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道祖師續篇-雪霽
騷亂第一 第一章節
原著向
作者:百家天燈
本文說明:是基于魔道祖師原著結尾的續寫
(不涉及番外內容,因為番外已經寫的是婚后了)
CP穩固,不逆拆,不妖魔,沒有情敵,文章中有新人物登場,亦有對原著隱藏線索的補充
涉及到對藍忘機父母和魏無羨父母之死的解惑
江澄與魏無羨兄弟情的和好如初
金凌和魏無羨的感情上增進
曉星塵和宋子琛的故事
耐心地看,你們會收獲很多不一樣意難平
第一章是一個大環境鋪設
畢竟每一個故事都有一個背景導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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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玉山
據說浮玉山上的地藏寺只要虔誠跪拜祈愿菩薩,必將達成所愿。廟宇里長年香火興旺,每天前來祈愿還愿的人絡繹不絕。
陽氣匯聚之地總會引來各路邪祟的垂涎,但卻只能在陰氣極重的中元日,才有機會對禮佛之人下手。
初一鬼門開,十五鬼門關。整個七月也被世人稱為鬼月。相傳閻羅王于每年農歷七月初一打開鬼門關,放出一批無人奉祀的孤魂野鬼到陽間來享受人們的供祭。七月半時,重關鬼門之前,這批孤魂野鬼又得返回陰間。
又至七月中元日。
地藏寺內舉行了盛大的法會為死者祈福,為亡魂超度。寺外的河橋上每過百步就擺一張香案和魂龕,前來祭祀的人們都會在香案上供奉著新鮮瓜果和“鬼包子”供故人享用。
人鬼有別,人為陽,鬼為陰;陸為陽,水為陰,中元節在河面張燈也是每年必行之事。
燈飄水面,穿梭往來,時靜時動,燈光水影,交相輝映。斑駁陸離的影子如同天上的星屑一般,帶走生者的思念,為亡者祈禱冥福,照亮回家的路。已逝亡靈可回到自己生前的地方,和家人或愛人團聚。
依照慣例,四大世家需選派出人手駐守在地藏寺陽氣鼎盛之處,以防止邪祟趁機作亂人間。
蘭陵金氏、云夢江氏、清河聶氏、姑蘇藍氏。四大世家派出的人都已提前趕到。
自觀音廟一事之后,四大家族已許久沒有聚在一起了,年輕一輩也想借這個機會互通下感情,增加世家下一輩之間的親睦。
蘭陵金氏在江晚吟的支持下,整頓了家風,清理了不少當時金光瑤收留的舊時客卿,重新換成了江晚吟的得力心腹,這樣就算他人不在,對金家那些覬覦權勢之人也算是一個震懾。
而金光瑤那間密室也得以重見天日,從里面倒是清理出了不少駭人聽聞的邪物,但是依舊沒有找到那半塊被薛洋復原的陰虎符。
清河聶氏重新封死了吃人堡,不知是得哪位高人指點,竟然極為高明的在周圍設了一個幻重界,這樣就算無意闖進去了人,也會照著原路走出來。自此刀靈作祟之事再也沒有發生。
金光瑤和聶明玦的尸身被一同封在棺中,棺外被封上了九層禁制,為了防止尸變,就連棺沿也釘上了桃木釘,眼下被安置在觀音廟內。
雖然聶懷桑以家兄亡靈無法入土為安為由,在清談會上極力要求想讓聶明玦的尸身能在清河下葬
但卻遭到以姚宗主為首及其他宗主們的齊力反對,只能在輿論下被迫作罷。
自他大哥逝后,聶懷桑還是上進了許多,為了不讓聶氏家業沒落,倒是在廣納客卿選用賢能之才。
姑蘇藍氏在藍啟仁的帶領下,將秣陵蘇氏這一旁支給遣散了個干凈,蘇涉一死,門中弟子散的散跑的跑,清理起來倒也不費事。
地藏寺
一陣輕風拂過,河橋上空彌漫的香火煙霧淡然散去,空氣中逐漸透出點點清冷的玉蘭幽香,引得街上眾人不由得紛紛抬頭張望。
這時從半空白色的霧氣里,慢慢隱現出兩個人的身影,兩男子好似從畫中走出來的仙人一樣,襟飄帶舞,容顏驚世。
坐在父親肩頭的小孩子用手指著天上,歡躍地嚷道:“爹爹,你看,天上有神仙哪!”
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突然有人驚呼道:“哎呀!這是含光君來了!哎呀,你們快看!快看!”
玉浮山地處與三路交界,作為陸路交匯的地方,人多且雜。原本是受岐山管轄,自溫家沒落以后,竟無人想起這地方,歷經多年以至于變成無人看顧之地。
幾個月前,玉浮山周圍有紅僵出沒,專門吸食人的腦髓。魏無羨和藍忘機恰巧路過,順手幫他們解決了這些邪祟。
百姓們見他們靈術高強,還不求回報,個個都把他們當成在世神明一般頌揚。在玉浮山得到他們救助并識得他身份的人也算為數不少,不過魏無羨對外從來不說自己的名字,而是把功績全都記在了藍忘機身上。
兩男子御劍破風而來,身姿氣度非凡。
藍忘機身著玉渦色絹紗袍,織錦緞腰封上鑲飾著云霏竹繡,頭上戴著白瑜星冠,氣宇出眾。
額間配有一條精致的卷云紋抹額,面容俊美,輪廓分明,神色淡然,深邃的星眸中泛起的清冷仿佛能看透這世間的一切。
他踏著淡藍色的劍從空中緩緩落下,夜空中劍身籠著一層清透的靈氣,在夜幕中隱隱發光。
伴著一陣清脆的銀鈴聲響,一位束著紅色發帶的男子從藍忘機身后探出了頭。
手中飛快地轉著一管黑色的笛子,鮮紅的笛穗紛飛,在黑夜中格外醒目。
他低著頭向下張望著,一眼便認出江澄的身影,欣然地朝著地上的人招了招手,道:‘’喲~江澄,你倒來的挺早嘛,才幾月不見,你這家主風范可又漲了不少。‘’
江澄本不想和魏無羨搭話,聽他點了自己名字,也不好不答話。眉尖一挑,沒好氣道:“閉嘴吧魏無羨,你以為我和你一樣清閑嗎?這幾個月我都要忙死了,要不是有人把你撿回藍家,你說不定要身無分文餓死街頭了?!?br />
江澄說著用余光瞥了一眼藍忘機,又皺著眉頭將頭扭向了一邊。
魏無羨眨了眨眼,笑道:“江大宗主,我要是真沒地方可去,你還真忍心把我丟在外面吹風???”
魏無羨和江澄畢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他太清楚江澄的性子,這往往嘴上說的越唬人的人,心腸卻往往越軟。
江澄撇了撇嘴道:“……那倒不會……”
魏無羨嘻嘻一笑,左右看了看,奇怪道:“咦,那位金家大小姐在哪兒呢,沒來嗎?你應該不會把他一個人落在家吧?”
金凌抱著劍站在一旁,一聽急忙大聲嚷道:“說什么呢你,魏無……(輕聲),你說誰是大小姐!”
江澄的目光落在魏無羨腰上的銀鈴,下意識地
望向金凌的腰間,眉宇一蹙,大聲斥道:“金凌,你腰上的鈴鐺呢?!我們家的鈴鐺為什么會在魏無羨那里?!是不是你把自己的鈴鐺給他了?”
金凌一時有點心虛,但還是極力回辯道:“我……不就是一個鈴鐺嗎,你干嘛這樣對我大呼小叫的。送了就是送了,難不成你還讓我還要回來嗎?!”
江澄怒不可遏,揚起的手又收了回去,道:“……你!……真是越來越能耐了,等我回去再好好收拾你!哼??!”
聶懷桑依舊是晃著他引以為傲的金雀折扇,一副任意揉捏,唯唯諾諾的樣子。
雖然在聶明玦暴斃身亡后,聶家聲勢已大不如前,但家業畢竟擺在那里,吃穿用度是絕對不愁的。只不過這次,他身邊多帶了一位門下客卿。
魏無羨打眼一看,此人俊美異常,氣場極為強大,能被聶懷桑如此看中,想必也不是池中之物。
魏無羨總有一種感覺,依稀覺得這個人好像在哪里見過,但偏偏就是想不起來。
心道:也罷。反正死了十三年,也經常被人說記性不好,生前的很多事隔得年頭太長了,連他自己也記不清了。
聶懷桑搖著扇子調侃道:“魏兄,還是這么風流瀟灑啊,今天這出場可真是囂張~半個鎮子的人都看你們去了……”
江澄微微揚起下巴,嗤道:”他就會搔首弄姿!也只有那位含光君受得了,得虧你不是蓮花塢的人,不然真是丟盡我們江家顏面。‘’
魏無羨不氣也不惱,笑道:“怎么了?丟人就丟人,反正丟的不是你的人,是不是呀,藍湛~”
他用指尖勾住藍忘機身后的腰帶,輕輕地拽了拽。
藍忘機淺色的眼睛里似有一絲波瀾閃過,輕輕啟唇道:“嗯?!?br />
藍思追道:“魏前輩,含光君,你們來了~”
藍景儀皺著眉頭一邊摸著自己的胳膊,一邊道:“含光君和魏前輩來了,我可就安心了,這里街道雖然熱鬧,但總覺得透著一股邪勁兒……我總感覺哪里不對勁?!?br />
金凌瞥了他一眼,不屑道:“你怕什么!大不了就是打嘛,又不是沒見過邪祟,這么緊張干什么!真丟人!”
藍景儀爭辯道:“誰說我怕了!”
兩人正欲拌嘴,突見四周有異。
藍忘機道:“留神,戒備?!?br />
黑暗中,一道火光驀然亮起,藍思追和藍景儀各引燃了一張明火符。
明火符的火焰不會被挾有邪氣的陰風吹熄,藍家兩位弟子的反應確實快,可見平日訓練有素。
可火光只是亮了一瞬又暗了下來,由光再度及暗,讓視覺出現了短暫的失明。
魏無羨正色道:“藍湛,借你避塵一用”。
避塵不愧是一品靈器中的極品,藍忘機將靈力灌注劍柄,起手揮劍向空中一頂,冰藍色劍芒隨即將黑霧劃開了一道缺口。
而這時缺口的盡頭,突然傳來一串笑聲,笑聲如同鬼魅,空洞的令人發怵。
橋身霎時間彌起黑霧,眾人的五識在一瞬間被剝奪殆盡,就連身旁人的說話聲也都慢慢變得漸大漸小。
寺外街道上明亮的燈火逐漸在黑霧中無聲湮沒,所有的聲音也全無征兆地湮入霧中,瞬時間靜的可怕。
眾人慌亂不已,一時間無人敢動,自然地慢慢退后攏在了一處,那黑霧卻如同口袋一般收住,將人困在里面,既看不清楚方向,也掙脫不出去。
一個扎著小辮身穿五彩花小褂的孩童,不知何時跑到了金凌身后。
它腳踝上掛著一根紅色的繩子,繩子上掛著一個金色的鈴鐺,卻并無聲響。
金凌正提著歲華緊盯著缺口的方向看,突然感覺背后一涼,一雙青白色的手掐住了他的脖子,拽著他的衣襟,拖著他就往后走。
這小童個子看上去雖小,但力氣卻大的驚人。金凌絲毫沒有防備,身子猝然向后一倒,甚至連反應時間都沒有,最可怕的是,他都不知道身后的究竟是個什么東西。
金凌心中大叫不好,急忙大叫道:“舅舅!救我!!!”
江澄心頭一緊,回頭大聲喊道:“阿凌?。。 ?br />
他只看見了一瞬,金凌的身影就被迅速地拖進了黑霧之中。
“舅舅!我……咳咳……”
小童也不管他受不受得了,就一直這么拖著他走。
金凌的脖子被勒的生疼,越掙扎就被拖的越急,后脖頸被扯得越來越緊,就快透不過氣。
臉上的血液上涌,脹的滿臉通紅,雙腿不住地向前亂蹬,雙手卡在脖子那里,想要求得一線生機。
可他呼吸已是越來越困難,最后就連呼救也叫不出了。
江澄揚起左手順著金凌聲音的方向,滋滋——的一聲甩出紫電,纏在了他的腳脖子上,旋即牢牢地緊攥在手里,用力向后拉了一下。
誰知那小童力道大的遠遠超出了他的想象,江澄的身子猛地向前一傾,二人竟一起被拖了進去。
江澄一頭被力道拖曳著,一頭杵著劍在青磚路上的溝壑處劃弄著,想要借此減緩被拖動的速度。
他抬頭一看,終于看清了抓走金凌的是個什么東西,小童的全身成青白色,臉上沒有半分血色,眉毛彎彎,雙眼卻似無底黑洞漆黑一片。
江澄看著那雙眼睛心生寒意,總覺得哪里不對勁,手上發力愈發使勁地向后拽,濃霧趨近,路的盡頭竟是一泊幽深不見底的湖。
這究竟是個什么東西?!
不好!它是想把我們都拖進湖里!
江澄一邊呼救,一邊使出全力反向拉曳,兩邊的力道一時間僵持不下。
而金凌此時已經到了極限,臉上已經漲成豬肝色,眼眶也張裂到了最大,眼球上布滿了血絲。好像下一秒就會背過氣去。
他的腦海中頓時只閃現出一個人的名字,即使他江澄是驕傲的,可在這種情形下,他也顧不得心中還未解開的結,一心只想求得金凌平安。
江澄瞳孔驟縮,急地大喊道:“魏無羨?。?!快!”
幾聲高昂的笛音如劃破了夜空,兩具走尸從土地里破層而出,發出著尖銳的厲嘯聲,瞬間撲向那個小童。
走尸收到魏無羨的指令,論力道可是比這個小童不知強出多少倍。兩具走尸合力掰斷了它的一只手,拎著它的頭發,把它的腦袋牢牢地按在了地上。
魏無羨十指翻飛在笛孔上,對走尸發出明確的指令。幽幽地道:“沉了它?!?br />
小童掙扎著大聲狂叫,魏無羨微微啟唇發出一聲尖哨,頓時殺意四起。
小童被走尸折斷了四肢,擲進了湖中,不一會兒,湖面上冒出了幾個水泡,便沒了聲響。
這時湖面突然像憑空消失了一般,原本應是湖水的地方卻成了一方平地。
江澄顧不得眼前的異樣,趕緊幫趴在地上的金凌解開衣襟舒緩呼吸。
金凌摸著脖子大口喘著氣,他本就被勒的不輕,現在又來了已經兩個爛的不成樣子的走尸,腐爛的尸臭味差點沒讓金凌一口嘔出來。
江澄一見,忙道:“魏無羨!你還不叫他們走!”
魏無羨輕輕一揚手,那些走尸便以極快的速度消失在他們眼前,他抓了抓頭發道:“抱歉抱歉,事態緊急,也召不出模樣好看一點的走尸了?!?br />
金凌好不容易才緩過來勁,他怯怯地望了江澄一眼,小聲地道:“舅……舅舅……”
江澄心中一陣煩躁,眉尖一挑,怒道:“還不快滾過來!”
說著他一把拽過金凌,仔細地上下查探著,見人已無礙,才暗暗松了一口氣。
陰沉著臉道:“怎么邪祟老是抓你!你再不抓緊時間提高修為,穩健靈力,金家的名聲遲早要敗在你手里,看看你這灰頭土臉的樣子!我要是回去再看見你到處亂晃,小心我打斷你的腿!”
原本他這次來就是幫金凌助陣的,想借著這次除祟,幫他出出風頭,好借此作為功績鞏固金凌在金家的家主地位。
自金光瑤落馬以來,雖有他江澄在后面力排眾議,但總有人在背后對這位年輕的家主指指點點。
由于金凌年紀尚小,很多重大決策上都是由江澄這個外人在多番插手,且不說金家,就連其他世家也對他們舅甥微詞頗多。
江澄也意識到這個問題,他也在慢慢放開,想讓金凌開始獨當一面,以前恃寵生嬌缺乏歷練變成了他最致命的缺點。
魏無羨把笛子插回腰間,看著江澄道:“好了好了,你好歹也是他舅舅,說話還真是不客氣。”
江澄幾乎是下意識地脫口而出,道:“你不也是他舅舅!怎么你不......”
江澄話說到一半,像被噎住似的又生生咽了回去,擰著眉頭不發一語。
魏無羨道:“ ......‘’
這時,藍思追,藍景儀等人已聞聲趕來。
藍思追道:“魏前輩、江宗主、金公子你們沒事吧?”
魏無羨無聲地吐出一口氣道:“沒事沒事,已經解決了?!?br />
藍景儀四下張望道:“我剛剛明明聽見有走尸的聲音啊……”
魏無羨道:“那是我在召出走尸救人……不用找了,他們已經被我驅走了?!?br />
藍景儀看著金凌臉上還余留下的血色,小聲地道:“剛剛是什么東西把你拖走了?”
魏無羨找了一塊石頭坐了下來,一邊轉著笛子一邊道:“這次你們反應還是不夠快,我都處理完了,你們才找到我們?!?br />
兩位少年對視了一眼,默默低下了頭,似乎在自我反省。
魏無羨心中一樂,左手叉著腰,右手向前抬了抬,示意他們走近些,道:“過來過來,都聽好了。這精怪呢,名叫傒囊,外表呢長得和普通小孩沒什么兩樣。一般出沒在霧氣中,看見身上陽氣比較弱的人就想要把他引進自己住的地方,如果一旦跟著它走了,那可就再也回不來了?!?br />
“這些都是常識中的常識,改天有機會我真要好好給你們補下課,藍老頭不講也就算了,含光君也不跟你們講嗎?”
藍景儀小聲道:“含光君批改夜獵筆記的時候從未超過十個字……怎么講啊……”
魏無羨噗嗤一聲大笑了起來。
魏無羨邊笑邊將目光投向了金凌,托著腮撐在膝蓋上,有些無奈地道:“不過說實話,金凌你也真是太容易招惹邪祟了吧,你又不是八字全陰。算一算,你已經不是第一次被困在這種情況下了。先是舞天女,后來是吃人堡的刀詛痕,現在又是……每次都是命懸一線,你活這么大真可是不容易?!?br />
金凌瞪了他一眼,心知他是故意作弄人,仰著頭道:“要不是看在你救我的份上,我我……”
魏無羨笑道:“我我我……嗐~我幫你說,你是不是想說,要不是看在你救我的份上,你早就會出劍再捅我一次?你上次刺我一劍的傷還沒好全呢,和你舅舅刺的還是同一個地方,當時我就在想,你們兩個還真不愧是一家人,沒商量過,都這么默契。”
江澄不耐煩道:“那也是你活該!”
魏無羨悻悻地撇了撇嘴,看著藍思追,道:“思追,藍湛呢?”
藍思追道:“含光君在前面設了結界,霧太重,人多怕走散,他叫我們兩個先來尋你們?!?br />
魏無羨站起身,拍了拍衣服,道:“走吧走吧,我們按原路折回去?!?br />
魏無羨轉頭看著金凌,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好了好了,別愁眉苦臉的。就算是夜獵,途中也是什么事都有可能發生的,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有我在,不用怕!”
五人走了一大段路之后,霧氣變薄,隱約能看見人影,聶懷桑的聲音傳來,原地踱著步在那里干著急,道:“魏兄他們也不知道怎么樣了,可真是急死人了……”
藍忘機瞥了一聶懷桑一眼,沉聲道:“魏嬰在,他們是安全的?!?br />
魏無羨朝人群揮了揮手,道:“來了!來了!我們在這兒呢!“
藍忘機率先一步走上去,輕輕將魏無羨拉到身前,細細地查探著他有沒有受傷。
魏無羨向他眨了眨左眼,勾起唇角道:“藍湛~這點小事還難不倒我,怎會傷著,放心吧?!?br />
藍忘機抬起頭看著他,臉上神色漸緩,輕聲道:“嗯。”
江澄虛握著拳頭,站在后面禁不住用力干咳了幾聲。
結界外霧氣漸漸隱去,原先地藏寺外的街道和廊橋竟全部不見蹤跡,就好像從來不存在一樣。
取代的是一片密集的竹林,竹子與竹子之間的高矮間距并無二致,看不見盡頭,也不知里面藏著什么。
魏無羨哼了一聲,淡聲道:“看來,今晚有人是不想我們出去了。含光君,我們只好去會一會這位兄臺了。”
藍忘機眉尖蹙了起來,突然道:“我們此時在幻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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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 未完待續……
作者的話:目前文章寫到192章
現在跑過來細化,突然意識到寫文章也是要對讀者負責任的,因為用心看和不用心看,給出的評價是不一樣的。
尊重每一位讀者,是我應該做的事
再次感謝你們對雪霽的支持,喜歡這篇文章
不知道第一章,你們看出來改動了什么沒有?