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是因為小慈沒有賭對。”說完這一句,許承將我的眼淚便輕輕的拭去,看著我,語氣很是溫柔的對我說道,“蘇柔,你選擇我,我絕對不會負了你。”</br>
我一愣,聽著許承這番告白,只覺得自己有些恍惚,有些不敢相信,我身邊的例子這么說太多了,相信愛情的小慈,看似和睦的周寒山與趙秀娘,全部都是如此。</br>
這一切令我無法相信愛情。</br>
況且,我自己也曾經在一個人的身上狠狠的栽了跟頭,我看著許承的眼中滿是遲疑,我不想回答他。</br>
許承似乎也是知道我的想法,也并沒有強硬的逼著我,只是將我從地上扶了起來,安慰著我,“小慈沒有事情的,不要太擔心。”</br>
我只能有些抽噎的點了點頭,在心里一個勁祈禱著小慈千萬不要出事情。</br>
手術室的門再一次被推開,只見小慈躺在床上被緩緩的推了出來,整個臉上全都是蒼白的,沒有一絲的血色,看上去還是虛弱的樣子。</br>
我滿是心疼的看著小慈,而許承也與大夫將小慈送進了病房,小慈出了手術室,便一直帶著氧氣罩,我不由得覺得有些像是經歷了生離死別一般的感覺。</br>
想到小慈的以后,我得鼻腔便再次發酸起來,許承看到我,也是滿臉的心疼,手指在我的嘴唇上摩挲著,語氣很是關心的說道,“你的嘴唇都出血了。我去幫你買點吃的吧。”</br>
看著許承,我剛想拒絕,卻被他霸道的打斷,“不行,聽我的。必須吃!”說完,便匆匆下了樓。</br>
看著他的背影,我不禁有些恍惚,莫名的覺得自己似乎是虧欠了許承好多,想到這些復雜的視頻,我便覺得心里憋的很是難受。</br>
一團亂麻的生活讓我煩躁不堪,我不知道應該如何解決眼前的這種生活。</br>
“蘇柔?”突然,一個很細小的聲音傳來,我一驚,趕緊低頭看著小慈,只見她看著我,微微睜著眼睛,依舊是一副很疲憊的模樣。</br>
我看著她滿臉的傷痕,不由的心疼的眼淚奪眶而出,我動作輕柔的摸了摸小慈的頭發,小心翼翼的詢問著,“還覺不覺得哪里難受?”</br>
只見小慈帶著氧氣罩微微笑了笑,小聲的對我說道,“不難受了。”</br>
說完這句,她似乎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神看著我有些遲疑,好像是不太敢和我說一般,我一愣,看著她趕緊詢問道,“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你可不要騙我呀!不舒服就說不舒服!”</br>
說完,又打量了一下她,隨即又問道:“你是不是渴了,還是餓了?許承去買吃的了,你稍微等一等,我還要問問醫生你能吃什么,你在這等著,我去問一下一聲。”</br>
說完,我便想起身。但是小慈卻喊住了我,“蘇柔,不是......”</br>
我一愣,趕緊停下了腳步,看著她,滿臉著急的樣子,問道他,“你究竟想說什么?”</br>
只見小慈有些猶豫的看著我,緩緩的說道,“趙絡他......沒事嗎?”</br>
我一驚,心里不由得怒氣叢生,也完全忘記了小慈現在還是很虛弱的樣子,聲音有些生氣的對她吼道,“你還有沒有心!你看看你都成什么樣子了?滿臉都是傷,身上也都是傷,但是你心心念念的趙絡呢?他看都不看你一眼!為什么!因為你是一個小三!人家有老婆,你就是那隨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玩物而已!”</br>
我本以為我的這番話會狠狠的刺激到小慈,但是她卻根本不在乎的樣子,看著我,“小柔,求求你,告訴我他有沒有事吧,我真的很擔心。”</br>
小慈一邊說著,眼中一邊含著淚水,看上去她真的很是擔心的模樣,她這個樣子反而讓我更加的暴躁起來,她怎么可以那么傻!</br>
我看著小慈,一個勁的喘著粗氣,故意不理她,也不去看她。</br>
而小慈的聲音卻再一次的傳來,“究竟有沒有事情,求求你告訴我吧?”</br>
我一愣,看著她低三下四的模樣,不禁有些心寒,頭腦一熱的對她吼道,“趙絡他很好,人家現在壓根一點事情沒有,倒是你,為了你那親愛的趙絡,徹底失去了做母親資格的權利!”</br>
小慈聽到我這么說,微微一愣,瞪大了眼睛,有些沒有緩過神的看著我,問道:“你說什么?”</br>
看到她這個樣子,我不禁又有些后悔,但是想到如果現在不能徹徹底底讓小慈死心的話,她恐怕以后會連自己的性命都為趙絡那個渣男而犧牲。</br>
我看著小慈,聲音有些無奈地說道,“你之前懷孕了,又被啤酒瓶子捅在了子宮,子宮創傷太大,只能摘除,否則會有生命危險。”</br>
小慈看著我,甚至忘記了眨眼,根本不敢相信的對我說道,“是真的嗎?真的嗎?”</br>
我此刻有些痛恨自己的殘忍,但是想到小慈可以為了這件事情徹底與趙絡恩斷義絕我便覺得自己這個做法很對。</br>
只有在小慈的傷口上撒鹽,她才會讓徹底長記性,看著她,我點了點頭。</br>
只見,小慈的眼淚緩慢的從眼眶中越蓄越多,最后從眼角留下,落到了枕頭上,眼淚越來越多。</br>
她這個樣子,讓我的心一下子揪在了一起,不能呼吸,小慈就和我的親妹妹一般,她就是我唯一的親人啊。</br>
此刻的她有多大的痛苦,我便就有多大的痛苦,我看著她,想要安慰她,但是卻張了張嘴,最終還是什么也沒有說。</br>
我想,有的傷口,就只能讓它自己愈合,再多的外力恐怕會適得其反。</br>
看著小慈,我默默的起身,離開了病房。剛走到樓道,便看到了許承提著三大袋子吃的朝我走來,有零食還有飯菜。</br>
但是我卻沒有一點胃口。</br>
看著許承,我有些疲憊的對他說道,“請幫我給小慈找一個護工吧。”</br>
許承一愣,似乎是看到了我的異樣,有些擔心的問道,“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嗎?”</br>
我的倦意越發的濃,看著他,搖了搖頭,對他說道,“小慈一切都知道了,我只是有些累,想要回家休息一下。”</br>
許承此刻好像是一副很理解的模樣,看著我點了點頭,對我說道,“好,這件事情交給我,我送你回家。”</br>
說著,便想要抓住我的胳膊,但是卻被我躲開,我一臉拒絕的看著他,“我現在想要休息。”</br>
許承點了點頭,對我說道,“好,走吧。”說完,便又自己掏出了手機。似乎是再給自己的助理打電話。</br>
我知道,他肯定是為了小慈找護工的事情,本想感謝他的,但是我現在真的累的都不想開口說話,只覺得自己現在仿佛像是沒有電的娃娃一般,沒有一點力氣再去處理其他的事情。</br>
許承似乎真的很體諒我,一直把我送回了家,便轉身離開,我回到了家,直接躺在了沙發上,覺得自己全身仿佛像是散了架一般的躺在那里。</br>
想到小慈的那個模樣,我便覺得自己不能呼吸,心里亂七八糟的狂跳著,突然,手機響了起來。</br>
我一驚,下意識的坐了起來,趕緊拿過電話,只見上面顯示的是媽咪,看到這兩個字,我仿佛又被打回了原形。</br>
但是我不能不接,很是無奈的接通了電話,只聽到媽咪聲音有些不好意思的對我說道,“蘇柔啊,今天你能不能來坐臺?今天有個客人指名道姓要點你的臺。”</br>
我一愣,有些覺得不安,問道媽咪,“您認識那個客人嗎?”</br>
只聽到媽咪聲音有些支支吾吾的剛想對我說什么的時候,電話里便傳來了趙秀娘的聲音,“你還想曠工多久?老娘只不過出差幾天,你看看整個夜總會被你和小慈攪和的!我不管你現在究竟在干什么!都趕緊給我滾回來!”</br>
我一愣,有些沒有想到趙秀娘會突然回來,不過想了想,覺得自己現在手頭上也確實沒有多少錢了,而小慈的醫藥費護工費還有我自己的房租,當初都是錢。</br>
不管自己再難受,也應該先將自己的錢包充盈起來,想到這里,便覺得自己有了力氣,對電話里,說了一句,“我一會就到。”</br>
便開始化著妝,選了一件在夜總會穿的衣服,便急匆匆的趕來了。</br>
只見趙秀娘親自站在二樓走廊里等著我,想來她肯定是又怕我出什么幺蛾子,或者是突然變卦,所以才這樣的吧。</br>
趙秀娘率先看到了我,趕緊朝著我走來,隨即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來回打量著聲音少有的有些贊賞,“不錯,還知道化化妝。”</br>
說完,便又有些語氣威脅的對我說道,“一會可給我好好伺候著,要是出什么差錯,看我怎么收拾你的。”</br>
一邊說著,一邊將我領到了包廂的門口,隨即在我的腰上狠狠的一推,便將我推了進去。見我進去,趕緊將門關上。</br>
我一愣,不由得覺得她有些大驚小怪。只是當我看到沙發上坐的人的時候,我不由的有些愣住了......(未完待續)</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