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皺著眉頭,這些不知該如何消化許鈞的這話,但是看著他額頭滲出的血跡,我有些不知所措,剛剛他舍了命的救我,第一反應應該不會是裝的。</br>
突然,我看到了他脖子上帶著的那條項鏈,好奇心的驅使下,我把那條項鏈拉了出來,只見我丟失的那個水晶發卡此時正被許鈞拴在了項鏈上,成了墜鏈。</br>
這一刻,似乎所有的懷疑,猜忌全部都消失不見,我的視線已經被眼淚模糊住,有些看不清許鈞的表情,但是我聽到我自己聲音有些許哽咽,有些小心翼翼的對他說道:“許鈞,你能做我男朋友嗎?”</br>
我看到許鈞眼中有些欣喜,但是卻一閃而過,他似乎想到了什么,有了顧慮,看著我,有些不知該說什么,最終還是默默的松開了我。</br>
我一愣,有些沒有想到他會是這個反應,我看著他,有些疑惑的問道:“為什么?為什么?如果你不喜歡我你會追我來這個窮鄉僻野嗎?如果你不喜歡我,你為什么剛剛要救我!如果你不喜歡我,你為什么要把我的發卡一直待在身邊!”</br>
我手中握著許鈞的扣子,似乎要嵌進了我得手心一般,但是我卻沒有松手,這個扣子仿佛就像是我和許鈞的未來一般,我要緊緊的抓住。</br>
許鈞看了看我,淡淡的說道:“一切,似乎都晚了一步。”</br>
他的這句話,讓我想到了剛剛他手機上顯示的老婆那個字樣,這一刻,我也算是理解了他,許鈞他是一個負責人的男人。</br>
我看著他,有些不甘,但是卻也沒有再說其他,只是看著面包車的車主把許鈞叫走,處理賠償的事情。</br>
我伸開手掌,看著手心的扣子,默默的在心里對自己說,“那就讓我守護你吧,就像你一直默默守護我一樣。”</br>
這一路上,我和許鈞兩個人各懷心事,誰也沒說什么。</br>
直到他把我送到了夜總會的門口,我才有些覺得恍然大悟,剛剛他說的晚了一步,是不是指我晚了一步?</br>
我看著轉身離去的許鈞,猶豫了許久,最終還是什么也沒說,我想,我現在的身份,守護許鈞都守護不了。</br>
看了看夜總會,我不禁心生厭惡,實在不想進去,便漫無目的地在大街上閑逛,還是那家我經常去的路邊攤,依舊點了許多的啤酒,還有一些燒烤。</br>
一個人迎著風,獨自喝著酒,說實話,這一刻我覺得心里無盡的心酸。</br>
仿佛只有酒精才可以麻痹我得心臟,我得神經,這一刻我仿佛像是找到了靈丹妙藥一般,一個勁的往嘴里灌著酒。</br>
不知喝了多久,期間我還聽到了隔壁桌的小兩口因為一些瑣事爭吵的聲音,就在我意識快要模糊的時候,我的身旁空位上做了一個人。</br>
我一驚,頭腦瞬間清醒了不少,趕緊扭過頭看著這個不速之客,我彎著嘴角,忍不住冷嘲熱諷地說道:“今是什么日子?姚大老板也會來路邊攤?”</br>
我拿過一杯酒,為自己倒上,小口的喝了一口,轉而對姚萬海繼續說道:“怎么沒陪歡歡那個小可憐?”</br>
只見姚萬海挑了挑眉,笑的有些淫蕩,看著我說道:“歡歡哪如你這個頭牌好?”</br>
我一愣,有些覺得事情不妙,但是還是沒有明顯的表現出來,看著姚萬海,我嬉笑著,“姚總真會說笑。我還有事,今天就不陪您了。”說完,我便想起身趕緊離開。</br>
但是我還沒來得及站起來,便被姚萬海一把按住了,只見他的手在我的大腿上來回磨蹭著,占著便宜。</br>
我渾身緊繃著,不敢動彈,身上的汗毛似乎都已經豎起來了,姚萬海生性便很猥瑣,特別喜歡占小便宜,這點夜總會的人都知道,而我和小慈自然也是知道的,所以平常沒什么事我們倆便很少招惹他,畢竟他不是夜總會的什么核心人物,我們巴結他也沒什么用。</br>
但是,他現在像個狗皮膏藥一般朝我粘過來,讓我有些措手不及,又不能得罪他,也沒有辦法脫身,只能僵硬的坐在這里陪著笑。</br>
語氣不輕不重的警告著他,“最近周少可是在我耳旁沒少夸您呢。”我故意把周煜搬出來壓他,我和周煜這幾年里的曖昧關系讓許多人都有些很多的猜測,而且周寒山都要讓著周煜,所以,姚萬海必然也會看在周煜的面子上放了我的。</br>
只見姚萬海看到我這么說,居然沒有絲毫的畏懼,相反居然還有些一絲的不屑,“他?他老子我都不怕,別說他了,當初要不是我姐姐,他周寒山能有今天?說到底,他的這些財產還有我姚家的一半了。”</br>
看到他這么說,我忍不住有些驚訝,沒有想到他們之間居然還有些如此少為人知的事情,難怪周寒山平常也不算太寵溺姚萬海,估計也是因為這個原因。</br>
看著姚萬海一臉不憤的樣子,我不得不安慰著,“原來您才是真正的大股東呀,這么多年真是草里藏珠了。”說完,我的眼珠忍不住一轉,看著姚萬海有些歉意的說道:“但是,姚總我今天真的有事情,要先走一步了。”</br>
話剛剛說完。便被姚萬海打斷,“走什么走!今天陪我吧!我都想你想的天天睡不著!”說完,便從口袋里抽出了幾百塊錢拍在了桌子上,朝著攤位老板大喊一聲,“結賬。”</br>
隨后,強行拽著我要去他停在路邊的車上,我嚇得趕緊說道,“姚總,您別這樣,我和歡歡是好姐妹,歡歡現在正在醫院里,我陪你恐怕不好吧。”</br>
我本以為搬出他的情婦,他便會忘掉這個念頭,誰知他好像是早就計算好了一般,看著我,有些不悅的說道:“那個賤.貨,整天找你的茬,我又不是不知道,再說,我都玩夠她了,要是你今天答應,那么以后我的身邊就只有你一個人。”</br>
他一邊這么說著,一邊手在我后腰那里摸索著,而且越來越向下……(未完待續)</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