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夜,我做了 !
孟仲影確實不是處-女,而且有一定的作戰經驗,盡管鮑魚依舊粉嫩,但是我仍然能夠清晰判斷出的那層保鮮膜不是跌破的,而是吃虧于火腿腸。
本來我還有些好奇她的故事,但是做完之后我就覺得我不好奇了。
她有她的故事我有我的人生,就像是她所說的那樣,只不過是在正確的時間遇到了正確的人,然后我們正確的開了幾炮而已,別的并沒有什么,也不需要再有什么,她不需要,我同樣也不需要。
但是我不問,她卻自己開了口,似乎已經把我當成了能說體己話的人,譬如閨蜜。但我想我比閨蜜還強點,閨蜜是只能說體己話,但我還能安慰她身體,這點可是所有閨蜜都比不了的。
她告訴我說,她在大學的時候愛上了一個男生,又高又帥,籃球社的,而且特別陽光。然后很多女生都喜歡那個男生,她也是其中之一。
她認為自己是一堆鮮花中的狗尾巴草,她既不是最漂亮的也不是最有錢的,更不現如今所注重的家里最有權的,所以她理所當然的選擇了沉默。
只不過故事的劇情就像是狗血的都市言情劇,那男生犯病了似的偏偏就喜歡上了他,然后就沒了喜歡了,只剩上了她。
接下來的時間里他們倆人相親相愛,就像是上輩子的鴛鴦此生化為人身,整日間成雙成對不離不棄,出門必是手牽手,恩愛艷羨死一群單身狗,包括小母狗。
既然是狗血的都市言情劇自然就要有一個狗血的結局,打籃球的不正兒八經打籃球跑去游泳,抽筋淹死了,簡直就像是開玩笑一樣,但確實就是這么死的。
于是,孟仲影傷心之余就回到了家中,然后恰好又看到父親重病,最終就跑進了蘭明月夜,放縱自我。萬幸,她放縱的還不過分,至少僅當了只小金魚。
“這就是我的故事了,很凄慘是嗎?”
孟仲影那雙秋水般的眸子里含著眼淚,而我給予她的回答只是打著哈欠的兩個字,“無聊。”
孟仲影微愣,然后起身穿好衣服,離開了她的單身宿舍。
在臨出門前,我對她說道:“如果你真想當老師的話,我東北那邊有學校,可以幫你,前提是你不能誤人子弟,你得有那份能力。”
“謝謝,我不想和不懂情愛只懂做-愛的畜生繼續糾纏下去,謝謝。”
兩句謝謝,第一句是謝我的好意,而第二句可能就是謝我趕緊滾蛋,不要再糾纏她。尤其是畜生那個詞匯,用的真是畫龍點睛,猶如神來之筆。
我懶得和她解釋,我也有我自己的故事,但我的故事只留給我自己,我沒有想她撕開來傷口讓她看看的必要。況且,我干嘛要腆著臉去討好她?沒必要。
離開學校后,我直接開車回到了J市中心。
車里剛進市中心的,手機鈴聲就響起。我看了眼屏幕,其上顯示著劉長戰的名字。
這個名字的來電,讓我心里不由多出了二兩疑惑,不知他突然間又給我打電話干什么。
接通電話后,劉長戰的聲音從聽筒中傳出,“來我辦公室,現在。”
我真想駁斥他一句‘你貴姓’,但終于是還沒那個底氣出口。占理的時候撒撒潑發發瘋也就罷了,現在不占理了繼續撒播發瘋,那可純粹就是茅坑里點燈找屎了。
反正不悖路,一把方向我就提前右轉往劉長戰的工作單位方向駛去。
只是剛過路口的,就有警笛聲響起,隨即大喇叭響起,念著我的車牌號,示意我靠邊停車。
看看左手夾著香煙和右手握著的手機,我也不知道犯的錯誤到底在哪,準確說是在哪只手,又或者兩只手都被他看到了?于是我打定主意,堅決不主動承認錯誤。
停車靠邊后,我放下了車窗,交警跟我敬了個禮,讓我出示駕駛證和行駛證。
雙證齊全,但這并不妨礙他拔我車鑰匙。
“錯誤我認,但你動手就拔我車鑰匙,那就是你的不對了,我買車你掏的錢?”
他剛伸手摸上鑰匙就被我一拍手給打掉了。
而這時我這才注意到,我還沒綁安全帶……
“襲警,襲警是不是?!”
還不等我接話的,他就按起了對講機,直呼有人襲警,讓同事前來幫忙。
我很無奈,望著大驚小怪的他,我問道:“你是紙扎的啊?”
世界上只有燒給死人的人才是紙扎的,顯然這句話激怒了他。
他再度伸手準備拔我的車鑰匙,但是又被我給一巴掌拍到了旁邊。
“再動我車我告你搶劫啊,你連個證件都沒給我看,憑什么就拔我車鑰匙?”
“呵,呵呵,好,很好,你等著啊!”
他的這句話,讓我響起了上學時被我打過的學生。
打完之后,他們基本近前時都是低著頭,但是遠遠時就會撂下這么一句,你等著!
我他么都從十幾等到二十好幾了,也沒見等到,我倒希望今天這個交警別再這樣,我生命中真沒太多個十年可等。
但很幸運的,他沒有讓我失望,很快就有交警上前將我攔下,而且兩人還試圖把我從車里拽出去。
進一只手打一只手,這是我的車,雖然是二手的,但是國家依舊認可!私闖民宅算不上,你似闖我車總不見得就是正確的吧?
然后,遠遠的我就看到派出所的車輛過來了,找來了同行。
關上車窗,我直接給劉長戰打了個電話,告訴了他我在哪條路。
“我也不知道這是歸哪個轄區派出所管轄,但你要真的著急見我的話,就去派出所找我吧!”
劉長戰掛斷了電話,然后窗外就傳來了警察敲打玻璃的聲音。
同時他們還在警告我,如果我再不下車的話,他們就破玻璃強行抓人了。
我當然選擇投降,而且必須立即堅決的投降,我車儲物盒里還有一把槍呢,我能不投降?
開門下車,倆警察當時就把我給扭著胳膊給抵在了車上,對著我一通亂搜。很明顯,我身上沒啥違禁的東西。
最先攔下我的交警湊前盯著我,臉上掛滿了笑意,不過他的笑看起來真不和善。
“現在在大街上,我不跟你計較,等去了派出所我再跟你好好計較計較。”
可嚇死我了,當時就差點嚇得我尿崩。
“你要去派出所打我啊?”
他只是冷笑,但是卻不說話。
倆民警正準備把我扣到警車上的時候,其中一人的手機響了。
具體說了些什么我沒聽清楚,反正接完電話后,連忙換上笑臉把我給放了。
“誤會啊誤會,這誤會可真大了去了,我……”
我揮揮手,“理解,沒你們民警的事,你們走吧!”
于是,來自派出所的民警直接收隊駕車走人,那種感覺就跟逃災似的,惟恐慢了半步就把性命給留下來。
趕來支援的交警也被我趕走了,場間就留下了那個讓我等著的交警。
于是我問道他,“我等著了,一直在這等著呢,你還想干啥?”
他不說話了。
我想他也沒膽量再說話了,民警接了個電話就連忙說誤會,同事見機騎上摩托車就跑,毫不仗義的把他給留在了這,他哪還有膽量再說一句,讓我去派出所后再跟我計較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