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鐘后。
杜清顏被送到了一家貴族醫院。
經過半個小時的檢查,醫生態度恭敬的告訴霍斯爵:“爵爺,杜小姐她身上沒有傷。”
杜清顏氣的當場就從病床上跳了起來:“我身上怎么可能會沒有傷?這個女人她當時把我的骨頭都打碎了。”
霍斯爵冷冷的看向杜清顏,道:“你現在也不像骨頭被打碎的樣子。”
杜清顏:“……”
很奇怪,來醫院之前她明明被打的痛不欲生。
為什么現在一丁點疼痛都感覺不到了。
杜清顏眼神怨毒的看向顧晚謠:“你到底對我做了什么?為什么連醫生都檢查不出來?”
顧晚謠只是給她動了動骨頭,然后又幫她手動接骨了而已。
過程異常痛苦。
但接骨手術完成以后,與常人無異,到了醫院,自然檢查不出什么。
面對杜清顏的質疑,顧晚謠假裝柔弱的說道:“我真的什么也沒做,杜小姐你不要這樣咄咄逼人。”
“信不信我打死你。”
杜清顏被氣的呲牙,抬起手要去打顧晚謠。
顧晚謠都還沒準備躲開,她的手就被霍斯爵給抓住了:“杜清顏,鬧夠了?知不知道你現在像個潑婦?”
杜清顏:“……”
她抿著嘴,將心里的委屈全部表現在了臉上:“斯爵,你相信我,我真的被她算計了。”
“我不知道她使用了什么詭計,將我打的痛不欲生,但來了醫院又根本檢查不出來。”
“還在說謊?”
霍斯爵的聲音透出些許失望:“就你這樣,我怎么放心把年年交給你照顧。”
此時,杜清顏被霍斯爵嚇的再也不敢多說一個字。
她這次,是被這個女人給算計了。
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無論她說什么,都無法讓人信服。
不過,她的直覺沒有錯,這個女人,果然來者不善。
今天的事,她越想,心情就越糟亂。
本來,她要弄死的目標只是顧時年而已。
從現在開始,她的目標人物多了這個女人。
顧晚謠有點意外。
她以為,霍斯爵會無條件護著杜清顏的。
她正納悶著,霍斯爵陡然轉身看向她:“今天的事,我代替清顏向你道歉。”
顧晚謠面無表情的回道:“霍先生眼光不怎么樣,你這個未婚妻人品真的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