幉粫f那些花言巧語,有什么就說什么了。
星移楞了一下,抬頭看著北檸。“所以……不嫁給西南王了對不對?”
“嗯?”北檸蹙了蹙眉?!凹藿o西南王的是雨晴?!?br/>
星移驚愕的抬頭,許久才再次開口。“那孩子?”
是他的?
明明,星移已經(jīng)猜到。
“是你的?!北睓廃c頭。
星移倒吸一口涼氣,手指都在發(fā)抖。
他算到北檸不是一個人在路上,她很安全。
沒想到,會是他的孩子。
“你真殘忍……”星移低頭,如果不是這次機會,北檸是打算帶著他的孩子遠走天涯嗎?
讓他們永遠都不會見面。
“我怕耽誤你的路?!北睓幇察o的說著,這不是她想看到的。
她和星移……根本不是一條路上的人。
星移為了族人,遲早是要和巫族女人成家立業(yè)的。
巫族讓星移投靠奉天,目的絕對沒有看起來這么簡單。
她以為星移會死,才會來見他。
星移沒有說話,他確實……沒有想好要如何抉擇。
如果他帶北檸和孩子回奉天,那些長老不會放過北檸……
他們不允許他族之人混雜巫族血脈,這個孩子……他們也不會留。
“既然你還活著,那我就先走了?!北睓庌D(zhuǎn)身,打算離開。
肚子突然疼的歷害,她馬上就要生了。
星移的思緒很混亂,矛盾的很。
北檸沒有說話,疼得呼吸發(fā)顫。
星移握著手指想了很久,沖上去從背后抱住北檸。“別走……”
“……”北檸疼得都快說不出話了,被他這一撞差點背過氣去?!皾L……”
星移聲音哽咽。“我不……”
“……”北檸倒吸一口涼氣?!跋葷L。”
“我不,我不會放開你了,跟我回去,我不會解決,好不好?你相信我一次?!毙且瓢l(fā)誓。
“我快生了……”北檸撐不住摔在地上。
星移嚇傻了,驚慌地抱起北檸?!氨睓?!你撐住,我……我這就帶你走,堅持住。”
北檸疼得想罵人。“我是快生孩子了,不是快死了……”
“……”星移乖乖閉嘴,不說話了。
他現(xiàn)在說什么都是錯的。
……
大虞,皇宮。
“陛下,能利用小公主的,只有貴妃娘娘身邊人?!?br/>
胤承眼眸沉了一下?!安槐卮虿蒹@蛇?!?br/>
“那皇貴妃娘娘那邊……”
“先不必說。”
胤承抱著小念晨,往乾陽殿走去。
今日是大虞一年一度的祈福節(jié),所有人都會在乾陽觀祈福,然后在乾陽殿一起用膳。
過往,后宮沒人,至于哦馮慧茹,所以祈福節(jié)都是隨意度過。
可現(xiàn)在,宮中人一多,也就變得嘈雜起來。
身邊太監(jiān)都說現(xiàn)在熱鬧了,也有了過節(jié)的滋味,可胤承……卻更喜歡安靜。
“爹爹……”
小念晨已經(jīng)快九個月,一直未曾開口說話。
可今日,卻突然開了口。
叫的不是父皇,而是爹爹。
這說明,馮慧茹一直在教念晨喊爹爹。
胤承的腳步僵了一下,說不感動是假的,爹爹這個稱呼要比父皇更有血有肉。
“念晨,再叫一次……”胤承抱著小念晨,聲音有些沙啞。
念晨看著胤承,開心的抬起小手,沒有出聲。
“你這樣,讓爹爹怎么舍得把你還給他……他明明搶走了爹爹最貴重的寶貝,還要把你從我身邊要走,禍害真是留千年……”胤承無奈的笑了笑。
【作者有話說】
寶寶們,投票咱們再沖一下,我準備存存稿子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