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由的反抗著,誰知,周煜卻突然放開了我。</br>
我一愣,但是立馬反應了過來,隨即推開了他,一臉戒備的看著他。</br>
只見他微微低著頭,似乎是在想著什么事情一般,我見狀,哪還有心情去管他。</br>
趕忙慌張的離開,讓我慶幸的是,周煜并沒有看著我。</br>
我不由的加快了腳下的步伐,朝著遠處狂奔著,打了個車,這才敢回頭看了一眼,發現周煜并沒有追上了。</br>
我的心這才踏實了下來,但是,心跳卻依舊快速的跳動著,剛剛突如其來發生的事情,讓我一直都忘不了。</br>
我看著路旁的風景,不禁有些恍惚,時光就如風景這樣匆匆而多,我不禁問著自己,是不是有什么后悔的事情沒有做。</br>
我想了想,雖然我將現在的事情過得一團亂麻,但是,我卻不知道,如果從來一次,我應該放棄哪件選擇。</br>
后悔扳倒周寒山嗎?或者是后悔不選擇遇到周煜?</br>
我想了想,或許,重回到原點我還是會如此的選擇。</br>
......</br>
司機將我送回了顧琛所說的公寓,看著這微微我有些豪華的公寓,我不禁忍不住咂舌。</br>
果然是顧琛的作風。</br>
很輕松的便打開了門,走了進去,看著這有些富麗堂皇的裝修風格,讓我額頭不禁突然冒出了三條黑線。</br>
我將自己的東西放好,隨即伸了個大大的懶腰,來到廁所,舒舒服服的泡了一個澡。</br>
剛從廁所出來,便聽到了自己的手機鈴聲一直響個沒完。</br>
我不禁皺了皺眉頭,在心里猜測著,這么晚,會是誰給我打來電話呢?</br>
有些疑惑的拿起手機一看,看到手機上顯示的名字,讓我不由的倒吸了一口氣。</br>
居然是潘博良?</br>
看到這個名字的時候,不知為何,我有種莫名的心虛。</br>
我有些猶豫,不知道是應該接還是不接,潘博良和許承現在一定是察覺了,而我在這個時間又突然的消失。</br>
這不明擺著心虧嗎?</br>
我想了想,還是決定先給顧琛發一個短信吧,可是求助短信發過去半天,也沒有任何的回信。</br>
這讓我不由的有些急躁起來。</br>
電話的鈴聲一直響個不停,讓我有些心亂如麻的感覺,我不由的有些動搖了起來。</br>
現在不面對的話,以后恐怕也要面對,早晚都會發生,那還不如早死早投胎。</br>
想到了這里,我便有了勇氣。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的情緒盡可能的請問下來,心跳也盡量的讓它緩解。</br>
隨即,我便接通了電話。</br>
只聽電話那頭,什么聲音也沒有傳來,還讓我以為是對方掛斷了。</br>
而現在我卻有些莫名的害怕起來,心里一個勁的納悶,怎么對面沒有聲音呢?</br>
空氣的凝結,仿佛讓我更加的害怕起來,剛剛的好不容易壓抑住的情緒,再一次被勾了上來。</br>
我緊張的渾身微微顫抖著,實在控制不住這個情緒,想要掛斷的時候。</br>
只聽到,電話里潘博良傳來了一句,“沐沐,我要見你。”他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命令的感覺。</br>
好像不容我有任何拒絕的意味,他雖然這么說,但我還是有些開心的,因為他喊了我一聲,“沐沐。”</br>
這是我得小名,他平常這么喊,基本代表著他不會生氣。</br>
想通了這一點,我便有些放松了下來,我微微輸了一口氣,對電話輕輕“嗯”了一聲。</br>
便掛斷了電話。</br>
沒一會的功夫,潘博良發來了一個地址,我看著手機,有些微微的發愣。</br>
我是應該去,還是不去呢?</br>
這一刻,我陷入了兩難之中,潘博良真的會如我得猜測一般嘛?</br>
但是不去,我總覺得內心愧疚的很,本來還想和顧琛商量一下的,可是顧琛遲遲不回我。</br>
想來,他應該是開會沒看到,我不由得開始犯難起來。</br>
糾結了半天,還是準備去這個地方赴約,該來的終究會來,逃也逃不掉的。與其這樣,還不如直接去面對。</br>
來到說好的地方,便看到一身風塵仆仆的潘博良,而潘博良他也看到了我。</br>
我有些猶豫,不知道是應該過去,還是離開。</br>
糾結了半天,我還是走了過去,只是我剛來到潘博良的面前,“啪”的一下,一個措不及防的巴掌便狠狠地打在了我的臉上。</br>
我一愣,只覺得自己的臉在這一刻仿佛腫了起來。</br>
疼痛的感覺讓我微微發愣,睜大了眼睛,有些不知所措的看著潘博良。</br>
只見潘博良一臉失望的看著我,聲音都有些微微的哽咽了起來,“這么多年我從來也沒有想過背叛我的人竟然會是我最親近的人。”</br>
聽到潘博良這么一說,我便知道她已經知道了事情的全部。</br>
我見狀,微微揚起頭也絲毫沒有任何畏懼的對他說道,“父親,這一切全部都是你自己咎由自取。”</br>
潘博良聽完我這么說,頓時火冒三丈起來,朝著我大吼大叫著,“我苦心力學的全部都是為了你,甚至為了你扔掉我自己的親外孫女。只是為了幫你鏟除一切障礙,現在你卻如此說。”</br>
他看著我,眼中有些失望,但更多的是傷心。我知道他是為了我好,但是他這種關心讓我成為了負擔,甚至是有些厭惡。</br>
我看著他,聲音很是嚴肅的對他說道,“不,你給我的一切,全部都是我不想要的。”</br>
潘博良聽到我這么一說,頓時有些不敢相信的神色看著我。一臉的納悶兒朝著我問了一句,“你胡說八道些什么?”</br>
“笑笑是我的生命,是我懷胎十月生下來的孩子。我不能沒有她,沒有她的日子我會瘋掉的。我不管他是不是我的障礙,我都要她在我的身邊,我要看著她親眼長大。”</br>
我停頓了半響,眼中帶著一絲淚痕,對他說道,“但是你確實太為眼中釘肉中刺。認為他是我的障礙,說實話,這一點我對你實在是很失望。”</br>
潘博良看著我始終是一臉震驚的模樣,似乎有些不敢相信這些話時,從我嘴中說出來的。(未完待續)</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