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快更新我的漂亮女老師 !
“爸,你的意思我明白,兄妹互相殘殺,兩敗俱傷也罷,還是斗個你死我活,作為父母都要難看,媽走的本來就走,爸,我不會讓你為難的。”
“但如果你大哥一意孤行,執(zhí)迷不悟,那我絕對不會阻攔。”鐘道能說。
“爸,我知道了,你早些休息吧。”鐘情說。
“伯父你的身體還很虛弱,我在幫你扎幾針吧。”莫小貪走上前說道。
“嗯,你是個不錯的小伙子,雖說年齡小了點,不過要是和鐘情合得來,我倒是也不會反對。”鐘道能笑呵呵的說。
莫小貪點點頭,掏出銀針,幫著鐘道能再次祛除體內(nèi)的毒素。
“你們有沒有事?”祛除之后,鐘道能問道。
“爸,怎么了?”鐘情問。
“你們要是沒事,陪我出去走走吧,在這房里待了十多天,人都要憋壞了。”鐘道能說。
“那好,爸你等會。”鐘情說著話,走了出去。
屋內(nèi)只剩下了鐘道能和莫小貪。
莫小貪直接開口,“伯父,我雖然能夠祛除你體內(nèi)的毒,但是卻不能無時無刻的在你身邊陪著。”
“我知道。”鐘道能說。
“今天大哥帶來的那幾個人,不要說醫(yī)術,光是身手都和我不分上下,我希望你接下來自己多保重。”莫小貪說。
“這個老大,從小就喜歡爭,什么事情都爭,想不到現(xiàn)在為了家產(chǎn),竟然六親不認,罷了,罷了,如果真有一天,我死在他的手里,我絕對不會有怨言啊。”鐘道能像是看透了一切。
“伯父,就算你不為自己考慮,也要為二哥,三哥,鐘情考慮考慮。”莫小貪出言安慰。
“爸,你說什么呢,我們出去走走吧。”鐘情突然出現(xiàn)在了門口。
鐘道能擺擺手說,“不說了,不說了,看著你們幾個長大成人,有了自己的事業(yè),老爸也知足了。”
莫小貪幫忙,將鐘道能從床上抱到了輪椅上面,鐘情推著,直接出了病房,來到院中,走在小道上面,父女兩人又聊了一些這兩年的事情。
“鐘情,要不你陪著伯父轉(zhuǎn)轉(zhuǎn),我隨便走走。”莫小貪說。
“好的,不過你要小心。”鐘情說。
“會的,你們也要小心。”莫小貪說。
點了點頭,鐘情推著鐘道能朝著另外一側,閑來無事的莫小貪順著原路返回。
走到一個小花壇旁邊的時候,突然從醫(yī)院里面沖出來一個小護士。
小護士一個不注意撞在了莫小貪的身上,紅著臉說了好幾個對不起,這才轉(zhuǎn)頭接著跑。
小護士個頭不高,穿著一身白大褂,標志的小臉蛋,屬于傳說中的那種典型的瓜子臉,白皙嫩滑,沒有一點瑕疵,加上這身衣服,像極了白天使。
看到小護士一臉的焦急,莫小貪隨身跟了上去,因為他看到了在公園的另一側有幾個小混混打扮的人站在那里,或站著,或蹲著,抽著煙扯淡呢。
小護士一路小跑,來到了幾個小混子近前,幾個小混子頓時圍了上來,其中一個年齡偏小,臉型和小護士極像的男孩很是不滿的開口道,“姐,你怎么才出來。”
小護士發(fā)現(xiàn)幾個小混子看他的表情有點肆無忌憚,臉一紅說道,“商華,你不是說你被人打了嗎?”
“姐,你就這么希望我被人打啊。”蕭商華很是不高興的說道。
“不是,那個姐,現(xiàn)在正在上班呢,你找姐什么事情啊。”小護士接著問道。
“姐,還是那批器材的事情,你看能不能幫忙……”蕭商華還沒有說完,小護士直接打斷道,“商華,那件事情你就不用想了,姐只是個小護士沒法幫你。”
“一點商量的余地都沒有嘛?”蕭商華不高興道,“你還是不是我姐啊。”
“醫(yī)院的器材哪里是我能夠做主的?再者說了,你們的產(chǎn)品根本不合格,我看了又不是不知道。”小護士不悅道。
“什么合格不合格,器材不都是那樣嗎?”蕭商華身后的小混混突然開口。
其他混子也跟著幫腔,“商華,這是不是你親姐姐啊,這點小忙都不能幫。”
“是啊,商華,兄弟們要不是最近手頭有點緊,也不會走到這一步啊。”
“媽的,你就會吹牛,還說什么一開口,你姐鐵定幫忙,草,搞了半天,你還是個牛逼筒子啊。”
聽著身邊兄弟們的叫鬧聲,蕭商華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了,“姐,你就說這個忙你幫還是不幫?”
“不是幫不幫問題,姐姐也是……”小護士還沒說完,蕭商華就吼道,“這點忙你都不幫我,你還是不是我姐姐。”
“每次回家你都說最疼我,最疼我,你這哪里疼我了。”
“以前我跟他們玩,你說我不要混,學不到好,我現(xiàn)在好不容易搞到了貨源,想要把生意做大,賺點錢,讓你和爸,和媽過上好日子,可你就是不幫我。”
“我知道,你是看不起我,看不起這個當混混的弟弟,那行,以后你是你,我是我,你們誰都別想找到我。”
小護士眼圈一紅,拉著大聲叫嚷的蕭商華說道,“商華,不是你想的那么簡單,到時候出了事,誰都逃脫不了關系。”
“出事,能出什么事情?還不是一樣的器材,我們的產(chǎn)品都是從正規(guī)商家買的,肯定沒有問題,你不幫我,行,我找別人總可以了嗎?”蕭商華接著叫喚。
“商華,你聽我說。”小護士不松口,幾個小混子有點不納悶了,又說了一點難聽的話,蕭商華氣的臉色鐵青。
“你他媽的真是沒用,虧兄弟們這么信任你。”小混混們說完,閃人了。
蕭商華望著眼圈微紅的小護士,咬牙切齒道,“現(xiàn)在你滿意了,這就是你想要看到的結果,你弟弟就是個人渣,一輩子都不要你管,以后別他媽的跟我假惺惺的。”
“商華。”小護士喊道。
“我沒有你這個姐姐。”蕭商華說完,掉頭就走。
小護士紅著眼圈,站在原地看了好大一會,這才轉(zhuǎn)身回了病房。
站在遠處的莫小貪,將這一切看在眼中,沒有點破,這時候鐘情已經(jīng)推著鐘道能回來了。
“伯父,在給我一些日子,我一定能讓你痊愈的。”莫小貪保證道。
“我相信你,不過住在這醫(yī)院也挺不錯的,這些日子可是我這些年最輕松地時候。”鐘道能感慨道。
“爸,出院了就不要這么拼了,這些年你為了工作,把家人都忽略了。”鐘情說。
“鐘情,你媽給你打電話了嗎?”鐘道能突然問道。
“我們經(jīng)常聯(lián)系,爸,其實媽她也挺想你的。”鐘情說。
鐘道能不說話,似乎在想著心事,病房門被人推開,走進來一個小護士,幫著病房整理了一番。
莫小貪一看,這個小護士,正是剛剛在外面看到的那個,不過此刻眼圈已經(jīng)不紅了,臉上掛著淡淡的笑,職業(yè)素養(yǎng)倒是不錯。
“這是誰扔的,怎么這么大意?”小護士從床下面揀出來一個小針頭,看了兩眼嘀咕道。
鐘道能沒說話,莫小貪掃視了一眼,趕緊說道,“那個……這個針頭可不可以借給我看看。”
小護士看了一眼莫小貪,沒有說話,直接將針頭遞了過來。
“謝謝。”莫小貪說了一聲,拿起針頭仔細掃視著。
“怎么了?”鐘情走過來問道。
莫小貪看了看小護士,鐘情當即會意,走過去說道,“小護士你好,請問下我爸爸的病怎么樣了。”
小護士臉一紅說道,“不好意思,我只是個實習的護士,對于這個不是太清楚,不過沒關系,你要是想了解,我可以去吧主治醫(yī)師喊過來。”
“那麻煩你了。”鐘情客氣道。
小護士說,“沒什么。“說完跑了出去。
“這個針頭在并不多見,伯父你看。”莫小貪說著話,將針頭遞了過去。
鐘情和鐘道能看了半天也沒看出來什么道道,這時候莫小貪開口道,“針頭的內(nèi)側,你們好好看看。”
得到莫小貪的提示,二人又靠近了一些,這一看果然有了發(fā)現(xiàn),原來這針頭竟然有兩個針眼,在距離針頭兩毫米的地方竟然又開了一個口,似乎很深的樣子。
左右掃視了一眼,莫小貪看到了放在窗戶邊上的消毒酒精,將其拿過來,放在了桌子上面。
鐘情二人還沒明白怎么回事呢,莫小貪已經(jīng)將針頭放了進去。
隨著針頭的沒入,消毒酒精的顏色慢慢的變黑起來。
“有毒?”鐘情臉色變得有些蒼白。
“是伯父體內(nèi)的毒。”莫小貪肯定道。
“難道是……”鐘情猜測。
“他們故意留下的。”莫小貪接著說,“大哥還算有點人情,他想讓我們知難而退。”
鐘道能不說話,表情凝重,莫小貪接著又道,“這種毒不常見,能夠使人長期昏迷但卻不至于致命,如果導致人死亡的話,每天至少要注入半升左右。”
“公司在下半年上市。”鐘道能突然開口。
房間內(nèi)靜了下來,誰都沒有說話。
將針頭收了起來,鐘情和鐘道能又聊了一些家常,等到小護士很老實點吧主治醫(yī)師找來的時候,鐘情只是象征的問了幾個問題。
“護士姐姐,怎么稱呼呢?”莫小貪走到小護士旁邊,笑著問道。
“我……”小護士臉一紅,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我叫蕭思銳,你呢。”
“我叫莫小貪。”莫小貪笑著說。
“哦,我問你這個干嗎,對不起啊。”蕭思銳很是可愛的說道。
簡單的兩句對話,莫小貪就知道這個丫頭是個啥樣的性格,拘謹,內(nèi)向,偶爾還帶著一點鄉(xiāng)下小姑娘進城的自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