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掙扎著,但是卻無濟于事,反而牽動的我胳膊更加的疼,我只能破口大罵著,“你他媽這個畜生,不得好死!”</br>
而此刻的姚萬海卻仿佛失去了聽覺一般,直至把我抱進了周煜的房間,他把我往床上一扔,隨即淫笑著,看著我緩緩地說道:“今天老子就在這個小雜種的房間上了你,我看看你們以后還能不能眉來眼去的!”話剛剛說完,便朝著我撲了過來。</br>
突如其來的重量壓在我的身上,讓我差點背過氣去,姚萬海看著我,忍不住賊笑著:“老子天天做夢都想著你呢。”說完,便瘋狂的在我脖間親吻著。</br>
我的衣服已經被他褪下了不少,此刻我的大腦一片空白,腦中只有一個想法,那便是絕對不能讓他得逞。我用盡全身力氣,狠狠的朝著姚萬海的耳朵咬了下去,似乎想要把他的耳朵咬掉一般。</br>
姚萬海吃痛的大叫著:”啊“隨即想要起身,但是我卻打定了主意不撒手,姚萬海氣急敗壞地朝著我的肚子狠狠懟了一拳,我下意識地松開了他的耳朵,肚子和胳膊傳來劇烈的疼痛,使我忍不住冒出了冷汗。</br>
即使這樣,我還是眼神有些兇悍的看著姚萬海,只見他的耳朵已經被我咬出了血,此刻的他正用手捂著,但是鮮血還是從手縫中溢了出來。他一邊哀嚎著,一邊氣急敗壞的瞪著我,”我今天打死你這個臭,婊.子!“</br>
說完,便捂著耳朵走到我的身邊,他仿佛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氣狠狠的甩著我耳光,我只覺得自己被他打的頭暈眼花,眼前一片黑,根本什么就看不見了。</br>
姚萬海似乎疼的真的夠嗆,甩了我幾個耳光便不再繼續,只是兇狠的撂下了一句話,“你給我等著!他.媽的。”說完,便匆匆離開。</br>
我舔了一口自己的嘴角,剛剛的巴掌似乎讓我的牙齒磕破了嘴角,流出了鮮血。我感覺到微微的血腥味道,起身坐了起來,看了看自己的胳膊,似乎已經疼的有些麻木,起身站起來,看著周煜的房間,不禁想到了七年前的那天我們兩個人的纏綿,如今仿佛已經物是人非。</br>
周煜把周楠當成了我,想想便覺得可笑。</br>
獨自一個人來到醫院把傷處理好,給小慈打了個電話,現在的我實在不想去周煜家了,那里仿佛都是衣冠禽獸,全部都滿腹心機,我實在是太累了。</br>
電話很快便接通了,只聽到小慈有些著急的對我說道:”小柔,你沒事嗎?在哪呢?“</br>
我把剛剛的事情全都告訴了小慈,并且說明了自己想去她家住一晚的要求,她很爽快的便答應了。我打了個車,直接來到了小慈現在的小公寓,這是她租的一個地方,房東是個40多歲的老男人,知道小慈的職業后,便提出想用每個月上小慈的方式,減少小慈的房租。</br>
我永遠記得小慈很是蔑視的把一沓人民幣甩到了那個房東的臉上,房東立馬不敢再多說什么,撿起錢來便扔下了藥師。</br>
小慈和我說的時候,我還笑的前仰后倒的。信誓旦旦的說:因為她這個房東也不會來她家住的。</br>
卻沒想到,今天我還是淪落至此,敲著小慈門的時候,我還有些擔心她現在這個點有沒有從夜總會回來,就當我猶豫要不要離開的時候,門開了。</br>
只見小慈臉上的巴掌印還沒有消退,整個人看上去很憔悴,我剛要詢問她的時候,她卻突然一臉驚訝與心疼地拉著我的手說道:”怎么傷的那么嚴重?”一邊說著,一邊把我拉進了她的屋里。</br>
只見她原來堆滿名牌包的屋子此時竟然變得如此空落落的,我忍不住開口問道她:“你的包呢?”</br>
小慈看著我,有些強顏歡笑,語氣有些輕松釋然的對我說道:“你又不是不知道咱們這一行,哪有在一個地方常住的,我嫌那些包搬家太累,便都賣了。”</br>
我一驚,有些不敢相信,之前她可是把包看作自己孩子一般的,現在怎么會如此舍得,還想在問他,但是看到她臉色有些不太好,便也沒說什么了。</br>
倒是小慈有些擔心的看著我,手下意識的撫摸到我的臉,看著我打著石膏的手,有些心疼的說道:“這都是姚萬海那個畜生的事?”</br>
我學著她的灑脫,點了點頭,無所謂的說道:“這么多年,早就習慣了,你不也是一樣?”</br>
小慈還是心疼的看著我,有些憤憤地向我說道:”那個周煜真的是把人氣死,你被那個趙絡困住的時候,他卻和周楠在一起,我想要闖進去,趙秀娘卻突然出現,蘇柔,真是對不起。“說完,她便歪了歪頭,看著我,繼續追問道:“你被姚萬海那么欺負,周煜都不管嗎?他是不是真的被周楠迷住了?”</br>
小慈一邊說著,胸口一邊浮動著,似乎真的是很生氣,“他這不就是一個渣男嗎?難道他不知道當年和你的那些事情?”</br>
看著小慈不忿的樣子,我笑了笑,拉著她坐在沙發上,語氣波瀾不禁的對她說道“他現在和我沒有任何關系了,而我也已經不再喜歡他了。”我拿起小慈桌上的啤酒,轉過頭看向小慈,“想想便覺得當初的自己很可笑,因為自己的第一次給了他,便覺得他應該對自己負責,因為他曾經幫助我躲過了趙秀娘的一頓毒打,便開始傻傻的喜歡他,現在看來,只覺得是當初的自己太過于天真。”</br>
說完這一番話,便喝了一口啤酒,苦澀的趕緊劃過口腔,直抵心臟,頭腦似乎有些清醒了,看著小慈,我笑著,有些高興的說著:“小慈,你知道嗎,許鈞回來了,而且他現在也不是那個傻子了。”</br>
小慈聽到我這么說,微微一愣,隨即有些吃驚的瞪大了眼睛,看著我問道:“那你現在是喜歡他嗎?他之前用生命救過你,這樣的男人不錯呀。”</br>
聽到小慈這么說,我有些憂傷,心涼的淡淡地說道:“但是他有未婚妻了。”說完,我便有些期待的看著小慈說道:“對了,你認識的人多,能幫我查出許鈞的未婚妻是誰嗎?”(未完待續)</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