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許承媽媽神色有些不悅的看著我,眉頭緊緊的皺在一起,樣子很是不高興的模樣。</br>
“你們是誰。怎么會在這里?”聲音有些頗為嚴肅的看著我。</br>
周煜看到許承的媽媽微微一愣。隨即將我的手一把拉住,緊緊的將我護在身后,有些神色凝重的看著她,“你是誰?”</br>
只見女人露出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樣。瞪大了眼睛看著周煜,忍不住,將手插在腰上,有些理直氣壯的說道,“這是我家!”</br>
看到她這個模樣,我便在心里確定了自己剛剛說想的。看來她真的是許承的媽媽。</br>
我忍不住,上下打量了她一下,只見她渾身穿的很是干凈且大方,看樣子像是名牌。脖子間也帶著金項鏈。</br>
和這個破房子,根本就是格格不入。</br>
我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解釋道,“我是許承的朋友,這次來看看奶奶。”</br>
我的這句話讓許承的媽媽表情放的松緩了一些,看著我微微挑了挑眉梢,對我說道,“原來是這樣。”</br>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老婦人便已經打斷了,“是鳳華嗎?”</br>
只見許承的媽媽白了老婦人一眼,隨即走近她,有些冷嘲熱諷的說道,“哎呦,你看看你,來客人也不知道讓坐坐,真是越老越糊涂了。”</br>
我見狀,只覺得情況有些不妙,他們兩個人似乎并沒有我想象中的那般和諧。</br>
我一愣,感情反應過來,擺了擺手拒絕道,“我還有事,就先走了。”說完變拽了拽,一旁的周煜,示意他離開。</br>
兩個人剛剛走到門口的時候,便聽到老婦人嘆了一口氣,聲音有些滄桑的自言自語道,“哎,報應啊,就是報應啊。”</br>
我渾身一僵,有些不敢相信,下意識的想要回頭,但是卻極力讓自己忍住的這個感覺。有些條件反射的抓住了周煜的胳膊,現在他仿佛就是我在大海上的一根浮木。</br>
只有抓住他,我才有些心安的感覺,周煜似乎感覺到了我的異樣,抓住我的手,緊緊的握在他的手心中。</br>
出了院子,我這才忍不住舒了一口氣,渾身仿佛癱軟了下來,要不是周煜,恐怕已經摔倒在地上。</br>
“怎么了?沒事吧?”周煜突然有些關心的問道我,語氣很是緊張。</br>
我則有些虛弱的搖了搖頭,看著他說道,“就是有些頭暈,可能是低血糖了。”其實我自己是知道的,剛剛仿佛經歷了從前的我一般。</br>
那種緊張害怕的感覺油然而生,同時心中還有些思念起許鈞,但是這些情緒,我并沒我告訴周煜。</br>
此時的呢已經不想再惹任何的麻煩。</br>
坐在車上,看著外面的天空,我不由的有些疑惑,老天真的看得見嗎。世上真的有因果報應這一說嗎?</br>
為什么老婦人得到了屬于她的報應?</br>
我有些想不通命運。</br>
周煜似乎知道我養母家在哪里,開著車都沒問問我,一路找到了養母家。</br>
只是看上緊鎖著的大門,我這才想的起來,當初養父將養母打傷住院,現在應該是在養母的親戚家養傷吧。</br>
我忍不住微微皺了皺眉頭,有些懊悔自己早些沒有想到這個問題,白來一趟,下意識的看向了周煜。</br>
只見他微微聳了聳肩膀,扭過頭,看著我說道,“沒在這里啊,咱們走吧。”我不由得看了他一眼,只見他神色有些失望。</br>
我有些難過地,低下了頭自責道,“對不起,我給忘記他現在正在親戚家養傷。”我的聲音有些糯糯的,聽起來愧疚感十足。</br>
估計是周煜看到我這個樣子,有些心疼。一臉寵溺的摸了摸我的頭,對我說道,“我怎么會生你氣。”</br>
說完,又聲音沉沉的,像是自言自語一般,“我又怎么舍得和你生氣。”</br>
聽到他這句話,我渾身一僵,有些驚訝,不知為何,現在對周煜真的是很虧欠,想要張嘴和他說些什么,但是卻又不知道從何開口。</br>
只能拉著周煜的手,聲音淡淡的對他說了一聲,“那咱們走吧。”</br>
周煜點了點頭,回握住我的手,兩個人剛穿過小巷的時候,突然身后傳來一聲熟悉卻讓人寒毛豎起的聲音,“蘇柔!”</br>
我被嚇得渾身一顫,只覺得自己頭皮發麻,有些不敢回頭看。</br>
周煜被我這個樣子嚇到了,有些緊張的問道我,“怎么了?”</br>
但是他這句話剛剛說完,身后便又傳來那個人的聲音,“是蘇柔嗎?”</br>
周煜先我一步的回過了頭,我看到他眉頭緊緊的皺在了一起,看到周煜這個神情,我不由得猜測到他似乎是已經認出了那個男人。</br>
我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轉過頭,看著正站在我們不遠處的錢大山,也就是我的養父,那個小時候想要欺辱我的人。</br>
只見錢大山笑的一臉淫蕩,用手指著我一臉,得意洋洋的對我說道,“還真是,你這個白眼狼。”</br>
說完,又看了看我,微微歪了歪頭,說道,“幾年不見,倒是出了個好看多了。”</br>
看到他這副神情,我不由得想到了小時候,以及上次來詢問自己身世的時候,幾乎是下意識的我有些害怕的抓住了周煜胳膊。</br>
而周煜也順勢拉著我躲到了他的身后,完全阻擋了錢大山看向我的視線,</br>
只見周煜微微揚起了頭,一副居高臨下的模樣看著他,身上不由的透出一股高冷孤傲的氣質。有些讓人退避三尺的感覺。</br>
錢大山這才看到了周煜,只見他的神色中,出現了一絲慌張。看著我們也不再是剛剛那副猥瑣淫蕩的模樣。</br>
有些心虛的低下了頭,我別以為他會趕緊逃跑,卻沒有想到他似乎是在思索著什么。</br>
突然再一次抬起頭看著周煜,聲音有些理直氣壯的對周煜說道,“你是誰?我告訴你我是你身后那丫頭的父親,她的名字還在我的戶口本兒上,我管教她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你管不著我。”</br>
說完,他便朝著我們走來,看著高他兩個頭的周煜,我覺得他的氣勢,一下軟了下來。</br>
但是卻打著精神,嘴上并不服輸的沖著周煜嚷道,“還不快給我閃開!”</br>
我能夠清楚的感覺到周煜渾身一僵,隨即全身緊繃著,他這個樣子像是極力壓制自己的脾氣一般。</br>
看上去讓人有些不寒而栗,我不由的有些擔心的看向了錢大山,只見他完全沒有看出周煜此刻的神情。</br>
并且還看到周煜并沒有閃開,皺了皺眉頭,齜牙咧嘴的對他說道,“你再不讓開,我可就不客氣了。”</br>
一邊說著,一邊流露出兇狠的表情,只見他似乎是想要抓住周煜的胳膊,但是卻還沒有碰到周煜的時候,周煜便已經抓住了他的手腕,順勢往后一掰。</br>
錢大山痛的“呀呀”的聲音便已經在我的耳邊響起,但是周煜卻似乎并不是那么想簡單的放了他。</br>
只見周煜微微挑高了眉梢,看著他,語氣有些詢問的說道,“你剛剛那個囂張的氣焰呢?使出來呀,有多大勁兒,你就使出來呀。”</br>
錢大山現在似乎是痛的說不出來話,嘴里一直慘叫著。</br>
我不由得看了看他,只見他的臉色蒼白,額頭已經密出了細汗,我能從他的表情中看出來,周煜到底使了多大的力氣,才會讓他是如此的反應。</br>
看到他這個樣子,我不由得心里還有些高興。</br>
像他這種欺善怕惡的人,也應該有個人好好的教訓教訓他,讓他嘗嘗被人欺負的滋味兒。</br>
錢大山似乎真的是太痛了,趕緊一副害怕的嘴臉,開始求饒著,“哎呦,我錯了,我錯了,你快放開我吧,我胳膊都要斷了!”</br>
他聲音都已經有些輕輕發顫著對周煜喊著,但是周煜似乎并沒有聽進去。</br>
錢大山這下著急了,趕忙開始咒罵著我,亦如他小時候一般,“蘇柔你這個小兔崽子啊,還是老子把你養起來的呢!你現在居然見死不救!”</br>
他后面so還想說些什么臟話,但是周煜的手上力道已經不容他繼續往下說下去。</br>
只見周煜陰沉著一張臉,看上去似乎是很生氣,很不高興的模樣,隨即用力的踹了錢大山肚子一腳。</br>
錢大山的灰色半截袖上頓時出現了一個腳印,只見錢大山“哎呦”一聲,趕緊捂住了自己的肚子,臉色蒼白的哀嚎著。</br>
估計是周煜這一腳的力氣實在是太大了。錢大山摔在地上一直都沒起來逃跑,只是一個勁的捂著自己的肚子,看到他們這幅表情,似乎是疼的眼淚都快要出來了。</br>
我不由的與當年的自己重疊在了一起,這個情景似乎也在我的身上出現過,當初只因為洗衣服的時候把養母的衣服染了顏色,錢大山便為了討好養母,狠狠地用棍棒抽打著我。</br>
最后還不解恨的在我肚子上狠狠的踹了一腳。</br>
我記得當初的我也仿佛痛的直不起腰來,內臟仿佛都被踹碎,疼痛的感覺如同刀子攪心。</br>
“我看你完全是覺得自己活的太長了。”周煜眼眸一沉,一臉兇狠的看著錢大山說道。(未完待續)</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