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清影那天晚上雖然和段宏飛大吵了一架,不過他們都沒把那件事情放在心上,反而因為發生了那天晚上的事情,對彼此更加了解了不少,是以從那以后,他們的關系竟變得越發微妙了起來,微妙到他們,就像是非常熟悉的兩個人似的,在一些事情上連招呼也不必和對方打,便知道對方要做什么,著實令他們感到相當好晚了呢。
就在某天下午,趙清影好容易修改好了一大堆的文件,剛剛打電話,讓高寒梅為她泡了杯咖啡,順便把那些文件,交給其他人去的時候,忽然接到了一個電話,稍微看了一下見上面的來電顯示,見顯示的是粟南英三個字,登時感到有點頭疼的說了句:“該死,這個家伙怎么還是這么自作主張的,纏著我啊?”
說完后稍微調理了一下情緒,她才接通了手機,登時聽到了一個相當年輕,卻有點強勢的男人的聲音說道:“清影,我在保利和大酒店訂了房間,晚上我過去你那邊接你,就這樣吧!”
說完后還沒等趙清影說話呢,他便結束了通話,一下子氣的趙清影,相當不高興的把手機拍在了辦公桌上,緊皺著沒有想了一會兒,忽然又有點無奈的說到:“你這個粟南英,怎么總是這么霸道的令人討厭啊?真不知道你這種人,有沒有接受過良好的家教!”
說完后她非常無奈的嘆息了幾聲,忽然拿起了手機撥通了她家里的電話,待段宏飛接通知后,她立刻有點不好意思的說到:“小馬,今晚有個朋友約我去應酬一下,你不用等我吃晚餐了,累了的話就早點休息吧,也不用等我回去了。”
聽她那么一說,段宏飛也較為理解的說到:“哦!那你注意點別喝酒,要不然被交警知道你酒駕了,可就麻煩了!”
知道他很關心自己趙清影,立刻微笑著說道:“沒事的小馬!我會注意的,并且保證回家之前一滴酒也不沾,你就不用為我擔心了。”
也知道她在那些事情上非常自律的段宏飛,立刻簡單的答應了她一聲,隨后卻有點好奇的向她問道:“你去哪應酬去啊?”
當時注意到自己的電腦上,似乎有人傳過去了,幾份工作文件的趙清影,隨后向他說了句:“保利和大酒店!”
便掛斷了手機,緊張地忙碌了起來。
而段宏飛稍微思索了一下,忽然找出了一張洛明市的市區地圖,很快便找到了保利和大酒店的位置,稍微算了算忽然較為隨意的說道:“哦!這里距離你這,也不過只有五六里的距離而已嘛!好說!”
說完后他簡單地收拾了一下,竟鎖上了房門走了出去。
可就在趙清影剛剛結束了和段宏飛的通話,高寒梅忽然端著一杯咖啡走了進去,神秘兮兮的向她問道:“尊敬的趙大美女,您可不可以向小的透露一下,您剛才所說的那位《小馬》,是何方神圣啊?”
她的話音剛落,趙清影一下子有點生氣地,拿起了一份文件朝她投了過去,氣呼呼的說道:“死丫頭,敢偷聽我的電話,你不想活了?”
當時已經接住了那份文件,正躲在門后面壞笑著看著她的高寒梅,卻裝作一副相當害怕的樣子說道:“我最最崇拜的頂頭上司,間我們集團最美麗的大美女,我怎么敢偷聽您的電話而,只不過剛才我想要為您端咖啡進來的時候,偶爾聽到了那么一丟丟而已,您絕對不會和我生氣的對吧?”
看著她那一臉不怕死的樣子,擔心她一個弄不好,把自己和段宏飛的事情,到處宣揚去的趙清影,忽然非常認真地向她說道:“寒梅,你千萬不要把小馬的事情告訴給別人,他就是我前些天開車撞到的那個人,就是因為我撞了他一下導致了他的腦袋里出現了一些淤血,壓迫住了他的某些神經系統,導致他失憶了,我的心里對他非常愧疚,為了彌補我對他造成的傷害,我就讓他暫時借宿到我家了,等他的記憶恢復了,我立刻送他走人,如果讓別人知道了他的事情以后,我和他肯定都會有大麻煩的。”
見她說的那么認真的樣子,高寒梅立刻謹慎的點了點頭,并非常認真的說道:“好的趙姐,我絕不會把這件事情告訴任何人的!”
知道她雖然平時愛和自己開開玩笑,卻是一位心地非常善良的女孩,趙清影也非常感激的點了點頭,稍后便讓她把那些文件送出去了。
傍晚時分趙清影剛下班,走出了他們集團的辦公大樓,忽然看到了一輛嶄新的雪佛蘭,停在了附近的一個停車位上,而在那輛車子里,還有一位長得相當斯文,上身穿著一套名牌西裝和襯衫,看樣子也就二十五六歲的男人,微笑著朝她招了招手,登時令一些女孩子,相當羨慕的向她看了過去。
可她的心里卻一下子相當煩惱了起來,禮貌性的對那個男人點了點頭,便走到了自己的車子旁邊,和他的幾位同事,簡單的的說了幾句話,便開車和那個男人離開了。
當時看到他們離開的高玉鳳,忽然相當陰狠的攥緊了拳頭,向他們遠去的方向看了好一會兒,直到她的幾位同事,向她打了幾聲招呼,她才回過了神來,微笑著和對方寒暄了幾句,才轉身離開了。
沒多久趙清影和那個男人,到了那座相當豪華的,保利和大酒店的包房內,卻看到里面已經坐著一些身份不同的男女,正在小聲著閑談著呢,頓時感到有點厭煩了起來,不過出于最基本的禮貌,她也沒有表現出任何異狀。
可稍后帶她去那里的那個男人,居然給她倒了杯白酒,一下子令她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真不好意思粟先生,我一會兒還得開車,不方便喝酒。”
可她的話剛說完,很多人都有點差異的向他們看了過去,一下子令那個男人的臉色非常掛不住的,向她說道:“清影,這酒我已經為你倒上了,你絕對要喝下去的對吧?”
看著他居然對自己那么強硬了起來,趙清影的心里,一下子對他感到更加不滿了起來,可她還是強壓著心中的怒火,微笑著說道:“真不好意思!我開車的時候從不喝酒,這個粟先生應該是知道的,所以還請您見諒!”
說完后她竟拿起了一杯果汁,淺淺的喝了一口,算是給了那個男人一點面子,與此同時其他人也較為理解的,和他們打起了圓場來。
可那個男人卻相當不高興的說道:“清影,這是我為你到的酒,我希望你把它喝下去,要不然我會很不高興!”
看著他那有點霸道的樣子,趙清影登時對他非常反感了起來,與此同時,其他人也相當差異的向他們看了過去。
但那時候趙清影忽然站了起來,相當優雅的說了句:“不好意思各位,我今天有點不舒服,就不配大家了,請各位盡興!”
說完后她連理都沒理那個男人,便走了出去,登時令那個那人非常生氣的朝她追了出去,還氣呼呼的向她說道:“清影,你這是怎么回事?當著那么多人的面,怎么就一點面子也不給我啊?你誠心讓我難堪是不是?”
看著他那么強橫的樣子,趙清影稍微看了看周圍見沒有其他人,才相當不高興的說道:“粟南英,你明知道我開車的時候從不喝酒,卻還要那么難為我,你是什么意思?”
見她居然訓斥起了自己,粟南英一下子更加生氣的舉起了手,可她卻絲毫不害怕他的說到:“你動動我試試?粟南英,你別以為自己有什么了不起的,如果你敢動我一根手指頭,我大哥和我二哥,一定讓你們家立刻變成窮光蛋,永遠也翻不了身!”
聽了她那些話,粟南英雖然更加火大了起來,卻也著實不敢打她。
而她又氣呼呼地說道:“我不是那種,可以任由你隨意呼來喝去的女人,以后少煩我!”
說完后她便氣呼呼地離開了,登時令粟南英非常火大的說道:“清影,我可都已經追了你三年了,你怎么可以這樣對待我?”
說著說著他便氣呼呼的回到了包房內,猛喝了起來。
而趙清影走出了那家大飯店,還是怒氣不消的,在車子里郁悶了好一會兒才離開了那。
令她不知道的是,從她和粟南英出現在那里的時候,正在附近一個不起眼的地方的段宏飛,便看到了他們,看著她開車離開后,才快步跑回了他們家,靜靜的等待起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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