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有事情,這幾天你好好照顧你媽。”周寒山聲音有些嚴肅的對周煜說道,臉上的表情也看上去沒有絲毫的笑意。</br>
完全和當年的樣子不同,我不由得皺起了眉頭,有些納悶的看著他。</br>
誰知周寒山似乎是真的有事情,說完之后,神色便有些匆忙的離去。</br>
看著他匆匆離去的背影,我不由得收回視線,看著周煜,只見他一臉為難的模樣,</br>
我不由得猜測出他是因為什么,只好拍了拍他的肩膀,對他說道,“放心,我會幫你的。”</br>
似乎一切都被我猜到了,周寒山看著我,有些頗為感動的點了點頭,眼眶微紅的對我說了一聲,“蘇柔,謝謝你。”</br>
我一愣,下意識的想要說什么,但是剛剛張開口,還沒來得及說些什么的時候,周楠便走了出來,只見她雙手抱懷,一副理直氣壯的模樣看著我。</br>
似乎有種秋后算賬的感覺一般,我不由的打起了精神。有些戒備的看著她,只見她看著我,目光有些輕蔑了瞥了我一眼。</br>
“好好伺候我媽,要是她和我說你對她不好,看我不弄死你的。”周楠突然眼神兇狠的看著我說道。</br>
我被她這句話弄愣了,有些覺得莫名其妙的,“她是你媽,你憑什么這么說?”</br>
誰知周楠仿佛還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我,微微揚起了頭,說道,“我還納悶的,你這個狐媚子究竟是使了什么手段,讓我媽指名道姓的點你伺候。”</br>
我一驚,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她,完全有些沒聽懂她這話是什么意思,什么叫趙秀娘指名道姓的點我伺候?</br>
只見周楠突然湊近了我,與我的目光四目相對,語氣有些恨意的對我說道,“咱們兩個人的事情還沒結束呢。”</br>
說完,便下意識的看了看周煜,目光有些曖昧,似乎是想說些什么,但是最終還是什么也沒說,神色有些失落的轉身離開了我們的視線。</br>
走廊里只剩下我們兩個人了,氣氛一下安靜了下來,剛剛緊張的心也都放了下來,我不著痕跡的深吸了一口氣。</br>
剛想對周煜說些什么的時候,他的手機卻突然響起,只見他神色有些不悅的接起電話,電話那頭是周煜助理的的聲音。</br>
只見周煜的神色越發的陰沉,眉頭也緊緊的皺在一起,看上去很不高興的樣子,周煜的助理似乎直說了幾句話,便掛斷了電話。</br>
只見周煜看著我,神色有些慌張的對我說道,“出了一些比較棘手的事情,我得先去處理一下。”</br>
我一愣,看著他的臉色,便知道一定是很麻煩,也不敢耽誤他,只能點了點頭,聲音盡量平穩下來,對他說道,“路上小心。”</br>
他匆忙的點了點頭,便跑了出去,樓道里這下只剩我自己,我不由的覺得有些別扭。</br>
摸了摸后腦勺,走進了病房,看著整躺在床上的趙秀娘,我不由的有些尷尬,身上的細胞全部緊繃著。</br>
只見趙秀娘還正輸著液,臉色依舊是蒼白的。看起來精神狀態不如從前。</br>
似乎是我進來的腳步聲驚擾到她了,此刻她微微扭過頭看著我,見我站在原地不動,忍不住開口對我說道,“我口渴了,去給我倒水。”</br>
她的口氣像是指使丫鬟一般,這讓我有些受不了,不過轉念一想,自己之前受得那些委屈,哪一件不比現在這個厲害。</br>
我走到飲水機旁為她倒了一瓶水,隨后走到她身邊遞給她,不知她是故意的還是有意的,接過的時候,故意將水灑在了我的胳膊上。</br>
袖子頓時被她弄濕了一大片,我有些不悅的看著她,誰知她卻一臉挑剔的看著我,“這水這么涼,你是想要凍死我嗎?是不是我沒死你覺得很可惜啊?現在想用水冷死我是嗎?”</br>
看著她一臉的故意刁難我的模樣,我便知道了她為什么會指名點姓的讓我伺候她。</br>
我接過水杯,忍不住打量了她一眼,聽護士說,她是喝了好多安眠藥自殺的,但是我看著她,忍不住猜測。</br>
她這是真自殺還是苦肉計呢?</br>
為什么周楠會在剛剛好的時間發現她?而她只是洗胃便就搶救過來了?一切一定是她自己設計的,環環緊扣。</br>
只為了嚇唬周寒山而已,她想用這個苦肉計,讓周寒山將娜娜甩了,只要娜娜一沒了靠山,趙秀娘便會可以為所欲為了。</br>
我想,她還是忌憚娜娜肚子里的那個孩子,否則不會用這個計謀的。</br>
趙秀娘見我低頭愣神,頓時便不悅的朝著我嚷嚷道,“傻了啊?還是聾啊?聽不見我說話嗎?水太涼!我要熱水。”</br>
我被她這突如其來的一聲嗓門險些嚇到,差點將手中的水杯丟掉,不過這下倒是徹底回過了神,趕緊將杯中的涼水倒掉,為她斟了滿滿一杯熱水。</br>
只見趙秀娘眼神兇狠的看了我一眼,對我說道,“我突然不渴了,放那吧,不喝了。”</br>
看到她扭過頭不瞅我,似乎很是討厭我的模樣,我便知道,她這句是真話,只能將水杯放在了桌子上。</br>
水杯碰觸著桌面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聲音剛落,趙秀娘滿是恨意的聲音便響了起來,“你這個臭不要臉的賤人,我就知道,當年你背叛我的時候,早晚有一天會害了我的。”</br>
我扭過頭,看著她,自然是知道她這句話指的是什么意思,當年周寒山看上的紅極一時的花魁,而趙秀娘幾乎下了毒手。</br>
想要將花魁害死,是我通風報信,花魁才九死一生,從那以后,趙秀娘便經常對我拳打腳踢,我有次差點被她活活打死。</br>
還好是周煜救了我,否則恐怕我早就已經.......</br>
“我當初給你醫藥費,讓你成為我的心腹,沒想到最后會是你陰我!”趙秀娘瞪大了眼睛,聲音有些歇斯底里的對我喊著。</br>
我被她這句話有些微微激怒了,看著她有些不悅的還擊道,“你居然還好意思說,你們真的當我是傻子嗎,你以為我不知道是你和周寒山串通好,收買的耗子嗎?若不是你們,我怎么會是......”</br>
趙秀娘似乎是有些驚訝,她沒有猜到我已經將當年的一切都搞清楚了。</br>
只見她臉上閃過一絲尷尬的扭過頭不再看著我,空氣一下便安靜了下來,看著她背對著我,我也不想在打斷這份難得的安靜,有些悠閑的坐在椅子上。</br>
就這么尷尬的相處了幾天。</br>
我本以為趙秀娘已經放棄了折磨我,誰知道,剛剛安分了兩三天,她就又開始了她的計謀。</br>
似乎折磨我是一件令她很高興的事情,我則被她指使的團團轉,此刻有些無比的想念周煜。</br>
誰知我的想念并沒有將周煜招來,倒是將周楠招來了,她像是查崗一般巡視了一圈病房,又和趙秀娘說了幾句悄悄話。</br>
隨后看著我,一副刁鉆的模樣,“聽說你這幾天一直在幫我媽按摩?”她看著我,眼中閃過了一絲的陰狠。</br>
我不由的開始警惕的看著她,誰知她微微揚起了下巴,對我說道,“你手上究竟是涂了什么,怎么我媽胳膊癢癢的厲害?”</br>
我一驚,下意識的看向趙秀娘,只見她嘴角噙著一抹陰險的笑容,我又看向了周楠,臉上也是一臉陰狠的樣子,我不由的皺起了眉頭,看著她們兩個人。</br>
她們兩個人完全就是串通好的希望,是故意想要陰我。</br>
我開始忍不住的爭辯,“是醫生說,你媽媽一直躺著血液不流通,我才幫她按摩的,現在你想反咬我一口嗎?”</br>
我看著他們兩個人,有些被氣的渾身顫抖。</br>
誰知周楠看著我,有些強詞奪理的對我吼著,“誰知道你安的是什么心?每次按摩之前有沒有在手上涂什么東西,讓我媽過敏。我今天倒是要看看。”</br>
說完,便急匆匆的朝我面前趕來,我被她這個氣勢嚇了一大跳,下意識的后退,誰知周楠卻一步一步的逼近。</br>
周楠一把抓住了我的手,狠狠地擰著我的胳膊,我能感覺到自己的身上都被她擰青了一般,我痛的忍不住想要制止她。</br>
誰知周楠卻更加大力的掐著我,我下意識的后退,腳下突然一個踉蹌,有些失去控制一般往后倒去。</br>
我下意識的抓住周楠的手,想要找到一些平衡,誰知周楠卻突然收回了手。</br>
我只感覺自己不受控制的向后倒了過去。</br>
我忍不住“啊”了一聲,身體已經狠狠的摔倒在了地上,接觸到地面的那一刻,一股揪心的痛將我差點暈厥。</br>
我下意識的捂住了肚子,此時肚子痛的似乎被人用刀狠狠地攪在了一起,冷汗頓時流了下來。</br>
“血?”突然,周楠一臉不敢相信的看著我,隨即瞪大了眼睛,用手指著我,“你......你懷孕了?”她似乎也是知道自己惹了禍,聲音都有些顫抖了。</br>
但是我現在卻來不及顧忌她了,此時肚子傳來的痛已經讓我有些喪失了力氣,眼前變得漆黑一片,意識也漸漸變得模糊......(未完待續)</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