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楞。心里一下便緊張了起來,眼皮也突突地跳著。</br>
來不及在詢問著服務員什么,我便趕緊去了休息室,只見休息室的地上全部都是玻璃碎片,而歡歡正捂著頭,癱坐在地上,頭上一直流著鮮血。</br>
而小慈手中還握著半個破碎的玻璃瓶子。</br>
我趕緊跑到小慈身邊,有些擔心的看著她,“怎么了?”</br>
只見小慈仿佛像是沒有事情一般,看著我笑了笑,語氣有些輕松的說道:“正當防衛而已。”</br>
我被這句話弄得有些迷糊,不知究竟是發生了什么事情,正想再問小慈的時候,姚萬海突然走了進來,大喊了一聲:“呦”,便趕緊朝著歡歡跑了過去,一把摟住歡歡,聲音有些緊張的詢問道:“這是怎么回事?”</br>
一旁的小姐們都認識姚萬海的,知道他是周寒山的小舅子,所以也是格外巴結,現在聽到姚萬海如此問,便趕緊說道:“是……小慈姐。”</br>
姚萬海聞聲,便有些不悅的看著小慈,聲音有些嚴肅的訓斥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br>
而小慈卻絲毫不畏懼的看著姚萬海,仿佛像是敘述一件很簡單的事情一般的說道:“她剛剛打我,我反手而已,就是那么簡單。”</br>
聽到小慈輕松的說,根據他的性格,我便已經能七七八八的猜測出什么了,而姚萬海似乎是有些忌憚小慈,并沒有說什么,只是對一旁的小姐們說了聲:“幫我搭把手。”</br>
說完這句,便轉身離開了休息室。見到他離開,我仿佛也松了一口氣,看著小慈,我忍不住有些斥責的意味:“好好的,你招惹她干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和姚萬海的關系。”er</br>
我以為我那么說,小慈便會意識到自己做錯了,但是,她卻絲毫沒有表現,而是有些任性的看著我,說道:“我就是知道她和姚萬海的關系,所以才故意激她的,她以為有姚萬海為她撐腰,上次說我的事情就可以那么順利的過去了?沒門。”</br>
看到小慈情緒如此的激動,我不免有些擔心的看著她,“小慈,你可不要忘了咱們當初說的話,切記魯莽,我怎么感覺你似乎是要忘記了呢?”</br>
只見小慈有些委屈的看著我,抱怨道:“我一時氣不過嘛。”說完,有些撒嬌的跑過來,又幫著我按摩,我剛剛心中的埋怨也順勢小了很多。</br>
“誒,對了,蘇柔姐,安安的事情怎么樣了。”小慈有些擔心的問著我。</br>
我點了點頭,示意她事情已經辦理的差不多了,想到這幾天發生的事情不免有些疲憊,看著小慈我轉而問道:“李嫂的事情安排好了嗎。”</br>
小慈有些傷感的低著頭,語氣頗為憂傷的說著:“安排是安排好了,一直到下葬全部都是我親自監督的,就是還是沒有辦法證明人是因為周寒山所以才跳樓的,也可惜安安。哎,真是可恨至極!”</br>
我看著小慈情緒激動的模樣,知道她這是恨周寒山,恨這個社會的無情,但是事情已經發生了,我們沒有辦法改變,能做的只有好好的活下去,替那些冤死的人們活下去。</br>
“小慈,我想回一趟老家。”我有些認真的說道。</br>
小慈一聽,顯然一愣,有些不敢相信的張大了嘴巴看著我,問道:“回老家?那個養父想要強你,養母把你賣掉的家?”</br>
我理解小慈有些不敢相信的情緒,她的這些話也讓我想到了當年,那些對我這一生的影響都是很大的,以至于有些時候,我恐懼家這個字眼。</br>
但是,我看著小慈的眼睛,很認真的解釋道:“現在只有他們才知道我的身世,所以我想……”</br>
小慈這一刻好像是明白了我心中所想,沒有了剛剛的反對,只是還是有些擔心的看著我:“你剛剛請了這么久的假,如果現在回老家的話,趙秀娘肯定不會批準的吧。”</br>
小慈這么說,我也是有考慮到的,“我知道趙秀娘肯定不會批準,但是,我還是想要試一試。”</br>
這個想法是從那天看到耗子之后萌生的想法,他之前說過,知道我身份的只有我的養父母,哪怕他這句話是騙我的,我也要去試一下。</br>
我經常想,如果我有親生父母的話,恐怕我今天就不會淪落至此。</br>
我看著小慈頗為擔心的眸子,試圖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很放松,“放心,趙秀娘肯定會答應的。”</br>
說完,我便起身,去了趙秀娘的辦公室,看著她禁閉的門,我還是有些緊張的,畢竟我知道她因為周楠的原因不喜歡我,但是,我還是要硬著頭皮,與她寒暄。</br>
掏出提前準備好的錢,我便深吸了一口氣敲了敲門,只聽到里面很快便回答了一聲:“進來!”</br>
聽到這個聲音的時候,我微微有些一愣,趙秀娘的情緒似乎有些激動,以至于聲音有些發顫,帶著不解,我擰開了門把,開門走了進來。</br>
只見趙秀娘此時正帶著一副黑框眼鏡,手機拿著煙,一副很是不悅的模樣盯著電腦,我故意走進了一步,想要看一看究竟。可是剛湊近,趙秀娘便有警覺的把電腦直接關了。</br>
轉過身,看了看我,皺著眉頭,有一些煩躁的說道:“呦,舍得回來了。”</br>
我聽到她如此陰陽怪氣的說話,便知道她對我的反感,想來趕緊把手中的錢塞進了她的懷里,“小柔孝敬您的。”</br>
只見我的這一招似乎對她真的是很管用,剛剛那副不悅的樣子瞬間收了起來,看著我眉開眼笑的說著,“真是的,都是自家人,說什么孝敬不孝敬的。”雖然,她一邊這么說著,但還是趕緊把我給她的錢,放進了抽屜中。</br>
見到她接受了,我便知道了以后得請假恐怕會很容易。</br>
趁著她現在的高興勁,我趕緊說著:“趙姨啊,我這幾天哪是吃喝玩樂去了,我是被一個大土豪包養了,要不然,我拿來的錢孝敬您啊。”說著,便趕緊給趙秀娘把她手中拿著的煙點燃。</br>
一副巴結的模樣看著她,只見趙秀娘似乎是很享受我對她的服務,拿起煙抽了一口,看著我,翻了一個白眼,對我直說道:“說吧,有什么事求我?”(未完待續)</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