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愣,有些不知道該怎么對許承說,確切的來說,我不知道應該用哪種方式來拒絕他,才不會讓他那么的傷心。</br>
看著他第一次陷入了沉思,許承他并不是一個壞人,他有著常人沒有辦法擁有的善良,只是被他的冷漠的外表所掩蓋。我不能再傷害他了。</br>
許承看著我,微微嘆了一口氣,對我說道,“算了,趕緊回去吧。”一邊說著,一邊準備發動油門,卻突然停住了,扭過頭,看著我,“你真的準備好了嗎?”</br>
聽到他這么說,我微微有些一怔。看著他下意識的問道:“什么準備好了?”</br>
許承有些暗淡,似乎是在思考著要不要告訴我。但最終還是抬起頭,目光有些,堅定的看著我,對我說道:“你真的準備好要扳倒周寒山了嗎?”</br>
我有些驚訝,不知道許承為什么會突然問道這個問題,糾結的將手互相撰在一起。看著他不知道應該如何回答。</br>
許承看著我,似乎有些失落,語氣淡淡的說道,“周寒山他畢竟是周煜的父親,你真的忍心對他下手嗎?”</br>
他的這一席話,仿佛像是一個炸彈一般,在我的心中轟然炸開,這一刻,我的大腦仿佛像是空白的一般,喪失了一切的,理智與思想。</br>
望著許承,我不知道應該如何回答。自己的手心里已經出了汗。</br>
許承卻不如以往那般的好說話,看著我,眼神中,少有的出現了一絲的執著,“他是周煜父親,你真的不介意嗎?”</br>
許承再一次的問道了我,我扭過頭,看著他,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不管他是誰的父親,他迫害李嫂,迫害小慈,禍害了那么多無辜的女孩,他也應該得到報應了。”</br>
許承看著我,似乎還是有些懷疑,但看著我一臉堅定的表情,可能也有些相信了我所說的這些話,只見他微微嘆了一口氣,聲音有些無奈的說道,“如果你執意要這么做的話,那么我會傾盡全部的來幫助你。”</br>
我一驚,有些不敢相信地看著他,剛想要拒絕的時候,許承卻又有些遲疑的再一次問道,“如果我可以幫你,幫你從周寒山的手里贖出來,你還打算堅持嗎?”</br>
我看著許承,只見他的目光有些期待的,似乎對我的答案,很是關心。但是我卻搖了搖頭,對他說道,“還是我剛剛那句話,周寒山不除掉,會有更多的無辜女孩糟害毒手。”</br>
許承眼神微微閃過一絲動容,他看著我,眼中滿是心疼的情緒,微微皺起眉頭,摸了摸我的頭,語氣有些悲涼的對我說道,“你這么傻,總是替別人著想,以后我不在你身邊可怎么辦?”</br>
我有些吃驚,許承這個一樣的反應讓我有些措手不及,不知道應該如何回應他。也覺得此刻有些尷尬,還有一些不好意思。</br>
看著他,只能嘴硬的對他說道,“還不快開車,你想要傷口發炎不治身亡嗎?”</br>
許承聽了我的話,微微一笑,沒有,再說什么好事發動了油門,開啟了回到城市當中的路。</br>
回了家,敲了半天的門,小慈也沒有給我開門,我不由得有些擔心起來會不會是她自己一個人在家,出了什么事情。</br>
趕緊給小慈打了個電話,但是電話的那一頭卻是無人接聽的狀態,趕緊找到了鑰匙把門打開,屋里空蕩蕩的,一個人也沒有。</br>
看到這里,我更加擔心起來,一個勁兒的給小慈打著電話。</br>
突然,媽咪的電話打了進來,我也沒來及想太多,趕緊接通了電話。只聽到媽咪那一頭全都是吵亂的聲音。</br>
如果不仔細聽的話,連媽咪說什么我都有些聽不清,只聽到媽咪,聲音有些著急地對我說道,“蘇柔,你在哪兒呢?快來這里出事了。”</br>
我一驚,剛想問出了什么事的時候。只聽到電話那頭,媽咪聲音有些擔心的大喊著,“快住手,會出人命的!”</br>
聽到媽咪這么說我,本是不想過去的,但是心里卻總是有一種直覺告訴我。小慈也在夜總會。</br>
又給小慈打了幾個電話,依舊是無法接聽的狀態。我不由得心里七上八下的,趕緊關了門,打了個車去了夜總會。</br>
不管媽咪剛剛說的事情究竟和小慈有沒有關系。為了讓自己心里放心,我都要過去看一看。</br>
急急忙忙趕到夜總會的時候,只看到了一樓的歌舞廳已經跑了許多的人,空蕩蕩的和往日那般奢.靡的場景完全不同。</br>
我心里一沉,想來真的是出的事情,趕緊朝著二樓跑去,剛一見走廊邊聽到吵吵嚷嚷的尖叫聲。</br>
還有許多男人的咒罵聲,突然玻璃瓶子,砸在桌子上的聲響,淹蓋了剛剛那兩個聲音。</br>
我不由得雞皮疙瘩已經豎起,趕緊朝著聲音來源跑去,二樓的包廂里幾乎沒有了其他的客人,小姐們也全都躲在了角落里,全部都害怕的瑟瑟發抖。</br>
我見狀,莫名的右眼皮一個勁兒地狂跳著,總覺得事情真的是不妙,而且隱隱約約的似乎真的與小慈有關。</br>
想到這里,加快了腳底的步伐,朝著走廊盡頭的那個包廂跑去,只見包廂的門口圍了許多的人。</br>
全部都穿著黑色的體恤衫,手臂上紋著龍騰刺青,看著很像是社會上的那些小混.混。</br>
我有些不敢貿然進去,正在門口猶豫的時候,我便聽到了,屋里傳來熟悉的聲音。</br>
“潘叔叔,我想這件事情真的和小慈沒有關系。”</br>
我一驚,心瞬時間狂跳了起來,和小慈沒有關系?難道小慈也在里面?</br>
想到這里,我便沒有辦法再繼續淡定下來。也忽視了門口那幫兇神惡煞的人。強行從他們中間進了包廂。</br>
只見包廂里正坐著四個人,周寒山,周煜,趙絡,還有許久未見的潘博良。</br>
而小慈渾身都是酒的癱軟的在地上趴著,頭發濕答答的搭在臉上,身上也全部都是鞋印子,整個人看上去奄奄一息的模樣。</br>
我趕緊跑過去。將小慈扶起來,聲音很是擔心的叫著她的名字,“小慈!小慈!方慈!你醒醒!”</br>
但她卻似乎失去了意識一般,雙眸緊閉著。</br>
而沙發上的那四個人看到我,都微微一愣,有些驚訝,尤其是周煜,但是趙絡看到我卻氣不打一處來。</br>
聲音很是嚴肅的訓斥著,“你們這幫廢物,連個人都給我看不住,她怎么會在這里?”聲音很大,似乎真的厭惡我至極。</br>
但是我卻絲毫不在乎,看著周煜,目光堅定的問道,“小慈他究竟怎么了!”</br>
趙絡似乎是真的很討厭我,我說的每一句話都好像可以將我打入地獄一般。看著站在門口的那些人,聲音有些吼叫著,“還愣著干嘛,快把她給我轟出去!”</br>
我一驚,有些害怕的看著那幾個身上紋著刺青的男人朝我又來,一個人根本就好不費力氣的抓住了我的肩膀,將我連推帶拽著往外拖去。</br>
“住手!”突然傳來的聲音,讓當場的人都微微一愣,只見小慈聲音有些顫抖的說道,“放開......她。”</br>
我一驚,趕緊大聲呼叫著小慈的聲音,“小慈!小慈!”</br>
只見小慈有些很費力的起身,她似乎是真的沒有了力氣。整個人渾身輕顫著,但依舊強行站了起來。</br>
趙絡看到小慈這個模樣,似乎更加擔心起來,趕緊大聲吼著:“還都愣著干什么!快把她給我弄出去啊!”</br>
他的話音剛落,我身邊的這幾個男人便開始行動著,再一次強行拖著我往外扯著,突然我的胳膊被人拽住,緊接著我便聽到了那幾個男人吃痛的悶哼聲傳來。</br>
我一驚,看著周煜,只見他一邊抓著我的胳膊,一邊攻擊著那幾個男人,將我從他們的手中拉了過來。</br>
周煜的眼神有些犀利的看著他們,“我讓你們動手了嗎!”</br>
他的這一句話似乎讓這幾個男人都為之一振,只見剛剛還都一副趾高氣揚的男人全都變成了小貓一般乖巧的模樣,低著頭,沒有說話。</br>
我知道,他們是忌憚周煜的身份,但是我現在無心管這些,我趕緊將小慈扶住,她渾身有些癱軟的將重量全部都壓在了我的身上。</br>
我滿是擔心的看著她,同時又疑惑這一切究竟是發生了什么?只見小慈的嘴臉角已經溢出了鮮血。</br>
潘博良看到了我,眼神微微一沉,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我不知道他想的是什么,畢竟他也是城府極深的人。</br>
他看著我,嘖嘖了嘴,對周寒山說道,“沒想到你手下竟然還會有如此將情義的人,真是不錯。”</br>
隨即又看了一眼趙絡,轉過頭,對周寒山說道,“我想那筆賬的,泄露究竟是誰的原因。周總應該不會不知道。這件事情我想今天晚上就得到結果。”</br>
說完,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表,隨即站起身來,有些欣賞的看了看我,離開了包廂。</br>
我本以為事情會就此告落,卻沒有想到更大的暴風雨卻已經來臨......(未完待續)</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