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夜,我做了 !
臘月二十四夜進京,找酒店落腳,吃晚餐,然后游覽京都夜景。
臘月二十五到二十七,我們在京都玩了整整三天,長城、故宮、天安門廣場、頤和園、王府井、鳥巢……所有以前只能在電視上看到景象,這一次都留下了我們的足跡。
肇靜玩的很開心,天天瘋玩著,沒心沒肺的笑著,鬧著,就像是放了假期的孩子,歡欣雀躍。
當然,我也玩的很開心,唯一不開心的是,明明是大床房,結果夜夜白豎旗桿。
臘月二十八那天,肇靜中午的飛機,直飛她老家,而我則準備送她上機后開車回去。
大早上的,才八點多,肇靜就開始搖晃我,我正趴在床上睡呢!
“別搖了,再搖噴一床單,讓洗床單的阿姨罵死了。”
白皙的小巴掌‘啪’的一下拍在我后背上,“大流氓,趕緊起來呀!”
被她給生生拖了起來,然后就被推去了衛生間,“趕緊的,咱們要出去啦!”
“去哪啊?”
“你到了就知道了,快點快點!”
在肇靜的急聲催促中,我洗漱完畢穿好衣服,連早餐都沒撈著吃的,就被她給帶到了樓下,然后打車離開。
當下車后,尤其是當她把我給拽進一家婚紗影樓后,我就有些懵壁了。
“靜靜,麻煩你告訴我咱們結婚的日子好不好,我也好跟我爹媽說一聲。”
肇靜瞇眼,臉上掛滿了調皮可愛的笑容。
她直接掏出手機,好像是在某個APP上團的,然后我們就在服務員的帶領下來到了試衣間,各種禮服各種婚紗,分別被挑選好后我們換上了衣服。
沒有外景,全是室內拍攝,但是她依舊笑的很開心,很幸福。以至于攝影師經常訓我,“怎么,跟這么個大美人結婚還委屈你了啊,你瞅瞅把你給憋屈的,苦著臉干什么,裝苦瓜啊?”
關鍵是我很委屈好不好,我啥都不知道的,就被人給抓來拍結婚照了……
“我們什么時候可以取到照片啊?”
“要過完年了,大概正月……”
照完相后,肇靜向服務員詢問,結果服務員還沒說完的,她就開口把人家打斷了,而且一副很著急的樣子。
“現在行不行啊?”
“不好意思,我們是有時間限定的,也是為了后期制作后您可以顯得更美麗,更動人,更幸福,更甜蜜,更……”
“我加錢!”
“好,我去問下經理……”
大約一個多小時后,照片就全部取在手中了,底片全部存入我跟肇靜兩人的手機,然后兩本影冊都被肇靜給抱走了。
那一刻,她顯得特別甜蜜,特別幸福,當真如同馬上就要成為美麗動人的新娘。
“靜靜,你是不是特別想結婚,不如過年跟我一起回家,見見父母,然后約定個時間,我也好堂堂正正的把你娶進家門,讓你成為我的女人。”
機場候機大廳驗票處前,我望著她,她也望向了我。
“老公,等……等過完年的吧,過完年,我再去見咱爸咱媽。”
不知道為什么,那一刻她嚴重竟然會有淚水,可能是感動。
然后,她旁若無人的抱緊了我,狠狠給我親吻著……
抬頭望著越飛越高的飛機,我抽了支煙,然后打車回到了六環外的停車場,開上肇靜的甲殼蟲,然后往Q市返回。
年尾了,縱然高速收費但也車流較多,因而開車速度已經沒有來時那么快了。
當我感到Q市時,已經凌晨一點多。
尋了較近的肯德基,我進入隨便吃了些東西,然后給肇靜打了個電話,告知她我已經回到了Q市。
她的語氣中斥滿了高興,告訴我今天晚上肇宗和傻花看到我們的結婚照,顯得格外開心,尤其是傻花,高興的手舞足蹈。
跟她聊了近半個小時后,我手機提醒沒電了,她這才戀戀不舍的掛斷電話。
回到住處,睡了一宿,然后第二天我就去跟肇靜換了車子,一個大男人開著個白色的甲殼蟲,美的實在是不像話。
中午約狄青彤吃午飯,也算是辭別了,沒有曖昧,沒有故事,吃飽喝足后,她就回了住處,而我也開車返回了W市。
人還在半道上呢,陸不楠就打來了電話,聲音中斥滿了小委屈。
“鋒哥哥,你也不想我,我都回來這么久了,你不回來看我,也不給我打電話,你……”
“一個小時后出現在你家門前,最多一個半小時。”
那小委屈的聲音頓時變得歡欣雀躍,“誰說謊誰小狗,誰做不到誰小狗!”
我笑著答應,然后掛斷電話繼續開車。
當我來到羽家豪宅附近時,時間剛剛好是一個小時。
我給陸不楠打了個電話,本意是邀請她出來玩,畢竟我甩著十個大指頭去人家里也不合適,尤其是在個年底,而且對于羽向前……還是能避則避吧!
但事實顯然不以我的意志為轉移,羽向前回老家了,要明天才回來,而我則被陸不楠給生生拽進了羽家豪宅,美其名曰她請我做客,實際上到點做飯的還是她媽陸雅琦。
在客廳見到陸雅琦,她依舊是美艷絕倫,以年近四十的年紀美到不像話。
跟她打過招呼后,她就被陸不楠給攆去了樓上,留下我們足夠的私人空間。
“你姐和羽伯父呢?”
“父親跟姐姐回去上墳了,每年的臘月二十八他們都會回去,我跟媽媽就……”
了解,老羽家上墳,去倆姓陸的人,尤其是其中一個還姓陸,實在不合適。
岔開話題,我跟陸不楠聊了些別的問題,或學習,或生活,倒也挺開心。
大約兩個小時后,羽家大門突然開啟,然后羽向前的座駕歸來。
就不想碰到他,碰到這老狐貍就覺得尷尬,沒想到終究還是碰上了。
當我來到院中,硬著頭皮準備打招呼時,卻發現下車的不是東博川,而是羽婷,且后座上也沒有人要下來,顯然是空車。
“姐,你怎么突然回來啦?”
陸不楠迎上前去,一把抱住了羽婷的胳膊,小臉兒上盡顯可愛。
羽婷揉弄著她的腦袋,低聲道:“怎么,趁我不在家就想偷吃啊,得虧姐姐我還想著等你回來一起分享。”
“哪有啊……”
陸不楠說的話自己都心虛,羽婷只是笑,也不以為意。
看著兩姐妹和睦的樣子,感覺真好。只是聽到她們要分享我,這種感覺可真是……有種極力想證明自己不是個東西的沖動。
在客廳內跟羽婷聊了,詢問到了羽向前,她解釋說羽向前又要跟老家的那些叔伯喝酒談過往,覺得沒什么興趣所以就自己回來了。
看到這只小狐貍眼中的亮芒,我就知道她猜測陸不楠肯定會給我打電話,所以回來‘捉奸’。
果然,在陸不楠去洗手間時,她趁機揪住了我的耳朵。
“可以啊,趁我不在家,都學會偷奸了,從實招來,誰勾搭的誰!”
我借用身體的壓力輕易就把她給撲倒再沙發上,然后隔著衣服向她那飽滿的堅挺吹氣,很快,她就燙至不要不要的,連聲求饒。
而這一幕,恰好就讓從樓上下來準備做飯的陸雅琦,給徹底看了個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