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許承卻一把拉住了我的胳膊。聲音有些頗為冷靜的對我說著,“蘇柔,你就那么喜歡周煜嗎?”</br>
他的語氣里,我依舊能聽出他微微的怒氣。</br>
我不禁有些遲疑,不知道應該怎么回答才好。</br>
不過,看著許承有些著急的神情,我還是如實的將自己心中的答案表達了出來。</br>
我看著他,目光如炬的點了點頭,很是堅定的模樣。</br>
果然,許承有些生起氣來,眼眸里滿是不悅的神情,聲音也有些陰狠的對我說著,“好啊,你不是整日想著周煜嗎?那我就偏偏不讓你們兩個人得逞。”</br>
他說完這話,我還有些沒有反應過來他想要干什么的時候,他便已經將我一把抱了起來。</br>
突然的雙腳離地將我嚇了一跳,一下子失去了平衡,幾乎是下意識的抓住了許承的肩膀,這才重新找回了平衡。</br>
我有些擔心,因為不知道許承他這是將我帶到哪里去,我開始拼命的掙扎著,反抗著。</br>
可是,誰知,許承根本就不動聲色,仿佛就沒有我這個人一般。</br>
我不禁有些著急起來,想要失聲大喊的讓他將我放下來,但是,所有的聲音到了嗓子里,卻都淹沒。</br>
根本就發不出任何的聲響,我有些怨恨自己此刻說不出話。</br>
......</br>
接下來的日子,許承將我困境在了他的別墅里,就像是個煩人一般。</br>
手機的手機卡也被他拿去,除了平常和他交流要在手機上打字之外,便再也干不了其他。</br>
而他也不允許我出去,現在甚至讓我見趙秀娘都不肯,現在他似乎誰都不相信。</br>
我不禁有些著急起來。</br>
有些擔心周煜的情況,畢竟,周楠看樣子也是毀容了,恐怕會將這一切的罪責全部都怪在周煜的身上吧。</br>
周煜現在還不知道自己的母親,又不能和周楠翻臉,一定是很痛苦吧。</br>
我現在很想見潘博良一面,因為我聽周煜那天和我說,潘博良似乎也是知道他媽媽的位置的。</br>
可是,我萬萬沒有想到,許承卻將我猶如金絲雀一般的困境著。</br>
他似乎誰也不相信了,認為全世界的人都是向著周煜的。</br>
不過,這些日子一來,我倒是感覺到了他似乎很忙一般,總是經常自己一個人在書房里待上一整天。</br>
有的時候,甚至傭人去喊他,他都不出來。</br>
我心里隱隱覺得有些不妙,許承他,不會是又有什么陰謀吧。</br>
雖然,心里對他有些戒備也有些緊張,但是,許承的保密工作實在是太好了。</br>
我現在就像是住在了荒島上一般,他根本就不讓我和外界有所聯系,我根本就通風報信不了。</br>
不過,日子一天一天的過去了,許承對我的戒備心似乎有些放了下來。</br>
現在,他可以帶著我,一起和他出門了,只是,全程要被他拉著,不允許離開他幾步。</br>
而我一心記掛著周煜,趙秀娘他們,許承最近越來越悠閑的,這就意味著他的計劃似乎已經在掌握之中。</br>
讓我不由的警惕起他,潘博良已經一無所有了,若是再被許承打擊一下,我怕潘博良會做出什么事出來。</br>
我故作親昵的攬住了許承的胳膊,在手機上打了幾個字,遞給他看。</br>
“我想吃前面的蛋卷冰淇淋。”</br>
許承似乎是有些驚訝的,因為他知道我平時并不愛吃什么零食,只是,他雖然有些吃驚,但依舊還是順從我的。</br>
畢竟,這個要求,沒有那么的無理。</br>
他拉著我,和他一起進了前面的冰淇淋店,這家店鋪的繩子很好,密密麻麻的人,幾乎在整個屋里站滿。</br>
大多數都是學生,一個個洋溢著青春的笑容,讓我看了,有些羨慕,心里也很不是滋味。</br>
而許承則是扎進人群去幫我買東西。</br>
我也知道,這是我唯一一個,可以逃跑的機會了。</br>
想都沒想,拔腿就跑。</br>
我也不知道自己應該是先去找周煜,還是先去找潘博良,只是往外面,和許承背道而馳的方向跑著。</br>
可能是,我跑的太快了,以至于,迎面直接撞到了一個人。</br>
我的額頭被撞得生疼,捂著額頭,看著面前這個穿著精致的女人,動人的雙眸,簡直可以說攝人心魄。</br>
而她,有些陌生,卻又有些眼熟。</br>
總覺得自己好像是從哪里見過她一般。</br>
只見女人看到我,似乎是一副很驚訝的表情,微微張大了雙眸,指著我說道,“你是?蘇柔?”</br>
她的有些遲疑,似乎是有些不敢相認。</br>
而我卻被她的這句話震驚了,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她,上下打量著,我發現,真的是越看越眼熟。</br>
手指都有些微微顫抖的掏出了手機,在手機上打了一個我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的名字。</br>
“你是,丹丹?”</br>
簡簡單單的四個字,卻包含了我的吃驚。</br>
而女人看著我,則是笑著點了點頭,對我說著,“沒錯,我是丹丹,我回國了。”</br>
她這話一說完,便一把摟住了我,她的擁抱很緊,我感覺自己都有些快要被她摟的透不過氣了。</br>
而我不禁想起了當年,她對我的幫助,當初也是完全仰仗她的。</br>
若不是憑借著她是夜場的花魁,從中一個勁的替我周旋著,我恐怕早就已經被周寒山他們生吞活剝了。</br>
這也是,為什么,再后來,我會拼進全力的幫助她,讓她逃出那個深淵。</br>
沒有想到,她逃出去,居然是出國了,而且我看著她渾身這個打扮,想來,也應該過得不太差。</br>
我真的,是由衷的替她開心。</br>
不過現在我也沒有時間與她敘舊了,許承隨時都有可能發現我不見,而來尋找我。</br>
我現在,只能趕緊離開。</br>
不過,在離開的時候,我要了個丹丹的手機號,比劃了一下,示意讓她回頭給我打電話的樣子。</br>
來不及再說什么,趕緊打了個車,直接來到潘博良的家里。</br>
看著空無一人的家,我突然有些恍惚起來。</br>
偌大的別墅,卻沒有一個人,甚至是潘博良和趙秀娘。</br>
我心里不由的一顫,他們是不是被許承怎么了?</br>
想到這里,我不禁害怕起來,也有些緊張起來,有些憎恨自己現在不能說話。</br>
找了個遍,也沒有找到潘博良的蹤影,又怕許承一會就會找到這里,趕緊離開了這里。</br>
想到上次見到周煜的時候,周煜開著車,送周楠去了醫院,現在,他應該還在醫院。</br>
打定好主意,準備去碰碰運氣。</br>
誰知,剛到醫院門口的時候,便看到了緊皺著眉頭的周煜,他的神色似乎很不好。</br>
眼底的那兩個黑眼圈異常的明顯,此時正打著電話,和對方爭論著什么。</br>
我不禁一愣,也來不及細想,趕緊朝著他跑了過去。</br>
周煜似乎是有些驚訝與我的突然出現的。</br>
他看著我,眼中閃過一絲吃驚,聲音也有些不耐煩的對電話的那頭的人說了句,“行了,我一會再給你打吧。”</br>
說完,便趕緊收了手機,一臉吃驚的抓住了我的胳膊,滿臉喜悅的神情看著我,說道,“蘇柔?你怎么會出現在這里?”</br>
我掏出手機,趕緊打了幾個字。</br>
“我偷跑出來的。”</br>
周煜看完我這字,微微一愣,有些滿滿感動的神情。</br>
他有些疼惜的摸了摸我的頭,語氣很是親昵的說著,“蘇柔,你受苦了。都是我,是我沒有本事保護好你。”</br>
我趕緊搖了搖頭。看著他的黑眼圈,也有些心疼,在手機上打了一行字,問著他。</br>
“你怎么這么憔悴,是發生什么事情了嗎?”</br>
周煜看著我,微微的有些難過,也有些遲疑,似乎不知道應不應該告訴我。</br>
我見狀,更加的緊張起來,一個勁的催促著他。</br>
只見他微微的嘆了一口氣,猶豫了半響,對我說道,“許承他瘋了,他開始瘋狂的收購潘博良剩余的股份,從而打擊我。”</br>
我一驚,莫名的感覺潘博良的失蹤與許承有關。</br>
“我爸失蹤了,是不是也是和許承有關系?”</br>
誰知,周煜看到我這么一說,頓時一驚,“潘博良失蹤了。難怪,我聽說股東大會上,潘博良就沒有露面,完全都是許承一手操作的。”</br>
我不禁有些害怕起來,渾身顫抖著,有些擔心許承會對潘博良做出什么事情來。</br>
沒過一會的功夫,周煜的手機便又想了起來,他遲疑了一下,還是接通。</br>
只是,不知道對方說了什么。</br>
周煜的神情立馬變得不對了起來。面色很凝重,似乎是發生了什么事情。</br>
我看到他這個樣子,一愣,在他掛斷了手機之后,才在手機上打著字,追問著他。</br>
“發生什么事情了。”</br>
只見周煜有些痛苦的表情傳來,他看著我,聲音有些恍惚的說道,“姚萬海死了。”</br>
這個消息還將我嚇了一跳。</br>
雖然姚萬海后期被周楠撈了出來,但是,他畢竟得了那種病,早晚得事情。</br>
畢竟,歡歡也是因為他,才死的。</br>
只是,姚萬海他是周煜的親舅舅,也是他的親人,我想,周煜終歸還是舍不得吧。(未完待續)</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