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后背緊緊的的貼在玻璃臺面上,冰涼一片,不只是外界因素還是心理恐懼,我整個人害怕的渾身顫抖著。</br>
舌頭都有些打結(jié)起來,“周......周煜,你冷靜一下!”話剛剛說完,周煜便隨著我的嘴巴直至下巴,來到了脖前,正當他想要親下去的時候。</br>
突然響起的敲門聲打斷了他的動作,只見他有些不耐煩的看了看門口,隨即還是起身,朝著門口走去。</br>
我見狀,趕緊從桌子上起來,整理著自己被周煜拽壞的衣服,有些緊張的看著周煜將門打開,只見趙秀娘正一臉皮笑肉不笑的站在門口,看著周煜,有些假惺惺的奉承著,“你爸爸喊你去吃飯呢。今天是潘總的生日。”</br>
趙秀娘似乎是故意的將,“潘總的生日”這些幾個字咬的很重,而周煜聽到這話,似乎臉色變得有些陰沉了起來,想必他們所說的這個潘總應(yīng)該就是潘博良吧,沒有想到的是,他們一家人居然會如此的畏懼潘博良。</br>
周煜點了點頭,準備關(guān)門的時候,趙秀娘卻突然看向了站在周煜身后的我,目光有些驚訝,似乎是沒有想到我也會在這里。</br>
只見趙秀娘眼中閃過一絲的陰狠,“蘇柔,你不去坐臺,在這里打擾周經(jīng)理干什么!”</br>
聽到她的話,我不禁一愣,她這話說的很有心機,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將我與周煜兩個人的身份全部都交代清楚了,對啊,他是經(jīng)理,我就是一個婊.子。</br>
想到這里,我得心不禁沉了一沉,看著桌子上一片狼藉,想到剛剛周煜對我說的那些話,我也知道,這個地方不宜久留。</br>
現(xiàn)在趙秀娘這么說,我也只好順著臺階下,看著趙秀娘故意裝出一副卑微的樣子,“是是是,我錯了,不應(yīng)該打擾周經(jīng)理的。”說完,我便想趕緊越過周煜匆匆離開。</br>
卻沒有想到,我剛走到周煜身邊的時候,他卻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迫使我停下了腳步,當時我的心里便有些膽顫了起來,看著他,一時間有些慌了神,說話都有些結(jié)結(jié)巴巴,“怎......怎......怎么了”</br>
只見周煜緊皺著眉頭,一臉陰沉的樣子,看上去有些令人畏懼的樣子,他似乎想對我說什么,但是又瞥了一眼站在一旁一直沒有離開的趙秀娘,只能張了張嘴,最終還是什么也沒說,而是松開了我的手。</br>
沒有了鉗制,我便覺得自己渾身頓時輕松了許多,趕緊快步離開了這里,有些小跑的到了休息室。</br>
休息室里不管是新人還是老人,似乎都已經(jīng)被選中了,正在坐臺,休息室里根本就沒有人,很安靜。</br>
我緊繃的神經(jīng)也放下了,坐在沙發(fā)上喘著粗氣,剛剛的周煜真真是嚇到我了,完全像是變了一個人一般。</br>
正深呼吸放緩自己緊張的情緒時候,我突然聽到了一陣極力壓制著的哭聲。</br>
我一愣,不禁有些納悶,誰再哭?</br>
屏住呼吸,豎起耳朵仔細聽著,那個哭聲卻消失不見了,我忍不住有些懷疑自己的聽覺出現(xiàn)了問題。</br>
正當心里開始猜測自己的時候,那個哭聲便有傳來,這次我聽到了聲音的來源,好像是沙發(fā)后面,我趕緊朝著沙發(fā)后面看了過去。</br>
只見沙發(fā)后面正有一個小姑娘蹲著哭,身體都在輕輕的抽噎著,看著她的衣服我不禁有些覺得眼熟。</br>
下意識的拍了拍她的后背,只見她被嚇了一大跳,立馬抬起頭,瞪大了眼睛看著我,眼中都是恐懼的神色。</br>
雙眸也是紅紅的,看著真的是有些可憐的模樣,不過她抬起頭,我也終于看清了她的臉,她就是那個雞頭鄭浩帶來的那個我越看越像未成年人的小姑娘。</br>
她見到我似乎也有些驚訝,微微張著嘴,有些害怕的感覺,我見她如此,心里忍不住一軟,抓著她的手,將她拽了起來。</br>
她依舊瑟瑟發(fā)抖著,好像真的是很恐懼似的,我不由的握緊了她的手,想要給予她安慰,“怎么了?為什么哭?”</br>
我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很是溫柔,不至于嚇到她。</br>
只見她看著我,眼睛有些發(fā)亮,像是看到了希望一般,直接“撲通”一聲,便跪在了地上,看著我,眼眶依舊是紅紅的。</br>
聲音也是哽咽的,語氣有些哀求的對我說道,“大姐姐,我求你救救我吧!我不想當妓.女!我還不到18歲!”</br>
聽到這話,我的心“咯噔”一聲,沒有想到我的眼光真的沒錯,她果然是沒有成年,只是,她是怎么淪落到鄭浩手里的?</br>
正當我想問她的時候,她卻突然將自己的的衣袖挽了上去,只見她胳膊上那些煙頭燙出的傷口全部都在我的眼前浮現(xiàn)。</br>
我一驚,有些驚訝的看著她,“你這是怎么弄得?”</br>
只見這個小姑娘聽到我的詢問,眼淚便奪眶而出,聲音很是委屈的對我說道,“是鄭浩,他當初說會愛我一生一世,所以我才會與他私奔的,但是卻沒有想到,他居然......”</br>
說道這里,小姑娘便失聲痛哭起來,她突然猛的抓住了我的手,對我說道,“姐姐,你救救我吧!我不想再過這人不人鬼不鬼的日子了,鄭浩他高興了便會哄哄我,不高興了便拿煙頭燙我,他還讓他的朋友全都對我......他就是一個畜生!”</br>
我忍不住有些愣怔,看她的年紀應(yīng)該和我當初進夜總會差不多大,我忍不住抓緊了她的手,對她說道,“你想讓我怎么幫你?”</br>
我得聲音很是堅定,不論如何,我也一定要幫助她脫離苦海,我實在不想看到一個無辜女孩再受這個苦難了。</br>
“姐姐,我第一次看到你的時候,便覺得你能救我,你是第一個敢打張琪的人,我求你,幫我逃出這里吧?”</br>
我點了點頭,將她從地板上拉了起來,目光堅定的對她說道,“你放心!我一定會將你救出去的。”</br>
說完,我便起身看了兩眼走廊,只有服務(wù)員還有喝醉酒的客人,幾乎看不見眼熟的客人,想了想,我便對這個小姑娘說道,“咱們兩個人換衣服!”</br>
小姑娘似乎真的很信任我,想都沒想便點了點頭,趕緊將衣服脫了與我的交換,我故意將自己的頭發(fā)放下來,披散著,小姑娘也學著我,趕緊將頭發(fā)散開。</br>
看著她的樣子,我不禁很是滿意,趕緊拉著她的手,囑咐著她,“低著頭,別讓別人看到你的臉!”看到她點頭,我這才放下了心,拿起桌子上自己之前傳來的外套,套在了身上,隨即便與她匆忙的逃出了夜總會。</br>
不知她是緊張還是害怕,剛出了夜總會,便摔了一個大馬趴,我趕緊將她扶起,都沒來得及問她的傷勢,便扶著她急匆匆的打著車。</br>
因為雞頭晚上還會回來的,一定要趕在雞頭回來之前跑走,但是卻沒有想到今天的出租車根本就不停下來。</br>
我忍不住有些著急起來,突然有一個人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我整個人嚇得差點背過氣去,趕緊抬頭一看,只見許承一臉壞笑的看著我,“你干嘛呢?鬼鬼祟祟的?”</br>
見到是他,我的心臟才有些平復(fù)了下來,看著他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抓著一旁的小姑娘,著急的問道許承,“你開車了嗎?”</br>
許承被我弄得有些一頭霧水,但還是點了點頭,帶著我趕緊上了車,我與小姑娘坐在最后面,許承一邊開著車,一邊問我,“你們究竟是怎么了?她怎么會穿著你的衣服?”</br>
聽到許承這么問,我這才想起來,小姑娘穿衣我的衣服,而且她的樣貌也很是清秀,低著頭,身材與我差不多,要不然那些服務(wù)員早就看穿我們了。</br>
但是,許承卻沒有猶豫的一眼便認出了我,我看著許承,不禁有些復(fù)雜的情緒......</br>
許承見我沒有回答,也沒有再問,而是換了個話題,“我要開車去哪里啊?”</br>
一聽到他這么說,我立馬想起來了,趕緊像小姑娘詢問了她的家庭住址,許承立馬明白了過來,將車來往了火車站。</br>
小姑娘緊張的腿一直抖著,她的這個模樣不禁讓我心里揪著一疼,現(xiàn)在的她多么像是當年的我,那么的無依無靠。</br>
我緊緊的摟著她,語氣溫柔的安慰著她,“別怕,馬上就要到火車站了。”</br>
許承現(xiàn)在似乎已經(jīng)猜測出了大概,目光有些銳利的看著我,我不知他為何會是這個表情,只見他陰沉著臉,并加快了油門。</br>
一會的功夫,便到了火車站,許承手腳麻利的買來了火車票,我看著小姑娘站在火車上一個勁的朝著我揮手。似乎是想告誡我,讓我放下心。</br>
火車剛剛開動的時候,小姑娘卻突然大喊,“姐姐,我叫小雨!”說完,便是火車發(fā)動的聲音,她后面似乎還說了什么,但是我沒有聽清。</br>
我微微側(cè)頭,看了一眼許承,只見他緊皺著眉頭,似乎聽到了小雨最后的那一句話......(未完待續(xù))</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